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气氛缓和了,也该关心一下正题了。
“你们到底是怎么脱险的?”胡家裕蹙眉问道。
他可不信安庆侯府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麻姑想到了二皇子,面色微微泛红。这种反应是本能的,她也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二皇子与她的陆乔几乎一模一样的缘故吧。
“二皇子救了你们?”别说胡家裕不信,就连方才在门口亲眼瞧见送她们回来的胡阿财都不信,“二皇子为何要救你们?”
这里头该不会有什么别的阴谋吧!
胡阿财是太子的人,安庆侯故意陷害麻姑,虽然一半的原因是陷害安庆侯夫人,但还有一半原因不是因为太子与柳大将军吗?
如今,竟然是二皇子出面放了麻姑。嗯,这里头一定是有别的阴谋。
“我还是安排你们离开吧。”胡阿财担心之后还有什么更大的阴谋在等着麻姑她们。
而安庆侯府,亦是茫然不解,“这二皇子是何意?”安庆侯心中压着怒火,却不敢发作出来。
跟前的掌律令张末安谨小慎微的垂手立在那里,“眼见着就成了,二皇子突然赶来将人带走。”
安庆侯摸了摸髭须,二皇子到底是何意?这让他也有些捉摸不透了。
难道二皇子有了其它的主意?
“行了,你先下去吧。”
张末安小心应了声“诺”,退下时偷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折腾了一晚上,还指着这次替安庆侯替二皇子办差,能升官发财。没想到啥也没捞着,白忙活了一晚上不说,这……指不定还得罪了二皇子。
哎,不划算,不划算啊!张末安摇着头直叹气。
张末安离开后,安庆侯到欣姨娘身旁,坐立不安道:“你瞧着,这里头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欣姨娘也是一脸茫然,“不应该呀!侯爷!”这二皇子分明是站在他们这边的,“难不成,这二皇子有什么别的指示?”
就算有别的指示,也应该先知会一下他们吧。
“那这麻姑,咱们是放了?”
“侯爷,这二皇子若是说放,咱们还能怎样?”欣姨娘转念一想,“不过,这夫人已经被侯爷您关在了凝纱居,此事若就此作罢,夫人娘家的人可会前来讨要说法?”
江家也是官宦之家,名门望族,安庆侯夫人江氏的父亲官拜宗正寺少卿一职,虽远不及安庆侯府,却也是朝中大臣。
安庆侯细一斟酌,便有了主意,“我知晓,明日进宫我自会与二皇子说明。”
麻姑可以放,但罪名不能抹去,至少之前忙活的事不能半途而废。
这一夜,整个京城,诸多人彻夜未眠。
麻姑洗漱完毕,与胡阿财独自呆在房中。他们此刻是夫妻,自然没有理由分房睡。
胡阿财很自觉的在一旁的软榻上铺起了被褥。
“你睡床上吧,反正天儿都要亮了,我也不想睡。”这刚从大牢里出来,麻姑哪里睡得着觉。
胡阿财一愣,没有回话,继续手里的动作。
“其实,其实我不好……”麻姑吞吞吐吐,不想伤人,可是,她不是麻姑呀,她做不到和这个陌生的男人同床共枕。L
☆、第七十八章 医生梦破灭
(求订阅,求自动订阅~谢谢大家!)
虽然穿越到了这具身体上,虽然死后又再次重生在这具身体上,可是,记忆没有融合,她压根就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日后不但要与这个男人同床共枕,还要做真正的夫妻,她办不到。
“咱们还是和离吧。”麻姑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残忍的话。
若是之前,她真的会觉得有些愧疚,可是眼下,胡阿财已经得到了太子的赏识,只会比之前越过越好……
“咱们还是早些睡吧。”胡阿财冷着声音,说完便在软榻上躺下睡了。
“啊?”麻姑转过身去,以为自己听错了。
凝望着已经倒头睡去的胡阿财,麻姑叹了口气,其实,大家都不熟悉,彼此也不了解,或许可以做朋友,或许可以做亲人,可是……爱人?他们当真能*人?
不行,她只爱陆乔,不会爱上别人!
陆乔?想到自己的丈夫陆乔,麻姑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了二皇子陆乔。神态,举止,如出一辙。
麻姑神色暗淡了下来,缓缓地坐下,撑着下巴,她也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
经过这次的事,她自然是长了不少的记性。原本还畅想着在古代当她的医生梦,眼下这个梦已经完全破灭了。
那么接生婆到底还要不要做下去?如何做?
