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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立马就变成了世子爷。”
麻姑的分析,江海也觉得合理,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可我当时并没有证据。光靠我一人说大少奶奶没有身孕哪个能信?”
“你当真不是欣姨娘的人?”半晌,江海才缓缓开口道。
麻姑摇着头道:“当然不是!欣姨娘是我的仇人,我与她之间的恩恩怨怨自那次之后就只有增多不曾减少。”
“您可听说最近太子与勤王一同在办一件案子的事?”
江海也算是朝廷官员。这么大的事自然听说了。听说是为了一位接生婆,接生婆?难道又是她?
“因为你?”
麻姑点了点头。
江海这才仔细端详起麻姑来。她看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能因她而害得他的女儿和外孙被软禁,能因她出动太子和勤王。她到底是什么人?
“江大人,您到底想不想救您的女儿和外孙?”
“当然想。”江海说完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惭愧,“因担心我儿子的前程,所以不敢得罪那个安庆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母子受罪。”
天底下那个父母不心疼自己的孩子?江海也是一样心疼的。
“有安庆侯打压着,您的儿子的前程一定也不顺畅。”
见江海怅然的表情,麻姑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因为江大人是安庆侯夫人的父亲,既然他不把夫人放在眼里,自然不会允许夫人娘家过于强大的。”
江海露出了愤懑的表情,眼底满是一个老者的无奈,“他背后有勤王,有韩贵妃,我们这些人哪里会是他的对手。只能保平安而已,为了保住家人的平安,所有能忍的我们都忍了。”
忍?这个安庆侯夫人倒是没有学到,“大人觉得忍能有用?”
江海怨恨的摇了摇头。
“大人何不投靠太子?听说大人当年就是得罪了韩贵妃才被贬的官。您是安庆侯的岳父,他难道也不给您求个情?”
“求情?呵,他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当年的往事涌上心头,江海有的只是气愤。
“其实,柳将军当年的发妻也是大人的女儿,柳将军支持的一直都是太子,大人何不也去投靠太子?如此一来,有了太子做靠山,安庆侯多少会有些顾忌。而太子是储君,将来一旦继承皇位,大人的后代不是也有个出路?”
江海震惊,“这……”这种站队的事情很重要,万一站错,连累的可是满门啊。
勤王的势力也不可小视,万一将来登基的是勤王?那他们一家可就万劫不复了。
原本不站队,只是安安稳稳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将来不管谁登基,也不至于殃及到自家的头上,如今若是跨出了那一步,可就收不回来了。
“大人的女儿和外孙还被软禁在安庆侯府的凝纱居内,一旦欣姨娘坐上安庆侯夫人的位置,您说她会不会放过您的女儿和外孙?更重要的是,安庆侯处处依着欣姨娘,心里压根没有您的女儿这位嫡妻半点的位置。”
麻姑的话深深刺痛了江海,他怎么会不知道女婿是如何的狠心。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可他从来没有正眼瞧过。他的女儿哪里比那个欣姨娘差了,早知道当初就不同意这门亲事了。
江海懊恼不已。L
☆、第二百四十九章 恋情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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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如今安庆侯夫人虽然还有着侯爷夫人的头衔,可地位……已经完全失去。如今欣姨娘的儿子是世子爷,以侯爷对他们母子的重视程度来看,一定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扶正欣姨娘的。”麻姑并不是在危言耸听,她只是道出了实情,想必这些事实,江氏,乃至江氏的家人都已经预料到了。
眼下就看是要江氏继续留在安庆侯府混一个名分,还是离开安庆侯府重新开始生活。
西川国虽然保守,但女子被休回娘家,或者再婚都是常有的事。虽然还是会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但也不会好像很丢人一样。
江海顾虑太多,或许是担心其他几个子女会因为这件事而受到牵连。过了半晌,江海一拍大腿,“好,横竖都是死,那就赌上一把,或许还有活路。”
说的有些夸张,但他们家此刻的情况确实也跟江海描述的差不多了。有韩贵妃和安庆侯打压着,他们家的官路一直受阻。
“那我这就回去将大人引荐给太子。”
麻姑的话江海并不怀疑,太子能为了她亲自查办此案,想必此人与太子的关系非同寻常。
“多谢娘子。”江海起身很郑重的行了礼。
麻姑见状赶忙起身还礼。
“大人不必客气。”江海看上去是个瞻前顾后的性格,麻姑担心他一会又变卦,“若是有太子作保,想必令公子的仕途会前途无量的。”
果然,江海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看来儿子的前程的确是他最大的顾虑。“那便更好,还望娘子多多美言几句。”
“会的。”
告别了江海,离开江家,麻姑去了太子行宫。
“二嫂,咱们真的要救安庆侯夫人?”
