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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会做饭吗?
“怎么了?”裴修哲温柔的声音传来,“月月,你和那位温先生的交情,越来越深了?”
“没……没有。”元月月硬着头皮,不敢转身看裴修哲。
想起刚才那张在她面前无限制放大的脸,她就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两人没有真正意义的吻上,但那个距离,仅仅只是一厘米,或者,更近。
“你想过吗?”裴修哲继续问,“让你姐姐接下来怎么面对他?”
元月月没有回话。
“如果被他发现了什么异样,你们以后……”
“修哲哥哥!”元月月捏紧拳头,打断裴修哲的话。
看着洁白的墙壁,她在轻轻出声:“是姐姐逃跑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她一直躲在A市,就肯定知道我顶替她嫁人的事情,可她为什么不出来和我调换?”
“月月……”
“凭什么她享受了那么多年的人生之后,有坏事情了,就让我顶上去?”她喃喃着质问,“我还得连自己过生活的自由都没有,要帮她把日子过得像她在时一样?”
“我已经很努力了。”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总共也就多交了那么两个朋友,她也该尝尝扮演我的滋味了!”
说着,她转身,深吸一口气,再说:“你在这儿等姐姐吧,之后给我打电话。我回去,用我的方式向大家道个别。”
望着元月月的背影,裴修哲的眉头紧紧拧住。
想拉住她,最终决定随她去。
……
元月月赶回别墅,她庆幸自己还有这个说再见的机会。
桂姨果真躺在床上,元月月走过去,轻轻摸上桂姨的额头。
“少奶奶?”桂姨睁开眼,“你回来了?”
“桂姨。”元月月按住她,“你不舒服,就别起来了,晚饭我来做。”
桂姨不好意思地笑笑,如果她说自己是“被不舒服”,少奶奶会不会气哭?
“很谢谢桂姨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元月月的语气很认真,“喝了那么多碗药汤,这次来大姨妈,果然就不痛了呢!桂姨做的饭也很好吃,如果是我一个人,肯定就煮点儿面糊弄糊弄”
“少奶奶?”桂姨不解,“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个?”
“因为桂姨对我好嘛!”强忍着鼻头的酸楚,元月月继续说:“我今天回来的时候,看见有一家商店在促销,当时看见这套衣服就觉得你穿肯定好看,你试试看合不合身呢,尺码不对可以换!”
“少奶奶!”桂姨赶紧坐起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能有什么事啊!”元月月淡笑,“桂姨,你是不喜欢我给你买的衣服吗?看见礼物,你怎么都没有个高兴的样子。”
桂姨这才去看那套衣服,确实喜欢。
“少奶奶的眼光当然是最好的!多少钱?我把……”
“桂姨!”元月月窝进桂姨的怀里,“你帮我治好了痛经,我买套衣服感谢你,还会找你要钱吗?待会儿穿着新衣服下来吃饭哦!你再躺会儿,我先去厨房啦!”
说着,元月月就溜走。
路过温靳辰的房间时,她又停下脚步,鬼使神差地走进去。
第98章 随时准备献出自己的身体
来到A市之后,元月月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可以说就是大叔了!
这么多天过去了,和大叔之间也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
她突然之间的就要离开,还真是有点儿不习惯呢!
以后没有人再颐指气使的欺负她,她的生活会少了好多好多生趣。
大叔算是最了解她的人了,姐姐回来后,他会不会感觉到异样呢?
应该不会吧!
他肯定会很庆幸,那个总和他对着干的野丫头终于变乖了,终于像个大小姐一样,吃有吃相、坐有坐相。
想想都觉得好不公平!
如果他接受她突然的转性,一想到那个结果,她就很想痛骂他三声,再将他绑起来,恶狠狠地质问他怎么会那么神经大条。
视线扫过去,他的卧室整洁到没有多余的东西。
他住进来之后,其实也没带多少东西,随身的就是些衣服。
她不由打开衣柜,诧异地微张小嘴——他的衣服,比她的多了好多好多!
