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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刚一闪进界位便被雪鸾给抱住了,对…就是抱住了,如果那对翅膀能称为手的话,她的确是被雪鸾给抱在怀里的。
雪鸾此时的身体足有一丈高,而她在一对毛绒绒的翅膀包裹中显得很是娇小。
“娘亲,娘亲,你总算摆脱那个黑鬼了,那个黑鬼好讨厌。”
雪鸾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此时还有惧意未退,它倒不是担心别的,就怕亲亲娘亲大人被那黑鬼给伤到了。
紫陌醉淡笑的看着面前丈高的雪鸾,这小东西也有它怕的时候,还真是难得。
伸手掰开它的小翅膀,放松的躺在了地上,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那个鬼面人如果不惧生死的追杀她,她能逃走的机率连百分之一都没有。
其实只要他敢正面接下一次她的攻击,便会发现,其实她的攻击力根本没有表现的那么强。
他只要近身和她对招,她甚至根本连一招都接不住,只是那人太惜命,而她也的确唬住了他,才借以逃出升天。
小雪鸾看到娘亲躺在地上忙狗腿的也跟着侧躺了下来,还体贴的将她的身子卷到了它展开的翅膀上。
地上很凉的,它的翅膀又温暖又舒服,娘亲当然应该躺在它的翅膀上了。
紫陌醉心里涌过一股暖流,这小东西别看年纪小,不过却相当体贴,在它的大翅膀上滚了滚,这才开口。
“小花呢?”
往日这两个小东西可是形影不离的,虽然彼此都嫌弃对方,却又谁都离不开谁,还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娘亲是说那条烂泥鳅啊?它在睡懒觉呢,而且短时间内都不会醒的,再醒过来可能就要化形了。”
雪鸾奶声奶气的道,眼神里面却是老大的不满,凭什么那只烂泥鳅就能这么快化形,它还没有化形呢,呜呜呜,不公平。
紫陌醉嘴角抽了抽,看来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它们可是真的没有白历练,鎏幻竟然就要化形了?
“那它跑去哪儿了?”
虽然她也能探查出来,不过现在好累,她不想动,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雪鸾看出自家娘亲的疲累,很乖巧的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道:“它在灵泉池底呢,娘亲你累了就先睡会儿,鸾儿守着你。”
小家伙将另一只翅膀轻盖到女子娇小的身子上,生怕冻到自家娘亲。
紫陌醉轻嗯了一声,便睡了过去,现在她可是急需休息,左右这一段时间她也暂时出不去,先缓缓再说,等到鬼面人放松了警惕她再逃也不迟。
朝月铭尘想到问题的关键不再犹豫,与十方的下属取得联系。
虽然万年一选,他早已经不再是十方的药神尊,可是三皇六尊之下,又怎么会不培养自己的势力,这股势力,即便是天地变幻,也是效忠于他。
十方大世界此时却是乱成了一团,当年万众瞩目的二尊之一突兀的生息波动出现在十方界位。
这股生息波动不止是药神殿内的天魂命牌,同样的,祖祠中的地魂命牌和弦泽殿的生魂命牌同时出现了波动。
法则大帝惊喜中带着无限的愤恨赶到祖祠,看着那个命牌不停的闪动,眼眶中凝满了泪,这是他下界万年的儿子。
当年为了天道家的小丫头,他的两子都追随下界,这一去就是两万年,当年的他无力阻止,历经两万年,终于又有了其中一人的消息,怎能不激动?
而另一边,弦泽殿里的命牌波动许久才停止闪动,殿内的所有人全都屏息凝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盯着那闪光的生魂命牌。
停顿了一会儿时间,生魂命牌的投影才慢慢凝成一个身影,墨发白衣,风华敛滟,淡蓝的眸子空洞而又幽远,眉目如画,似乎是万年的叹息,转瞬即逝,虚影低吟一声。
“两万年了,于今已是沧海桑田。”
对着生魂命牌的众人却是眼睛发亮,丝毫没感觉出远隔时空的人心底的想法。
一锦衣华服长相精致的女子喜极而泣道:“鸿,历经两万年,你总算回来了,轻弦妹妹呢?”
朝月铭尘冷淡的看了低泣的女子一眼,垂下眼眸并未理会她的问话转而淡淡的道:“而今本尊虽然已经不是十方的药神尊,不过还是有一事要麻烦诸位。”
锦衣女子抬起泪眼虚弱一笑道:“鸿,你既然已经觉醒,为何还不回十方?是不是轻弦妹妹还没有找到?你放心,我们大家会帮你一起寻找的。”
朝月铭尘勉强提神将目光转向了锦衣女子。
“几万年来,还是沫儿对本尊有几分了解,本尊要幽冥之巅的动向。”
锦衣女子脸色大变,本就苍白的俏脸儿瞬间没有一丝血色,轻颤着问:“鸿,你是说…轻弦妹妹,不…怎么可能?她那般娇弱,怎么能受得了幽冥之巅的手段?她会死的!”
