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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她既然当日敢认,今天也不怕把话说清楚。
夜修无奈的一笑,他这是碰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怪胎?天生的傲骨,一点点的谎言都吝啬给人,他到底是该佩服她的勇气,还是该恼怒她的无知,十方那是一个她根本不了解的界位,以她这心高气傲的脾性,只怕到了十方也是活靶子,专等人宰杀。
“你真不像他的女儿,本帝真不知道一个利欲熏心的男人和一个伪善至极的女人怎么会生出你这般一身清高傲骨的女儿来,本帝很想看到你和他们相认时的情景,一定很精彩。”
男人玩味的看着散漫的女子,不得不说他对面前这个女人很有好感,甚至有了一丝怜惜之情,多年上位者的生涯让他早已经忘了情是一种什么感觉,偏偏她的一言一行让他深深的着迷。
紫陌醉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太多的信息,笑得薄凉,看来与她猜测的相差无几,什么无欲无求,宠妻爱女,怕只是迷惑世人的假象罢了,培养自己势力的决心又加强了几分。
眼眸深远的看着遥远的夜空,若有所思的道:“我想也应该很精彩。”只但愿那一天来得时候,不要和朝月铭尘、晨曦对上。
夜修算是放了大半颗心,这半个多月来,他马不停蹄的查探紫陌醉的身份,最后得出确定的答案,她是两万年前天道的女儿,而非幽冥之巅的细作,他的心也放下了。
能得他欣赏的人少之又少,更何况是女人,说实话,他不想和她站在对立面上,当日他之所以放她一码宁愿去费心费力的查证也是这个原因,现在一切也都真相大白了,他的心情格外的舒爽。
担忧的事情了了他想起了糟心的事情,怎么他就不在了半个月,这个丫头就招惹上这么多人?那个借尸还魂的他认识,就是当日让她顺眼的晚空,可是这俩男人是怎么回事?
“醉丫头,你能和老哥解释一下这俩人的事情吗?”男人眼色不善的看着另外两个男子。
紫陌醉被气笑了,脑袋靠到树上不急不缓的道:“爷凭什么要给你解释?好像我们不熟,除了打过三架吃过一顿饭似乎没什么愉快的经历。”
夜修俊朗的脸庞划过一丝尴尬,好在他脸皮够厚,转瞬间便将情绪调整到最佳,笑眯眯的道:“醉丫头,你若实在混不下去了,不如本帝收了你,以后本帝可以罩着你如何?”
紫陌醉这下是真笑了,笑得不怀好意,“夜修,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脸皮很厚?爷再怎么不济也不用靠卖肉来求庇护,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那是懦弱的人说得话,我只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她连朝月铭尘和晨曦那俩痴情男人都没考虑,会跑去做别人的小妾以求庇护?真是天大的笑话。
夜修被她讽刺的话说得脸色一红,他也真是俗套了,这样骨子里尊贵的人怎么可能为了活命而委身他人,而且是做妾?他刚才说得是收,而不是娶,一字之差,意义可是天差地别。
“老哥俗了,以后你就是我妹子,只要你不威胁到那个界位老哥一定罩你到底。”男人一本正经的道。
紫陌醉也没反驳,反正现在她甩不掉他,就算是她不同意又能如何?最终还不是像玉天殇和晴黯一样赖着不走,她也想清楚了,反正一只羊也是牵,一群羊也是放,虱子多了不嫌咬。
“累了,回去睡觉。”她这一天偏头痛都没好,现在脑仁还在抽疼,急需补眠。
玉天殇行动不便,委屈万分的道:“醉醉,等等我。”
紫陌醉看着如同孩童般的男子一阵无语,最后还是认命的过去推着他往烟雨楼走,她就纳闷儿了,来的时候他怎么跑得那么快。
回到烟雨楼的小院几人各自安歇,夜修大人将两个男人赶了出去,俩男人毫不避嫌的挤进了紫陌醉的房间,气得夜修又将俩人拎回房间,委屈的三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面。
转眼间一个多月又过去了,朝月铭尘和晨曦似乎真的被彻底甩掉了,紫陌醉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除了去万波寺不方便,偶尔要陪夜修过过招外,倒也没什么不同,玉天殇和晴黯虽然黏人,好在有夜修在,她倒也落得清闲,充其量也就是耳根子不太清静。
☆、第二百一十一章 你可曾恨他?
