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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眉头微蹙,装作生气的样子扯着她胳膊,把人给拉到沙发上坐好,随即质问,“长本事了啊,怎么还学会喝酒了?”
温凉摆手,“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还说什么呀。”沈亦白伸出食指来制止她继续说下去,接着换上一副欣慰的表情,“昨儿你都从哥伦比亚硕士研究生毕业了,二十三岁的人了,学会喝酒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你看看我,我才十八我就会。。。。。。”
温凉兜头又给他一枕头,“我能跟你一样吗,你又不学好。”
“你学好。”沈亦白把脑袋上的枕头扯下来,哼哼唧唧跟她挑眉,“你学好你昨晚还喝酒啊。”
她又不是存心的。
反正喝也喝了,难不成还让她吐出来。
她好像还真就吐了来着。
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温凉掩饰的咳了咳,问他,“昨晚你送我回来的?”
“不是啊。”沈亦白摇头,“我凌晨回来路过你房间时,看到伊姐从你这里出来,是她送你回来的吧。”
哦,那八成衣服也是蒋伊人换的吧。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真相大白的点了点头,气氛沉默不到半秒,瞥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温凉再次恶从胆边生,抬起脚朝着他一顿乱踢,“才六点啊啊啊,这么早你干嘛吵醒我,不是说你凌晨才回来睡觉的吗!”
沈亦白也是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抓住她没什么攻击性的小腿,无辜的解释,“今天是期限最后一天,再不给华青一个答复,我就真的不能做歌手了啊。”
停下正在扑腾的腿,温凉顿了一顿。
她差点把这事儿忘了。
有些烦闷的揉了揉额头,抬眼打量面前长相帅气,年轻又有朝气的大男孩儿。
温凉更烦闷了。
他才十八岁啊,她还是不太放心。
“别担心了。”沈亦白打断她的胡思乱想,义正严辞跟她讲,“想想你十八岁的时候,大学都快毕业了不是,连顾三爷你都。。。。。。”
拿下了,沈亦白想说。
但温凉捞着枕头一通乱打,把他给推搡出了房间。
一只脚卡在房门处,沈亦白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所以你是答应我要陪我回国了是吧,也答应我要给我做经纪人了是吧,是吧是吧是吧。”
是你个大头鬼!
她温凉一届高材生,竟然要给他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孩儿做经纪人,丢人吗不是。
可她又拒绝不了。
烦死了都快,温凉拧眉,“除非你回国接着把大学读完,要不然,你休想。。。。。。”
“读读读,别说大学了,你就是让我读到博士,我都得跪着读完不是。”
最后的尾音,被温凉毫不客气的关在了门外。
真是她的祖宗。
祖到气死人的宗。
*
回国的日子,定在了沈亦白十八岁生日那天。
也就是三个月后。
沈亦白早上的飞机,温凉晚上的。
不是故意错开的时间,却也带了些有心为之。
时隔四年又一百二十三天,再次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心情没什么太大的起伏。
只是除了天气,有些凉薄以外。
肆意冰凉的机场有雪落下时,她放下心来,却又调动不起一个笑容。
寻着蒋伊人发给她的那条短信,思考不到半秒,她就拦下计程车,直奔酒店去了。
他没来接她,她也懒得等。
反正,都是没有交集的人了。
最好自此,再不相见。
可事实上,一切以最好为前提的flag,都不是那么容易立的。
所以,等到房门打开的那一刻——
有人倾身把她困在胸膛与门板之间。
“你还知道回来。”
话音刚落,气势汹汹的吻就落了下来,是她熟悉的气息。
温凉顿了一下,张口试图咬回去,颈间衬衣的领口处,却多出一只骨骼分明线条流畅的手。
有人正在解她衣扣。
大脑迅速轰的一声,也不管理智是不是还在,温凉慌着嗓音喊他,“顾时遇,你给我松开……”
“妄想。”顾时遇一边收紧揽在她腰间的手,一边呼着热气喷薄在她耳廓周围,“不是说好了要偷情吗,这才刚刚开始,怎么可以喊停?”
