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主上,再等三日便要动手,星费尽心力只图幽冥势力尽归主上手中,即便主上因此要杀星,星也不能让主上在此时坏了大事,主上,就算你不看与星的多年情分就不想想已故的长公主,您的母亲吗?”
一句话让夜澜殇停住了脚步,满眼伤痛的轻阖星眸,一边是对他寄予厚望的生母,一边是几次救他于危难的挚爱,孰轻孰重?
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背后还有幽冥整个天下,母亲倾尽全力将他培养成人,为了救他被天道打得神魂俱散,临终之前要他立重誓与幽冥共进退,事事以幽冥为先,若违誓言便不是她的儿子。
现在他是真的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该如何取舍?胸口窒闷的厉害,半晌他才问:“今天是第几日了?”
紫陌醉被送去幽冥王府到底有多久他不知道,此时赶去是否还有一线生机他也不知道,她受了那么重的内伤,数十医师皆说药石无用,当时将她交给最信任的兄弟,不想却是将她送入虎口,而今她怎么可能还保得住命?
追星见他冷静下来一瘸一拐的站起身,声音平淡的道:“第四天,她有护体神功,外人绝伤不了她,除非她的内疾复发,那也是她命该如此,主上,就算是要选择冥后,您觉得一无战功二无背景三无能力的人能胜任吗?能让群臣心服口服吗?如果她此次侥幸不死,刚好堵住悠悠之口,权当是对她坐上冥后尊位的考验吧。”
夜澜殇冷笑一阵,如看陌生人一般看着早就不再熟悉的昔日兄弟,“丞相,你忘本了。”
自衣摆撕下,他们便已经不再是兄弟,以前那个至情至性的兄弟已经在这几万年的沉浮里变得冷漠自私世故薄情,过去的追星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不过是他幽冥之巅的丞相罢了。
追星怔愣了一下,紧攥着男人衣襟的手缓缓松开,直到夜澜殇的身影消失他都没有从心痛中缓过气儿来,还是初一过来提醒,他才失魂落魄的走回偏殿。
三日后夜澜殇大宴群臣,庆祝历劫千年回归幽冥之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以北冥王的女儿浣雀郡主为首的女眷献上歌舞,恭喜冥主回归。
夜澜殇似醉非醉,眼神略带迷蒙的看着殿下一群花枝招展的少女,心下微凉,七天了,不知道紫陌醉是否还活着,就算有护体神功,别人伤不到她,可她内伤沉重,该如何熬过无医无药无食的日子?
醉儿,对不起,早知道是如今的境遇,我便不该将你留下来,在大荒至少还有你的朋友能照顾你。
他多想回到做晴黯的日子,一心只为她便可,没人会以母亲大局幽冥之巅的兴衰存亡来辖制他,可历史的车轮永远不会倒退,那一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他也只有一个身份——幽冥之主夜澜殇。
亥时二刻,跟在身旁的鬼狩焦急的道:“主子,还不动手吗?那女人一早便被医师判定绝无活路,说不定早就死了,我们前前后后派出去四拨人马,将整个北冥王府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她,人肯定是不在了,主子,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夜澜殇握着酒盏的手骨节泛白,最后沉痛的点头,手中的酒杯被他“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杯子落地的瞬间,整个大殿被数万的死士围得水泄不通,丞相追星手捧法旨分开众人几步来到大殿正中,朗声宣读。
法旨很简单,力陈北冥王十三条罪状,条条罪不容诛。
北冥王夜潮“嗷”的一声不干了,一声呼哨召来数名贴身近卫,粗壮的手指指着夜澜殇的鼻尖怒骂道:“竖子狂妄,你原就不配做幽冥之主,是你母亲那贱人蛊惑了父皇才将你扶植上位,哈哈哈…皇室内谁人不知你是十方天道那老匹夫的贱种?而今是该回归正位了!你以为本王不知你的心思?本王既敢来赴宴就不怕你耍手段,哼,你还是好好看看这里面到底有几个人是真的忠心于你吧,哈哈哈…”
☆、正文_第三百九十三章 一心求死
夜澜殇眉头一锁,还未等示意众人动手,便被人从后狠狠的捅了一刀,刀身穿过胸膛直接从前心透了出来。
鬼狩第一个发现不对,抬起一脚踹向逆鳞的手腕。
行刺者正是夜澜殇的四大护卫之一逆鳞,与鬼狩、虎啸、鸿华齐名。
逆鳞动作灵巧的一个旋身,避开鬼狩的一脚,刀刃从夜澜殇的胸口抽出,脚下一错飞身而起落到了北冥王身后。
鬼狩目眦欲裂的看着昔日的铁哥们,怒得红了眼睛,“逆鳞,你敢背叛主上?”
