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难吗?”
“我看得很明白,即便我道歉了,也不能留下,即便留下,以后,也没人会给我好脸色看,我还不如离开!”李椿将元月月的手推开,“我就当没有养过你这个女儿!”
元月月慌了,见李椿真的拿出箱子收拾东西,她立即挡在衣柜面前。
“小妈,只要你诚心道歉,我相信,辰会原谅你的!”元月月喊道。
“不需要。”李椿冷声,“以后,我自己过,也省得瞎操心。”
“难道你就一点儿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吗?”元月月大声质问,“到现在都还没有一点儿悔悟?”
“你说说,我为了你而做这些,就真的是罪大恶极吗?”李椿也是同样的大声。
“不要口口声声都是为了我!”元月月忍不住吼出口,“你做的这些,只是让我更加为难而已!”
“所以,我还留下来干嘛?”李椿捂住自己的心口,“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养到这么大,说不认就不认了,还要口口声声将错全都怪在我身上!”
“小妈……”
“不要再喊我小妈,温家少奶奶,我担不起这样的称呼。”李椿的脸色都变了,急急地喘息着,“以后,我也不要你再管我,我病了,或者是要死了,都和你没有关系,我就……”
后面的话,李椿没有力气说出来,双腿一软,整个人就倒在地上。
“小妈!”元月月惊慌失措,“小妈!你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小妈,你醒醒啊!别吓我!小妈!”
“辰!桂姨!”她扯开嗓子喊,“不好了!小妈出事了!”
听见元月月的喊声,温靳辰立即赶来,看见元月月抱着李椿坐在地上,赶紧让保镖叫救护车。
别墅附近就有一家医院,救护车很快就赶来。tqR1
元月月陪在李椿身边,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就怕李椿会出事。
她都还没有来得及尽孝,就先让李椿为她的事急出病来了吗?
“小妈。”元月月急急地推着李椿的身子,“你醒醒啊!是我不好!你不要出事,呜呜呜——你不要出事!”
温靳辰跟在元月月身边,看着她因为着急而落下的眼泪,再看向躺在那儿的李椿,他的眉头紧紧地锁着,黑眸里流转着烦躁的冷和怒。
李椿这样一病,再想将她送走的可能性也就不大了。
如果他继续逼迫元月月送李椿回Z市,肯定会激起元月月的反抗心理。
而如果不送李椿离开,他又不放心。
看李椿在做错事被抓时那副咄咄逼人的态度,就知道她根本没有反省的念头。
他并不将李椿放在眼里,但是,他需要顾及元月月的感受。
很快的,就到了医院。
元月月站在急救室外等,在长长地走廊上,来回走动,满脸的心神不宁。
温靳辰瞬间出手,将她抓住,用宽厚又温暖的怀抱接纳她,声音自上而下的灌入她的耳膜:“冷静点儿。”
“我好怕。”她泪眼婆娑,“好怕她就这样离开我!我分明知道她身体不好,却还逼她,和她吵,当她说出抚养的孩子就那样对待她时,我就应该停止和她理论,可我却还是继续和她对着杠。没有她就没有我,如果她出什么事了,我该怎么办?”