外套基本上都是西装,黑色居多,但款式不同,每一件都是整齐挺拔的,像一个个卫兵,随时恭候主人大驾。
凑近了些,仿佛还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分明这些衣服都是洗干净的。
伸出手,一件一件地抚摸过去,幻想着他暴怒说她弄脏他衣服的画面,她不由笑了。
那个大叔,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大叔,在气急败坏的时候,其实很可爱呢!
指甲被什么东西挂住,她心下一紧,视线所及之处,是西装袖口上的三颗纽扣。
纽扣整齐排列,黑得精致。
犹豫了会儿,她迅速扯下一颗,再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变态狂。”门口忽然响起温靳辰的声音,“趁我不在,就跑来偷我的衣服吗?崇拜我到了这个地步?”
“啊——”元月月尖叫出声,立即转身,瞪圆了双眼,“你!你在瞎说些什么啊!”双手却不自觉地背在身后,慌乱地很想将纽扣丢掉,又还不敢轻举妄动。
万一纽扣掉在地上发出声响,他就知道了!
“不是吗?”他向她走去,步伐慵懒随意,宽阔的胸膛散发着迷人的诱惑,“对着我的衣服发呆,还做出一副花痴的样子,难道,是我看错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花痴的样子!”她冲他大声喊,“你在门口,顶多只能看见我的背影好不好!”
心里更加是慌张不安。
她好担心偷扣子的事情会被大叔发现。
如果他知道,他肯定会笑话死她吧!
真是!
也不知道她的脑子里抽了什么风,为什么会那么冲动地取下他的一粒纽扣呢?
疯了,疯了!
她绝逼是疯了!
“如果不是在犯花痴,你现在脸红什么?”他笑着看她,深邃的黑眸里闪着浓浓地笑意,“难不成,是发高烧了?”
边说,他还边伸手试探她额头的温度有多高。
“你才病了呢!”她打开他的手,另一只手握着纽扣,僵硬地根本就不敢动,“不跟你废话了,我去做饭。”
还没来得及迈动步子,就听他继续问:“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经常会跑到我卧室来?”
唇角的笑意更浓,目光警觉地落在她揪紧的拳头里,扬起音调:“月儿,你何必做得这样隐蔽呢?你想对我做什么,大可以堂而皇之的来。”
说着,他还张开双臂,摆出一副随时准备献出身体的模样。
“你……你别瞎说。”她一步一步向后退,吓得说话都结巴了,“就算你不想吃饭,桂姨还要吃呢!我……”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抓着她的手,将她带进怀中。
她呼吸一窒,浑身的血液都闹腾地翻滚着,随即,又陷入一片安静之中。
这或许是他们之间最后一个拥抱了。
留个纪念,也好。
想着,她的拳头捏得更紧,掌心里还是那枚小小的纽扣。
温靳辰的眉心向下一压。
这好像是第一次他抱她,她却没有第一时间推开!
他并不觉得这是个好现象——怀中这个女人身上散发着一股颓丧的哀怨,乖巧,却失了灵活的本性,有种抱着她却没抱住她的感觉。
元月月小心地将纽扣藏进口袋,再轻轻推开温靳辰,羞红着脸,轻声:“我去做饭了。”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额心,动作熟练又温柔,嘴角勾起的笑容里溢满了宠溺,“去吧。”
她小跑着离开,直到关上卧室的门,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真是郁闷!
怎么被大叔抓了个现行?
还好他没有发现她偷了他的纽扣,否则,只怕是怎么都解释不清楚把!
而此时,温靳辰站在卧室,唇角的笑意渐渐收回,漆黑的眼眸里闪过抹深邃的复杂。
那丫头突然进他的卧室肯定有原因,而她盯着他的衣服看了半天,究竟是为什么?
他的衣服里面,可从来不会放什么重要的东西。
阴冷的目光扫过那些衣服,并没有看出异样,他再一件一件地仔细搜寻,才发现其中一件衣服袖子上少了一颗纽扣。
他的外套都是送去干洗店清洗,洗完之后还会熨好送回来,纽扣这样在干洗行业最重要的细节,是肯定不会被忽视的。
既然纽扣不会掉在干洗店,难不成,是被那丫头拿走的?
她好端端的,拿他一颗纽扣干嘛?
他敛下眼眉,并没有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