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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得一声，欧陆将手中的酒杯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第五章 别得罪女人，尤其她还疯了
陈小默吓了一跳，眼睛瞪得老大，惊恐地看着欧陆，连忙后退了一步，扶住了旁边的墙壁。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位胖大叔也是吓得不行，刚刚还想着不能让欧陆溜走了，这会儿怎么就摔杯子了？
“你这个混蛋，想骗我是不是，你是不是男人啊！”欧陆突然大哭了起来，眼泪真的流了下来。
她抓着胖大叔的衣服，开始用力地撕扯。
“诶诶诶，欧陆，你发什么疯？”胖大叔的领带被欧陆揪住了，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整张脸涨得通红，想要开口骂欧陆，发现说话都有些艰难。
欧陆却全然不顾他的痛苦，连拉带拽的，真想不到，她一个女人力气居然这么大。
紧接着，又是啪得一声。
陈小默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刚刚欧陆不是说了吗，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金主，她这又是在做什么？她是真的喝醉了，发酒疯了吗？
“你居然打我？”胖大叔也是吃惊状，捂着自己火辣辣发疼的脸颊，不可思议地看着欧陆。
陈小默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急忙冲了上去，开始拉欧陆，并冲着欧陆大喊道：“你别发酒疯了，每次发酒疯就这样乱打人。”
胖大叔一听，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这发了疯的女人最可怕了。
和谁斗，都别和发了疯的女人斗。
欧陆才不听陈小默的劝诫呢，继续撕扯着胖大叔的衣服，指甲比刀子还锋利，抓得那胖大叔的手背好几道血痕。
她没敢抓他的脸，这世道，女人在乎脸，男人更在乎，这是面子问题，谁要是破坏了男人的面子，甭管你是男人女人，全都先削了再说。
胖大叔痛得龇牙咧嘴，好不容易挣脱了欧陆的手，连滚带爬地钻到了餐桌底下。从里头爬了出来，看到大门在那里急忙冲了过去，头也不回地跑了。
真可谓惊心动魄！
陈小默双腿一软，瘫坐到了椅子上，看着满桌子的狼藉，长吁了一口气。
“哎呀，不对啊，他走了，谁付钱啊？”陈小默突然意识到这一桌子的菜还没付钱呢，那胖大叔走了，难道要他们两个付钱吗？
与陈小默的慌张相比，欧陆就神情淡定多了。
“慌什么，他是这里的常客，账都记他头上了。出息！”欧陆鄙夷地瞧了一眼陈小默，看在她刚刚心领神会了她是在装醉，陪着她演了一出好戏的份上，就不和她计较了。
经过这一次的接触，陈小默真的佩服死欧陆了，她简直就是……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了。
胆大包天？惊为天人？才貌双全？
都不是，这只是一种生存的本能，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要学会如何苟延残喘。
“你不用觉得奇怪，我只不过是苟延残喘，只是，我这个人比较在意外貌，所以，我想要苟延残喘得美丽一点。”
这是欧陆的原话，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陈小默似懂非懂，她只是点了点头，默默地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因为同欧陆一样，她也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命都没有了，还要什么尊严。
“明天等我电话，你要钱这么着急，又不是小数目，我需要回去帮你找找人。”
☆、第六章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陈小默点头答应，与欧陆告别了。
夜晚时分，陈小默冻得瑟瑟发抖，虽然是夏天，晚风习习，身体不冷，心里却早已经寒冷刺骨。
她从舅舅家跑了出来，什么也没有带，这会儿又不敢回去，没有拿到钱，她不会回去的，让她嫁给那个强哥，她死都不要！
所以，现在只能露宿街头了。
