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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公子,你怎弄成这个样子?!”薛沉香眼见何天香烟熏火燎加倒挂的样子,也不由大吃一惊。
“唉!这个一言难尽,你先放我下来!”
何天香与薛沉香刚一回到北王府,婷儿就直奔了出来,拉住何天香的手急道:“何大哥,你没事吧?大家都回来了,我可真担心你呀!”
何天香笑道:“我答应过你的,又怎会有事?你看谁来了?”
“薛姐姐!”婷儿这才看见身边的薛沉香,惊喜的叫道:“你怎得才来?我还认为你把婷儿给忘了呢!”
“姐姐就是把什么都忘了,也不敢忘了婷儿哪!”薛沉香笑道,脸色却又突然黯了下来,轻轻道:“前些天慕容山庄又被血无天带人偷袭了。”
“什么?那个血无天?”婷儿大惊失色:“慕容姐姐没事吧?”
薛沉香叹了一口气:“幸亏郭大侠他们去的巧合,否则后果真不堪设想,只不过,山庄这次可是彻底毁了,五百多人哪!”
“慕容姐姐真可怜!倒霉的事怎么总让她赶上呢?”婷儿也黯然道。
薛沉香却又摇头:“其实这对她也未尝不是一种好处,古人也说:”艰难困苦,玉次于成,我想‘飞雨流花十字剑’功成之日,也该是慕容山庄重振雄风之时吧!“薛沉香却人又笑了,为慕容兰娟而笑,更是为慕容山庄的希望而笑。
门口突然转出铁铮,抱拳道:“何少侠回来了,王爷吩咐,若无大碍的话,请少侠先休息一下,然后到夜阑阁去一趟!”
何天香,薛沉香对望一眼,轻轻一点头,何天香轻轻道:“在下不要紧,咱们马上就可以去见王爷!”
推开夜阑阁的门,北王爷正在焦燥不安的踱着步子,一见何天香安然无恙地走进来,北王爷终于松了一口气:“何壮士,你终于回来了……”却突见何天香身边多了一位端庄典雅的姑娘,不由厅道:“咦,这位是……”
薛沉香连忙一礼笑道:“王爷难道不记得八年前天星楼送刺绣来的那个小姑娘了吗?”
“啊?”北王爷不敢相信地打量着孽沉香:“你就是当年那个小姑娘,如今却长的这么好看了,连本王都要认不得了,你娘还好吗?”
“托王爷的福,家母很好!”薛沉香忙笑道。
“两位不必客气,先坐!本王派人去叫婷儿来,让你们姐妹俩好好认识认识!”北王爷也呵呵笑道。
薛沉香却看着何天香笑道:“王爷,这个就不必了吧,晚辈跟婷儿已经是一对雷打不开的好姐妹了!”
“嗯?”北王爷不由不解地瞪大了眼睛。
何天香也是一笑,却道:“王爷这么急召见晚辈,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北王爷的脸色一下子严肃了下来:“今天的事,你们也看清楚了,李让民要谋反!”
“谋反?!”何天香与薛沉香齐齐大吃一惊,却相互一对眼都暗道:“果然不出所料!”
“不错!”北王爷点点头:“李相国既然已敢对本王公然下手,那就证明他已有了一定的把握,近期可能就要起事。所以,不论是为国为民,扳倒他都已势在必行,本王本打算迟几日再让田大人动身的,但现在看来,还是愈快愈好!”
何天香心头一动:“田大人?是不是吏部天官田寿田大人?”
北王爷不由看了何天香一眼:“不错!正是那位办案以精细神速而著称,素有慈心铁面之誉的田天官,也就是本王的儿女亲家!”
何天香不由问道:“田大人去办案,关晚辈何事?”
北王爷道:“现在朝中李让民最感头痛的便是本王与田大人,如今田大人离京到他老家去调查他谋反的罪证,他也有所察觉,本王怕他在路上对田大人不利,所以想请你护送他到长宁,那里自会有栖霞门的人接应;至于杜大侠,府中人手薄弱,本王想留下他。”
“原来如此!”何天香不由点头道。
“晚辈陪何公子一起去!”薛沉香主动请缨道。
“好!”北王爷笑道:“无星楼的天问神剑名扬天下,有你同何壮士一起去,田大人万无一失!”
突然房门被一把推开,婷儿一阵风儿似地冲进来叫道:“父王,何大哥和薛姐姐要到哪里去?我也去!”
