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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索妃,却完全不同,不管是初遇,还是交流过后,我都对他有着深深的好感,但是,这只是好感,还没上升到爱的程度。也许现代的一夫一妻制是对的,我没有那么多爱去分给每一个人,这也预示了某一天悲剧的产生。
柔妃被我从门口一路拥到房间里最香艳的地方,粉红色的帐子飘来飘去,我将他推倒在了帐内,他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怎一个漂亮了得!
他被我压在身下,嗓子里发出一声声的娇吟,若不是他的喉咙上有个细小的喉结,我真怀疑他就是个女人,面对女人的模样我都能如此冲动,我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取向,难不成我真是男女通吃?我抹了抹嘴角,捏着柔妃的香腮,笑着问道:“亲爱的,你抹蜜了吧,这么香甜。”
柔妃的脸上泛着潮红,对我这样的夸赞十分受用,他低垂着眼帘,羞涩地微笑。可我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沉默了:“下次别抹这么多了,我都看不到你长什么样子了。”
这样的话的确很伤人,我只知道自己身为女王,权力很大,却没想到权力再大的人,有时候也要顾及别人的自尊。柔妃被我深深地打击了,他似乎强忍着哭泣一般,万分委屈。接下来,他就如同一条死鱼一般,身体不再迎合我,嗓子里的娇声也已销声匿迹。
看着柔妃如此慵懒的模样,我忍不住深深地凌虐他,不断地撕咬他、拧他,身体也极度的肆虐。难道我就这么喜欢征服的快感?难道我就这么强烈地需要别人的服从?大概是我动作太强硬太猛烈,把柔妃弄疼了,他终于开始喊叫,此时他的声音很有爆破感,像是爆竹一声声地炸掉一般。
也许柔妃需要通过声音来表达自己的快乐,或者让自己更舒适一些,可我却变态地想控制住他。于是,我伸出一只手来,捂住他了的口鼻,我感觉自己全身紧绷,似乎高度的紧张,而柔妃那激烈的声音此刻却变成了无力的闷哼。
我在柔妃的身上肆意妄为,他的脸憋得通红,双手开始掰我的手腕,可是我却陷入了极度的疯狂,手上的力道更狠了,几乎把他的鼻梁压到塌陷。这时候,我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想,也许我脑子是糨糊,也许是水泥,总之,我不够清醒。
终于,疯狂过后,我已经瘫软无力,感觉像是跑了五千米的越野一样,只想喝水。如今我平静地趴在柔妃的身上时,而他已经双目微阖,几近昏迷。
我开始亲吻他的脸颊,我的嘴角已经沾满了他脸上的脂粉。我就是一个变态的魔王,我穿越到这个时代,即使位高权重,却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归宿感。我不适应这里的生活,没有电脑,没有手机,没有电玩,甚至想找个亲近的人说话都很难,哪怕是从同一个时代穿来的奥柯鹿,对我也是敬而远之。
如此惨烈的现实,毁了我一个做好人的机会。于是我把情绪发泄到不相关的人身上,比如今夜如此对待柔妃,其实,他一个如此娇嗔柔弱的男子,更应该被保护被疼爱,不是吗?
此刻我也明白了,我之所以宠爱索妃,大概是因为只有他比较懂我吧。他的话不多不少,恰到好处,不会让我烦,也不会让我觉得他太闷。他的举止不偏激,在公众场合能给我留足面子,在私底下,也不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
柔妃慢慢地睁开了双眼,我怕自己把他压坏了,赶忙从他身上挪开。他呼吸的声音不大,却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他说:“大王,臣妾就是个没自我的人,从小父母怕我被人欺负,就把我打扮成女孩儿,现在到了大王您这里,我更不敢要求什么。大王,臣妾看得出来,您心里一定装着个人,但臣妾知道,自己没那个福分。”
他这次没有撒娇,没有自称“银家”。其实,我很希望他能像史真厢那样,能够抱怨一下,表示一下不满,哪怕是撒一下娇都行,可是他却面皮如此之薄,即使被我欺负了,也不肯多说什么。
唉,柔妃啊柔妃,难道你就甘当床上的炮灰?
