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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溪叹息,看来只能这样了,这个妖孽男人居然打这对她好的幌子,饿她,虐待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女子报仇一辈子不晚,先忍着吧,等下个时辰。
中午,落溪枕着一只胳膊躺在草地上,另一只手里拿着包子,忍不住暗叹,还好这马需要休息,需要吃草喝水,否则她这受伤的小身板在马背上都要散架了。
落溪闭上眼睛忍不住感慨道:“唉,真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啊,不对,是午休闲。”
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随意的躺在地上,本应是不雅的举动,怎么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就与这天地这样浑然天成呢,好似无论她做什么样的举动都是美的。
梁锦鸿居高临下的看着落溪,白暂的脸上,因为体温不正常而有些泛红,那卷翘的睫毛,诱人的唇……
“你这样看我很久了。”落溪没有睁眼,但是她的感官还是和二十一世纪时一样的灵敏的,要不是因为被盯着太久,不舒服,落溪也懒得说,怪耗费体力的。
梁锦鸿眼底闪过一丝尴尬,落溪的体温一直都有些偏高,他本以为落溪受伤的身体虚弱加上太累睡着了,却没有想到偷看被抓了个正着……
不过也不算是偷看,他明明是光明正大看的,这样想着,梁锦鸿洒脱的坐在了草地上。
随后又看了看身边的小女人,见她还是躺的那样舒服,可见刚才的事并没有影响到她,梁锦鸿也学着落溪的样子,仰躺在草地上……
看着那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似乎心在这一刻也沉静了,远离喧闹,远离勾心斗角,远离尔虞我诈……
深吸一口新鲜的氧气,梁锦鸿也闭起眼睛,享受着,难得一刻的宁静。
“为什么会出现在琨煌岭深处?”梁锦鸿首先打破了这份宁静,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这个妖孽男人还是个多疑的人啊,不过想想也是,如果换做自己,将生命交给一个陌生人,也是要调查一下,问清楚的,这样换位思考了一下,落溪对梁锦鸿的调查也说不上反感,如实答道:“采药迷路了,走来走去,就走到了那里,就这样。”
“家里还有什么人吗?住在哪里?”梁锦鸿追问。
查户口呢?落溪郁闷,但还是将这具身体的真实情况如实说了出来,并且说的非常详细。
“孤儿一个,养父母在二年前相继去世,独自一人,以采药为生,家住陈家村附近的小山坳里,茅草屋两间,不常与人接触。”
落溪说完这些,只听梁锦鸿“嗯”了一声,就在也没有追问了,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一时间,这片空间又重新陷入了宁静,就在落溪昏昏欲睡时,出去觅食的七彩毒莽回来了。
看它那懒洋洋的样子,显然是吃的很饱。
落溪看着昂着小脑的小七问道:“你吃的什么?不会是鼠类吧?”
虽然食物链里,蛇就是吃老鼠的,但是她真心的不喜欢老鼠,所以为了不影响她和小七的感情,她就算是强迫,也要让小七改吃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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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第8章 趁他病要他命
小七似乎感受到了落溪的嫌弃,委屈的摇了摇头。
不是就好,落溪看懂了小七表情,安慰性的主动将手伸了出去,小七一改委屈的样子,高兴的爬上了她的手腕。
“七彩毒莽以飞鸟为食。”梁锦鸿好心的说了一句。
小七昂着头,看了一眼梁锦鸿,这家伙虽然烦人,但还是有那么一点懂它的感觉。
落溪赞赏的看向小七:“真厉害,飞鸟都能抓的住。”
得到赞赏的小七很高兴,对落溪各种萌……
待马儿吃饱喝好,梁锦鸿带着落溪又上路了。
落溪的小身板在马背上颠的难受,这路似乎没有了尽头,实在是闹心,忍不住问道:“我们这是去你家?”