温凉浑身发热,脚下一酥,鼻头迅速泛上酸意。
面前人却浑然不知。
末了,他冷笑,有些残忍的补充。
“期待一下,我还有更激烈的。”
2。Chapter02
灼热到快要烫伤人的气息就喷薄在耳廓周围,温凉吃力的蓄了些力气,刚想要推开他藏在自己颈间的脑袋。
顾时遇却先一步离开,偏头回到她面前,垂眸盯着她看。
对视用不到一秒的时间,温凉的心跳却生生漏了几拍。
和四年前记忆末端的他一样,眼前的顾时遇,除去了平日里的面无表情,定定看着她的时候,眼底的深邃轻易就能将她的防线摧毁。
他就在她面前,身姿修长,举世无双。
“你打了耳洞。”
额头上方突然炸起的声音,像裹带着寒气,丝丝直逼她脑门。
凉薄又魅惑。
当一个不爱说话的人,声音低沉好听到极限时,你会觉得他不说话时很可惜,却也会悄无声息的在他开口时,心痒。
她管这叫做,诱。惑。
“温凉。”他又喊她。
就这样吧,不能再听下去了。
再听下去,她也许会强迫自己不去呼吸了。
因为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她向他沉迷的那条神经。
身形僵了一僵,温凉努力扯起唇角,尽力使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在意,却有些艰难的,她说,“我打不打耳洞,和顾总裁有什么……”
关系,她想说。
顾时遇却扯着她的胳膊,将她往身侧的墙上一推。
清冷又迷离的气息,顷刻间就将她再次笼罩,激烈却深的吻,让温凉连意识都在一瞬间摒弃了。
她有多久没有这么近的和他亲密了,又有多久,不曾这样感受他的气息。
顾时遇的手还紧紧箍在她腰间,她连气都快喘不匀了,竟然还能分出心思想,身后的墙确实比刚刚的门板,要平整许多。
他的手却来到她腿间。
意识刚要归位,顾时遇的掌心便握紧她大腿,微一使力,就将人整个悬空抱了起来。
鼻尖相抵的姿势。
他不用费力低头,她也不必僵着脖颈。
方便亲吻,也更加亲密。
被他的突然怔了一怔,温凉无处安放的手,下意识就勾上他脖颈。
有人得逞般低笑。
很显然,顾时遇对她这个反应动作,非常满意。
她的腿就卡在他腰际,上身紧紧相贴着,缠绵又亲昵。
顾时遇的吻还在继续,呼吸的热气刺激的她无法抬起眼眸去看他,唇瓣碾磨吸吮间,温凉意识迷迷离离的,感受到有些许光亮。
刚睁开眼,就看到了几步外,刚刚推开门想要进来的,成呆滞状的沈亦白和蒋伊人。
反应不到一秒,她迅速将手抵在他身前,一边奋力推着,一边呜咽说着什么。
顾时遇将她不安分的手抓住,按在她头顶,向前贴近,继续和她的唇纠缠在一起。
周围发生的一切,恍若未闻。
温凉急得都快哭了,他才后知后觉有哪里不对。
稍稍离开她的唇一寸,与她呼吸交缠时,顾时遇蹙眉,“怎么了?”
完全就是羞愤欲死了,温凉把脑袋藏在他颈项,气息不稳的,低声嘟囔,“有人。”
他就顺着她的话转头。
冰冰凉又极具威慑力的眼神,让门口的两个人都愣了一愣。
忘了动作。
可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出去。”
僵持不过半秒,顾时遇就失了耐心,薄唇抿成不悦的弧度,顿了一下,他沉声下命令,“我说……”
“出去”二字还没出口。
门就关上了。
人也出去了。
“啪”的一声门响,让原本紧张又羞涩,埋头藏起来的温凉,身体不自觉一颤。
顾时遇将她揽的更紧,唇瓣安慰似的碰了碰她耳垂。
“怕什么。”他问。
“有我在。”他又补充。
眼眶似乎有水汽晕出,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委屈,刚想推开他质问句什么,耳边却响起来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一门之隔,蒋伊人声音略显小心翼翼,她提醒,“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