我忽然觉得柔妃这么可怜,封建时代的女子不是也很可怜吗,如今女人国有些男子的处境,正和封建时期的女子一样。我抚摸着索妃的脸颊,像是母亲安慰孩子一样:“乖,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人重逢
这几天我一直闷闷不乐,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快乐的东西,御厨又不会做披萨,本国又不产伊丽莎白,我想吃个哈密瓜都吃不到,更别说肯德基麦当劳了。虽然我早就厌倦了朝九晚五的生活,可是现在回想起来,竟然发现上班的日子也是一段美好的时光,啊嗷,我真是没得救了!
我回忆的不是过去,是寂寞!
不过,总算还是有好消息传来,男儿国国君布可乙当真没有食言,封了史真厢为后。我这当妈的当然开心了,我女婿是邻国国王,听起来多帅啊,反正那么多当妈的就希望女儿成为嫁房族,作为一个后现代的妈,我这不是实现了吗?
与此同时,我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若是我早点认识史真厢,或许他会是本国的王后,跟我比翼双飞、双宿双栖,如同神仙眷侣一般,如此抽风,哦不,如此拉风,多能满足我像通货一样膨胀的虚荣心啊。
可是,人也不能太贪婪了,人心不足蛇吞象,踩着锅台还要上炕,早晚得被坑。虽然没跟史真厢成为什么绝配,不过想想我还有索妃,也就马上就释怀了。尽管我没有将索妃宠上天,每天打赏他,每夜与他挑灯夜话、共枕而眠,但是在心情阴郁的时候,我并没去打搅他,我不想将自己的不开心传递给他。这,也算一种体贴吧?
倒是柔妃,这几天跟我夜夜相处,我对他也柔软起来。他就是那么容易满足,只要我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就很开心了,跟封建时代三千后宫里连皇上的面儿都没见着的女人比起来,他的确是幸福多了。
索妃倒是对我也用心良苦。为了逗我开心,他从民间招揽了一些具有特殊才艺的人,给我表演什么奇人绝技,像魔术啊、飞针穿玻璃啊、竖鸡蛋之类的。尽管这类东西我在电视上看过很多了,但是在这个年代这个国度,还的确是稀罕物。
看完这些人的表演,我也只是咧嘴笑笑,并没感觉到人生的充实、日子的美好。我打赏了表演者一些金银,接着便打发他们离开了。只有最后一个上场的女人,表演完后被我留下了。
这个女人挽着漂亮的发型、套着性感的丝袜、穿着迷你短裙,踩着尖头细跟的高跟鞋,着装就与众不同。她给本王表演起了现代舞,那舞姿曼妙的可真叫一个绝,小蛮腰摆摆,长头发甩甩,真的太有激qing了。围观的男仆们眼睛都看直了。
头发去无踪,头屑更出众,穿越,就是这么自信!
我说我怎么一直都不知道,这货还会跳舞呢,而且还跳得这么好!我留下这女人,不只是因为她长得好看,能够养眼,还因为她是我的旧时相识——房东那爱丝。我们原先是房东与租客的关系,如今已然成为穿友,本着有福同当、有难同享的原则,我的确是该收留她。
那爱丝看到我时,显然也大吃了一惊,眼睛瞪得跟铜铃那么大,嘴巴咧着跟抽筋了抽不回来了似的,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女王,您——是女的?”
“我去!女人国的国王还是男的不成?你都喊我女王了,还问我性别,白痴啊你!”虽然我是这么回答的,但是之前女人国貌似真有过男性国君,女王要实在生不出女儿来,可不就得把儿子都闺女使唤,但是即便如此,男国王也是秉承着女人天下先的原则来治国的。
“我去!你真是襄耐耳啊,你这个月的房租还没交呢!”听到我说“我去”二字,那爱丝立马知道自己没认错人,满怀激动。但是听了她的话之后,我立刻满脸通红,红得发紫,紫得发黑。
她这么一说,怎么感觉我跟躲债的似的,为了逃避交房租才穿越到女人国,我至于么?我那天真的取了钱准备交房租的,可是我们中间隔着很多方便面啊,她在里面,我在外面,想给都没法给。没收到是她活该,就算收到了,她穿到这个时代了能花得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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