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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直向那些毒草走去,她发现这些毒草的年份还不够,现在不是采摘的时候,所以还是让梁锦鸿多养一段时间吧。
梁锦鸿见落溪喜欢,就很高兴,至少这些东西他没有白准备。
落溪在毒草前不动地方,梁锦鸿只好拉着她的手向前而去……
只见前方是个人工湖,湖面上是迎风而舞的荷花。
而这里的荷花不似玉湖的荷花只有一种淡粉色,这里有极其罕见的白色,青色。
如果细看还有紫色和红色,共计五种颜色,这才叫观荷,玉湖的荷和这里根本没有可比性……
落溪看的开心,这画面太美了,她要记住这画面,将其画下来……
就在她想记住这唯美画面时,画面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月白色衣裳,不染半点尘埃,妖孽般的容颜,深深的吸引着她……
她不知道梁锦鸿什么时候从她身边离开的,只见梁锦鸿速度极快,如风般在荷花的上空飞走,时而停留,似乎在选择什么……
梁锦鸿停留在荷花上空,他在找适合落溪的那种颜色,但他实在不知落溪喜欢什么颜色,好像他知道的就是落溪喜欢有毒的东西,剩下的落溪还真的不挑。
最后他选中了红色,因为他觉得红色能代表他此时的心情……
白衣,红荷,梁锦鸿妖孽的身姿给这片荷花添一种魅惑的美……
这美迷惑了落溪的心神……
“拿着。”梁锦鸿在落溪分神之际,已经带着红色的荷花来到了她的身前,简单两个字,含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落溪一时失神,顺着梁锦鸿的话,乖巧的接过了红色的荷花。
看到落溪将红色的荷花拿在手里,衬托那倾城的容颜,更显灵动,梁锦鸿心底莫名的涌上一股欢喜。
随即他似又想到了什么,故意将语气调整的很严肃道:“以后不许接受别人送的花。”
嗯?梁锦鸿这样一说,落溪想起了梁锦逸送的那粉身碎骨的粉色荷花,试探性的问道:“那日在玉湖,荷花碎了,是你的杰作吧。”
“是。”梁锦鸿很诚实,一点也没有做错事的觉悟,他只要一想到梁锦逸送给落溪荷花时的场景,他就不舒服……
落溪无奈,梁锦鸿的脸皮什么时候这么厚了,不过梁锦鸿摘的荷花还真是娇艳,如火的颜色,更显其独一无二。
落云飞在远处看着梁锦鸿这送花的过程,差点没笑出来,送个花,没必要这么霸道吧,而且人家落溪也没答应你什么吧,就开始不让落溪接受别人的花……
梁锦鸿作为园子的主人,带落溪游走在个个美景之间……
正文 60。第60章 丢失的孩子
天都黑了,落溪从梁锦鸿嘴里得知,这园子才逛了一半,由此可见这园子之大……
“别逛了,咱们去看那些孩子吧。”落溪知道梁锦鸿的身体不好,又陪她出来一天了,怕他累着。
而这话听在梁锦鸿的耳里,他还以为落溪不喜欢这园子呢,毕竟他亲自设计的东西落溪还没有看到呢,但落溪不想看了,他也不会勉强。
落云飞一身白衣胜雪,吊儿郎当的坐在一棵树上,在听到落溪说不逛时,顿时来了精神,主要是他被忽视的太无聊了。
他也想跟在落溪身边,来个诗情画意的赏景,可是碍于梁锦鸿的虎威,他只好爬到了树上,免得梁锦鸿一个火大,将他扔进荷花池里。
他心中有些郁闷,梁锦鸿在还不知道他心里对落溪的感觉是什么的时候,就对落溪有如此的占有欲,这要是梁锦鸿知道了心意的情况后,还不得将落溪藏起来啊……
悲哀啊,那他岂不是见不到美人了,所以还是趁现在能看一眼是一眼啊!
