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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吧。”小艾这么说,再加上外面停的那辆明黄的法拉利,安以沫几乎可以肯定,水惠雯,一定就是在楼上了!
小艾慢吞吞的往楼下走去,安以沫朝她挥挥手,然后放轻脚步,慢吞吞的,一步步的往楼上走去。
整个二楼都是静悄悄的,健身房和书房还有休闲娱乐房的门都关着,卧房的门也关着,不过从卧房的门缝里,可以看到暖黄的灯光,里面还隐约传来声音,看来,叶天承也水惠雯应该就在里面。
安以沫放轻脚步,忽然就噤声,仿若做小偷一般,蹑手蹑脚的靠近门边。
门似乎没关好,留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安以沫凑近,往里一看,正好可以看到床榻的方向……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安以沫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床榻之上,叶天承正裸着上身躺在那里,而他的腰上,正坐着一个窈窕无比的身影,黑长的秀发,遮住修长的背,安以沫往里看的时候,正好见她弯腰附身,似要跟叶天承亲吻……
轰……
脑子里忽然一声响,像是被人重重的击中一般,安以沫惊讶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就在昨晚,就在她跟叶天承亲热过的床榻,就在她初夜的地方,过了短短一天时间而已,却正躺着别的女人……
虽然她跟叶天承没有感情,虽然她明知道水惠雯才是真正的正主,可是心里,却禁不住的酸楚无比,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揪住,无比的酸痛……
她连忙捂住嘴,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声音。
怎么回事?怎么办?
为什么她的心会那么难受?
哪里出错了?
眼睛酸胀的厉害,另一只手伸手一抹,竟摸到一脸的泪水。
她竟然哭了?
她忙深吸了几口气,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许哭,为了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哭,更何况,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哭……
“天承,门口是不是有人哪……”
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水惠雯身子起来了一些,撒娇的问叶天承。
门缝里,泪眼模糊的安以沫看到叶天承立刻紧张起身,往门口的方向看来。
安以沫吓了一跳,忙捂住嘴巴,飞快的往楼下跑去……
“安以沫,你给我站住!”
叶天承暴怒的声音传来,安以沫却什么都听不到,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想痛哭出声,飞奔下楼,往花园的方向跑去,找了院子里最深处的一个树下,看周围没人,黑漆漆的一片,方觉安全,坐在一张长长的石凳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心里好酸好酸,无比的委屈。
那明明是她的房间,为什么看到别的女人趟在那里,她要跑呢?
哪怕她跟叶天承是协议结婚,她至少也是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啊,为什么她反而要跑呢?
呜咽的哭了一会儿,听到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以为是叶天承追来,心里不由闪过一抹窃喜,连忙回头,却见一个人影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正是花房的五叔。
“唉,擦一擦吧!”五叔见是安以沫,似乎也有些惊讶,走近来,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摸出一张纸巾,递给安以沫。
安以沫说了一声谢谢,接过纸巾,愤愤的擦掉脸颊的泪水。
“少奶奶,你跟少爷吵架了吗?”五叔凑近青青,在她身旁的长石椅上坐下,问道。
安以沫眼眶红红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唉,是不是惠雯小姐来了?”五叔又问。
安以沫点点头:“五叔,你说,像我这样的穷鬼,是不是不适合嫁给叶天承啊?其实……要不是为了救爸爸的命,我也不会跟天承结婚的,可是……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奢望,明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会难过,会伤心。”
五叔叹息一声,道:“少奶奶你那么好,又怎会没有资格呢?虽然惠雯小姐也是个好人,可少奶奶你才是少爷的老婆呀!”
“是吗?”安以沫红着眼睛看向五叔,黑夜下,五叔的眼睛特别的明亮,又黑又大,就像戴了一对漂亮的美瞳一般。
“当然了,少奶奶你这么好,少爷他若是不早知道珍惜你,那是他的损失。何况,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少爷若是娶了你,那他给你娘家出一点钱,给你爸爸治病,都是应该的,少奶奶不必心存内疚,更不必觉得在少爷面前就低人一等,这样……少奶奶你会过的很不开心的,还有一年的时间,你该怎么过啊?”
