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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凿”。
很是淡定的看着她一个人演戏,素白的手一招,两个小家伙便乖巧的一左一右占据了她的两边肩膀。
不是她不想为现在的烂摊子解释,实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若是信自己的,那么不用她说,也会明白,若是想置她于死地的,即便证据不充分都会变成很充分,更何况现在“铁证如山”。
锦凉单手捂着被洞穿的手心心里恨得发苦,同时也感觉后怕,如果自己没拦那一下,只怕现在自己就会瞎了。
这个女人还真阴狠,不过现在她倒有些庆幸了,若是自己伤了她,此时倒是不好解释了,现在自己受伤颇重,怎么看都是眼前这个女人手段非常要置她于死地。
所以,紫陌醉,等着尊上的怒气吧,她很期待。
“妹妹,好妹妹,你不要杀我,我绝对没有对尊上有非分之想,我绝对不会和你争的,你说的我都铭记在心,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
锦凉心底泛起阵阵冷笑,没有男人会喜欢一个嫉妒心如此之重的女人,她就等着被厌弃吧。
就算尊上之前有多宠她,经她这样一说,相信尊上也一定会把她给打入冷宫。
紫陌醉此时也觉出身后来的人是谁了,不由有些恶趣味的笑了笑,她也想知道铭尘对她的信任能到一个什么地步,所以顺着锦凉的话接了下去。
“放过你?放过你是老天的事,我只负责送你下地狱。”
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的向她移动着脚步,直到她的面前,将她整个人都给挡住了,才弯下腰单手隔着一方绢帕捏住她的下巴。
似笑非笑的继续道:“多清秀的一张脸啊,若是你的心能和你的脸一样美,也就不会那么碍眼了,既然如此,这张脸还不如毁了,也免得迷惑世人,更脏了人的眼。”
她的声音不低,算计着身后的男人肯定能听得见,却又不至于落了刻意,刚说的话半真半假。
她倒是没有真的想毁别人的脸,她还没有那个爱好,恨也好厌也好,直接杀了便是,犯不着去折磨人来弥补自己所受的伤害,杀人不过头点地。
锦凉的脸上闪过一抹阴谋得逞的诡笑,只是一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脸上带着点点泪痕,凄惨落魄的样子让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只是却丝毫没有打动面前的小女人,因为那一闪而过的阴狠,女子看的一清二楚,她就属于死都不会悔改的那种人。
“尊上救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女人看着近在咫尺的尊贵男子急声求救,她可不想真的毁容了,眼前这个女人能做出什么事情她也不敢保证。
既然作为受害者,她不能自己动手,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那就只能借刀杀人了,特别是被自己最爱的人手中的刀,捅进心口一定很疼。
紫陌醉听到她的话很配合的略带惊讶的转回身,手上的帕子也飘然落地,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男子。
男人的脸上表情很是复杂,看不出在想些什么,不过此时他的目光并没落在自己身上,而是看向那个跌坐在地上的锦凉。
朝月铭尘探出手臂将紫陌醉给拉到了身后,弯下腰略皱眉头的看着地上的女人,沉声问:“疼吗?”
紫陌醉心里有些打鼓,自己是不是有点玩过了?
其实明眼人只要看一眼都会认为是她在欺负一个楚楚可怜的弱女子,而她偏还要给自己定罪,她对铭尘的要求会不会太高了?
心里反思着,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不过是想要他完全的信任,只是现在她的心里有些后悔了,这个考验真的有点太高了。
锦凉望着眼前犹如天神一般的男人眼睛都冒红心了,茫然的摇了摇头,结巴的道:“不…不疼。”
她其实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如此温柔的问着自己,她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
果然她在尊上的心里是不同的,心内的窃喜让她如飘云端。
朝月铭尘直起身转回头望着紫陌醉两边肩膀上的小兽,瞪了一眼,冷声道:“连打人都不会,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要不是看出这两只小兽有着不凡的身世和血脉,他一定会将它们丢到化兽池去让它们重新炼化一次,丢不起这个人,打人都不疼,留它们什么用?
紫陌醉风中凌乱了,两只小兽羞愧了,跌在地上的锦凉心碎了,跟在朝月铭尘身后的暗熙石化了,这算是怎么回事?
