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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浅言很好心的告诉贵妃今日这件事做的有多蠢。
贵妃听了桂浅言的话,暗自心惊,和皇后相处了这么多年,她当然知道皇后是什么性子,关心则乱,她今日是彻底的害了玉瑶。
看桂浅言这副样子,她明白,今日是不可能见到玉瑶的。
如今事情越发严重了,她必须尽快想办法将玉瑶救出来,否则皇后的人来了,玉瑶多受皮肉之苦不说,甚至还会有性命之危。
到时皇后将这件事推给桂浅言,她就算是让桂浅言给玉瑶陪葬,玉瑶也回不来了。
这件事发展到最后,得力的只有皇后,她失去了玉瑶,还帮着皇后除掉了一直想除掉却除不掉的人……
桂浅言看着贵妃离去的背影,暗自摇头,今日贵妃这愚蠢的举动,化解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李晚欣……
景仁宫中,皇后笑着靠在金丝软榻上,听着贴身宫女杏儿对秦玉瑶的安排,照拂……
这风水轮流转的还真是快呢,前些日子,右相府中出的那一档子事,贵妃可是没少下功夫,害的她在众嫔妃面前差点失了颜面。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贵妃在乎的,皇上不过问的人,她怎么能不好好的照拂一下呢……
将杏儿派了出去,皇后又想到了落小溪,想到这个人,她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
因为落小溪这个不确定的因素存在,她每晚都睡不好,她虽想留着落小溪,观察观察,但这几日并未传回任何有变动的消息。
她等不及了,这样等下去,她非被等疯了不可,她倒要看看,除掉了这个落小溪,还会不会出现个落小小溪。
如果是那样的话,梁锦鸿绝对留不得。
但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只是没了个落小溪,又无伤大雅,她还能休息好,岂不是两全其美。
想到这里,皇后对她身边的梨儿说道:“传信给雨儿,让她协助秦若兰,除掉落小溪,告诉她,此事办成,本宫允她回家。”
梨儿领了旨意,离开了景仁宫,荷花和雨儿刚入宫时,都曾跟在她身边,她已经不记得,她替皇后娘娘传过多少旨意了。
但她知道,皇后娘娘允了哪个人回家,哪个人就真的在也不用惦记着回家了,因为她们都死了。
荷花如此,雨儿也要步其后尘了,对于荷花和雨儿,她多少是有些不忍的,但她也无能为力,否则投胎的就是她……
杏儿办完事匆匆而回,路遇神色不稳的梨儿,她停下脚步,叹了口气道:“断然不可再像今日这样,将心事都放在脸上,你我已经踏上了这条路,想回头是不可能的,即使不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弟弟,也应谨慎才对。”
正文 156。第156章 权利的魅力
“杏儿姐姐的提点,梨儿谨记。”梨儿将心中思绪收敛,神色也恢复了平静,她很感激杏儿的提醒,否则她刚才的样子,若是传到皇后娘娘那里,她定然会没命了,因为皇后娘娘不喜欢没用的人……
皇后正饮着茶,看到杏儿回来,漫不经心的问道:“事情办的如何?”
杏儿福了一礼,捡着皇后爱听的说道:“回娘娘的话,一切都安排好了,娘娘就等着明日众嫔妃请安时,看凝萃宫那位是什么神色吧。”
皇后满意的笑了笑,很是期待明日的到来,这是这些日子唯一能让她一笑的事情了。
笑着品了一会茶,她随口问道:“路上遇到梨儿了?”