五叔一脸怜悯的看着安以沫,就像一个关心她的长辈,不,就像一个关心她的朋友一般,这种感觉很奇怪。
“五叔,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安以沫忽然想起什么,连忙问五叔。
好像家里的佣人,连小艾这个近身伺候青青的都不知道,五叔又怎么会知道的?
“哦,呵呵……少爷平时也喜欢种花,所以会到花房来跟我聊一聊,或许这庄园里除了司机之外,我是唯一一个男性,少爷见我可怜,嘴巴也不多,所以才会告诉我的吧。”五叔说着,一脸正色看着安以沫,道:“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心话,少奶奶就别难过了,有些事情是注定的,改变不了,你想太多,反而是给自己增加负担而已。”
安以沫点点头,道:“五叔说的对。”
还别说,听五叔这么一说,安以沫的心情真的好多了,也没之前那么难过了。
正说着,就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五叔道:“少奶奶快点回去休息吧,惠雯小姐走了。”
“你怎么知道是她的车?”安以沫奇怪。
☆、第50章 跟“那边”有关
第50章 跟“那边”有关
五叔笑了笑,道:“我在叶家伺候那么多年,这里的佣人都没我呆的时间长,惠雯小姐车子的声音,我当然听的出来了。”
原来如此。
安以沫皱了皱眉头,起身往屋子里走去。
可心里,却是万分不悦千般不喜的。
她明明就是女主人,为什么反而还要等水惠雯走了,她才能回房间呢?
不行,她一定要去房间跟叶天承说清楚,就像五叔说的,她没必要那么自卑,她是欠了叶天承的,不管怎么报答他,她都可以忍受,但是唯有这一点不行,那是最起码的尊重。
她决定了,要跟叶天承摊开来谈,不管叶天承有多喜欢水惠雯,不管叶天承要跟水惠雯做什么,以后都不能在那个房间,在那张床,至少在她住的这一年内都不行。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她第一次的地方,她觉得应该受到这一点点的尊重!
推开门,憋了好大一口气,正准备说话,却发现房间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叶天承呢?
难道他也跟水惠雯一起离开了吗?
这个混蛋……他明知道自己刚才在门口看到了,他非但不知道错,不安慰自己,竟然还敢跟水惠雯一起离开?
看着乱七八糟的床单和被褥,安以沫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爬到床榻,把上面的被褥和被单全都扯下来,然后又从柜子里取了新的换上,才舒服一些,拿了睡衣,愤愤去浴室洗澡。
一圈打在软棉花上,这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阁楼,叶天承根本没跟水惠雯一同离开,修长身影正站在一架乳白的钢琴前面,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蓝眸少年,冷着脸,似乎很是生气。
“天承,急忙忙的过来,要跟我说什么吗?”他湛蓝的瞳孔看着手里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笑容灿烂的年轻女人,少年苍白的脸颊,也不由跟着笑了起来。
“哥,有件事情,我需要警告你一下。”叶天承伸手,抢过轮椅少年手里的相框,狠狠扔在床榻上,冷声警告,神情分外的严肃。
“你说吧!”轮椅少年皱了皱眉头,淡淡说道。
叶天承漆黑瞳孔无比深邃瞪着轮椅少年的湛蓝瞳孔,里面充满了警告的意味:“少接近她一点,如果她发现哥哥的身份,我就会把她送走!”
轮椅少年本来温和的眼神忽然蕴上一抹怒火,正欲发作,却终究只是叹息一声,莫名的问了一句:“你查到她的消息了吗?”
“她的消息?”叶天承唇角微微勾勒,绽开一个大大的弧度,道:“你是指……安以沫的姐姐吗?”
轮椅少年皱眉,却不由点头,淡淡道:“嗯!”
“呵,呵呵呵……”叶天承却连连冷笑数声,看着轮椅少年,笑声猛的顿住,道:“其实哥哥早就已经知道她去了哪里,只是不愿意承认,不是吗?”
“我……”轮椅少年皱眉,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叶天承也没让轮椅少年继续说下去,冷哼一声,眼神认真,如临大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