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情喘着气儿始终不敢睁眼,唯恐对上一双难以自拔的桃花眸子。
许久,才彻底脱离那狭隘的空间,头上传来一声轻笑。
“你既清楚自己是谁,那以后莫要以她的身份对我撒娇。”
说罢,额间被点了一下,像是干草被星火引燃,一瞬间就烫了起来。
压抑的感觉逐渐消失,直到传来开门声,再睁眼时,房内只有她一人,门大开,凉风习习吹来。
只有心口好像闯进了一头小鹿,在蒙头乱撞。
额间热热的,拿过镜子看了看,却刚好是红痔所在的那一方,粉嫩的面颊被染上了难以察觉的红晕,唯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灼人的烫。
其实,她方才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意识到这个问题,连忙放下镜子,用力的摇了摇头,一定是因为靳九归的脸摆在那里所以才导致她不那么反感。
不行!她怎么能被男色诱惑而动心呢!她是要走的人,怎么能在这里留下留念呢!
这么想,眼底便回了一丝清明,回乡方才靳九归的话语,看来他也不过是在逗弄她罢了。
虽然如此宽慰自己,但是晚上还是辗转反侧,许久才能入睡。
但不得不说靳九归行动力真快!
昨日才说好的事,第二日还未过去,人就送来了,还是个水灵灵的小姑娘。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隔着门槛,十来岁的小女娃便极有礼貌的朝着门内的温情一拜。
温情差点以为她是什么世外高人,身怀绝世武功即将传经受道呢。
“徒儿名为覃玉宝,以后还请师傅多多指教。”小姑娘拜完,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子,捧在掌上,“这是徒儿送给师傅的见面礼,请师傅笑纳。”
温情吓了一跳连忙站起来,正义捧着那绣图,弓腰立在门口,“二少奶奶,玉宝乃是顾城乐颐楼前任掌厨之女,天分极佳,从今日起便是二少奶奶的徒弟了,还请二少奶奶悉心教导。”
“玉宝是吧,快起来,既是师傅收徒,哪里有师傅收徒弟的见面礼,快收回去。”下意识的就将那小本子推回去,要玉宝起来。
小姑娘却是固执,死死的将头埋在地上,“公子说师傅乃是厨艺绝佳的高人,玉宝既诚心拜师就必不会藏私,这菜谱虽然对师傅来说不值一提,却是覃家不传之秘,还请师傅一定要收下。”
温情这才注意到,玉宝唤靳九归为公子,并不是主子,她并非是靳九归的心腹?况且这么小的年纪,只怕也做不得什么心腹吧。她虽说是倾囊相授,但是她可没说要收什么徒弟,一日为师终生为师这个道理她还是懂。
靳九归想让她黏上一个甩不掉的小皮球,她必不会让他奸计得逞。
抬眸看向正义,“妾身只答应了夫君三月为期的授程,可没有说要收徒弟。”明言拒绝。
却没想到此话一说,反应大的不是正义,而是地上的那个小女娃,将头磕的咚咚作响,“求师傅收我为徒,徒儿一定会尽心学习,绝不给师傅丢脸。”语间却是带上了些许哭腔,大力之下,地面竟被磕出了血迹。
☆、24。乐颐楼巧撞奸夫……
这个样子让温情吓了一跳,连忙让红袖拦着她。
拦是拦住了,玉宝却就是不起来。
正义一脸常色似乎早已知道这样的结果,“玉宝乃是乐颐楼前任掌厨覃林的女儿,乐颐楼的掌厨之争时被人所害,对方用了计,为了斩草除根将玉宝的娘亲和弟弟都给斩尽杀绝,正巧公子路过救下了玉宝。玉宝有心拜师学艺,夺回乐颐楼,奈何是女儿身,大厨们不愿教导,这一拖就是半载。昨日公子思来想去,少奶奶是最为合适之人。”
说到此处,玉宝的身子已开始抽泣,声音听的人心都软了,没有听到温情的答复又激动着又是要磕头。
良心几番挣扎,温情还是起身前去拿过玉宝手中的小本子。
“师傅收下了,从今日起,你就是我温情的徒弟了,只要你愿意学,师傅必不会藏私。”
这么一说,那小姑娘顿时喜极而泣,抬头鼻涕眼泪混着额头的血一起往下流,又激动的磕了几个,温情才将她劝住,后扶着她起来,让添香带着她下去敷药,换身衣服,顺带整理行李。
待玉宝走远,才缓缓的吐了口气儿,靳九归这个阴险狡诈的小人!竟然对她使用苦肉计!