男人很自然的将风中凌乱的女人给抓进怀里温柔的教训道:“小醉儿,下次记得别在手下留活口,对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虽然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的女人,就算是把天捅破了,也由他护着。
紫陌醉窝在他怀里还没从这凌乱中理出头绪来,过了一会儿才结结巴巴的问:“你…不觉得是我…我欺负了她?不觉得我不可理喻?”
“她现在看起来很可怜啊!”
其实从男人第二句话开始她就已经很清楚了他的意思,只是不明白他是出于维护还是信任,所以想确定一下。
朝月铭尘闷笑出声,“我家小宝贝是最讲理的了,若不是她咄咄相逼,你根本不会理睬,更何况这个该死的贱人本就没安好心,否则也不会你一出来她就跟上了。”
他家的宝贝什么性子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从骨子里面透着冷漠,除非别人把她逼急了,否则她根本就不会去理会。
这是十七年来养成的习惯,已经深入骨髓,不会因为一个人一件事而改变。
紫陌醉开心的笑了,这个男人应该算是相当了解她了,十七年来,还从没有人把她隐藏起来的性格给看穿。
她不是一个没有火气的佛爷,同样的也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她可以淡看一个人在她面前死去而袖手旁观,也可以对一个几番追杀她的人不记过往,只要这个人不出现在她面前。
这与善良无关,而是因为她的冷漠,只要不是逼到她走投无路,她不会出手,不过一旦出手必会见血,这次是个例外,只因为她心有了牵绊,做事也就有了顾忌。
跌坐在地上的锦凉泪流满面啊,现在好像受伤最重的是她吧?
怎么没人来心疼心疼她?
她现在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刚才尊上问她疼不疼的时候为什么自己就白痴的回了“不疼”两个字?
她应该是要委屈万分梨花带泪的告诉他,很疼。
“尊上,紫陌妹妹她要杀我,您都看见了的,请为锦凉做主。”
跌在地上的女人此时是真的在哭了,不只是因为伤口疼,更是因为心疼。
朝月铭尘转回头眼神要吃人一般的盯着她,冷斥道:“谁准你叫她妹妹的?六界各主见到本尊的妻子都要尊上一声尊后。”
“你一个朝月家族的长老团后代,也敢自恃身份称她为妹妹?就凭这一点,尊后处死你都不为过,你要本尊为你做什么主?”
连珠的语句冒着冷气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令人直打寒颤,魔尊平日里话少得可怜,今天竟然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段话,可见他的怒火有多大。
“锦凉并非有意冒犯,刚刚不过是锦凉的口误,因为尊上还未举行大婚,所以不知该如何称呼尊后,只是看她年岁比锦凉小一些,所以才斗胆称了一声妹妹,可也罪不致死啊,她却对我下杀手,锦凉好疼啊。”
☆、第八十三章 被罚
解释的十分合理,表情可怜,眸光流动中带着点点泪光,态度不卑不亢,最后一句更是直击人心。
任何人听了看了只怕都要为她抱不平,只可惜,她这一套用在眼前的两人三兽身上,却失效了,非但没引起同情,反而凭填了对她的厌恶。
“你在质疑本尊的话?”朝月铭尘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锦凉不敢,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锦凉自恃镇定的开口反驳,作为长老团精心培养的对象,这些小心计小手段都是有的。
男人有时候不喜欢唯唯诺诺的女人,适当的反抗反会引起对方的注意,她此时正是打着这个主意。
朝月铭尘冷笑了两声,锐利的目光直射向她,似乎能看透她的内心一般。
“那就说说你所谓的事实。”
之所以不拆穿她拙劣的把戏,不过看他家小宝贝眼睛亮闪闪的盯着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自然要配合下。
锦凉见他并未一口咬定是她的错,反而让她说出“事实”,心下一喜,这一棋她走对了,看来尊上对她果然是不一样的。
即便他再如何宠着那贱人,可是不过在一起几个月的时间,怎么能比得上在他手边长大的自己?那可是几百年的情份。
“我在席间打翻了酒盏,弄脏了衣服,所以想要去偏殿换衣服,出门时由于走的急了些,路过尊后的时候不小心扫了一下她的裙角。”
“尊后便大怒,说我不将她放在眼里,要治我的罪,我不敢反抗,只是向尊后道歉,可是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