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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众人已经上到顶层,围着桌子吃着瓜子喝着香茗,很是惬意。
挽落倾城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鲜红的锦衣,同色的靴子,金红色腰带,没什么不妥啊?哪里烧包了?再说他哪里嘴贱了?
“小丫头,有你这么说朋友的吗?我可是护着你的人才惹来一身的官司,你不说安慰安慰我这受伤的心肝,还说风凉话,太不应该了啊。”他气急败坏的道。
紫陌醉弯唇一笑,接过朝月铭尘剥的一把瓜子仁塞到嘴里吃得那叫一个香,“你就那么在意别人怎么看你?我要是有你这样一颗玻璃心还不得找根绳子上吊去?”
挽落倾城不服气的道:“本帝怎么说也是人界之主,怎么可能不在意自己子民的呼声?”
“哎哟,这么爱惜自己的羽毛?行,算我没说,玉天殇和晴黯呢,这俩货怎么也没个影子?”紫陌醉不欲与他就此事争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他喜欢站在云端的感觉那就随他去好了。
“你还敢提这俩人,四天前玉游派人来接自己儿子,可这小子死活赖着不走,后来玉游没办法只能亲自前来,他一听说直接给本帝玩了个失踪,最后还是侍卫告诉我他为了躲避玉游直接把自己关到地牢去了。”
挽落倾城提起这俩人就抓狂,老子没要回儿子和他杠上了,整日跟在他屁股后面转,今天要不是他说过来是见六界之主,他跟着不方便,只怕现在又缠上他了。
“晴黯自你走的当天下午就开始和咱们要人,本帝和他说你去救人了,他死活不信,非要本帝交人,我交不出来他就拉着我打架,这小子也真他妈是个怪胎,我和伴卿二打一都不是对手,你看看本帝这一身的伤。”
一边说着他一边扒开自己的衣襟,露出来青青紫紫的伤痕,他这人界之主做得也太憋屈了,不仅要应付家长里短还要当陪练。
紫陌醉看着他胸口大片的青紫有些过意不去,目光转向伴卿,见他只是淡笑不语,没告状的意思,心里更多了几分愧意,讪讪的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伴卿这回开口了,“这话是不是太见外了?不过你要小心这个晴黯了,他的修为很古怪,而且脾气太暴躁,一言不和就要大打出手,你怎么会招惹上他的?”
“手欠呗,不过他的身份的确很特殊,如无必要你们还是少招惹他,他若真的发起狂来,我怕他伤到你们。”紫陌醉不能透露他的身份,只能点到为止给个善意的提醒。
“你这一个手欠可坑惨我和伴卿了了,唉,你说说,你这都招惹的一些什么人?算了算了,好在你这是回来了,不然我这别院都快要被拆了。”挽落倾城不无抱怨的道。
“他足足闹了四天,第五天头上估计是觉出我们不是在骗他,这才不再闹了,可他的行踪却开始诡秘起来,整日不见人影,只每天子时左右会回到这儿转一圈,呆上不足一个时辰就又消失了。”伴卿接过话继续道。
紫陌醉抬头看了看天色,这会儿月移中天,差不多亥时二刻多一点,距离子时还有一点时间,“你让人去把晚空和玉家父子叫来吧,我有些事要同他们说。”
晚空的事情她虽然不想多管,可也不能连累了挽落倾城,至于玉游和玉天殇,相信只要玉游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不会强要回玉天殇,那无疑是在加速他的死亡。
挽落倾城转身出门和守在外面的侍卫低低吩咐了几句,又回到室内,懒散的斜靠在椅背上揶揄的问:“小丫头,以你一贯的性情,这种事情一般是不会管的,是不是有了爱情的滋润连着性子都柔和了?”
紫陌醉脸色瞬间暴红,尴尬的转过脸埋头喝茶,没理会他的话。
少顷,门外便传来玉天殇兴奋的娃娃音,“醉醉,醉醉,殇殇好想你。”
如魔音入耳一般,紫陌醉瞬间打了个寒颤,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她这些年受惯了冷遇,面对这段时间常常遇见的热情实在有些消化不良。
门打开,晚空推着玉天殇走了进来,女子的脸色一片灰暗,仔细看可以发现她眼晴里面的红血丝,还有那不是很明显的红肿眼圈。
玉天殇的兴奋溢于言表,见到紫陌醉的身影也不用身后的人推了,手掌用力,轱辘着轮椅飞一般的向女子扑了过来。
朝月铭尘冷冷的挡在了两人之间,冰寒的眸子上下打量着一同进来的三个人,宣誓主权一般将紫陌醉锁在怀里,身形一矮,坐在椅子上,还不忘将人给拉坐在自己的腿上。
晚空见过礼之后便如同隐身一般缩在了角落里,玉天殇干净的眸子则是不满的瞪着男人,玉游始终低垂着头,不敢看向房间里的人,这气势已经让他感觉呼吸不畅了,自是不敢抬头直视这些传说中的人物。
紫陌醉挣扎着从男人的怀里脱离出来,目光直视着低垂着头的玉游,“老人家,我知道你疼儿子,可玉天殇的情况您了解吗?你想带走他至少也要等他能像个正常人一样不是?”