“当然得救。不为别的,挫一挫欣姨娘的锐气也好。更何况,江氏始终还是安庆侯夫人。就算曹守义是世子。也得尊称江氏一声母亲。那个欣姨娘要不是有安庆侯的宠爱,她那个儿子恐怕早就是江氏的了。”
麻姑与胡彩玉在一个路口便分开走了,一个去了太子行宫。一个回了医学堂。
“彩玉姐姐。”正巧出来购置一些笔墨纸砚的林婉茵瞧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因隔着有些距离,虽然唤了几声,但胡彩玉好像并没有听到。
见胡彩玉拐进了一个胡同。林婉茵便一路小跑着追上去。
“哎呀。”跑的有些急了,林婉茵手中的笔墨掉了一地。她叹了口气,蹲下来一个一个的捡。
胡彩玉压根不知道林婉茵在后面追她,但她确实感应到身后有人影。
脚步便的急促起来,一双手一下子盖在了她的肩上。胡彩玉猛地转身。原本惊恐的表情一下子舒展开来,如沐春风道:“原来是你。”
格勒点了点头,展颜道:“刚好出来办事瞧见了你。”
已经入秋的阳光还是那般的烈。胡同里只有他们两个痴傻的瞧着对方。
不知道是热还是心里紧张,胡彩玉的额头上有汗往外冒。顺着脸颊两边往下流。
“你看你,这么热的天已经就少出来。”格勒的声音很温柔,伸出手去替胡彩玉擦汗。
胡彩玉也没有闪躲,任由他去。只是娇嗔着道:“哪里热了,如今已经是十月底,早已经入秋了。”
格勒也不辩驳,只是呵呵的笑了起来。
两个人情意绵绵的在那里打情骂俏,压根没有注意到胡同的尽头,一双眼睛又吃惊又羡慕的看着这一幕。
林婉茵在被发现前就转身离开了胡同,将买回来的笔墨纸砚紧紧的抱在胸口。
“为什么我很想哭?”连声音都是哽咽的。
原来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的,原来胡彩玉跟王翌的关系也并非是她所了解的那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回到医学堂,林婉茵将自己关在屋里。
擦干莫名其妙流下来的眼泪,想起那日在胡府里她所见到的那一幕。不是说王翌偷看胡彩玉洗澡,那,那日到底是不是偷看?
再回想今日所见,他们,他们分明就像是一对互相仰慕的男女。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再回想起那日被王翌救下,此情此景就跟昨日发生的一般。林婉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随后又沉下脸来,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行,我不能喜欢他。”
喜欢?她第一次证实了自己的感情,原来,原来她早就偷偷喜欢上了王翌。
经过上次被王翌英雄救美后,她就开始念念不忘,日思夜想。
再想到今日胡同里的那一幕,林婉茵愁眉锁眼,黯然失色。
“婉茵,婉茵。”
听到胡彩玉叫她,林婉茵整个人弹跳起来,“诶。”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声音中仍带有微微颤抖。
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情绪后,林婉茵开门走了出去,“彩玉姐姐,你回来啦。”
“我听菊兰说,你去买了笔墨纸砚。”胡彩玉看上去心情很好。
“是,一个人也拿不了多少,所以只购置来一些。”林婉茵说着,往屋里瞧了瞧。
胡彩玉探头,瞧见桌上一摞纸张后,笑着道:“这些也够娘子一人用了。到时候我跟你一块去,两个人拿着就多些了。”
“嗯。”林婉茵情绪不高,但也强颜欢笑着与胡彩玉说笑,“彩玉姐姐进来坐吧。”
胡彩玉走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