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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冬和青龙走到校门口，青龙离开前问：“什么时候出成绩？”
“最快也要三天。”书冬说。
“那我们三天后再来找你。”
书冬点点头，忽略出入学校的学生投过来的好奇的视线，说：“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再问你点事。”
青龙：“嗯。”
书冬转身，一抬眼就对上了佟淅漆黑的眼眸。
少年就站在她身后不远，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王月旭和陆朝见书冬看过来了，举起手朝她挥了挥。
“书冬姐！”王月旭还喊了一声。
书冬走过去，看了眼佟淅，然后笑道：“又出去吃饭啊？”
“是啊，”王月旭说，“姐姐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吃？”
书冬摇摇头，正准备拒绝，就听到佟淅说：“去。”
书冬：“？”
然后书冬还是去了，直到她被佟淅摁着在位置上坐下来时还是有些懵的。
“书冬姐你要吃些什么吗？奶茶要不要？或者果汁？”陆朝特别热情，王月旭和佟淅他都没问，就问在场的唯一女性。
“有橙汁吗？”书冬想了想，问。
“有。”问好书冬吃什么后，陆朝才去问另外两人。
在等菜端上来的时候，佟淅扭头看向书冬，视线从她那几束暗红色的头发移到白皙的脸庞，问：“刚才在校门口跟你说话的那个人，他是不是……我上次在清吧看见过的其中一个？”
书冬先是疑惑的嗯了声，然后点点头，“是他。”
这两人的对话，王月旭和陆朝听得很迷糊。
陆朝问：“你们在说什么啊？”
王月旭说：“求告知！”
佟淅没理会他们，降低声音后又跟书冬说：“他矮了。”
书冬：“……………………”
佟淅接着说：“而且好像年轻了一点。”
书冬：“……………………”
眼见佟淅又要说青龙什么，书冬立马止住他的话，说：“好了好了，你别说了。”
佟淅看着她，没理会她说的话，继续说：“他还穿着二中的校服。”
书冬抹了把脸，她败下阵来，认命道：“佟淅，你想问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佟淅终于把刚才见到青龙的那一刻心里冒出来的疑惑问了出来。
对面那两人已经在双排打游戏了，反正他们也听不懂这对姐弟在说什么。
“没什么啊。”书冬说，“他只是过来看看我而已，学校不让外人随便出入学校，他就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套校服混进来了。”
佟淅压根就不相信。
“说真的，没骗你。”
王月旭忽然抬起头来，对佟淅说：“佟哥我想起来件事，我有个外校的朋友，他想找代打我就把你推荐给他了，LOL钻石上王者，五千块。”
陆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王月旭，“钻石上王者才五千块？我们佟哥有那么便宜吗？我记得当初有一个人要冲大师，给了佟哥一万块钱啊。”
王月旭被他这样一说，好像……是少了点啊，不过他还是替朋友问问：“佟哥，你接吗？不接的话我就帮你拒绝了喔。”
这些话听得书冬额角神经一跳一跳的，她怎么听着好像佟淅很缺钱啊。
等王月旭说完，她凑近佟淅，小声的问：“收养你的那对夫妻没有给零花钱你用吗？”
佟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嗯。”
“真没给零花钱你？他们不是你的养父母吗？你现在也才十七八岁，还没高中毕业，哪里有很大能力赚钱养自己啊？我当初看中这对夫妻就是因为家庭条件好，能给到你很好的生活——所以这么多年来，你是自己赚钱给自己用的？”书冬越说越觉得心疼。
她看了几年的小崽子，居然沦落至此？心好疼！
书冬的声音不算大，但王月旭和陆朝还是听得清清楚楚，陆朝刚想说出“佟淅其实生活困难”的真相，被佟淅瞥了眼后，嘴巴重新闭上了。
与此同时，他的小腿好像被对面的谁踢了一下。
佟淅虽然脸上表情淡淡的，看见书冬一副心疼的表情，眼里的笑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那怎么办？”他问。