“胡扯!我们在谈正事,你别瞎闹!”北王爷生气地道。
“何大哥——”婷儿不由瞅着何天香,一幅委屈的模样。
何天香却看着婷儿轻轻一笑道:“婷儿,咱们这是去办正事,不会有时间去游山玩水,你还是好好呆在府里等我和你薛姐姐回来,好不好?”何天香虽未启程,但经今日狩猎一战,已知前途凶险。
“何大哥——”婷儿依然不依不饶,扯着何天香的衣角继续求道。
“婷儿!”何天香只得扳起了面孔。
“好嘛!不去就不去,干嘛跟人家吹胡子瞪眼?人家等你回来也就是了!”婷儿只好放了何天香的衣角儿,却愤声道。
“婷儿,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薛沉香也不由大是好笑。
“我为什么要长大?”婷儿却又笑了:“有父王,何大哥和你护着我,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父王可不能护你一辈子!”北王爷笑道。
“父王自然不能,可是还有何大哥和薛姐姐在呀!”婷儿幸福地拉着何天香的胳膊笑道。
看着两个人亲呢的样子,北王爷的眼光中也充满了笑意:“明天你们两个就到田府去走一趟吧!”
第二天,何天香与薛沉香便带了北王爷的帖子来到田府,田府家丁一见是北王爷的贴子,哪敢怠慢,连忙引二人进府。
田府并不大,但很幽静,给人一种精巧玲珑的感觉,三人刚转过一条回廊,就听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红影一闪,一个清秀的少女已从三人身边擦过,幽香扑鼻,笑声悦耳,何天香不由扭头向她看去,心中轻轻地叫道:“田尺儿?”
田尺儿也蓦然发现了何天香,笑声骤止,也别过头来轻轻地凝视着何天香,红纱飘拂,轻柔的像湖水,婉约的像烟雾,默默羞眸熔人化,软软温裙踏轻纱,见何天香也在看她,连忙低了头,静静地向前走去,红云渐去,但情留香定在风中。
“他长得好像燕儿。”何天香在心中轻轻地道。
“尺儿,尺儿!”突听一个声音从前面传来,一个年青人急急的追了过来,一跤把何天香差点儿撞倒,一撞之下,二个各自暗吃一惊,对望一眼:“此人是谁,好精湛的功力!”但眼光一闪即逝,年青人已绕过三人向前追去!“尺儿,尺儿,等等我!”
何天香抬起头,就听得身边的薛沉香轻轻的一声汉息。
何天香立即低下头,小声地道:“对不起!”
薛沉香却苦笑:“这虽说是你的自由,可我又能说些什么?”
突听家丁道:“我家大人在客厅会见两位,两位请!”说罢原路退回。
何天香,薛沉香推开房门,见只有一个清瘦祥和的老人站在屋里,知是田大人,连忙一礼道:“何天香,薛沉香见过田大人!”
田寿连忙扶起两人笑道:“大家都是自已人,又何必这么客气,何壮士,薛女侠快请起,翠珠上茶!”
三人落座,珠帘一掀,一个少女低头端茶上来,田寿却傻了眼儿,他怎么也想不通,翠珠怎么这么③üww。сōm快就变成了田尺儿!
何天香吃了一惊,连忙低头,薛沉香却只紧紧盯住了何天香,一句话也不多说。
红香袭人,田尺儿低着头给薛沉香上了茶,又来到何天香面前,轻声道:“公子请用茶!”说着却亲手端起茶杯往何天香身前递来。
“谢姑娘!”何天香连忙欠身为礼,手忙脚乱地伸手接茶,指头却又碰在了田尺儿手上,骤觉不对,连忙撒手。
田尺儿立即满面赤红,迅速地放下茶碗,收了盒子,低头急步离去。
田寿一阵尴尬,连忙端起茶急急掩饰道:“两位不必客气,请用茶!请用茶!”
回首千眸笑未停,熏靥鹅梨沉香梦。田尺儿脸红红的,独倚雕栏,只扯着一条丝绢自顾嘿嘿的傻笑,眼前尽是何天香回廊上,客厅里的痴容呆影,不觉中已醉了。
“尺儿,你刚才跑到哪里去了?害我总找不到!”突然,那个青年气喘吁吁地奔来大叫道。
春梦惊碎,痴景难归,田尺儿不由大是不高兴,一下子冷了脸儿,甩手道:“赫天南,这是在我家,我到哪儿去还要告诉你吗?”说罢,转身就走。
“哎——尺儿,尺儿……”赫天南莫名其妙,连忙又跟了上去。
好不容易交代完具体细节,何天香,薛沉香退出府来,何天香一路上见何天香老沉着脸,也知是从何而起,不由道:“薛楼主,今天的事,我……”
薛沉香却看了何天香一眼,叹道:“你不用多做解释,我既然跟你出来了,就也得对婷儿和慕容姑娘她们负责,对不对?”
“对!我保证以后不会对她们再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