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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不想将场面弄得太复杂,否则,会让修哲哥哥为难。
她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她可以自己解决。
看着眼前这副被大叔用过的碗筷,元月月没了兴致。
裴修哲和温靳辰倒是吃得不错,两人偶尔还会攀谈一句,气氛融洽得诡异。
终于,这场饭局结束,元月月拎着包就走,丝毫没有要停留的意思。
“月儿。”温靳辰冷声,“到车里去等我。”
“干嘛?”她没有好的语气。
“照做。”他两个字命令,再看着裴修哲,说:“我和裴先生有点儿事情要谈。”
元月月急了,赶紧拉住温靳辰,“大叔,你有什么事和我谈就可以了,别再找修哲哥哥的麻烦!”
这瞬间,温靳辰一直隐忍的怒意终于爆发出来。
冷冽的黑眸微微眯起,他上身微倾,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健身躯散发出浓浓地凶煞,俊冷的脸颊上没有一丝暖意。
他瞪住她,那目光就像是一道道锐利的刀剑,尤其凶恶,在她身上来回厮杀。
她向后缩了缩脖子,却不愿意去车里。
她上次就已经害得裴家差点儿破产,这一次,难道又要让裴家因为她而遭遇更大的罪吗?
“你厉害,就可以不管别人的意愿吗?”她拉住他,“大叔,你不能这样!”
温靳辰的瞳眸瑟着一缩,满身煞气可怕地张扬,双手握成拳头,阻止自己将她丢去马路中间被车撞死的想法。
在她心里,他就是恶魔那般恐怖吗?
相处了这么久,他竟然都没有换得她一丝丝的理解和相信?
元月月不安地站在原地,看见大叔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沉痛,她怀疑自己的话是不是太过了。
可是,上次大叔确实将温家整得差点儿破产啊!
“月月。”裴修哲轻声,“你去车上等着,我和温先生谈几句话,你别担心。”
“我……”
“去吧。”裴修哲冲她轻轻点头。
元月月没辙,自己现在的存在,确实很尴尬,也很坏事。
瞪着元月月的背影,温靳辰阴森森地哼了口气。
“别为难她。”裴修哲立即出声,“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好好聊。”
“不需要你教我怎么对她。”温靳辰收回眸光,“裴修哲,离她远点儿。”
“我为什么要离她远点儿?”裴修哲扬声,“和她待在一起,我很快乐。”
“萧诗韵呢?”温靳辰冰冷的语气里俨然是警告。
“追求这么久也不拿正眼看我的女人,我累了。”裴修哲叹息着摇头,“因为累了,所以,准备轻松点儿。”
“轻松点儿?”温靳辰冷笑,“你爱了萧诗韵那么多年,一直不肯放手,现在突然就想要轻松点儿?”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裴修哲注视看温靳辰的眼睛,似笑非笑地问:“以为我想要利用月月来打击你吗?”
“哦!”裴修哲挑眉,再说:“这个主意,确实不错。”语气里富有深意。
温靳辰平静地瞅着裴修哲,薄唇轻启:“身败名裂的滋味,你似乎很喜欢。”
“上次已经差点儿就尝到那种滋味了。”裴修哲无所谓的出声,“但我不什么事都没有吗?你把我整得越惨,就是把月月推得越远,这一点,你比谁都明白吧?”
第94章 不可控制地要毁了她
“动你。”温靳辰收紧下颌,前额的阴影遮住黑眸,越发显得森冷、神秘,“还需要我出手?”
听言,裴修哲的眼里闪过些慌乱。
温靳辰说到做到,裴修哲绝对相信。
可是,裴修哲也不愿意就这样认输。
“不错。”裴修哲笑笑,摸了摸鼻尖掩饰慌张,“可是,即便月月没有证据证明是你害了我,一旦我出事,她真的不会往你身上怀疑吗?”
“谁说我要毁了你?”温靳辰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弧,声音清淡浅薄,“让你每做一件事情都失败,守着长辈留给你的东西不温不火地成为商界的笑柄,谁能说是我毁了你?即便是月儿,也只能相信,是你无能。”
“温靳辰!”裴修哲的语气里俨然带了颤抖,“你有这么喜欢月月吗?据我所知,叶芷瑜都已经回来了!”