冬日里的天儿亮的稍晚了些,微弱的曙光透过窗棂照进屋子。麻姑扭头瞧了一眼已经酣然入梦的胡阿财,这些天他都在为她们奔波,一定累坏了。
“谢谢你!祝你好梦!”朝着那个背影,麻姑嘴角露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起身熄灭了灯,屋子里一下子黯淡了下来,麻姑怕吵醒胡阿财。便蹑手蹑脚的摸去了床边。还能再睡会儿,这些天在刑部大牢里,整日提心吊胆的。别说睡了,连眼珠子都不敢眨一下。
屋里一下子寂静了下来,就像一切都静止了,安静的让人惶惶不安。
胡阿财无力的睁开眼睑,眼神黯淡无光,悄然无声的坐直身子。望着已经熟睡的麻姑。“你休想老子放开你!好好的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再敢动旁的念头,我……老子……”压着嗓音。字是一个一个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面目虽显得狰狞,口气中还是带着些许的无奈的。
见麻姑翻了个身,胡阿财慌忙地躺了下去,大气都不敢出。
麻姑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大觉,伸了个懒腰,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床上暖和暖和的。麻姑伸手摸了摸,“真暖和。”
这里是北方,热炕头自然是不新鲜的。
外头“呜呜呜”的响着,风这般大,定又降温了。
窗棂和房门掩得实实的,整个屋子里都极为暖和。
麻姑起身。屋子里只剩下了她一人。
“我应该睡了很久吧?”麻姑自言自语道。
起身穿戴好衣服。梳理好发髻,打开房门。“下雪了!”第一世她生活的地方在南方,一个几乎不下雪的城市里。
每年冬天,她都要跟老公和孩子休假几天,去北方感受一下下雪的天气。她爱雪,小时候就爱。堆雪人,打雪仗,滑雪,这些是她每年都要休假去做的事。
像棉花一样的雪花,飞飞扬扬,密密麻麻的往下飘落。地上,树上,屋檐上,已经是一片洁白的颜色。
“真美!”麻姑叹道。
“娘!”大妹穿着厚厚的粉色襦袄,一下子扑到了麻姑怀里。
麻姑低头,见小脸冻得红红的大妹,赶紧伸手搂紧她,“大妹,你可冷?”
“不冷,祖母给大妹做了新衣裳,娘亲,你瞧,可好看?”说完,挣脱开麻姑的怀抱,在雪地里转起圈来。
在重男轻女的家中,一直被忽略的大妹,此刻是由衷的幸福。
麻姑赶忙上前,将两手伸开,替大妹遮雪,“大妹是这世界上最好看的小女孩了。这么大的雪,咱们去厅里躲躲可好?”
“好。”大妹灿烂一笑,乖乖地跟着麻姑去了正厅。
这会子,人都在正厅里呢。
“你起了?饿了吧,来吃些东西。”花姐上前招呼麻姑。
麻姑上前问候了公婆,便在下首位置坐了下来,“我可是睡了很久?”
“已经一天一夜了。”花姐笑着回道。
看着正在吃东西的胡彩玉,麻姑会心一笑。
“二嫂,没事,我也刚起。”她担心麻姑会觉得尴尬,忙回笑道。
麻姑点了点头,接过丫鬟端来的小米粥。这丫鬟年约十六七岁,长得水灵标志。
“夫人请慢用。”那丫鬟恭谨的道。
麻姑一愣,尴尬笑了笑。
“大妹可要吃些?”麻姑搂着大妹问道。
大妹摆了摆手,“我们已经吃过了,娘自己吃。”
小米粥配着花卷,麻姑全部吃完,一点没剩。
阿财娘嘴巴张了好几回了,始终没开口,见麻姑吃饱,才道:“日后可有什么打算,要不,还是呆在家中照看孩子算了。”
那会子家里穷,没办法才让她出去抛头露脸的,眼下她儿子已经去了太子身边当差,家里已经不愁吃喝,实在是没必要再往外跑。
“娘,那怎么行。”胡彩玉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麻姑将大妹抱坐在身上,低着头,沉默不语。
“那怎么不行!如今你二哥在太子跟前当差,咱家里又不缺吃喝,何必出去遭那份罪。”阿财娘完全不能理解女儿反对的理由。
胡彩玉不知该如何解释,她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