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以沫冷冷一笑,转过头,眸光森冷的睨了芸姨一眼,不管声音还是语气,都是十分的冰凉冷漠:“骗你?这种事情,我会拿来骗你吗?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
“因为你为了拿到白骨盅花不得不答应放了我,可是……却不甘心看到我获得自由,所以故意说这样的话出来激怒我,对不对?”芸姨抓安以沫抓的更紧了。
安以沫一根根播出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指,猛的一下把芸姨推去老远,眸光森冷无比的说道:“够了!龙凡,带她上去看看大小姐。”
“二小姐,这……”龙凡有些为难:“大小姐刚回来没多久,只怕这会正在休息呢。”
“我知道,你带她去门口,让她看看姐姐的背影,让她确定姐姐是活着,那就足够了。”安以沫对龙凡道。
龙凡会意,道:“我知道了。”
她推了芸姨一下,语气更是冰冷的说道:“你若还是不信,等看完大小姐,再带你去佣人房,问问平时跟你相好的佣人,你就知道了。”
说着,就推着芸姨往楼上走去。
安以沫看着龙平推着芸姨离开,方才缓缓的转头,在花园四周,巡视一圈,眼神十分的奇怪。
“你是在奇怪,白骨盅花会在什么位置吗?”叶天承问。
安以沫缓缓点头:“是啊,龙家虽然没有五叔那么厉害的花匠,可是不管怎么说……也是有花匠的,如果有那么奇怪的话,应该早被发现,或者早被除掉了,可是芸姨似乎十分的自信肯定,我倒是奇怪了,到底种在什么地方呢!”
叶天承正色说道:“龙家住在半山腰,不管是下山还是上山都有那么多能够种植的地方,倒也不足为奇,而且……若是放在龙家花园的话,反而容易被人发现,更不安全。”
安以沫点头:“这倒也是,只是不知道……她种这花,有什么目的。”
“你没听到她说吗?食下这花的几天之内,丝毫荤腥油腻都沾不得的,她若想要害什么人,这本身无毒的怪花,岂非很好吗?”叶天承冷笑一声:“这个女人果然是很恐怖的,有这样的心思,就已经足够让人惊讶了。”
安以沫点点头,叹息一声,说道:“可不是吗?我也是傻……竟然让她在我身边潜伏那么多年,一丝发现竟都没有。”
叶天承伸手,轻轻拍了拍安以沫的肩膀,一脸安慰的看着她,柔声说道:“这也不能怪你,这个女人这般狡猾,而且心思歹毒,加上跟你们姐妹也算是宿怨了,你刚回龙家,没有防备,也是有的。就算羽梵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不也没有发现她的真面目吗?”
叶天承这么一说,安以沫的心里似乎舒服了一些,道:“天承,听你这么说,我心里舒服多了,只希望这一次……真的能够拿到白骨盅花,能够让小葵儿快点好起来,哪怕不能像小鱼儿那般健壮,只要是个正常的孩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叶天承微微的点了点头,正色说道:“放心吧,若是这次找不到,既然我们已经大概猜测到了这些缓解的成分,到时候让龙子林带一些专业人士研究的话,应该不成问题,只是需要的时间可能是个未知数,需要更长的时间而已。”
听叶天承这么说,安以沫当即便点了点头,道:“是啊。只是……一想起小葵儿要吃那么恶心的东西……我这心里,怎么都觉得难受。”
叶天承道:“那些东西是恶心,可是能够救命。这样想起来,你就不会觉得难受了。”
被叶天承这么一说,安以沫的心里,果然是好受了一些。
又等了片刻之后,龙凡便推着神色有些恍惚的芸姨走了出来。
等到芸姨浑浑噩噩被龙凡半推半走到安以沫面前的时候,安以沫的脸颊上,才缓缓出现一抹无比嘲讽的笑容。
“你现在可死心了?”安以沫声音冰凉的说道。
听安以沫这么一说,芸姨猛的抬头,森冷看了安以沫一眼,好半晌,才微微的点了点头,声音又是悲凉又是冷漠的说道:“真的还活着,怎么会,怎么会……为什么上天无眼,为什么世道这么的不公平,为什么,为什么……”
她的声音又是悲凉又是难受,好半晌了,似都说不出一句话,都吐不出一个字来。
“还不带我们去找白骨盅花,你是……想要现在就回到牢里吗?”身后的龙凡,又伸手推了芸姨一下,声音冷漠,神情亦是充满了厌恶。
“好,好,我去,我去……”芸姨禁不住轻轻的点了点头,好半晌,方才禁不住的深吸了一口气,道:“那花……就在后山。”
“后山什么地方?”安以沫冷冷的问道,还真被叶天承给猜对了。
“后山的坟地,一个你们绝对绝对不可能想不到的地方,呵呵呵……”
☆、第696章 对芸姨的新抉择
第696章 对芸姨的新抉择
芸姨近乎癫狂的笑了两声,这一次,不用龙凡推,便主动往后山那条小路走去!