“你甚至都没有告诉月月,你就是那个在婚礼现场逃走的丈夫,而你一次次地从她身边离开,都是因为那个叫叶芷瑜的女人!”裴修哲怒道,“你把月月当什么了!”
温靳辰拉深了笑意,“你,也没有告诉她我是谁。”
裴修哲眸光闪躲着,向后微微退了几步。
在温靳辰面前,他的气势自然是输一大截。
“我和月月是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裴修哲冷声,“我不会让你毁了她!”
“说得这么感人肺腑。”温靳辰锐利地鹰眸里闪过丝嘲弄,“不如解释看看,最近为什么突然和萧诗韵联系得频繁起来了?”
裴修哲呼吸一窒,面对温靳辰那张黑沉煞气的面孔,内心深处的不安都被搅合得天翻地覆。
“裴修哲。”温靳辰的语气淡淡的,“我放过你一次,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说着,留下一个警告地眼神,他转身就走。
元月月站在车子旁,一直看着温靳辰和裴修哲这边,大叔的气势那么鼎盛,她又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真担心会出事啊!
毫无准备地就和那双凶狠的黑眸对视上,她只能低眸,没有胆子在这种时候和他对着干。
上了车,温靳辰一直一言不发,车速缓缓地向前。
元月月在副驾驶位如坐针毡,好几次张嘴又闭上,终于是深吸一口气,看向那张黑沉的俊脸。
“大叔,你和修哲哥哥都谈了些什么啊?”她小心翼翼地问。
这句话放在一起对比,温靳辰才真是火大。
他不过就比裴修哲大两岁而已,怎么他就成了大叔,而那个男人则是哥哥?
是他看起来比较显老,还是在她心里自动定义他为长辈?
车内的气氛更加阴沉压抑,浓浓的怒和冷在四处翻滚沸腾。
温靳辰偏过头,漆黑的西装整齐贴合,深眸微眯,闪烁着锐利又森冷残虐的光芒。
元月月的心都悬到了嗓子口,尴尬地勾出抹笑容来讨好,至少不想在车里被冻死啊!
认错态度良好,他暂且饶过她。
安静了会儿,元月月还是不安分。
有件事情,她迟早是要让他知道的,早说和晚说,其实效果都差不多。
“那个……大叔,你走错道了。”她仰着那张无辜的神情看他,“我要回学校,而不是别墅。”
余光微瞥,他冷问:“为什么?”
“我已经办好住校申请,以后就都住在学校了。”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没有丝毫紧张,“嘿——嘿嘿,你别误会。学校有早课,我住在别墅每天跑来跑去的是真的麻烦,所以,就决定住学校了。”
感觉到刺骨的森寒一阵阵扑在身上,她赶紧补充一句:“不是因为你住进别墅的关系,真的不是!”
话音落下,她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都咬下来。
这样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一句,不就把自己的目的完全暴露出来了吗?
果然,车子忽然来了个急刹,他的心猛然一沉,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他震撼得几乎坐不稳。
拳头捏紧,温靳辰薄薄地唇瓣边是冷酷的笑容。
确实可笑!
在他费劲心思只想着怎样照顾她的情绪,让两人有更多的来往时,在他抛开一切公事去探索她的喜好时,在他为她焦虑而又不爽时,她却轻轻松松就退出他的视线,躲离他远远的。
他所谓的信心、所谓黎明前的黑暗,到此刻,全部都沦为了愚蠢的可笑!
最可笑的,是他轻轻松松就将自己变成了傻子,还自以为是的相信自己依旧处于领导者的地位。
学校中途要安排住宿生,这并不是正规的流程。
她肯定是在裴修哲的帮助下才能住校。
那么,今晚这顿晚餐,就是他们的庆功宴,庆祝她从此脱离他的掌控。
他竟然参加了他们的庆功宴还怡然自得!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他错得离谱!
浓浓地怒意在胸口翻来覆去,这么久的自傲被这残酷的真相所毁灭,他是恼、是恨、是怒、是怨、是……委屈。
元月月屏住了呼吸,盯着温靳辰越来越阴沉发冷的脸色,她慌张又不安地很想快速逃离。
许是察觉了她动了不该动的念头,他忽然就扼住她的手腕,健硕的身躯顺着压过去。
她被动地向后靠,紧接着,他粗壮有力的双腿就压住她的,手腕被一只大掌合握,举动头顶,她整个人都在他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