“打了个照面。”杏儿面上很自然的回答,心里却是一紧,思量着皇后娘娘此话的意思。
“本宫觉得梨儿有些优柔寡断,甚至还有些仁慈,你觉得呢?”皇后看向杏儿问道。
“奴婢知道娘娘身边不需要没用的人,但梨儿对娘娘的忠心,却是奴婢看在眼里的,若是换个新人,只怕不熟悉这宫中的情况,还不如梨儿。”杏儿低着头,皇后娘娘的声音明明是很仁慈的,但她却像是听到了恶魔的声音,
“哦?你既然知道本宫身边不需要没用的人,那你说说,梨儿她还有什么用处?或者优点,值得本宫留着她?”皇后坐在榻上,牟尼着她眼前如蝼蚁一般的奴才,这就是权利的好处,她有权,就可以掌控人生死。
这些蝼蚁的性命,只在她一句话之间,这就是权力的魅力……
“梨儿怕死,听话,这就是她最大的用处,和最好的优点。”杏儿紧张的额头都是细密的汗,因为她知道,梨儿的生死,或许就在于她怎么回答皇后娘娘的话。
“好,说的好,那你说说,你又有哪些优点?”皇后一改随性神色,一瞬不瞬的看着杏儿,她也是突然想到,杏儿和梨儿跟在她身边太久了,久到知道的秘密太多。
但她也不想随便换人,她也怕,换上来的新人,反倒不如杏儿伶俐,不如梨儿老实。
“奴婢也如梨儿一样怕死,还有就是、奴婢更贪权。”杏儿知道她这样回答,有不妥,但一时间她也想不到两全其美的回答。
“贪权?贪权好啊,本宫也贪权,不知你和本宫贪的是否是同一种权呢?”皇后只是试探一下,虽然这后宫有太多的宫女想在一夜之间飞上枝头做凤凰,但杏儿并不是那种蠢笨的,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看在眼里的。
听到皇后这样说,杏儿扑通一声跪下道:“奴婢对娘娘的忠心,天地可鉴,奴婢只想跟在娘娘身边,为娘娘效力,奴婢愿做娘娘的利爪,荡平阻碍娘娘脚步的一切障碍,奴婢想要贪的权,皆来自娘娘的赐予。”
皇后笑了笑道:“快起来吧,如此行大礼做什么,本宫也只是说说而已。”
杏儿谢了皇后恩典,起身,她知道,今日皇后的这番话,绝对不只是说说而已,只是她和梨儿目前还有用罢了……
“这么晚了,母妃传儿臣进宫,有何要事?”梁锦逸接到他母妃的传信,便匆匆赶来。
贵妃看到梁锦逸身后没有人,心中焦急,顾不上什么礼仪,优雅,对着梁锦逸大喊道:“锦秀呢?我不是要你将锦秀带回来吗?”
“出什么事情了?为何母妃非要见锦秀?”梁锦逸见到他母妃这样,心生不忍,但也提高了警惕,他有种直觉,母妃这么着急的想要见锦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快,快回去,将锦秀带回宫,让锦秀去求你父皇开恩,放了玉瑶,让玉瑶回到母妃身边来。”贵妃想了一天,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只有这个,她试着去见过皇上,可是皇上根本就不见她,如今只有锦秀能救玉瑶了。
“母妃你在说什么?父皇的性子,岂是锦秀可以扭转的。”梁锦逸断然拒绝,他绝不可能看着锦秀在受苦。
“怎么不可以扭转,你父皇对锦秀虽然疼爱谈不上,但绝对也是另眼相待的,当初锦秀求你父皇,要下嫁给一介草民的落溪,你父皇都答应了,这件小事,只要锦秀去求,你父皇一定会答应的。”贵妃如着魔了般,一天过去了,她担心的要命。
“另眼相待?母妃难道不知,锦秀求父皇,求的腿差点跪废了吗?”只有梁锦逸知道,锦秀不光是用了苦肉计,还铺垫了小聪明在里面,可以说锦秀的成败全在她铺垫的小聪明里,苦肉计基本对他们的父皇没用。
“那就让锦秀在去跪,一直跪倒你父皇同意。”贵妃现在一心想救出秦玉瑶,哪里还顾得上梁锦秀。
“母妃?锦秀在您身边十四年,十四年啊!锦秀从小到大一直很孝顺您,难道锦秀这十四年来,一声声的母妃唤着,都没换来母妃一丝的怜爱吗?”梁锦逸痛心疾首,他的母妃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贵妃听了梁锦逸的这番话,一时间无言以对。
“母妃,一个养育,一个生育,这两个不应该都是您的女儿吗?为什么在您的心里,锦秀与玉瑶就差这么多?当年锦秀学宫规时,您问都没问一句,您可知,那几天的时间,对于幼小的锦秀有多大冲击吗?您可知,那件事在锦秀的心里现在还留有阴影吗?”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梁锦逸索性将事情都说开了。
“您记得吗?当年锦秀回来后,就不停的抄着经文,儿臣用了很久的时间,才让锦秀恢复,变成那个爱笑,爱跳,爱说话的小女孩,如今因为落溪的这件事,锦秀又开始不停的抄经文,这些母妃您都知道吗?”
贵妃摇了摇头,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当年锦秀去学规矩,母妃没有过问,是因为你一直都在关心锦秀,并且锦秀是公主,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