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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嫂,二嫂……”见麻姑直往大门那里走去。胡彩玉忙上前拉住她,“大门那边在清洗,咱们走偏门。”
从偏门出来,勤王的马车倏地停住。“麻姑,你要去哪里?”
麻姑回过神来。盯着勤王,他竟然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王爷这又是要去哪里?”
他真是不简单,这京城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立马就能马上得知,还能第一时间赶到。
见麻姑的样子有些不大友善,勤王视若无睹。继续道:“此事已经与你无关,你又何必再次卷进去。”
“王爷。那里可是两条性命,或许还有更多……”
“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勤王打断了她。
这……麻姑被他的话呛住,是啊,这些与她有何关系?她是谁,可是,可是毕竟她也算是当事人,当初人可是死在她的医学堂里面的,她当然无法去做一个旁观者,她希望能抓到凶手,揪出真正害死小雅的人,揪出那个陷害她的人。
想到这些,麻姑没有理会勤王,独自朝着刑部的方向而去。
勤王无奈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
还没走多久,麻姑一行人就被一辆马车逼停,“上车。”
麻姑转身,惊吓的道:“太子。”
“上来。”太子往里面一挪,给她们腾出了位置。
“娘子先去,我和彩玉姐姐一会就到。”这可是太子的马车,更何况太子还坐在里面,她们哪里敢坐上去。
“也好。”麻姑见她们很是拘束,便没有强求。
马车缓缓行驶,勤王的马车也跟了上去。
“太子也听说了?”马车内,麻姑愁着脸道。
太子只是点了点头,样子看上去比较平静,“麻姑,事情已经发生,不必太放在心上。”
不放在心上?那欣姨娘那只老狐狸不是又要逍遥法外了。麻姑做过分析,安庆侯是侯爷,哪里回去管这些琐事,这种带着报复心理的事情,想必也只有欣姨娘这样的内宅女人才会干。
“那,那还有什么办法?”麻姑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放过她们。
上一次她被安庆侯府冤枉就那样不了了之,这一次难道又是这样?
“钱氏,孙氏还有张末安是唯一的证人,可惜他们三人已经被烧死,恐怕很难再找到证人。”太子依旧平静的道。
虽然麻姑觉得太子的反应有些奇怪,但想着他或许也是因为线索中断,所以才这样了,便没有放在心上。
“或许还有旁人,那几个抬着小雅来医学堂的壮汉不是也可以证明?”
“格勒已经去问过,那几个人的口供一致,都说是被雇佣的,只知道将人抬到目的地,并不知道要做什么。而且还说之前并不认识钱氏,也不认识张末安。”
太子的话让麻姑的心彻底跌入冰点,又是一个死局,之前的努力又将白费。麻姑此刻的心情糟透了,只想仰头大骂:这都特妈的什么剧情!
“或许咱们还有别的办法,到时候可以去排查张府里的人,看看他们有什么线索。”太子见麻姑黯然伤神的模样,忍不住给了她一点希望。
麻姑知道太子这话是在安慰她,没精打采的垂着头。
马车停下后,麻姑才缓缓的抬起头来。
当他们下了马车后,勤王也跟着走了过来。
“皇兄。”勤王冲着太子拱手行礼。
“免礼。“太子淡淡的道。
他们兄弟的以前见面还假装笑着寒暄两句,如今面上已经冰冷得如同陌生人一般。
见勤王转身朝向自己,麻姑福了福道了一声,“王爷。”
“免礼。”勤王亦是冷冷的道。
听说勤王和太子都来了,围观的人群让出了一条道给太子和勤王分别行礼叩头。
耿忠得知后也赶了出来迎接,此刻他脸青唇白,好像魂不在体内,跪下道:“臣该死,竟然连个证人都没有看好,求太子和勤王责罚。”
“人怎样了?”太子道。
“人,人都被烧死了。”耿忠颤抖着声音回道。
“什么!”勤王喝斥道。
耿忠跪在地上抖颤不停,汗从额头上直往外冒。L
☆、第二百四十五章 有人故意纵火
麻姑随着太子他们进入刑部,着火的地方并不多,就只是关着钱氏她们和张末安的地方。
