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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怕人看见,莫绯真想把眼神杀过去,刚刚明明直去就可以先送莫莫的,却非要左转。你是不会开车呢还是成心的?
到了莫家,莫绯拿出一副关心的语气对王梓道:“麻烦你帮我扶莫莫进去吧。”
王梓拢眉。他知道莫莫不喜欢回莫家。
正在这时,手机响起。莫莫摸了半天没摸着,王梓装出勉为其难地拿出来,看了一眼,接通电话,对方说了什么,他没回答就直接挂断了。
简海和莫绯有些奇怪他无礼的行为,但想想他平时的为人,估计是不屑于跟不认识的人搭腔。
“是她合租的朋友打来的,正问她什么时候回去呢。我看还是送她回那比较好。”不等莫绯再说什么,他直接关上了车门。
简海住的离莫家并不远,就算他坚持送莫莫回去,估计,强势的王梓也不会答应的。
简海看着有些昏昏沉沉的莫莫,故意把她摇得有些清醒过来:“我下车了,我等会给你电话。”
莫莫含糊地“嗯”了一声,抬眼看了看车厢,这才发觉除了司机就剩她和他了。
她想推开车门跟着下车,手却被拉住。
车子熟门熟路地朝着目的地行驶,在这之前几乎每天有意兜半个圈子只为经过她的住处,经过那个正在装修的面包店,只为偶然能看上她一眼。
“闭眼,到了我叫你。”他一把把她的头按进他怀里。
她瞪他,他无视;
她挣扎,他坚持。
她甚至张口咬他的手,他一动不动。
最终,被醉意和困意打败,她倚在一个温暖熟悉的胸膛睡去。
小四说莫莫小区门口停着一辆可疑的摩托车,上面坐着两个人。怕打草惊蛇,不敢靠太近。
王梓的拳头捏紧。
离住处不远,小四上了王梓的车,两人互换了衣服,王梓下车。
隐在角落里的人远远看着“王梓”扶着莫莫从车上下来,然后重新坐进车里离开。
“继续在那盯着。记住,别被人发现。”莫绯在电波这头交代。
“是。”那边应道。
“小四继续扮我呆在梓园里,小七负责守在楼下,小五带人跟着那辆摩托车,绝不能跟丢!”王梓沉声道。
今夜,无星无月。
一张大网悄然撒下。
王梓用钥匙打开门,轻轻走了进去,坐在床上凝视着那个两颊绯红的人。
这些日子你有没有想我?
我很想你。
我知道今晚这样做很危险,
但是,就让我任性一次。
☆、83。83我有做过亏欠她的事吗
莫莫第二天醒来,手触摸到旁边的位置还有余温。再看看自己身上还是昨天的衣服,眼里漫过一丝落寞。
看来又做梦了。
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中午吃饭的时候,珍子打电话过来:
“昨晚你怎么挂我电话了?”
“有吗?”莫莫想起昨晚好像是王梓帮她接的电话,嚅嗫:“可能没电关机了。阿姨情况怎么样?”
“不怎么样。”低沉的声音。
“我下课后去看看她。”
“算了,你有时间还是抓紧练习吧,下个星期就要比赛了。我还等着你的奖金呢。”
“那……你也要注意休息。”
……
“莫莫……”珍子吞吞吐吐。
“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阿姨的情况很不好?”
“你……是不是……跟王梓真没可能了?”
莫莫一愣,慢慢搁下手中的筷子,良久才“嗯”了一声。
“莫莫,如果……如果……”
“如果什么?”
“如果他对你有情,你会不会再考虑考虑?”
莫莫在心里低低叹了一口气,即使有,又如何?终究不是同一路人。
其实,珍子想说的是,如果她知道自己背着她做了一些事,她以后知道了会不会跟她绝交。
车窗拉上。
车厢里坐着两个人。
“今天借的钱加上上次你替我还的债我以后一起还。只是……”珍子看着手中的支票,心情矛盾。
“只是什么?”
“我知道你是因为莫莫才这么帮我,只是……只是我希望你不要因此勉强她。这钱,我一定会还你的!”珍子咬牙,强调道。
自珍子上车来,王梓终于转头看她第一眼,看来,那倔女人没交错朋友。
他眼里闪过一丝挫意,她这么说,说明莫莫对自己没那个意思?所以才叫我不要勉强她?