对于疼爱子女的父母她一向敬服,所以对待玉游的态度格外好。
☆、第二百七十一章 晚空,疼吗?
玉游诧异的抬起头,老眼含泪道:“上神的意思是小犬并非天生痴傻,还有救?”
紫陌醉也不瞒他,将事情大略的情况告诉了他,并且将可行性方案和他说了一遍。
玉游听完她的述说之后脖子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脑中回想起卧病在床的静贵妃。
这个他宠爱了多年的女人竟会是害自己儿子的凶手吗?这次鼓动他来寻找天殇的人就是她,原本以为她慈母心肠,现在看来却是别有用心。
心内五味杂陈,半晌竟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到底是有多天真,竟会相信一个蛇蝎女子会对自己心爱之人的儿子视如己出?
紫陌醉见他不说话也不急着打扰,虽然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过看玉游目前的状态就知道,肯定是他至近之人,要接受这样的事情肯定要有一个缓冲。
端了一杯清茶几步行到躲在角落里面的晚空跟前,将茶杯递到女子跟前,在女子欲接过的时候,翻手将整杯茶都倒在了女子手上。
晚空痛得小脸儿惨白,除了第一声惊叫便没再出声,不解的看向站在身前的女子。
紫陌醉劈手接过茶盏,杯内的茶汤稳定下来,再无一丝洒落,浅笑问道:“晚空,疼吗?”
晚空无意识的点了点头,滚烫的茶泼在手上怎么可能不疼?
“比你的剜心之痛还疼吗?一个负心的男人值得你一次又一次这样折磨自己?爷就想问问你,他可曾珍惜过你?”紫陌醉不紧不慢的问。
原本她是不想管这事的,可她给挽落倾城带来了很多不良的影响,这些事情于她来讲没什么,可不代表人人都如她一般不在意名声,既然挽落倾城这般在意,她也没理由再包庇她。
晚空瑟缩了一下,珠泪滚滚而落,嘶哑着嗓子喊道:“难道我连伤心的权力都没有吗?是,他不爱我,也不珍惜我,可我爱他,爱了他十年,你让我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忘记他?”
精神几乎崩溃的她怒声反驳,却丝毫不能引起女子的共鸣。
紫陌醉嗤之以鼻,冷眼看着瑟缩成一团的女人道:“忘不忘是你的事情,可你有什么权力因为你的伤心给别人带来伤害?挽落倾城,人界帝王,为了替你承担伤心受尽世人责骂,他的伤害谁来承担?”
“我没要人帝帮我承担,只是无法去面对龙腾,我也找了一个绝佳的借口,说是你的侍女,根本不认识他,人帝又怎么会因此受到责骂?”晚空不服的瞪大一双眸子反问道。
紫陌醉真想甩她一巴掌,最终还是忍住了,高冷的回到座位之上,“晚空,我能救你一命,却不能救你的心,你也该知道,爷从未想过让你留下,你现在已然无性命之忧,那就从何处来回到何处去。”
朝月铭尘一把将人给锁在怀里笑眯着眼道:“不必与她计较,她既然不懂你的良苦用心,放任自流便是。”
紫陌醉对于他的突然袭击也早就见怪不怪,及时的抓住他胸前衣襟,眯了眯眼,本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没出口。
晚空大惊失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公子,婢子错了,求您不要赶我走,婢子知道这几天让您失望了,婢子改,我改…。”
她从未想过会离开公子,之前的一切也都是有感而发,这几天她心绪很乱,从未想过有一天那个男人会亲自来接她,所以她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紫陌醉默默的将头转了过去不再看她,她最受不了这种哭哭啼啼的场面,可也不想就此包容她,如果她只是对自己有些影响倒也罢了,现在牵连到挽落倾城那就另当别论了。
晨曦若有所思的关注着几人的反应,心底略安,娃娃真的长大了,不会再因为一人一事而影响自己的决定,这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