“看来是有人故意放火。”麻姑盯着来来往往的救火的侍卫,两间屋子已经被烧光。奇怪的是,这两间屋子并不在一起,一个在西跨院,一个在东跨院。
整个刑部偏偏就只有这两间屋子着了火,隔开这么远,为何偏偏别的地方都没有?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纵火。
这一点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
“太子,勤王,尚书大人,一共死了三人,经过我们逐一排查应该就是嫌疑人和证人。”刑部侍郎宋刚行礼禀道。
“可是钱氏他们?”耿忠不死心,他心里或许在期盼着烧死的是侍卫而不是他们。
“看守的侍卫都在,只有钱氏,孙氏和张末安不见踪影。而经仵作验证,死者为两名女子,一名男子。从身材和体型判断,那男子应该就是张末安,而那两名女子已被烧的面目全非,仵作需要抬回去进一步检查。”宋刚仔细回禀道。
“那这样看来,那三人应该就是他们。皇兄不是说派了人严加看管,您可要去仔细询问一下看管之人,到底当时发生了何事才导致了大火?”勤王的口气带着挑衅,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道。
“麻姑,跟本宫回太子行宫。”太子对于勤王的蓄意挑衅视而不见,面上平静无波,看上去好像此事对他的影响也并不大。
勤王以为太子会大发雷霆,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平静。
麻姑的样子看上去沮丧多了,她跟在太子身后上了马车。离开刑部时。她压根没有留意勤王的表情。
“好了,你不必如此沮丧。”太子安慰道。
麻姑叹了口气,她这才开始生疑太子的反应,“太子为何没有任何担忧?眼下证人已经没有,太子打算如何查下去?”
“证人为何没有了?”
呃……麻姑语塞,这不是明摆着,难道那三个还会不是钱氏和张末安不成……
“难道?”麻姑惊吓道。
太子点了点头。笑而不语。
麻姑张着嘴巴。一副诧异的神情,难怪太子的反应如此平静。原来那三个被烧死的人并不是证人和嫌犯。
虽然麻姑此刻心中有许多疑问,但还是忍住没有继续追问。等马车在太子行宫内停下后。麻姑跟着太子下了马车,去了大殿。
此刻格勒已经在那里等候,待一番行礼后,太子命他们都坐下说话。宫女奉上上好的茶。三个人喝着茶,此时的气氛显得有些轻松。
“夫人可有猜到这件事?”
看样子。这件事应该是格勒的“功劳”。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麻姑蹙眉,嗔怪的样子瞪了一眼格勒。
他们都知道,敢情就瞒着她一个人。
见麻姑这副样子,格勒和太子哈哈大笑起来。
“那日我夜探安庆侯府。正好偷听到安庆侯与欣姨娘的谈话,听到欣姨娘说要灭口。我回来和太子一合计,打算将计就计。就让他们来灭口。然后让他们以为钱氏和张末安已经死亡。其实,我们并不知道欣姨娘会放火。以为她最多收买侍卫下个毒什么的。今日大火时,钱氏,孙氏和张末安确实还未曾掉包。不过幸好咱们做了两手准备,当时也想到了,只是没想到他们出手这么快。我命人进去救下他们,再命人将事先准备好的尸体放在里面。整个过程已经将张末安他们吓得魂飞魄散。”格勒将计划详细说与麻姑听。
“那张末安说起来好像不怕死,可真到了这一刻,到底还是害怕的。”太子有些得意,计划似乎进展的很顺利。
格勒呵呵笑道:“岂止是害怕,听前去救他的手下说,人都吓的有些痴傻,还,还吓尿了裤子。”
“什么?”太子也哈哈笑了起来。
看来欣姨娘这回彻底栽了!
她也真够狠的,看上去一个柔柔弱弱的妇人,竟然杀人毫不手软。杀个人就跟捏蚂蚁似的容易,真是让人无语了。
“太子打算接下来怎么办?”麻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他们打算如何扭转乾坤。
“其实很简单,之前我与太子就已经商量好,打算引蛇出洞。当然,这个计划似乎进展的很顺利。跑出张末安和钱氏,凶手似乎坐不住了。于是才有了今天发生的大火一事。”
原来如此!
“我也探过勤王的口气,他表现的很平静,根本探不出他到底与此事有无关系。不过看样子,他肯定是知道此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