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亲,娘亲,鸾儿比他厉害,你怎么都不夸夸鸾儿?”一旁八尺高的雪鸾一张嘴与他的形象严重脱钩,直雷得一旁众人想笑不敢笑,差点憋出内伤来。
紫陌醉嘴角抽了抽,走到它跟前用手比了比一人一兽的身高再次感觉欲哭无泪,结结巴巴的道:“嗯,嗯…小白长得好高,好…好厉害。”
尼玛,现在和这熊孩子说话要仰着脸不说,就连眼睛都得朝上瞟,呜呜,谁把她家的萌包子给还回来?
“真的吗?真的吗?娘亲,那你是不是一如既往的爱鸾儿?”高大的雪鸾矮下身子卖萌的朝自家娘亲眨眨眼,一副求安慰求抚摸的表情。
紫陌醉无奈伸手够了半天,终于够到了它的头,费尽力气的给它摸了摸毛,一瞬间泪流满面。
雪鸾满足的蹭蹭她的手心,别提多开心了,“嗖”的一声化成原形,当然,是缩小版的,亲昵的挥动一双小翅膀围着女子绕着圈圈。
鎏幻嘴角抽了抽,它绝对不认识这个以撒娇卖萌为终身志愿的二货,优雅举步来到女子面前,习惯性的要牵起她的手,被两只手一起给拍开了,正是晨曦和朝月铭尘。
“焚天,你乃至阴至邪之气所蕴养,平日里与娃娃保持些距离,你的阴邪之气对她的身体有害,娃娃疼你,可你却会害了她。”晨曦不留情面的开口,
朝月铭尘除了这个原因,还有更重要的一条,他的女人除了他谁都不能碰,不管男人女人公兽母兽,这是他的底线。
鎏幻眸底快速划过一抹受伤之色,黯然的垂下头,没有再靠近,它自己也知道是这个道理,但它很不开心。
紫陌醉与它心意相通,自然明白这话对它有多大的伤害,凶巴巴的瞪了晨曦一眼,甩开身旁黏人的朝月铭尘几步走到它跟前费力的抬手揉了揉它的头发笑道:“我家小花儿最乖了,才不会害了娘亲,别理他,他脑子有病,已经放弃治疗了。”
鎏幻听到这样的安慰真是哭笑不得,心底的失落倒是没了,自动的后退了几步,尽量避开她的接触,它知道那个男人说得都对,它不能害了紫儿。
“紫儿,他说得是真的,幻儿心里明白你对我好,可我不能害了你,还有,我比你大,你觉得这样称呼合适吗?”它的兽心真是一阵一阵抽搐啊,好歹它也是个比她成熟高大的男人,怎么在她心里就还是个熊孩子?
紫陌醉情知大家都是为她好,也没一意孤行的非要亲近鎏幻,闻言黑着一张小脸儿道:“熊孩子,还反了你了,小白比你还高大威猛不一样叫我娘亲?你这是要讨打?”
鎏幻嘴角狂抽,一张俊美如妖孽的脸都皱成了包子团儿,好半天才别别扭扭的道:“娘…娘亲。”
一叫完,瓷白如玉的脸颊暴红起来,半是尴尬半是别扭的它将头转向了一边,个兽感觉它的脸丢光了,也彻底掐断了心底那点不该有的念想。
☆、第二百八十一章 独特训练法
龙渊和凤舞晃着膀大腰圆的身子也挤了过来,憨声憨气的一起叫着“娘亲”,紫陌醉打量了一下两只小兽,身高差不多,都在七尺左右。
一个一身青衣,外表狂放,浓眉虎目,鹰勾鼻子,四方大口,唇瓣略厚,肤色偏黄,一袭青色的发丝,很容易认出是龙渊。
另一个一身暗红色锦衣,狭长的丹凤眸眼角上挑,英挺的鼻子下唇角也微微上挑,白里透红的皮肤看起来像个大姑娘,褐红色的长发披散于肩头,一看就是凤舞。
紫陌醉开心的应了一声,这才将一旁的寄奴和君迁子给叫过来,一一做着介绍,随后将醉梦空间中原本给辰汐打造的那套极限练习道具给取了出来。
众人都好奇的盯着那些造型独特的小玩意儿,一个半球体,一半是能供一人双脚站下的平板木,另一半是有弹性的半球。
一个会随时上下左右活动的悬空木桩阵,木桩上面吊着一张藤网,每个网结上都绑着一个小葫芦和一条细银丝线,木桩一动银线就会带动小葫芦一起动。
一个和真人差不多高,底大头小橡胶材质的假人。
一个长三丈三宽三丈三高三丈三的无顶巨型水囊,水面上飘着两块短小的木板,水池底下可见森寒的利刃刀光。
一条粗细差不多婴儿手臂的铁链,架在两条会上下伸缩左右摇摆的铁柱之上,长度足有十几丈。
辰汐这段时间净和这些东西打交道了,一点都不陌生,相反还很亲切,没用灵力,身体一动已经站在了半球之上,左右滑行,上下翻跳,有如在平地一般。
紫陌醉好笑的看着猴子一般的男人,轻笑道:“你这么喜欢玩,那就由你教寄奴和君迁子,看看是你学得快,还是他们俩后来者居上,辰汐,你可是我第一个徒弟,别丢了爷的脸。”
寄奴和君迁子互视一眼,双双翻白眼儿,就这么个小儿科的东西还用人教?闭着眼睛都能站稳好不好?