正义看在眼里,将绣图奉上,笑脸盈盈,“二少奶奶心善,玉宝能拜二少奶奶为师是她的福气。”
温情一把抓过绣图,朝着正义翻了个白眼后便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正义被撞了个鼻青脸肿,有些无辜,是主子吩咐他这么做的。
回到靳九归的书房,也只得摸着鼻子如实回复,“主子,少奶奶虽然收了玉宝为徒,却对属下翻了个白眼,还用力甩门撞破属下的鼻子,并不想和属下多说两句。”
“呵…”看着正义的鼻子,靳九归忍不住轻笑出声,脑海中几乎能想象某人吃了个暗瘪却无话可说,只能将气发在正义身上的娇俏模样,“去找何生给你看看吧,毕竟是我的书童,若是破了相反也不太好。”
靳九归突然想起一事,吩咐道,“过几日三皇子的宴席,到时你的伤若是未好,就不必随我去。”
正义点头。
另一边,包扎好伤口洗干净,换了一身亮色衣衫的玉宝出来,温情才看到这玉宝倒是清秀可爱,只是明明是个十来岁小女娃,该是讨人欢喜的时候,但水汪汪的眼睛中却有着说不出的绝望和无助,在听到玉宝说完始末后,心头更是生出几分怜惜。
凝眉半晌后,终于想到了一个方法,既能帮助玉宝,又可以不顺着靳九归的意。
“玉宝,过几日你随我去一趟乐颐楼吧。”温情吩咐,并让红袖着手准备几套男装。
过了几日,趁靳九归出门后,温情也悄悄带着玉宝和红袖扮作男子出门,因怕乐颐楼中有人认得玉宝,还给玉宝点了几个小雀斑在脸上。
乐颐楼不愧是汴京最大的酒楼之一,装修气派,连端菜的婢女都姿色上佳,走路身姿十分秀雅。
“俗话说要致胜,就得了解敌人的弱势。”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份普通的小炒菜,“要学厨艺首先要学会品菜,玉宝,你且尝尝这乐颐楼如今的菜色可有哪些优势或哪些不足。”
玉宝点点头。
突然,腹中酸胀,温情顿时坐立难安,左右看了看,她如今是男装,还好这里不分什么男厕女厕,叮嘱红袖看好玉宝,起身向婢女打听茅厕所在匆忙赶去。
只是这厕所修的也呸远了,拐了好几个拐也没有到,走的温情心头毛焦火辣。
“哎哟…”
脚步一急,拐角处却是撞上一处结实的胸膛,一屁股摔到了地上,屁股蛋儿都开了花。
那人连连后退,口中喃喃道,“对不住这位…”温润的声音戛然而止。
温情扶着腰站起来,还未来得及抬头,手突然被人一把抓住。
“情、情儿!”声音充满了惊讶喜悦,却让温情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她了个天,这丫不就是坑她莫名其妙被长乐收拾一道的驸马爷吗?
草!
☆、25。有贞操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努力缩回手,奈何被攥的死死的,根本无法抽离。
这人看起来温润如玉,怎么净做些偷鸡摸狗的缺德事儿,用力的奔着脱臼的目的一扯,终于将手挣脱开来,细嫩的手背都泛了红,磨的火辣的疼。
紧张的左右看了看,还好没人,否则若是被长乐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折腾一番了。
说这驸马爷也是,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娇贵公主还不满意,非得要找弟媳怀念旧情。
“驸马爷,请自重。”语气中带了些责备,欲绕道走,却不想被人从后背一把抱在怀中。
“情儿,你是在责怪我吗?”头顶被下颚轻轻的抵住,整个身子却被人紧紧的箍在怀中,语气柔情似水。
“靳修仪!你在做什么!”温情顿时惊慌了,想不到这人竟敢如此大胆,立时挣扎大叫,“我是你弟媳,你可知你这样做有违道德理论,你快放开我!”
随着她的话,身后的人动作一僵,连忙强硬的将她装过身,细细的看着她的额头,在看到那一颗红痣还在后缓缓松了口气,“你果然还是在怪我对不对,它还在。那一日二弟丢下那番话,我差点以为……”
“啪…啪…”
语气微哽,没能继续说下去,身后便传来响亮的鼓掌声。
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漠的讽意,“大哥当真是痴情,不知道公主若是知道了该有多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