“我养你啊。”书冬语气认真，“所以你脸上的黑眼圈，就是代打游戏熬夜熬出来的？”
“嗯。我最少只睡过两个小时，睡醒后头特别疼。”
王月旭：“……………………”
陆朝：“……………………”
佟哥这话说得，怎么那么委屈巴巴？
“活该，以后不准熬夜了听到没有？你们十点半放学，十一点半你就得给我回床上睡觉，还有，代打也不许做了，平时玩玩游戏放松一下还好，但是你这一打就是好几个小时，谁都会受不了——我跟你说认真的，你笑什么啊？”
佟淅听话的抿住嘴，看上去是不笑了，但是他眼里一直没散去的笑意出卖了他。
书冬无奈扶额，她这是养了个听话还是不听话的小兔崽子啊。
－
三天后，成绩出来了，青龙就来到校医室，等着老师们放成绩出来。
书冬玩着手机，问：“你是挂哪个班的学生？”
青龙漫不经心的说：“不记得了。白虎跟我说，我在这个学校的身份是一开学就休学，只是这次回来露个面让班上其他学生知道班里还有这个人的存在。”
书冬无奈：“……你这身份可以。那你试卷上填的名字是什么啊？”
青龙这倒认真的想了想，“好像是……书青。”
书青？书冬微微睁大眼睛，语气惊讶：“跟我一个姓氏啊？”
青龙“嗯”了一声，“反正你这名不也是瞎起的吗。”
“什么瞎起的，这是别人给我起的。”
“谁啊？”青龙问。
“唔，一个旧人，很久以前的事了。我认识他的时候，他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没有名字，然后他就说“那我以后叫你书冬好不好”，我倒是无所谓，反正名字对我们来说都只是一个称号而已。”书冬说。
“我们几个也就只有你一个拥有像是人类的名字。”青龙笑了声，说。
“我也佩服你们，人类问你们叫什么，直接跟人家说“我叫白虎”“我叫玄武”。”书冬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接着不知道想起来什么好笑的事情，眼睛眯起像弯月，“你们倒还好，不过饕餮跟人家说他叫饕餮时，你们都不知道那人的表情多好笑，偏偏饕餮后来还总是委屈巴巴的跑来跟我告状，说是那些人类不相信他叫饕餮。”
青龙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说起来…………”
“什么？”青龙掀起眼皮看她。
书冬跟他对视，“咱们家是不是要住进一个新人啊？”
“不是。”
“不是吗？我记得幽荧跟我提起过的。”
“他不是人。”
“什么？”书冬不明。
青龙语气慵懒，说：“他不是人类。不然，你觉得我们会让人类住进来吗？”
书冬下意识就摇头，“开玩笑，怎么可能让人类住进来啊。”
想象一下，一个人类和一群非人类生活在同一个屋子里，书冬就觉得可怕。他们不厌恶排斥人类，但是不会和人类有太多接触。
佟淅的话，算是书冬的一个意外。
书冬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叮咚一响，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
“成绩出来了。”
书冬拿起手机，她有学校每一个年级的工作群，高三的群被她置顶在微信聊天页面上。
“你是考理科的对吧？”书冬点进标明着【五市市联考潍城二中理科成绩排名】文件前问了一句青龙。
“嗯。”青龙神情平淡，丝毫没有一丁点的紧张。
书冬点进文件夹。
班别：高三（五）班
姓名：书青
考号：05xx
总分：713
总分排名：1
语文：128
语文排名：3
数学：148
数学排名：1
……
青龙眼里浮现淡淡的笑意。
不笑的青龙是世界上最高贵的神明之一，被世人做成“青龙大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但是他在好友面前一笑，他就仅仅是青龙，是朱雀等神明的朋友。
“怎么样，没给你丢脸吧？”青龙问。
书冬诧异的看着他，问：“你是怎么做到的？校长提前给你答案了？你背下来了？”
青龙：“………………”
书冬：“嗯？”
青龙：“大爷我好歹活了那么久，区区一场人类的考试就想难倒我？”
书冬看着青龙露出屈指可数的傲娇脸，无奈道：“是是是，青龙大人最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