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个孩子都顺利出生了,孩子有哭声,麻姑眼下只能先顾着大人,术后缝合万万马虎不得。
而李大夫也赶到了衙门,他是来助麻姑一臂之力的。他带来了一些药,已经让下人煎上。
麻姑已经为知县夫人缝合完成,终于完成手术,麻姑舒了口气,摘下口罩等。
其实,知县夫人并无大碍,或许是太在意这一胎了,所以在生产时用力不当,孩子迟迟不下。
其实,不是每一胎都需要剖腹产的,顺产对于产妇与孩子都是最有利的。麻姑转身瞧着正在打理孩子的胡彩玉,她这会儿就像个护士,认真负责的做着自个份内的事。
或许,她可以培养胡彩玉做一名古代的“助产士”。
助产士在现代很是普遍,能独立接生,能护理产妇,她们的能力与水平,关系着母婴的安危。其实,这就如同眼下的接生婆,麻姑不知道这里的接生婆是否专业,是否真的有其接生的厉害本事。
女人生孩子如同到鬼门关里走一遭,接生婆就是决定她们生死的人。若是接生婆技术不当,产妇和孩子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危险。
孩子们已经被彩玉料理妥当。
“二嫂,这是哥哥,这是妹妹。”胡彩玉指着摇篮里两个粉嘟嘟是奶娃子,一一给麻姑介绍。
麻姑笑着上前抱起粉嫩嫩的,正闭眼酣睡的妹妹,“彩玉,咱们还是先将孩子抱出去给他们的家人,夫人暂时是照顾不了孩子的。”
彩玉应了一声,抱起哥哥,一同随着麻姑走出屋子。
见她们抱着孩子出来,知县大人泪如雨下,他终于,终于有孩子了。
激动的腿脚都不听使唤了,脚步蹒跚的走了上去,不停的端详着孩子,随即又面露担忧之色,“我夫人……”
剖腹取子,始终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之事,他一直都在担心,夫人可会因此送命。
“大人放心,夫人稍后便会醒来。只是,夫人刚做手术,还不便照顾孩子们,所以,还请大人另行安排。”
“手术?”知县大人蹙眉,难道剖腹取子就叫手术?
管事妈妈上前接过孩子,“大人和夫人早就安排好了,已经请了奶娘。只是不知是一位少爷一位小姐,这奶娘恐怕是不够了。奴婢这就再去请一位来。“说着,便示意站在一旁的奶娘上前。
知县大人回过神来,“快去,快去。”
“是。”管事妈妈赶忙带着奶娘先下去将孩子安顿好。
“李大夫。”麻姑上前行礼,“你是来给我送药的?”
“恩。”李大夫颔首,“我又在药中加了一味牛膝,和一味生地。”
麻姑很是感激,若是没有李大夫帮着开药,那么,消炎,止血,伤口愈合这些,她都很难做到。
gt;
第二十七章 招来嫉恨
更新时间2014…12…3 22:34:14 字数:2143
(感谢书友140618135223371的PK票和打赏~~~)
麻姑用剖腹取子法,已经成功为两位难产的孕妇产子,而且人还活着,大人孩子全部安好。
这一事,已经不止是在胡家村内传遍,如今已是整个齐县家喻户晓,人人口中议论之事。
天气变化莫测,晌午还是晴空万里,转眼间,一片乌云从北边急涌而来,伴着一道道闪电,一阵阵雷声;刹那间狂风大作,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从天空中打落下来,落在青石砖面上啪啪直响。
雨势来得凶猛,街上的行人纷纷找地儿避雨。
衙门内,忙绿照常。
“您还是等雨小点再走吧。”
掀开门帘,大风吹的从里屋跨出的裙角直摆。
麻姑接过一旁丫鬟递来的油纸伞,笑着对管事妈妈道:“不了,眼下天色也不早了,说好了今日走,那就今日走吧。”
知县夫人已经是手术过后第十日,麻姑已经全面检查过了,并无大碍。而且知县大人府上还是能请来好的大夫,只需稍加注意,按时服药,注意伤口,不会再出现感染的事情。
这里没有西药,她留下来也无大用处,自然是将地留给正经儿的大夫了。
麻姑这几日突然发现,自个在这里,若是想当一名妇产科大夫,还是有些困难的。中药她虽然略懂一些,却还不够资格开方下药。
管事妈妈笑了笑,没再挽留,“大人和夫人给的赏赐,已经放车上了,我送您出去。”
麻姑抿嘴一笑,“有劳。”
这回给知县夫人接生,麻姑收获颇多。五锭银子,五匹绸缎,还有一些其它的小玩意儿。
滂沱大雨已经淋湿了路人的鞋袜,知县衙门前,一位畏缩在石狮子旁,浑身淋透的瘦弱男子,麻姑甚是眼熟。
“二哥。”胡彩玉不可思议地惊呼出声,赶忙上前,将油纸伞递了过去,“二哥,你怎来了?”
