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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模样,温情顿时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英俊潇洒白皙如玉的靳九归,一双眼睛红肿的跟鱼泡眼似的,见惯了靳九归俊逸的谪仙模样,如今的样子倒是多了三分人气儿,虽然看起来煞是好笑。
“还疼不疼,再洗洗。”温情又舀了一瓢水。
看到她笑了,火辣辣的疼好像消下去了那么一些,罢了罢了,她终归是笑了,勾了勾唇,顶着一双红红的眼睛,深情款款道,“夫人既然笑了,那可是答应为夫了,明日之戏精彩,绝不会让夫人失望。”
温情无法拒绝,只是放下了水瓢看着靳九归的眼睛皱眉道,“要不你还是去看看大夫,拿些药擦吧。”
靳九归指了指天,一手牵起温情,“我倒觉得有些事比看大夫更重要,夫人应该用些东西,明日既要去看戏,今日定然要好好休息。”
温情才发现,天不知何时已经黑了。
按照靳九归往常的尿性,这好好休息四个字一定是颇带颜色的。
遂,温情踟蹰道,“我月事来了。”
靳九归一愣,遂后缓缓的勾唇一笑,“不着急,有些事不一定要一晚上做完,我们可以用一辈子来慢慢完成。”
温情的脸煞时一红,但也只能咬咬唇,乖乖被靳九归牵着回了府,吃饭,休息。
乃至入夜时分,都乖乖被人揽在怀中,安心入眠。
靳九归虽然辣了眼睛,但是心情,甚好。
而彩灯高照,喧嚣依旧的闲玉阁不知戏将起,邑安按照太医给的药方找齐了药材,提到了闲玉阁让人熬制。
药虽苦,但是心却甜。
他刻意留着那一日靳九归的人给他的伤不曾看过大夫。任由伤口严重,看,她还是会心疼他的不是吗?
看着邑安微微上扬的眼角,长乐却是眯起了眼睛,不过一副药方,竟也值得他这样高兴。
当真是下贱的坯子,这样容易满足。
嘴角却是不由自主的勾了勾,但目光看着底下的靳修仪,又忍不住冷了目光。
要是他也有邑安这般三分乖巧,她得省多少事儿。
一口饮尽杯中酒。
罢了,自己选的驸马,只要他心头没了人,总有一天他会知道别的都是镜花水月,只有她才是唯一一个能在他身边的人。
第二日,温情醒的很早,但硬生生被靳九归拉着拖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
说是去看戏,但是一点也没有行动的意思,靳九归平平淡淡,温情的心倒是痒痒了,看什么戏?
这是不是算约会?
一直到用完晚膳,靳九归才牵着温情出门,出门前,拿了一个红白相间的面具给温情套上,又寻了一件白色的披风给温情披上,一边道,“夫人貌美,为夫可不想再发生上次那般,夫人被人觊觎的事情。”
说着,也拿出了那个熟悉的黑白面具给自己戴上,身上也同样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
温情不得不说,这面具,真丑!
但到底还是忍住了没有把面具拿下去。
今日是云升的年宵,街上是真热闹,温情一眼望去彩灯其聚,极为耀眼,比起上一回。可以说是盛大至极,上一回不过是城中心,而这一回,是整个城都热闹了起来。
靳府里除了守着的暗卫,仆从些也都换了新衣裳出门过年宵。
靳九归牵着温情穿梭于熙熙攘攘的人群,随着夜幕的降临,空气遂冷,但是温情却感觉到靳九归手中传来一阵暖意,一点一点的渗透全身。
走了许久,温情忍不住问道,“咱们要去哪儿看戏啊?”
“到了。”话音刚落不久,靳九归就停下了。
温情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没有戏台子,只有摩肩接踵的人群。
而那人群中,一个白色的身影,手中拿着一幅画像,四处慌忙的讯问道,“你好,请问你有没有看过这姑娘,她有这么高,喜欢穿翠绿色的衣衫,名字叫舒儿。”
被问的人摇摇头。
那白色的身影一个一个挨着问,逐渐接近温情等人,温情看着眼熟,才发现这白色身影的,不正是那天那个企图救她的书生吗?
