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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了。
我去了一家裁缝店,给他们画了一张图纸。那裁缝看着这图纸愣了半天,脑补出衣服的模样后,他的表情扭曲了,似乎是在表达,天哪,还可以这样做衣服?当然啦,我们二十一世纪的医生都穿白大褂,虽然这是我打算送给阿凡抬的,但是民间如果有人稀罕,我不介意他们也穿这种东西。
女人国人才辈出,裁缝领悟到这衣服的真谛后,立马“下笔如有神”。这裁缝有十多年的经验,做事的速度真是令我匪夷所思。很快,我就带着这成品回到客栈,将它放好。
一个时辰后,我又去了大树底下。虽说是大树底下好乘凉,可是某些人的脸还是免不了被太阳晒着。我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子,仔细端详了一下,刀刃上面还有着隐隐的血痕,像是狰狞的伤疤。这个女歹徒,就是用这把刀子,杀害了三个美男,挖走了他们的心。
我拍了拍凶手的脸,此时她身上的血液都流到了上半身,就算轻轻地拍拍她的脸,她都能难受得不得了,仿佛自己的表皮要破掉一般,更何况是用刀子划一下了。
“你既然杀了三个人,死罪肯定是免不了的,本大王一向仁慈,对于那些在我面前乖一点儿的犯人,我还能让她们自己选择个死法,你是想死得痛快一点,还是想让我一刀一刀地剔你的肉?”我一边说着,一边将刀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尽管她的脸是倒着的,但是眼神中的惊惧我却看得很明确。
有时候,残忍的凶手如果自己被用同样的方式杀死,他们的恐惧感会比一般人更强烈,因为她们已经见识过别人死亡时候的痛苦。
“我说,我说!”她总算低头了,我命小A将她放了下来,估计是被倒吊地太久了,她似乎很晕眩,有点站不稳。尽管如此,我们还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小A仔细检查了一下,确认这嫌疑犯现在还被绑得紧紧的,我才开始审问她。
“叫什么?”我问道。我声音凌厉。我也就在柔妃面前柔和过,在别人面前还从没释放过自己自己温柔的一面,其实,我偶尔也是会撒娇的啦。
“我没有叫,我不敢乱叫!”女犯的眼睛盯着我手中的刀具,声音有些颤抖。看来我今日霸气侧漏了,这个手上有三条人命的家伙,现在竟然害怕成这德行。我不由地打量了自己一眼,发现这持刀的动作太霸气了,真的不像好人。
“问你叫什么名字!”我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
“茅茸茸。”女凶手颤巍巍地说。
看着她那毛茸茸的脑袋,我想,她还真对得起自己的名字。据说第一次拐走了房道扪时,她就用了个怪异的发型,第二次是换了个模样来付定金,第三次,头发理顺了,人也打扮了,竟然没有人认出来。主要是怡青院客流量太大了,谁会刻意去记住某人的脸啊,记住银票的面值才是王道。
“说吧,为什么杀人,要是够凄惨够感人够苦逼,说不定本王还会让你自己选种死法。”我这已经是格外开恩了,茅茸茸就差感恩戴德当牛做马了。
然而,她的故事当真很苦逼。
作者有话要说:
☆、帅T入宫
虽说这是女权时代,但也并不代表女人如果看上男人,就可以随便霸占,起码也要对方同意。于是乎,茅茸茸悲催了。她爱上了一个青霉猪马,貌似事情本该水到渠成,两个人比翼双飞,这样倒也美好,而颐┤兹谆辜峋霰硎局话??蝗耍??钭挪荒涉???懒艘膊恍?摇=峁?绞浅涨榫驮绞堑貌坏剑?乔嗝怪砺砟斜灰桓雒览龅呐?斯沾?吡恕?