胡阿财有些不好意思的推开彩玉,示意让她给自己打伞,“二哥都已经淋湿了,你赶紧打好,别着凉。”说完,打了个喷嚏。
冲着麻姑讪讪一笑,“我……我这是路过,来瞧瞧你们回家没。”
管事妈妈精明老练,这彩玉口中二哥二嫂的喊,明眼人自然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原来是家里人来接了,正巧,马车已经备上,一块坐车回去吧。”风大雨大,管事妈妈拔高了嗓音道。
一块坐车?想到胡阿财瞧着她那炽热的眼神,麻姑就对这提议不大乐意。
胡阿财自然是瞧出了麻姑的不乐意,笑着道:“麻烦给我件蓑衣便可。”能一块坐着车子回去就成,坐外头帮着赶马车也是一样的。这样奢华的车子,他是连摸都没摸过,别说是坐了。
“算了,一块进去坐吧。”麻姑说完,便转身准备上马车。
下人们在旁扶着,他们一块坐进马车。
而齐县西边的一处院子里正热火朝天,院子的正厅内挤满了人,站着的,坐着的,年龄有大有小,清一色的女性。
风雨交加,电闪雷鸣,却也盖不住院里的吵杂声。
“估婆,您说这可怎么办好?”
“是啊,这人不是在坏规矩嘛!”
“就没见过这样接生的!”
“就是,这让咱们日后如何接生?现如今都在传咱们技术不行,人家连难产都能顺利接生……”
“接生个屁,她这是接生呐!剖开人的肚子,她这是要杀人!”
“杀人?你说杀人就杀人啦,人不都活着好好的?”
“肚子都剖开了还不是杀人,我说这就是杀人!”
“你说,切,你哪根葱哪盘蒜?还你说杀人就杀人!有本事,你去衙门告她去啊!”
“我去,我凭什么去,你咋不去!”
“你去……”
“你去……”
正厅内众说纷纭,群情鼎沸。
“好啦!”估婆被吵吵的脑袋发胀,啪啪啪的拍打着桌子,示意大伙安静。
顷刻间,厅内鸦雀无声,个个将目光瞧向正座上的估婆。
估婆见大伙都安静了下来,方开口道:“今儿叫大伙来,就是来商议个对策的。按理说,个人有个人的做法,她那样,咱们也管不着。只是,这毕竟是坏了规矩的。老一辈就说,这剖开肚子,不到大人断气的那一刻,是万万不可的。或是些狠心的人家,在难产之际,为了保孩子,才会选择剖开肚子,但这大人,是定不能留的。那是要遭报应的呀!”
“就是……”
“就是……”
大伙听到报应二字,吩咐露出担忧之色。
“我听老一辈说过,这剖腹取子,是用在死人身上的,如今,怎能用在活人身上!”
“我说估婆,胡家村那户人家,听说您当时也在场,您看她是怎么给人剖开,就给缝上的?”
“缝上?你当是缝补衣服呐,破了个洞,补补就好了……”
上回在胡家村阿力家,估婆是被吓晕过去的,血淋淋的场面,那双伸进肚子的手,估婆再次想起,不禁打了个寒颤。
“行了,缝什么缝,缝上又如何?那可是肚子,哪那么容易呀!”估婆呵斥道。
另一位年约四十的仆妇笑着道:“那估婆您说,她是怎么做到的?”
“我哪知道!”估婆白了她一眼。
其他接生婆疑惑的问:“当时您不是在场?怎没看到她如何做到的?”
真是越不想提什么,这帮人偏要问什么。这是要揭人伤疤呐!
估婆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我是想看来着,也不知她用什么妖术将我迷晕,我最终还是没瞧到。”
迷晕?众人面面相觑。
人群中一个声音响起,“原来估婆是被迷晕的,那会儿还有人跟我说,您是吓死过去的,我当时就不信。”
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