辰汐十分同情的看向两个翻白眼儿的男人,和自己当初想得差不多,真进入训练才知道什么叫做炼狱。
身子一动,稳稳的跳下半球开始指点两个人操练,讲解完之后还深深的看了他俩一眼,那一眼的信息太多了,看得俩人一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就是不用灵力凭借自身保持平衡吗?有那么难吗?怎么感觉这男人大惊小怪的?
紫陌醉抱着臂膀闲闲的看戏,一般来讲,最开始接触她这套变态训练的人都会是这个反应,修为越高的越是不屑,只有真正体会了才知道这些东西有多让人抓狂。
“娃娃,这稀奇古怪的东西是你做的?”晨曦之前还想着将这套东西生般硬套在他的云浪大军上去,想不到这玩意儿是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弄出来的,那今天他可要开开眼界了,哪里不懂的还可以问问她。
紫陌醉歪头看向他道:“怎么?不像?你可别小看这些不起眼儿的小东西,真正能从这一套训练方法中全身而退的不多,不信你一会也可以去试试。”
晨曦微笑着点头道:“好,等寄奴和君迁子完,晨曦哥哥去试试,要是中间出了差错,可不许笑我。”
紫陌醉打趣道:“出了丑还不许我笑吗?你不知道我本性恶劣最喜欢兴灾乐祸吗?”
晨曦轻点了下她的额头笑得无奈,能把本性恶劣用来形容自己,而且丝毫不做作的说兴灾乐祸,她也是史上第一人了。
朝月铭尘不满的瞪了一眼晨曦的爪子,为刷自己的存在感凑到她的耳边低声道:“小东西,要不要和为夫打个赌?”
他微眯凤眸,一脸的不怀好意,如果长着尾巴,一定可以看见他摇着大尾巴。
没理会他那没脸没皮的称呼,紫陌醉扭头笑得如同狡猾的小狐狸,“你想赌什么?”
其实她也很好奇他和晨曦是不是能在不动用灵力的情况下从那套变态训练中走出来。
好像从和他们在一起,还没和这两人正式的过过招呢,平日里都是被他们用修为碾压,如果不用灵力不知道她能不能虐虐他们,想想就觉得好兴奋。
晨曦被她的笑容惊得头皮发麻,总感觉她的笑不怀好意,朝月铭尘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一时没有注意,还在自顾其说:“如果为夫能从你设下的关卡中全身而退,你嫁给我,如果不能,那为夫娶你。”
紫陌醉瞬间被他雷得满头黑线,黑着一张小脸儿问:“尊敬的魔尊阁下,请问这二者有区别吗?”
尼玛,见过鬼扯的,可没见过打赌都能鬼扯的,这算什么破赌注?
朝月铭尘低头轻咬一下她白嫩的耳垂,挑衅的抬头看了一眼晨曦,低沉的笑声传入她的耳际,“当然有区别,你嫁给我,就只能让我宠着你惯着你,我娶你,你就得乖乖的让我疼让我爱,不准再看其它人。”
紫陌醉被他的突然袭击惊得打了个激凌,反射性的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莹白的小脸儿泛起浅粉色。
“你要不要这么霸道?我觉得不娶不嫁挺好的,这个赌不划算,爷不赌了。”她轻捶了一下他的肩头翻个白眼儿断然拒绝。
“别不赌啊,要不换个赌注?我要是过了你就嫁给我,我要是没过那就亲你三下,这回公平了吧?”朝月铭尘死皮赖脸的缠着打赌,赌注无论是什么都于他有利。
紫陌醉对于他的无赖行径深表鄙视,撇撇嘴问:“我如果说不赌,你是不是下一步就准备用激将法了?”
朝月铭尘一噎,摸摸鼻子偏过头不接茬了,还真被她给猜着了,这鬼丫头,就不能笨一点吗?贪上这么一个精明的媳妇,魔尊表示压力山大。
紫陌醉心里有些小得意,小样儿,就你那点坏心思,我还能猜不到?嘿嘿,看你还怎么继续纠缠。
此时寄奴已经不知第几次失败了,一张可爱的娃娃脸都皱成了团,想不到不动用灵力的情况下,他竟然连这么个小东西都搞不定,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