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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么啊。我大三了,不参加这一次比赛,我就没机会了。你明白不明白?”
念希冷笑了一声,一边回着张不凡的话,一边打开了卧室的门。
“我明白,可是……”
张不凡话还没说完,就被念希粗鲁地打断了。小姑娘把门一摔,隔着一扇门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吼叫着回答了张不凡的“可是”。
“我就是要去参加培训!我告诉你!这个月一过我们还要去明尼苏达参加一个月的集训!那个我也要去!我一定会去的!谁都阻止不了我!我累了,晚安!”
被念希这么一弄,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的张不凡已是怒容满面。他阴沉着脸色,咬牙切齿地站在吴念希的门前站了好久,想要去拍门的手抬起又放下。最后,他还是选择了一声不吭地回到自己房间,拿房门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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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阵痛期 七十七 度日如年
争吵之后,张不凡便刻意开始有家不回,常常会工作到晚上十一点多,才慢悠悠地开车回去。就算是回去,也是倒头就睡,根本就不会去过问一下念希的伤势。即便他自己心里是多么地想知道。
有时候冷静下来,张不凡就觉得这种冷战很可笑。更可笑的是,对方十几岁的小姑娘这么干了,他竟然也配合着这么僵持着。可是,除了保持现状,让它不至于变得更坏以外,张不凡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反正,自己的关心到了吴念希那个白眼狼那儿,都成了驴肝肺。
张不凡这般负气地想着。
这天,雷在将念希安全接到家以后,照例给张不凡打了个电话,简述了下情况。张不凡正坐在办公室里看宣传部那边送过来的企划案,抬头一看表,也才不过五点多。
“怎么她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饿狼木讷,从来只知道实话实火,压根就没有想过给念希说些好话,为两个人的破冰做点贡献。
“好像是因为小姐今天不用训练了。”
“嗯,我知道了。”
现在张不凡是一听到滑冰啊,训练啊这种字眼就头疼。雷这边还没说完,张不凡就忙着挂了电话。还没等张不凡坐在那儿发呆,手机又响了。张不凡皱了下眉头,下意识地以为是饿狼不会察言观色,一定要把所有情况都汇报完了才肯罢休,所以他接听电话的语气,非常不好。
“还有什么事儿么?”
没想到,对方却是蒙特尔。
“啊?什么什么事儿?老大,是我啊。我可是这么多天头一次给你打电话吧。”
蒙特尔可怜兮兮地回应着张不凡的冷淡,三言两语就将张不凡的尴尬给化解了。
“……说,什么事。”
张不凡绷着个脸,本来就有些郁闷的心情因为这个小插曲而变的愈加郁闷。
“哦。没啥事儿啊……就想说好久没有和老大您打冰球了,正巧我有个兄弟说找到了一队比较不错的对手,然后他自己的队伍正好缺两人。老大,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去混一把?”
张不凡眉间一动,因为蒙特尔的提议,他的思绪禁不住回到了好多年前。那个时候他还只不过是个十几岁的懵懂少年,那个时候蒙特尔还有雷都只是他的知己好友,他们之间也不存在从属关系。那个时候……王丽娜还在他的身边。
张不凡的思绪飘得有些远,远得有些无法控制。蒙特尔之后还说了好些话,他都没注意听,回答蒙特尔的,也经常是一片沉默。终于,对方察觉出了不对劲,连喊了好几声的老大,才把张不凡的思绪拉回来。
“老大,我那哥们说了,包场费什么的都不用我们操心,去充人数就对了。”
“……时间,地点。”
张不凡言简意赅,直戳重点。蒙特尔一听,心里很是欢喜。想着连时间地点都问了,一定就是要去了。
“啊,今晚上七点,地点嘛,等我和他敲定了再联系你?不是例下班还有一会儿么?”