问了数人无果后,那书生悔恨的抱着头蹲在了地上,红着眼睛带着哭腔道,“一定是老天爷惩罚我胆小懦弱,才让我失去了舒儿。”
说着狠狠的捶了自己的头。
就离温情只隔着两个人,温情听得清楚,莫不是他责怪自己那天没有救回她的事?
忍不住向前走,人群中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听到了吗,今晚闲玉阁有新姑娘开苞,长得可水灵了,一双眼睛跟会说话似得,叫舒娘,听说才来一个多月呢?”
那书生骤然抬头,舒娘?舒儿?
顿时睁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不管是不是,他一定要去看一看!
起身,朝着闲玉阁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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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用我的死,换你心底一道烙印…
温情陡然反应过来,转过头望着靳九归,只见面具下的目光深远而又悠长,却散发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信息。
“你带我来是看他的吗?”温情疑惑道。
靳九归轻轻颔首,示意道,“夫人只管看下去。”
望着闲玉阁的方向,书生进入,外头的姑娘并未阻拦,反而拉着他,“公子这样猴急,放心,少不了您的位置。”
那书生推开,急匆匆的进去。
左顾右盼,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拉了一个过路的丫鬟,紧张的问道,“姑娘,不是说今晚会出来一个,舒舒娘”
“公子您先坐,舒娘一会儿就出来。”那丫鬟笑着将书生迎到了普通的桌前,与别人凑成一桌。
旁边的人各有千秋,有的人看起来温文儒雅,却也好这等风月之地。
书生皱着眉头。
见来的人差不多了,金姨才终于出来,拍了拍手,周遭具都安静了下来。
“欢迎各位爷赏面,今晚是咱们舒娘第一回见人,年纪小,若是有什么伺候的不周全,还请各位大爷多担待。”金姨一开口,周遭具是一片好声。
二楼的云哲也是跷着二郎腿,一手拿着折扇敲打。
金姨这又下去,牵着亭亭玉立的舒儿出来。
今日的舒儿着了一身白纱,原本就白皙的肤色,在闲玉阁的灯光照耀下,更是嫩的滴出水。额头上坠着白玉,面纱上的额头水盈饱满,一双眼睛稚嫩却又水润,看起来干净而又让人怜爱。
舒儿今年不过十六,是个如花的年纪。
周遭的人都上了些年岁,一看见舒儿,眼睛就亮了,这样的姑娘,还是第一回,往常的都是到了十八之后才放出来,因为那个时候已经熟透了。
而现在,虽是青涩,却别有一番味道。
书生定睛一看,这样的眼睛,这样的身影,就是化成灰都在他心里记得清楚。
立马就坐不住了,连忙站了起来,大声吼道,“舒儿!”
说着立马冲到了台子上,“舒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发红的眼睛,看的舒儿也是心疼至极。
周遭面对这一众变化,顿时都变了脸色。
金姨连忙推开了那书生,笑的有些难看,“公子,舒娘是咱们今儿要推的头牌,要碰舒娘,那可是有规矩的。”
那书生一怒,推开了金姨,“什么舒娘,她是我的舒儿,是我的未婚妻,再有半年我们就成亲了,你!”说着伸手指向金姨,“你们拐骗良家妇女,逼良为娼。我要告你们!”
说着牵起了舒儿,“舒儿,我们走。”
事态一变,这么多年来,这可是第一回有人胆敢当众斥责闲玉阁拐卖良家妇女,逼良为娼。
要知道闲玉阁的姑娘,是怎么心甘情愿的,有些人心知肚明。
三皇子云哲也是面色一变,放下腿坐起了身,示意身后的人随时注意行动。
若是此事闹大,这闲玉阁必然会被牵连,所以今日不能让这书生出去!
楼顶的长乐看着这一幕,眼中也是充满了不悦,想不到这小姑娘竟有如此执着的未婚夫。
邑安身子一动,沉默道,“可要我出手解决了那书生。”
长乐眯着眼睛,没有开口,但那书生必然是活不下去了。
“我闲玉阁就从没做过这等逼良为娼的事!来人!”金姨一叉腰,颇有气势的吼道。
几名壮汉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舒娘,这个人你可是认识!”金姨也不是没见过这等情况的,但舒儿不过普通人家,既是普通人,就有妥协的地方。
金姨笑着,望着舒儿,眼里却尽是胁迫之意。
几名壮汉紧了紧拳头,发出骨头碰撞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