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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龙珩回去后还吓了小厮们一跳,不是说好留在冬园吗,这大晚上的不洞房花烛夜回来做什么?但也没有人敢问,而龙珩也不多讲直接躺在床上不动了。
可是心里却想着,还要等七天……
之前问过大夫了,他讲了女子大概要三到七天身子才干净。
可是就白氏那个体质,他觉得七天肯定不行的,至少要十天。十天就十天吧,自己又不是等不起。
不过今日也算不亏,想到那白嫩嫩的身子他今日怎么也睡不着了。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最终还是被老夫人知道了,等他过去的时候老夫人似乎刚与那几个嬷嬷说着什么。
如今见儿子进来就马上停下,可是那抽动的嘴角却显出她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龙珩在门口僵了一下,然后道:“儿子还是先退,免得您闷坏了。”
他猜到了,母亲这是知道昨晚的事了,正在笑话他呢!他也觉得十分郁闷,可又担心白氏,就命人又送了些养身子的药材过去。
本以为她会老老实实的养着,哪知道送药材的人回来讲她因为府中的事情去檀香院忙了。
“不好好养着出去做什么?”
他今日整天没出门,觉得昨晚的事情失了面子。这些下人虽表面不敢怎么样,内里只怕早就笑疯了。可是没想到她竟不躺着出去了,就一阵郁闷。
而仆人答道:“檀香院进了一些劣质的布匹,那些本是送给老夫人与各院夫人们做衣服的。可是刚送到大夫人那边就给她担出有毛病,所以秀夫人就去瞧一瞧。”
这事儿确实应该她处理,他也无事便道:“你们去盯着,瞧她太累便让她去休息,便说是本王吩咐的。”
“是。”仆人们马上退下了。
龙珩怕她那边应付不来,所以就一直关注此事。不一会儿听下人来回,那白氏竟完全不需要他的担心,过去几句话便将那批布料送还回去,并且还进了新货。
为了感谢大夫人她又多让人送了匹布给她,竟是在自己手中分出去的。
没想到那白氏看着香软办事倒还是稳妥的,竟不给别人留下什么话柄。他心中倒是喜欢,只是她倒是亏了。
每人只两匹布可分,现在她倒是失了一匹。
想着就没坐着,走到了京城的街上,走了几家的布庄后还在无语。为什么自己要亲自做这种事呢,走了这么久总觉得那些普通的布无法配得上她那一身娇嫩皮肤要怎么办?
又走了几家,这才找到了由域外进来的雪缎。
这东西如果做成衣服穿在她的身上一定很好,便让人买下了。五百两买一匹布,并开心的让人送到冬园去。
他本以为对方是一定会开心异常,可是却没有想到因为并不懂这些闹了个天大的笑话。
冬园那边四五个小姑娘围着这匹雪缎发呆,因为王爷吩咐过要让她们家主子将这东西做成衣服穿。
可是女人们都知道,这雪缎虽然华贵但是因为太软根本不适合做衣服,只能做一些衣边儿或是内衣。
他这样吩咐到底有几个意思?
姑娘们为难,白香秀皱眉道:“怎么办?”有事问大家,谁让她不是地地道道的古代人。
小诗道:“这么软的料子,外衣肯定不行的,要不做个衫裙?”
“衫裙太软,走路容易绊到腿。”抱琴道。
第一卷 第五十一章 躁动,流鼻血
第五十一章 躁动,流鼻血
那怎么办呢?
“不如,就做成内衣衫吧,一定很好。”
白香秀摸了摸,总觉得这料子稍有点弹性,如果做成紧身一点儿的短裤与胸罩一定会很好。但是这匹布是拿来做衣服的,所以她打算用剩下的零头儿做。
内衫也是衣服吗?但是这几个丫头却好像秒懂一样。抱琴拍掌道:“那就做内衫吧,晚上穿着舒服,夏天穿着也凉快。”
小诗还傻呼呼的道:“那怎么向王爷交待?”
抱琴笑道:“反正啊,王爷又不是看不到,奴婢找叶嬷嬷和王爷讲一句去,他自不会怪到秀夫人就是。”
她为人机灵,出去与叶嬷嬷一讲她也是捂着嘴笑了,道:“我知道怎么说了,你们去将衣服做了吧,赶着这日子一过好穿上。”
“是,叶嬷嬷辛苦了。”
抱琴回去就与她们商量样式,本来还挺纠结的,这样的东西要做成什么样式的内衫呢?