公园的长椅向来是流浪汉最喜欢的地方，夜晚时分，不会再有人和他们抢长椅。
白天，人们到公园来散步，累了坐在长椅上休息。而他们，在晚上的时候，是拿长椅当床使用的。
这把长椅就是他们的床，就是他们的房间，就是他们的“家”。
而此时，陈小默坐在长椅上，看着旁边和着衣服蜷缩着睡觉的流浪汉，心里越发得产生了阵阵凉意。
已经十点多了，周围几乎没人了，偶有两个小情侣手挽着手经过，钻进了公园前面的小树林里。
这时候，陈小默的手机响了，这突兀的铃声，惊扰到了一旁长椅上休息的流浪汉。
流浪汉很不高兴，嘟囔了几句，却也懒得起身去责骂打扰他的人。
是欧陆打来的，她这么快就有消息了？
“喂，我是陈小默。”陈小默站了起来，小声地说着，走远了一些，免得惹怒了流浪汉。
“在哪里，事情搞定了。”
欧陆说话还是这样简单直接，直奔主题，从来不说多余的废话。
“啊，我在……”陈小默有些尴尬，吞吞吐吐地说道。
“你不方便我去找你，那你来找我吧，这事儿当面说合适，电话里说不清楚。”欧陆还以为是陈小默不想要她过去，免得让她身边的人知道她去做这样的事情，也比较体谅陈小默。
然后，陈小默顺势问了欧陆所在的地方，没想到欧陆将她所住的地方的地址告诉了她。
当陈小默乘坐最后一班公交车，然后又徒步跑了十几分钟，四十几分钟后，欧陆终于等到了陈小默的到来。
“你怎么那么慢，四十几分钟，打车可以绕这座城市一整圈了。”欧陆明显有些不高兴，是陈小默来求她帮忙的，这会儿她到成了大爷。
陈小默察觉出了欧陆的不悦，抿了抿唇，坦诚相告，“那个，我没有多余的钱了，刚刚在公园里，坐公交车来的。”
欧陆看着这样卑微，存在感极低的陈小默，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过，只是片刻的同情，欧陆马上恢复了平常心。她的良心早就应该被狗吃了，她没有心的，又怎么会同情怜悯别人呢？
“在我这里迟到没什么，你的第一单生意，别迟到了就好。”欧陆低眉看了一眼陈小默，眸中没有一丝情感，有一种近乎绝情的淡漠。
陈小默错愕地看着欧陆，她以为欧陆是一个热心情的女生，只不过是误入歧途了，却没想到，原来她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甚至她的样子很享受这样的生活，这是错觉吗？
她点了点头，依旧是一副乖顺的样子，“我知道了，你说事情已经搞定了，那我什么时候能够赚到十万块？”
☆、第七章 谈什么良心，被狗吃了
听到这话，欧陆忍不住笑了，这个陈小默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哪有一个男人愿意花这么多钱给只干过一次的女人？
女人讨好取悦男人，男人给女人钱花，帮她们买单。这些都是细水长流的事情，能够从一个男人身上捞到多少“好处”就看这个女人的本事了。
欧陆扬起了嘴角，眼中尽是狡黠，看在眼里，无尽的妩媚。她真的太吸引人了，一颦一笑都透着魅惑，别说是男人了，就连女人都看了心里痒痒的，脸上开始发烫。
陈小默管这种感觉叫做——自愧不如。
“我说过，这种事情，弄得好赚钱，弄不好*。十万块要多久能够赚到，就看你能把那个男人哄得多高兴了。”
随着欧陆的话，陈小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到最后变得惨白，死灰一样。
“你这算什么表情？你的客人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符合你的要求，不是本地人，不过，我不能保证你做完这一票，能够慢慢脱身。”
不过，说是这么说，欧陆还没有见过哪个女生干了这样的事情，最后有金盆洗手成功的。
有的女生是因为自己忍受不了没钱的日子，尝试过有男人宠爱，有男人买单的日子，再也过不了那种只能靠自己打拼的日子了。
当然，也有一心想要离开这滩浑水的女生，只可惜，这是永远也洗不干净的印记。有的女生疯了，有的女生遇到了以前的客人，又被迫下水了……
太多了，欧陆看到了太多人在这个污浊的场合来来往往，从未真正离开过。
“为什么？我只想要十万块，我只想做这一次。”陈小默情绪有些激动，两道好看的眉毛紧紧地皱了起来，盯着欧陆看。
欧陆“啧”了一声，这样的问题她已经解释过无数遍了，再说，自己都要烦了。
她掏出烟盒，那是一盒女士烟，烟心被做成了爱心的形状，因为这可爱的设计，很多女士喜欢抽这种女士烟。
欧陆熟练地夹着香烟，放到了自己的口中，拿出打火机，啪得一声，点燃了香烟。
陈小默一直沉默着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