夜澜殇飞快的点住身体数处穴位,以灵力护住心脉,单手支着桌案站起身,哆嗦着从怀中摸出紫陌醉曾经给他的护心丹,看也未看整瓶全都倒进了口中。
“好,很好,怪我太仁慈,本主今日倒要看看,没有本主的令,谁能走出清和殿。”
他不是没有防备,一切都进行的太顺利了,顺利的让他心犯疑惑,故而临时将选定的人重新换了一批,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他亲手训练出来的一批死士。
也幸而他生性多疑,否则今日不只是功亏一篑,只怕命都得搭在这里。
只是他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逆鳞这个他一手提拔起来的护卫,难怪醉儿迟迟没有音讯,这件事情由他全权负责,他既已决心背叛,又怎么会将人带回来!
“杀!”
一声令下,整个清和殿成了修罗场,鲜血满地,断肢横飞。
鬼狩、虎啸和鸿华刚要护在主子身边,却被八名黑衣人给抢先了一步,八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那眼神很明显带着敌意。
三人很是受伤,逆鳞背叛可不代表他们所有人都有异心,主子这是不信任他们了?没有什么比忠心耿耿却被效忠者怀疑更令人难过了。
夜澜殇单手捂着胸口抓过一名黑衣人沉怒的道:“给本主严刑审问这伙叛党,不惜一切代价问出冥后的情况。”
说完这句他便“咚”的一声跌坐在了椅子上,失血过多让他的脸色苍白如鬼,就连嘴唇都没有了血色,更是站不稳身形。
今天的事情棘手了,他从没想过北冥王竟然会不顾皇室颜面直接抖出了他的身份,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今日殿中的所有人若是不能保证不说出去,那他会亲自替他们封口。
战斗足足持续了两夜一天,黑衣侍卫几次劝他回幽冥殿治伤无果,急得团团转,除了保证他不再受伤外什么都做不了。
鬼狩等人心中积着一口郁气,将所有的怒火发泄到了敌将身上,不得不说北冥王的底蕴十分丰厚,断断续续的已经冲进清和殿上万死士,战斗力极为强悍。
被鲜血洗礼过的清和殿飘着一阵阵血腥之气,最后以北冥王及一干反叛者失败告终,独独跑了北冥王。
逆鳞经不住拷打终于将紫陌醉的消息透了出来,夜澜殇将后续事情的处理交给了追星,亲自去北冥王府接人,任一干人怎么劝都劝不住。
北冥王府阴暗的水牢中,紫陌醉蜷着身子趴卧在一个突起的柱子之上,披头散发很是狼狈,除了当日的伤倒是没看见其它的外伤,只是没有任何生息,
夜澜殇看得心尖一颤,强提起灵力飞身悬于她的上空,探手将她捞进怀里,一个旋身飞回岸边。
脚步匆匆向冥王殿而去,一干黑衣侍卫紧紧护在身侧,直到寝宫才各司其职的守在殿外。
夜澜殇抱着少女单薄的身子倒卧在床上,怜惜的以指腹轻抚她的面颊。
就在他极度放松之时,一把冰凉的薄刃抵在了脖颈之上,怀中少女冷得没有一丝人气的眸子死死盯着他,缓缓挣开他的怀抱,提着他的衣领起身。
“醉儿…”男人惊讶的看着她,这满是仇恨的眼神让他受伤至极,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晴黯,哦,不对,应该是冥主夜澜殇,想不到我还活着吧?你的天封地绝阵好生厉害,我见的忘恩负义的人多了,可从没见过你这般虚伪的人,明明处处要置我于死地,偏又做出这深情的样子来,你装得不恶心我看得都要吐了。”紫陌醉恨得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声讨他的罪状。
夜澜殇茫然的看着她,任她手中的薄刃划开脖颈上的肌肤血流如注,也未加理会,“你在说什么?天封地绝阵?置你于死地?这怎么可能?”
“别再演戏了,你的戏码太老套了,夜澜殇,今天我就让你血债血偿!”紫陌醉经受重重打击,心湖一直不平静,完全冷静不下来,手上的薄刃一划便要结果他的性命。
夜澜殇受惊不浅,再不敢任她宰割,他看出来了,她是的的确确想要杀了他,不是在吓他。
单手捏住她的手腕一个用力,少女手中的薄刃便应声落地,紫陌醉苦在神力全消,眼下真是凡人一个,面对修为在尊圣大圆满的男人根本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即便他此时身受重伤。
夜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