☆、第一百四十五章 联系十方
朝月铭尘凄凉一笑,这正是他最担忧的,他找了她足足三个月,可是根本没有一点踪迹,若非此次心死如灰的走进风凌渡,只怕他还无法发现她是被幽冥之巅的人给掳走了。
以幽冥对十方的仇视,若是掳走她的人知道她是十方的人,而且是天道之女的话,只怕凶多吉少,他现在根本不敢去想她可能的遭遇,否则他真的会疯。
若非实在无法,他又怎么会与十方联系,整个十方的记忆是他此生最不想拾起的东西。
可是在这小界位中根本寻不到半丝幽冥之巅的线索,多耽搁一刻轻弦都可能灰飞烟灭,幽冥之巅可不会有人去不计代价的救她。
所以此时他什么都顾及不到,只想第一时间找到她,她被掳走时可是受着伤还被自己点晕了,连自保之力都没有。
“她不会死,一定不会!”听到浅沫的那一个死字男子如画的脸一瞬间转为嗜血疯狂。
淡蓝的眸子都隐隐的染上了血色,惊得女子连退了几步,险些被他的目光吓得惊叫出声。
历任的三皇六尊除却表面的权势自然有自己暗处培养的势力,而这批势力不归属于各个宫殿,只听命于各自的主子,也就是当时的三皇六尊。
可以说,表面上的三皇六尊殿有多辉煌,暗处的势力就有多可怕,当年药神殿和祭坛俨然有超越三皇的趋势,可见暗处的势力有多可怕。
浅沫轻抚了下胸口,优雅的拭着眼角的泪紧抿唇瓣,苍白的脸色没有一丝好转。
许久才目光坚定的道:“鸿,我不放心轻弦妹妹,她当年已经受了太多的苦,我要下界和你一起寻找她。”
朝月铭尘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目光转向另一华服男子,冷沉的道:“本尊不在十方两万年,你们有自己选择的权力,不过在离开本尊之前势必要查清幽冥之巅的动向,就算是你们为本尊尽最后一次忠吧。”
华服男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面色几近扭曲的道:“主子是要抛弃属下了吗?”
说话间雪剑横颈,抬手就要抹下去。
锦衣女子慌忙拉住男子的手心惊的道:“暮雪,你这是做什么?鸿并没有要抛弃你,他只是太急找轻弦妹妹,又怕历经万年的变幻,你们都有了新的主子,才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你急什么?”
朝月铭尘轻叹一声,虚空中的影子单手虚抬了一下道:“本尊何曾说过抛弃你们,沫儿没有说错,两万年的沧海桑田,本尊也会有踌躇,罢了,是本尊错了,起来吧。”
暮雪起身,眼眶还有些发红,“谢主子。”
“半个时辰之内,本尊要幽冥之巅的全部消息。”
朝月铭尘淡淡的道,弦泽殿的本事他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半个时辰很难,可是这已经是他能忍受的最长的时间了。
话落便切断了命牌通讯,并未告知他如何联系自己,显然他还未有回到十方的打算。
药神殿和祖祠内的天魂命牌和地魂命牌同时淡了下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一般。
法则大帝本已经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面,又是着急又是窝火,与药神殿通了讯息,回答是和祖祠一个样子,并没有见到鸿泽现身。
法则大帝唉声叹气,最后也只能无奈的嘱咐看守祖祠的人如果再发现异常,第一时间通知他。
朝月铭尘切断通讯之后便将魔界的十四暗灵之主给召集了过来,传令十四暗灵之主不惜一切代价全力寻找紫陌醉的下落,就是将整个大荒给翻过来,也要找到人。
半个时辰的煎熬几乎磨去了他所有的耐性,时间还未到,他便再次和暮雪等人取得了联系。
“找到了吗?”
声音带着他独有的一丝冷锐,面上的寒意比之刚刚有增无减。
暮雪正在整理手上的卷宗,闻声抬头满脸苦色的道:“主子,您要的太急了,属下还没有整理完。”
一旁正在帮忙的浅沫抿唇轻笑道:“鸿,这才一刻钟时间,暮雪怎么忙得过来?现在整个弦泽殿的明灵暗卫都撒下去了,不过有些消息还没有收集回来,再等等。”
朝月铭尘轻按了按疼痛的太阳穴,脸色一片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