看着芸姨慢慢往上走的身影,安以沫的心中,莫名生出一抹冰凉而又奇怪的感觉。
后山的坟地种了这种奇怪的花吗?
一想起白骨盅花的特性,安以沫就禁不住生生的打了一个寒噤。
难道那花朵,都是被龙家后山先人们的白骨养大的吗?
安以沫只觉得喉头一痒,更是难受无比了。
小葵儿要吃这样的药,幸好是吃的花朵,不是直接吃白骨,吃尸油……
一路跟在芸姨的身后往后山走去,众人都没有说话。
芸姨一个人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就好像一个奇怪的失心疯。
可是,今天的天气不算好,没有太阳,阴森森的,想着那白骨盅花的特性,听着芸姨的笑声,怎么听怎么觉得这笑声异常恐怖,总觉得寒毛都似要竖起来了一般。
芸姨果然是沿着小路往后山的坟地走去,龙凡紧紧跟在她的身后,安以沫跟在叶天承的身后,盯着芸姨的背影,忍不住问道:“天承,你说……芸姨会不会玩什么花样?”
“不会的,她玩不了花样,而且……她也不敢。”叶天承正色说道。
“不敢?你怎么能那么肯定?”安以沫不解的皱眉,看着叶天承问道。
叶天承又是一声叹息,对安以沫道:“此人的行事作风以及心态来说,都可以看出她是一个非常自私冷漠的人。一个这样的人……她是绝对不可能会做一些对自己不利,伤害自己利益的事情。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唯一想要的,唯一奢求的,便是那珍贵的不能再珍贵的自由了,所以……她绝对不敢冒险的。”
听叶天承这么说,安以沫倒也觉得很有道理,当即就忍不住点了点头,正色说道:“说的对,那我们就跟着她。”
芸姨在前面领路,领着几个人,走到后山的坟地之后,就在安以沫母亲的墓前停了下来。
看着墓碑上母亲灰白的照片,安以沫的脑子里,忽然想到了一种荒诞的可能,再看向芸姨时,只见她一双眼瞳近乎疯狂痴迷的盯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神情和语气都是呆呆的,仿佛已经木然入定。
安以沫咽下心中那几乎让人抓狂的想法,冷冷说道:“那花在哪里?”
芸姨声音淡淡,许久之后,才禁不住一声叹息,道:“就在这附近,触手可及。”
安以沫紧皱眉头,跟叶天承两人都转头,四处寻找,可是,什么都没有。
又回头,眸光冰冷的看着芸姨,一脸不满的说道:“什么都没有,究竟在哪里?”
此时已近二月,可北方的天气,只发出一些嫩绿的小牙,什么花朵都没有。
那白骨盅花,应该会开除极其艳丽妖冶的花朵吗?
可安以沫来后山给母亲扫墓那么多回,别说今次了,以往可是一回都没看到过。
尤其是龙正天当权的时候,母亲的墓前墓后,几乎天天有人除草打扫,那白骨盅花,说不定早就被人给清除了。
想到此处,安以沫忽然生出一抹不安的感觉。
不会真被人给除掉了吧?
不过……芸姨那么小心谨慎的一个人,不像会没想到这种情况的吧?
似乎看出了安以沫的心思一般,芸姨的眉头,整个都高高的拧了起来,看着安以沫的时候,脸颊之上,却有了一丝幸灾乐祸和嘲笑的味道。
安以沫看出了芸姨的心思,眉头,一瞬间就紧紧的拧了起来。
看着芸姨这样的神情,叶天承那边,可没那么好的耐心,火气一下就串了上来,猛然之间上前两步,看着芸姨,还未说话,芸姨却像是看出了叶天承的心思,道:“你们看仔细了吗?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