他懒懒地靠在座垫上,轻挑眉毛:“感情上的事,我从来不强人所难。”
“那你现在默默为她做的这些,到底是爱她还是为了弥补她?”
“弥补?”王梓轻笑:“我有做过亏欠她的事吗?”
“怎么没有?她跟你都那个了!”珍子心里来气,脱口而出。
王梓脸色陡然暗沉。
这女人怎么连这种事都要分享出去。看来还需要好好调教调教。
珍子看着他的低气压,知道触到了雷点,不敢再哼声。
“那是你情我愿的事,我并不觉得存在谁亏欠谁。”淡淡的声音。外人看来,像是要撇清关系。
而王梓觉得,两情相悦,男欢女爱,如果因此感觉到亏欠,那无疑是对爱情的亵渎。
“你去找这个人,他会把面包店所需要的器材按出厂价卖给你们。”王梓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珍子也从包里拿出一张有些发黄的诊断书递给王梓:“这是李阿姨临走前交给我的。她拿给莫莫,莫莫不要,说如果这个人真的爱她,根本不需要这东西。”
这是一张妇科诊断单,患者上的名字是李莫,看时间,大概是她八岁的时候,诊断为:挫伤性处、女膜破裂。
王梓看着珍子,严肃道:“她说的没错。”
☆、84。84走都走不远的男人其实更像被折翅的鸟儿
珍子狐疑地看着他,准备把诊单收回去。
“这东西我收了。”王梓抽过那张诊断单。
他是不需要,但是家里两个老人需要。
“这个我不能让你拿走。”珍子急道,这可是原件,唯一可以证明莫莫清白的东西。
“为什么?”王梓笑:“你留着还有用?是想留给她未来的丈夫看?可是,你已经知道她的初、夜给了我,不是吗?”
珍子被噎住。
他又轻飘飘地加了一句:“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直到车子扬长而去,珍子也没明白过来,他所说的“目的”到底是指什么?
是证明了莫莫的清白?还是说她借到了需要的钱?
而结合他上一句“你留着还有用?是想留给她未来的丈夫看?”,如果说这个目的达到了,那就是说,他就是莫莫未来的丈夫?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赶莫莫走,现在又和她姐姐莫绯走得那么近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有魅力而又琢磨不透的男人。
接下来四个人各有各忙。
珍子和小山负责装修进设备,振风除了做面包店的学徒外辞了其它的零工,待打烊后自己边研究边实践,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手艺却突飞猛进。
莫莫则把更多的课外时间放在练习上。
下星期她要参加在香港举办的全国大学生冬季运动会。
听说,奖金比往届的都要高。
赛前最后一天的自由练习。
莫莫作为田径选手正绕着操场跑。脑海里不自主地浮现出王梓。
他的健身室很大,但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她想要的跑步机,一开始纳闷,后来才知道他的腿有问题。
她只能在花园里跑,可是里面空间虽大,但都种满了花。
她第一次见到一个性格怪异的男人对花却非常的爱惜。
后来她回到梓园就不跑了,怕踩伤了花,也怕他触景伤情。
他曾问她:“你为什么喜欢跑步?”
“因为简单,自由,随意,有一种迎风飞翔的感觉。”
眼前又浮现她说完此话他眼中落寞的忧伤。
一个别说跑,走都走不远的男人其实更像被折翅的鸟儿。
她将半握的拳头松开,手臂伸展,抬头,闭眼。
如果你今生再也无法奔跑,那就让我把你的那份一起跑了吧。
一个身穿灰色运动服的男子从莫莫身边跑过,别有深意地瞥了她一眼,连衣帽盖在头上,一副很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看着那人的背影,莫莫想,如果是他,那该多好。
该死!怎么上哪,哪都有他的影子?
莫莫懊恼地甩了甩头。
口袋里的电话响起。
莫莫掏出一看,看来世界上跑得最快的那个人果然是曹操——说曹操曹操就到。
莫莫犹豫了一会选择挂断。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