“不会的。”温靳辰柔声安慰,“我保证,医生会治好她。”
元月月不说话,只是哭,在医生没有出来给出最终结论之前,她没有任何乐观的情绪。
看着这样的元月月,温靳辰的心里也是为难。
若说她对他没有一丁点儿埋怨,肯定不可能。
即便他有证据证明李椿有很多事都是故意做的,她这个“养母”的身份,也太过敏感。
她是元月月的养母,在元月月心里,有着极深的地位,或许,是他都比不过的地位。
如今,李椿被气得发病,元月月肯定就更加倾向于她。
温靳辰有些恼,面对这种亲情牌,他竟会有些束手无策。
怀中的女人一直小声哭泣,期期地望着急救室里,每当里面有一丁点儿的响动传出,她就会浑身一颤,紧张地盯着,没见门打开,又是继续哭泣。
如此反复着,让温靳辰的心也跟着揪紧。
他有些后悔,或许,在知道事情时,他不立即去找李椿质问,事情会更好解决。
终于,急救室的门打开,一名医生走出来,元月月的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医生,我小妈怎么样?她有没有事?”元月月喊道。
“病人暂时没什么事。”医生沉声,“只不过,她身上的病症有些多,一时心火上头,血压升高,导致其它的病也跟着复发,治疗起来会比较麻烦,需要住院再观察一段时间。”
听言,元月月的双腿一软,随即,喃喃着:“还好!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
“病人需要静养,也最好不要再惹得她有情绪上的波动,否则,在一分钟内丧命的可能性也很大。”医生叮嘱。
“我知道了。”元月月点头,“我不会再跟她对着干,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话音落下,她看向身边的温靳辰,他阴沉着那张脸,与她对视的时候,黑眸里攒动着危险的冷漠,似对她的话很不满。
眼泪簌簌的落下,她的心像是被千军万马碾过一般的疼,眼中印着的他越来越孤傲清冷,毅力在她眼前,像是一座冰山,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怜惜。
如果生活没有折中,逼得她在温靳辰和李椿之间只能选一个,她在心里问自己,该怎么选呢?
第453章 你当年的风流债还完了吗
思来想去,元月月也没有答案。
如果命运给她的就是这种纠葛的人生,她想,自己会崩溃的。
看出温靳辰的不悦,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是什么都没说,低眸,见李椿被护士推出来,她立即上前。
李椿躺在病床上,已经睡着了。
气病的她,脸色相较之前差太多,额前的白发格外显眼,加上那深浅不一的皱纹,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元月月捂住嘴,眼泪大滴的落下,医生说过李椿需要静养,她不敢哭出声。
是她不好,分明知道养母身体不好,还不知道温柔点儿。
虽然养母做错了,不该给她吃避孕药,但是,她就没有别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吗?
“对不起。”她喃喃着,“小妈,对不起。”
温靳辰远远地跟在元月月身后,自己此刻的出现,显得有些多余。
刚才,他分明在元月月的眼里看见了责怪,似乎是责怪他不够圆滑,不够仁慈,不够心宽。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但那个女人觉得他做错了,他也会开始去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他陷在那种不该有的纠结里出不来,望着元月月孤单的背影,他让桂姨留下来照顾,就径直向元家赶去。
接到电话说温靳辰要来,元嘉实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让李椿给元月月喂避孕药,其实是温良夜的主意,但具体是什么用意,连元嘉实都不知道。
他只是奉命行事,如今,事情穿帮,不知道温良夜那边会怎么对付他,而眼下,更难缠的人,是温靳辰。
元嘉实沉沉地叹息了声,自己夹在温家那两个男人中间,实在像是个受气的汉堡包——随时要被这个指使,还要被那个怀疑。
不过,他相信,眼下的困境都只是暂时的,反正,温良夜那边有元思雅,温靳辰那边有元月月,无论最后是谁得到温家,他都是温氏集团女主人的父亲。
有这一层身份,他还担心自己日后的生活会过得不好吗?
当听见门铃响的时候,元嘉实立刻就迎上去,装出一副很着急地模样,问:“辰,怎么了?这么晚来找我?发生什么大事了?”
温靳辰冷冷地看了元嘉实一眼,没有多说话,走到沙发上坐好,目光落在元嘉实身上,一瞬都没有移开。
元嘉实的心悬到嗓子口,在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之后,再试探地问:“是……月月,惹你生气了?”
“我警告过你吧?”温靳辰的薄唇微动,“如果你不老老实实的,我就会让你将现在所得到的都失去。”
“到底怎么了?”元嘉实坐在温靳辰身边,以着小心的口吻问:“月月她哪儿做得不好,我都会教训她!辰,你和她在一起也有这么久了,不要因为一点儿小事就闹别扭,温元两家,不是一直相处得很愉快吗?”
“不要把话题往月儿身上引!”温靳辰的语气极度危险。
元嘉实赔着笑脸,再问:“那……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元嘉实。”温靳辰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