但明显秀夫人早有决定,她将自己的想法讲出来,倒是大胆别致。
抱琴她们只当她是为了吸引王爷,所以也没有点破。剪剪缝缝的就开始做了起来。
白香秀的针线活真的不好,但是瞧她们做就瞧几眼,竟给瞧出了名堂,自己也试着缝起了现代式的小裤裤。
只是她完全不知道,叶嬷嬷为了让王爷不怪罪,对他讲出的话可是相当暧昧的。
龙珩可不知道那雪缎是做什么的,当叶嬷嬷一讲他的耳根子立刻就烧了起来。轻咳一声,道:“你们随意做什么就是了,不必向本王交代。”
本来是想送她一件可以做华丽外衣的料子,没想到送的是做内衫的。怪不得料子那么舒服,若贴身穿着倒是不错。
她的皮肤和剥了皮儿的鸡蛋差不多,越想这心心中竟越来越热……
偏叶嬷嬷还刺激他,笑道:“不过秀夫人讲了,这件衣衫做出来自会第一个穿与王爷看,她们几个丫头倒也上心,正想着要做什么样式好呢!”
龙珩想到她那诱人的身子再想到她穿上雪缎那种料子的衣服,立刻觉得鼻间一阵发热,他总觉得不好,忙挥手道:“本王知晓了,你下去吧!”
叶嬷嬷瞧出王爷不会怪罪主子了,于是就欣然退了出去。
她哪里知道,她前脚刚走龙珩那边就出了状况,他在鼻子下拿下手掌,却发现那里竟流了一掌心的鲜血……
“啊,王爷您的鼻子怎么流血了?”书儿吓了一跳,可是却见王爷冷喝道:“闭嘴,去打冷水过来,不许对任何人讲。”
别人流鼻血或是病,他深知自己的鼻血并不是病,而是因为那个女人。
或者换成别的男子不会忍到这种程度,但他自小严谨,行事也从不浮夸。在军中历练之后更加不会乱来,就算男子在这种事上并不会受外面的限制。
再者他自战场上下来后对常人都有十二分的戒心,尤其是女人。
战场上的生死十分平常,可是看着自己的兄弟被暗杀,而且是在自己的军中,那种心冷又郁闷的心情并不是能随着时间而全数消去。
所以他很难相信人,尤其是女人。虽说可以再去找别的女人,自己后院中也不是只她一个,但是只要接近她们便会觉得烦闷,更别提去与她们做什么事?
书儿却看不过去了,在主子将血洗去后他似乎也明白过来了。就轻咳了一声道:“王爷,三夫人今日又送汤过来了,是不是让人热了给您送来?”
“你认为本王还需要补吗,倒掉。”再补,再补就出大事了。龙珩为了解决掉身材中多余的冲动决定去城郊练兵。
皇上体恤他多年争战辛苦,所以这次回来也没有太多的大事交给他做,所以他一直很闲。这练兵可说是唯一能做的大事,于是骑马去了城效兵营。
他这一去后这兵营便倒霉了,刚开始看着王爷与他们一起练刀,跑步,挥汗如雨的相当感动。可是都是一群新兵蛋子,哪受得了他那种超出人类身体极限的练法啊!
不过几天,有不少人都累倒了。
于是兵营的主管就小心翼翼的找到了龙珩面前,陪着笑道:“王爷,这几日兵营上下一心,练习也十分勤奋。但,不少都是农家出身体质极弱,这会儿需要休息一阵方才能再接着练习。不知,您先回王府歇着?”
这是来要这些新兵的性命的吧,竟然住在军营里训练了,现在又不急着用兵,王爷您怎么可以这么拼呢?
龙珩正准备回去了,听他讲反而坐在那里冷声道:“体力太弱,只放他们一天假,明日照常。”
“是……”主管差点没吐血,他也跟着跑了几天,都快断气了。
龙珩这才满意的走出兵营,哪知道才出来就见到了林家派来的家仆。据说是林尚书请他过去!他冷笑一声,这是终于忍不住了吗?
龙珩也没多说,纵马来到了那相约之地。京城中的华阳楼,倒是文人雅客们的聚集之地。
他大步走了上去,一身轻衣甲直惊的老板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