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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买的。”她回答道。
“噢,这样啊。”
我点头,接着,狠下心抬头看着刘老太太,提高了声调问道:
“那你妈妈呢?你妈妈在哪里?”
刘老太太被我问得一愣,她扭头四处张望,似乎在找寻自己母亲的踪影。但她看了许久,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眼睛里面出现了惊恐、害怕地神情。
“妈妈?”
“妈妈呢?”
她喃喃自语。
我见状也大声地问道:“对啊,你怎么在这里?你妈妈呢?你妈妈在哪去了?你不找找她?”
“啊!”
刘老太太听了我的话之后,忽然从沙发上站起,尖声叫嚷起来。她叫了一会儿就晕了过去。吴主任、刘主任以及刘主任的妻子、他们家的保姆,见状全都围了上去。一个劲地掐老太太的人中。
这时候,我也顾不得那么许多,直径走进刘主任家的厨房拿了一瓶花生油,接着,我又从茶几上摸了一个打火机,捡起放在地上的那双鞋开门走到了楼梯间。我在楼梯转角处将鞋放在地上,倒了一些花生油上去,然后用火机点燃。
鞋子被我烧掉了。
当我回到刘主任家客厅的时候,老太太已经转醒,看一家子人全围在自己身边,甚至还有吴主任和我这样的生面孔。老太太似乎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了?一个个哭丧着脸做什么?我还没死呢!”
接着,她扭头问保姆:“春萍,我的油条买来没有?”
一看老妈恢复正常了,刘主任激动得抱着老妈哭:“哎唷,我的妈啊,你可别吓唬我。我这心肝,经不起来你这么来回折腾了。”
刘老太太说:“折腾?你小时候没少折腾我!”
我与吴主任吃完晚饭才离开了刘主任家。刘主任送我们出门。
我问吴主任:“在我们来刘主任加之前,您在车上教我这么做。不过您还没有说,你怎么知道我只要问她妈妈在哪里,她的情况就会恢复呢?”
吴主任说,这是心理咨询当中常用的“面质”的技巧。“鬼上身”是一种人格转换的状态,患者被“附身”通常有一个“触发”事件或物件,比如那双白色的小鞋子。患者通过自我暗示,坚信自己是某某某,在这种情况下,你要找到“她”存在不合逻辑的地方去质问她。比如,刘老太太自称是一个三岁孩子,三岁的孩子是离不开父母的。这时候,你问她,你妈妈在哪里,你为什么不在你妈妈身边,她会突然意识到,我的“妈妈”不在这里,我存在于此处是不合理的,这样,自然就能恢复正常了。
刘主任是行政主管,并不是学心理专业,他在中心干了许多年,耳熏目染也知不道不少心理学的知识,但今天现场目睹了吴主任的本事,还是忍不住赞叹。
“吴半仙、吴半仙,相处久了,我都差点忘了你这半仙称号是怎么来的了。其实吧,这事说起来有点吓人,但把自己的母亲当做孩子哄了一天,我心里还真是有些别样的感觉。当年,我妈不也是这么哄着自己长大么?长大后,有了自己的孩子,我哄过自己的女儿,却从来没有像哄孩子一样哄过自己的母亲。”
吴主任笑道:“人老了又活回去了,就像孩子。老人最怕的是寂寞,以后,你偶尔也可以把你妈当做女儿来哄哄看,保准她乐得合不拢嘴。”
告别了刘主任后,吴主任开车先送我回家。在回家的路上我问吴主任,“我之前也有过类似于“鬼上身”的情况,当时你为什么不用处理刘老太太的办法来处理我呢?”
吴主任说笑道,“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刘老太太说她是三岁的梅梅,你呢?你什么也没说,就是一种失神的状态。你不表明身份,我当然没有办法质问你。”
“吴老,您觉得我之前的状态,究竟是鬼上身还是神经症?”
吴主任笑着反问我:“刘欣杨,你觉得今天的情况是鬼上身还是神经症呢?”