“……好。”
事实上,五点钟不到张不凡的公司就已经放假了。他留在这儿,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吴念希。蒙特尔突如其来的邀约,显然是为他提供了一个解决办法。至少今晚上他不用加班加到很晚,等到差不多念希已经就寝了才敢开车回家了。张不凡不愿意承认那是一种胆怯,下意识地认为,这只是一种避免尴尬的方式。可笑的是,他竟然将这种本末倒置,反客为主的格局习以为常,且觉得理所当然。换句话说,他似乎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让念希搬出去。也正因为如此,张不凡才将自己置于如此被动的境地。
与蒙特尔讲完电话,张不凡又抬起手腕来看了看手表。这两天时间似乎过得特别慢,自己已经接了两通电话,其中一通还是话痨蒙特尔打过来的,现下还没到六点。张不凡叹了一口气,又低头开始翻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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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阵痛期 七十八 喜欢或者不喜欢
回合一开始,蒙特尔就有点后悔自己的决定了。本来他从雷那里得到消息,少爷因为和吴小姐相处不融洽,一直心情不好,本着关怀上司的人道主义思想出发,蒙特尔就变着法子想叫张不凡出来散散心。却没想到,自己根本就是放了一头发疯的狮子出来。遭殃的,当然是那些手无寸铁的平凡人类。
因为有张不凡这个不怕死的前锋加入,蒙特尔的所谓的“哥们”的队伍分数遥遥领先,整个冰场简直就成了张不凡一个人的秀场。大家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个精力充沛的男人,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永远都不知道停止的战斗机器一样。
“……喂,你不是说你朋友是业余的么?”
突然,蒙特尔和张不凡这一队的队长凑了过来,就在赛场上和蒙特尔咬起了耳朵。5,
“是啊。他真是业余的!和我一样!”
蒙特尔听到这种质疑,要哭的心都有了。他只是纳闷,平常和老大出去做什么运动,都从来没有看他这么使过全力过。不知道今天是撞了什么邪,张不凡已经不知道点到为止这四个字怎么写了。
蒙特尔的朋友抿了抿唇,沉默了半天只好憋出这么一句话。
“……打到一定分数就行了。对方那帮人非常具攻击性的,被这么赢还不疯了。”
说着,他便拍了拍蒙特尔的肩,自己一个人跑到场边上去躲清闲了。蒙特尔恨恨地望着自己这个死党远去的背影,又满眼忧伤地看了看自己的老板。
“反正我们队已经有一个人发疯了……多疯几个有什么所谓啊……”
蒙特尔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滑到了张不凡身边。他刚一站定,球便传了过来。张不凡看都没看他,便带着球绕过他向对方门前冲去。蒙特尔抬头看了一眼对方人员的虎视眈眈,禁不住有些头皮发麻。从多年摸爬滚打的经验上来看,这帮人脸上的表情压根就不是要打球,而是要打人了。
即便如此,因为张不凡已经往前冲锋,蒙特尔也紧随其后跟了上去。这有什么办法呢?谁叫张不凡是他这么多年的生死之交,还是他的老板。
两人配合得当轻松绕过了对方的好几个防守队员,眼看着就要到门前射门的时候,突然蒙特尔只觉得眼前一花,耳边轰隆一声响,就见到张不凡被人重重撞到了场边,半天都爬不起来。蒙特尔一楞,立马滑了过去。
“头儿,你没事把?!”
张不凡坐在地板上喘着气,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刚才的过度发泄,让他的体力有些透支,这才没能躲过敌人的暗算。
“没事。”
温热的液体带着些温度,混着汗水一道从他脸颊滑落。张不凡知道,这一定是见血了,可是他依旧淡定,并没见他有什么愤怒的地方。倒是蒙特尔一脸沉重,眼神也变冷了许多。他扶着张不凡站了起来,替他取下防护盔,就见张不凡的嘴角和鼻子那一块儿,满是鲜血,根本就闹不清楚到底是哪个部分受了伤。
“头儿,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蒙特尔这么一提议,张不凡突然咧嘴笑了出来。这笑容似乎要比他脸上的伤还要血腥。
“没事,小意思。”
张不凡低着头脱掉了脚上的冰鞋,突然站了起来拍了拍蒙特尔的手臂就往冰场里头冲。蒙特尔心里咯噔一下,一转身果然就见到刚才那个使坏的大个头被人掀翻到了地上,始作俑者当然是张不凡。
“这次是给你个教训。下次,就不一定了。”
张不凡一只脚踏在那个高大的白人身上,高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