茅茸茸偏激地认为,是自己不够美丽,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后果,如果不改变自己的容貌,将来依然不能拴住男人的心。这个可怜的瓜娃子,没有生活在二十一世纪,不能整容,不懂化妆技术,竟然自己想出了一个诡异的美容方法。
她拐走了怡青院里的小花魁,然后采阳补阴,接着将其杀死,最后挖走了他们的心脏。最不可思议的是,毛茸茸竟然将三个男人的心脏给吃了。囧,这个傻女人,吃心有什么用啊,以为吃美人心就能漂亮了啊,最终还不是害死了别人,自己也要搭上一条命。
忽然,我想起之前怡青院还有三个人一夜未归,于是赶紧把老板叫来问个究竟。原来,除了安泉所,另外两个人都好好的,其中一个被人包月了,还有一个不打算回来了,他的客户准备纳他当小妾。原来如此!我还担心万一还有人模仿凶手作案,恐怕那两个人也不能幸免,此时总算可以放心了。
“你不是喜欢先奸后杀吗?那天在本王的房里,你怎么上来就想杀我?”我托着茅茸茸的下巴问道。话说完后,我便感觉这种问法很犯贱,就跟很渴望被人强推似的。
“您不是卖艺不卖身吗,我这人是有原则的,绝对不胡乱强求……”茅茸茸竟然把自己说得这么圣母,她有原则?难道她的原则就是杀人吗?
总之毛茸茸已经认罪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也查到了,我让下属核对一下,如若属实就该结案了。我的手下做事倒是利落,很快把相关人都找来了,茅茸茸所交代的,也是确有其事。看来,是该给她上刑了。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杀人,所以我交代小A,给她个痛快就行了。因为没查出毛茸茸还有什么亲人来,所以要负责给她办后事,简单地说,就是把她埋了,给她竖个碑,立个坟墓。
我为她想到了一句墓志铭:爱情不是你想埋,想埋就能埋。
话说多少痴男怨女,都是为了爱情踏上了不归路,我原以为。在这种女权时代,一个女人娶好几个媳妇的世界里,根本不存在什么爱情。看来我错了,尽管我看到的这桩爱情是毒药,毒死了茅茸茸,还毒死了三个无关的人,但它却真真切切地存在过。
每一次结案我的心情都非常沉重。回宫的路上,我坐在轿子里,看着轿帘儿左右摆动,有种被催眠的感觉。想起曾经站在拥挤不堪的地铁上都能睡着,抱怨那日子苦得要命,如今女人国人口不多,交通不会有多拥堵,可我的日子也没舒坦到哪里去。
想着想着,我就要睡着了。忽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貌似是有人拦住了轿子,该不会又有人来伸冤吧,这个年代这么古旧,也不是什么高科技犯罪,破案似乎没多大的难处,但是要是听到有人犯案,心里还是很别扭的,我肚子里未出生的宝宝呀,你怎么这么倒霉接受这样的胎教呐!
我掀开轿帘,看到了一张无比熟悉、日夜思念的脸,矮油,这不是我最亲爱的美女管事神马东西吗?
“亲爱的,这么久没见你了,本王想死——”
刚说到这里,忽然发现身边几个人面色铁青,似乎要有什么灾难降临似的。不对啊,如果是自然异变,应该是鸡飞狗跳才对,这个年代的人,还不至于先进到人类能自觉感应出来吧。
可是回头想一下自己刚刚说的话,可不就是会吓到人家嘛,要真的是我想死,他们一定会担心被动地跟着陪葬,于是我重复说道,“本王想死你了。”
“大王,臣有罪,让那个怪人跑了!”神马东西跪在轿前,一副罪恶滔天办事不利自甘受罚的大义凛然相。唉,我说神马东西我跟你也挺熟的了,可不可以别这么拘谨。
“怪人已经被绳之以法了。”回想起茅茸茸,我还有点瀑布汗,她应该就是我们常说的变态杀手的类型,创造了这种连环杀人案,怎么说她也算得上女人国一大奇人了。我刚说完,忽然想起神马东西对那个所谓怪人的形象描述,立马反应过来她口中的怪人并不是茅茸茸。
当然,我现在也猜出是谁了,于是让神马东西去后面那顶轿子里看。当她掀轿帘的时候,惊呆了,轿子里的可不就是那个穿着怪衣服,留着怪发型,眼睛上架着怪东西的家伙吗?
不错,我要把后贝香带回宫里,相逢何必曾相识,同时女权穿越人。且不说我们是老乡,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她跟我很聊得来,这家伙非常健谈,而且见多识广,听君一席话,胜读金ping梅,要不是性别的问题,我倒是真的有些喜欢她了。
“大王,就是她就是她,带她回宫一定很有意思。那啥,大王,我就是来给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