“嗯。”
回答落溪的只有一个字,好似梁锦鸿多说一个字就会很浪费体力似的。
“还有多远?”她这具身体,是伤体好不好,梁锦鸿这样拼命赶路,简直就是要她的命,但是梁锦鸿的回答才真正要她的命。
“到了便知。”
我,靠,回答的跟没回答似的,落溪索性也不说话了,学着梁锦鸿保存体力,其时她是怕在说下去被梁锦鸿气死。
要不是因为打不过梁锦鸿,她何必受这份气,等恢复了实力一定第一个拿梁锦鸿开刀,实力啊,何时恢复啊,想死你了啊……
就在天边只剩下一道残阳时,落溪终于看到了希望。
一座古朴大气的城门屹立在前方,城门旁是无尽延伸的巍峨城墙,城门上方是苍劲有力的四个大字。
“梁国帝都!”
当初看这个妖孽男人的衣着气质就知道不是个平凡人,家还在帝都,如今看来当初提的那个条件应该可以敲诈点好东西。
就在落溪想象着好东西时,梁锦鸿给她的脸上做了些伪装,而落溪回头,看到梁锦鸿的脸也是做了些伪装,她的梦有些要碎,这个人怎么还见不得光啊……
做了些伪装的梁锦鸿拿出了一枚令牌,顺利的通过了城门,驾马疾驰而去。
到了一家客栈前,梁锦鸿下马,一个小二模样的人,将马牵走了。
落溪看了看这客栈,知道猜错了,这个妖孽的男人不是帝都的,要不怎么住客栈呢,也是这天要黑了,是该找个客栈,算他还有个良心。
“蓝公子在吗?”梁锦鸿来到柜台前,声音沙哑。
落溪听的出来,这并不是梁锦鸿正常的声音,是经过伪装的,连声音都见不得光啊?
在她极度郁闷之时,那柜台里的人说:“蓝公子不在。”
而后梁锦鸿随便要了间房,在小二的带领下率先上楼了。
难道猜错了,妖孽男人不是个有钱的,要不怎么只要了一间房,落溪无语了,看来今晚她还要打地铺啊。
她可不会认为,妖孽男人会将床让给她,在她心里,妖孽男人可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
小二将她们引进房间,就退走了,她本要观察一下这房间的布置,看看有没有能洗澡的。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看呢,就被梁锦鸿拦腰抱起,飞出了窗外,几个起落,飞跃在墙与墙之间。
落溪疑惑的看向梁锦鸿,有客栈不住,翻墙是要闹哪样,难道这妖孽男人是个贼?
看得出落溪要说话,梁锦鸿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带着落溪翻越了最后一道墙,钻进了一间屋子里。
“你先暂居在这间屋子里,不要乱走,不要乱说话,等有时间我会告诉你怎么回事。”
带着一个人翻墙,虽然落溪很廋,但是梁锦鸿的身体还是有些吃不消,剧烈的咳了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这些无不暗示他体力透支。
他这咳嗽声一出,外面不知何时来了人,声音里透着恭敬和焦急还有一丝欣喜:“爷,您可回来了。”
无痕高兴的不知怎么好了,在原地转着圈,他的爷啊,终于回来,不听劝的爷,非要独自出去,想必这次爷已经将七彩琉璃采回来了,这下爷有救了啊,皇天不负有心人啊……
刚回来不久,隐在暗处的莫名,棋妙也知道爷回来了,并且还带个陌生人回来。
但看着无痕转圈,都将他们给转晕了,就在快忍不住止住时,无痕又神棍一般的对着四方天地一顿拜祭。
莫名,棋妙傻了,无痕这是有了向佛的心,顿悟了?
无痕虽然很烦人,但是兄弟在一起也这么多年了,他要是出家还是要阻止一下的。
但也仅仅是一下的,因为他抛下爷不管,就是他们所有暗卫的敌人……
落溪有些糊涂了,听外面那人的声音态度,这里应该是梁锦鸿的家啊,这怎么回家还需要翻墙啊,这妖孽男人到底有多见不得光?
落溪见妖孽男人还是咳个不停,伸出小手为他顺气。
无痕听到里面咳声不止,关心道:“爷,是不是药用完了,属下这就送进来。”
暗处的莫名,棋妙给了无痕一记白眼,眼神里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二啊,爷犯病的时候,从来都不喜欢让人接近。”
无痕回了莫名,棋妙一个无辜的眼神“我不是关心则乱嘛!”
“扔进来,”果然如莫名,棋妙所料,他们的爷硬是忍着咳嗽,蹦出来三字。
话落,一个小药瓶准确无误的从窗外飞到了这屋里的桌子上。
落溪感叹,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