还有啊,梁锦鸿光顾着带落溪看美景,都没有安排晚饭,饿死他了……
落溪又被梁锦鸿带回了帝都,马车停在一处偏僻的巷子,进了一个普通的院子里。
“爷。”院子里唯迎出了一个人,一身青衫装扮,对梁锦鸿深拘一礼。
“嗯。”梁锦鸿点头,似乎对院子里没有闲杂人等很满意。
那青衫人将梁锦鸿一行三人迎进这院子的厅堂,简单陈旧的厅堂,倒是胜在干净,看来这青衫人是很了解梁锦鸿的喜好了……
梁锦鸿坐在首位上,瞬间恢复了他一贯的气势,清冷淡漠。
这厅堂就三个椅子,首位的下方有两个椅子,落溪手里拿着红荷,坐在其中的一个位置。
而落云飞这次捡了个便宜,嘴角含着坏笑,不去看梁锦鸿的脸色,很自然的坐到了落溪的身边。
见落溪在打量那个青衫书生,落云飞很自觉的的将脑袋凑了过去,为落溪解惑:“这个人就是陈文浩。”
落溪很感谢落云飞的善解人意,笑了笑没有说话,关键是她在这一刻感觉梁锦鸿的气场太强大了,一时吓的她没敢说话……
梁锦鸿给了落云飞一个眼神,以示警告,随即看向陈文浩问道:“那些孩子们怎么样?”
“现都已睡下,孩子们的伤在服用了爷送来的内服和外敷的药,都有明显的改善。”陈文浩似乎超级敬重梁锦鸿,站在下方说话的时候永远低着头。
梁锦鸿点头。
“只不过……”陈文浩似乎有些犹豫,不知该说不该说接下来的事情。
但他微微抬眼,看到梁锦鸿那微微蹙起的眉角时,不敢在犹豫,立即恭敬的说道:“今天下午送出了一批大些的孩子,但是有三个孩童被拒绝接收。”
拒绝接收?落溪很难想象,那三个孩子当时的心情,好不容易脱离了苦海,却没想到遭到了至亲之人的抛弃……
落云飞没有心思去理那些孩子,他很认真的看着落溪,因为他知道,一旦梁锦鸿明白了他的心意,将落溪视为他的女人后,恐怕他看一眼就会被打个半死,还是趁现在看个够吧……
要说美女他也见过不少,但是能像落溪这样吸引着他的,还是第一个,如果不是梁锦鸿表现出了喜欢落溪的样子,他一定会将落溪追到,只不过他晚了……
落溪看向陈文浩问道:“为什么?”她想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在看到受尽苦难,失而复得的孩子出现在眼前时,能做到拒绝接受孩子。
陈文浩听到这个美的比女人还漂亮的小公子说话后,看向了梁锦鸿,因为梁锦鸿不喜欢啰嗦的原因,所以他习惯了每次汇报事情的时候,挑重点的说,直接说结果,他已经都没有说过程的习惯了。
询问的目光看向梁锦鸿,却没想到梁锦鸿居然点头同意……
得到允许后,陈文浩整理了一下思路,解释道:“一个是女孩,因为脸受伤了,留下了疤痕,她父亲是个赌徒,不承认女孩是他丢失的孩子,拒绝接收女孩。”
“但那妇人明显是认得女孩的,只不过被赌徒锁在了屋里,只知道在屋里哭,屋里还有两个小女孩也跟着一起哭。”
“小女孩叫娘她也不敢应,并且那赌徒指着女孩骂道,脸都花了,养大了也卖不了钱,赔钱货……”
“下官觉得将女孩留下也不会有好结果,反倒白瞎了爷救人的苦衷,所以就又带回来了。”
听到这里,梁锦鸿倒是没觉得什么,实在是因为世间冷暖他看得多了,他自己的父皇对他又有几分父子情呢,人心啊,一旦有了杂念,哪里还有情在……
落溪似乎看到了小女孩被家人遗弃的画面,小女孩的心在那一刻所承受的不能承受之痛……
饶是心思全然不在孩子身上的落云飞,此时也对这个小女孩产生了同情,看来他的爹对他还是很好的……
说完了小女孩的事情,见梁锦鸿没有让他停下的意思,陈文浩继续道:“还有两个是一对孪生兄弟,兄弟两因为试图逃跑过,被打折了腿,由于时间过长,接不好了。”
“下官按照他们兄弟所说的地址,找到了他们的家,只不过他们的父母已经亡故了。”
“据说兄弟俩的母亲本就身体不好,在丢失了两个孩子后,急火攻心死了,他们的父亲因为受到双重打击,不久后抑郁而终。”
“而他们的叔叔和婶婶,借着照顾他们奶奶的名义,住进了他们的家,侵占了他们父母留下的房产。”
“那婶婶是个泼妇,在见到两个孩子的腿折了后,拒绝让两个孩子进家门,说什么他们没有抚养两个孩子的义务,腿都折了,还不得让他们养一辈子的脏脏话语,下官实在学不来那些脏话,所以下官又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