被吴主任这么一问,我茅塞顿开。想癔症这类的神经症,有时候它只有发作时“症状”,却无法用医学手段“检查”出器质性的病变。其实,心理咨询要面对的大多都是只有“症状”找不到器质性病变的问题,如果我们去怀疑和否定它,就无法用心理学手段去解决它。倘若,我们能用心理学的方式方法去解决问题,这究竟是灵异问题还是心理问题,也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第34章 预知梦(1〕
在讲述小王同学连续梦的时候;我曾提到过“梦”是人在睡眠状态下的一种“随意想象”;它体现着人潜意识的活动。精神分析学派的开山鼻祖西格蒙德。弗洛伊德曾深入研究过人的“梦”,并写了一本书叫做《梦的解析》。弗洛伊德在书中称;人的“梦境”是无意识欲|望与幼年时期欲|望的伪满足;它用一种十分“隐晦”的方式展现人内心的述求;每一个梦境;都具有象征性意义,如果我们懂得剥去它隐晦的外壳;就能从中追溯梦境产生的原始动机。
在众多心理学家中,弗洛伊德对“人性”的剖析是最深刻和透彻的;他对梦的解释让我受益匪浅。我曾尝试用他书中提到的方式去解析自己的梦境。比如,我经常会梦到自己赤|身裸|体走出家门或是家里来了客人我却没有穿衣服,我感到“羞耻”,可我梦中的人们却根本没有注意到我没穿衣服。
人赤|条条来到这个世界上,“赤|裸|身躯”意味着“我最真实的面目”,而我“不穿衣服”说明我很希望别人能够了解到真实的我,我渴望暴|露自己的内心,又害怕别人不肯接受真实的我,我为真实的自己感觉到“羞耻”,他人“没有注意到”这就意味着我认为别人不理解真实的我,我感到寂寞,希望有人能够拥抱我赤|裸的躯体。除此之外,渴望与人赤诚相见,这也意味着我对“性”有很深的渴望。
梦境除了展现人原始的欲求之外,有时候具它也有“预言”意义。梦境用隐晦的方式预示着未来即将发生的事,这让“梦”沾染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在我们国家,大多数人都知道《周公解梦》一书,当我们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时,就想知道这个梦是否有什么预示含义。
我的奶奶曾经告诉过我这么一件事。这件事发生在她八、九岁的时候。有一天夜里她做了一个梦,梦见村子的坝子上有很多人正在搭戏台子。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人人都在为温饱奔波,根本就顾不上享受精神生活,即便在过年的时候也很难搭戏台子唱大戏。于是,在梦中,我的奶奶十分激动,她与小伙伴们相约围在戏台边等着看热闹。让我奶奶感觉到奇怪的是,一般搭戏台都会挂上红布或蓝布,但她梦中的戏台上却挂着白布和黑布。一个穿白衣扎黑色腰带的人站在舞台中央咿咿呀呀地唱歌,他脸涂得惨白,双颊与嘴唇却非常红。在这个人身后还站了两个披头散发的人,他们涂了黑脸,穿着黑色的衣服,腰间系着白色的腰带,一左一右,像押解犯人一样地押着站在中间的那个人。
我奶奶做了这个梦后不久,她们村里某个大户人家的男主人突然去世。这家办白事那天,我奶奶也跟着父母去了。当时逝者停放在院子里,四周搭建起了棚子、挂着青纱白帐。这时候我奶奶忽然发现,这个场景与梦中的戏台竟然一模一样,只是“戏台”变成了停放逝者的“棺木”!我奶奶将梦境告诉自己的父母,父母听后唏嘘不已。家中的老人告诉我的奶奶,她梦中那个穿白衣服的人恐怕就是大户人家的男主人,他穿白衣系黑腰带是想表示自己“一清二白”,生前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希望阎王爷能让他少受点苦。在他左右的黑衣人,应该是地府的鬼差。
奶奶说的这个故事,让我印象十分深刻,这也导致我我幼年一度对“戏台”怀有一种莫名的抵触心理。
除了奶奶告诉我的这件事情之外,我还听说过不少诸如此类的“预知梦”。前不久我的一位朋友梦见了一条非常漂亮的红色小金鱼在池塘里游,天边出现了五彩祥云,云端传来美妙的乐声,随后一道祥光笼罩池塘,那条小鱼竟在光芒中消失不见。做了这个梦后没几天,我的朋友检查出自己怀孕三周。因为此前的梦境十分美好,她以为这是一个祥兆,不料在怀孕两个多月的时候却意外小产。事后再回想这个梦,她有些唏嘘地告诉我,其实在她检查出怀孕的时候,她和老公不太想要这个孩子,因为当时朋友老公的公司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