历时近两个月的时间紫陌醉已经完全控制住了身体情魂被清洗的状态,铸魂也已经全部完成,王者境界大圆满也彻底巩固了,晴黯和玉天殇两人的治疗方案也有了突破性进展,对于这些收获她还是不满足,修为提升的太慢,一旦被这些魂魄反噬最后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第一批送到万波寺的魂魄此时已经初具了形态,虽然还未完全修炼成肉身,相信也不需要太长的时间了,随着魂魄重铸肉身的进展她也觉出了微妙的联系,与神兽契约差不多,神魂相连,只要集中精神力便能感应到那些人的存在。
这日紫陌醉正在小院的躺椅上研读朝月铭尘留给她的典籍,只是心神不宁,手中的书籍更是没翻几页。
她现在最闹心的还是俩人的病情,晴黯还好说,封印不会对他的身体和精神造成伤害,玉天殇就比较棘手了,那蛊虫留在人魂上的时间越长,啃出的漏洞越多,修复也就越难。
相处了这一段时间她也被俩人的执拗和纯真的性子感染,不再那么排斥俩人的存在,或者可以说将他们当成了半个朋友,不知不觉开始为俩人的前路担忧,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俩人的神智恢复正常。
晴黯的来历肯定不简单,原本她以为只是自己看不出他的修为,后来她婉转的问过夜修,发现就连他都无法看破,可见他的身份该有多神秘。
现在很少人注意到他还好说,若当真有一日被人发现他的古怪,只怕就算她和夜修联手都保不住他,更何况她可不觉得夜修会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出手。
这段时间在烟雨楼住着也不是很太平,夜里经常有动静,不过倒是没有行动,加之夜修镇宅,所以一直维持着表面的平和,她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冲着谁来的,不过不是她就是晴黯。
这样猜测也不是没有根据的,她感觉到那些气息很熟悉,很像是当日她被抓到血枫林时的那个人,她是天生的潜伏者,对于气息的分辨不说登峰造极也相差不远。
那伙人的来历就更值得推敲了,有什么人能在朝月铭尘眼皮子底下将人给掳走尚且不被发觉?她与那人交过手,单从修为上来讲,她不觉得朝月铭尘会败给他,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和汐风等人掳走?又是谁在风凌渡布下重重杀机?血枫林中的墓地又是谁的?
夜修来到大荒算是个偶然,如果不是在墓地中小花进阶,他根本不可能下界来,所以他第一个被排除了。
晚空的底细这段时间她也摸得差不多了,一个人界不受宠的庶女,嫁给了玉国摄政王龙腾为妾,却不招夫君待见,没有任何背景和不妥之处,所以她也排除了。
玉天殇虽然背景复杂,可是也没复杂到那种程度,玉国皇帝十三子,是先皇后的遗腹子,自小受人迫害,被人在人魂上种下蛊虫,无非是大位之争,也涉及不到那么深远。
她这段时日闲下来的时间都在打探这几个人的背景身份,并未发现几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太多的疑问萦绕在脑海中,只可惜她现在的势力尚未培养起来,单凭她一个人想要调查清楚这些事根本不可能。
正在沉思中,晚空轻快的走了过来,知道她不喜人靠近,离她有段距离就停了下来,手里捧着一盆罂粟喜笑颜开的道:“公子,你看,我种的罂粟开花了。”
紫陌醉起身转头看过去,果然花盆里有一株长势极好的罂粟,花色大红,美到极致,女子清冷的面容上带上几分笑意,这丫头倒也算是个有心的,不枉她出手相助。
手上灵力一动,直接将那盆罂粟吸到了手中,毫不留情的掐断了那唯一的花朵。
晚空看到女子的动作先是一怔,进而展颜一笑,并未多话。
紫陌醉也未多做解释,聚起灵力不断压缩再压缩,小小的花朵在灵力的滋养下不显萎蔫,反倒越发妖娆,最后女子借助息壤珠的力量竟将一朵花生生的变成了一颗心的形状,因为生命力量的注入,那颗花心更是跳动起来。
女子手上托着那小小的花心嫣然一笑,“诛尔之心,还尔之量,还魂术,归。”
那花做的心化作一道流光飞快的钻到了晚空空荡荡的胸口,不过片刻功夫便与身体完美融合。
晚空在花心与身体完美融合的瞬间感觉身体无比的舒畅,再不似从前一般僵硬麻木,这一刻她才感觉自己是真正的活了。
原来公子让她种花并非是闲极无聊,而是要让她自己选择一颗心脏,现在她的心是罂粟,这一切都太不可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