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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中的一小袋红枣放到桌上,张天海避开黄玩玩那不善的目光,对着苏悦新讨好的笑着,“打电话都不接,怎么啦?还生我的气啊?”
伸手想搂过苏悦新,苏悦新潜意识的往后退了步,显然余气未消。
张天海脸上的笑容一怔,也不恼,转身取出一粒红枣去了核,递到苏悦新面前,“新新,如果你还生我的气的话,就把它当成我给咬了,狠狠的咬!”一副小生委屈的模样。
苏悦新看了眼那红枣,依旧无动于衷。
再次受挫的张天海想了想后,将红枣放进杯中,冲上开水,嘴角学着苏悦新的声音念着,“臭张天海,我泡死你,让你欺负我,我烫死你~~”
然后再改用一种形似卡通的声音模仿着红枣:哎哟,烫死了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新新,可爱美丽的新新你就饶了这一回吧……
边说边用眼角可怜兮兮的看着苏悦新。
终于,苏悦新憋不住的轻笑出声,而后伸手主动环上张天海的腰。
这一局显然张天海又赢了。
张天海的卖萌表演让黄玩玩的胃一阵痛,她觉得自己浑身汗毛倒竖。
但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张天海这个浑蛋能让苏悦新爱他爱得如此的死心塌地,原来他深悉女人心,知道女人们喜欢什么,外加那张嘴像是抹了蜜。
不由的想到秦朗之前的所说的话:
我想和你睡觉!~~~啪!流氓!
我们去开房吧!~~~啪!色狼!
我想每次醒来都能看到你甜甜的睡在我身边,犹如睡美人般!~~~嗯,嗯,你对我真好!
女人就是虚伪!
秦朗的俊脸不由的浮现于黄玩玩的脑海,她想像着他如果也做着刚刚张天海所做的动作会是什么效果,啊,好恶心啊!恶心到她想吐!
忽觉与生王者的他还是比较适合如猎人般整人,真的不适合如哈巴狗般讨巧卖萌。
想着想着秦朗的俊脸占满了脑海,黄玩玩摇了摇头,想将他赶出脑海,抬眼看着眼前正你浓我浓的两人,她有种预感,这对恋人不会有太好的结局。
张天海轻轻的放开苏悦新,捧了捧她的脸,“我来是想告诉你,后天我妈和我妹就会过来,可是我工作太忙,没有时间去机场接她们,所以想让你代我去,你方便吗?”
不待黄玩玩开口说:一个孕妇当然不方便时,苏悦新乖巧的点了点头。
黄玩玩猛翻白眼,却不好出声。人家是去接准婆婆,于情于理天经地义。
“哦,对了,我今天上午刚好有点空,不如就让我去把这房租给交了吧,这样一来也不耽误玩玩找工作,顺便也想看看刚租的房子是什么样子。”张天海瞄了眼黄玩玩握在手中的现金。
苏悦新想了想后,对着黄玩玩说,“玩玩,那你就把钱给天海吧,让他去交。”
黄玩玩将钱递给了张天海。
张天海伸手接过钱,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笑容在黄玩玩眼中显得有些诡异。
☆、第085章 浪费可耻
张天海在苏悦新的额上轻点下,然后将钱收入怀中,“新新,你有空的时候多熬点红枣汤喝,这样对你对宝宝都有好处。”随后借托有事先离开。
“新新,我也出去了。”黄玩玩在张天海离开数分钟后对苏悦新挥挥手也随之离开。
房内又只剩下苏悦新一人,自从怀孕辞职在家后,她就渐渐的习惯了这种孤独感。
黄玩玩在关上大门后便一路狂奔下楼,终于在巷子的拐角处看到张天海那即将消失的背影,于是三步并两步的跟上。
出了巷子,看到张天海伸手拦了辆出租车,黄玩玩咬了咬牙后也拦下一辆,她总觉得张天海会将这笔钱用做其用。
“师傅,帮我跟上前面那辆出租车。”黄玩玩对着司机甜笑着。
对于乘客的这种要求,司机倒像是见怪不怪般点了点头。
于是,两辆出租车想继不足五十米的驶出巷子。
黄玩玩不懂的是,在她身后一辆敞篷跑车也紧随其后。
张天海在一家老凤祥前停下。
下车,付了车费的张天海立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他掏出手机不知给谁打了个电话。
电话挂断后,踱到街边的长椅上抽烟,像是在等待一个人。
黄玩玩借着一旁的观赏树挡住自己,对于张天海的怪异行为她感到疑惑。
大约十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靠在张天海前面,车上下来了一位打扮时髦,妆容妖艳的女孩。
黄玩玩只觉这女孩有些眼熟,仔细一想,她不就是自己前些日子与秦朗在超市所遇见的那个购买安全套的女孩!
呵呵,世界还真小,竟然还会再见。
妖艳女孩款款摆摆的走到张天海面前,高傲如公主。
张天海立马将手中的烟给熄灭,站起身,脸上现着低贱的笑,微微弯身对着女孩说着什么,那姿势尽显讨好。
只见女孩不屑的将脸撇向一边,双手环胸。
见女孩对自己不理睬,张天海显得有些急眼,伸手欲拉女孩却被女孩一把挥开。
女孩指着张天海不知说了什么,张天海瞬间有些像斗败的公鸡搭耸的脑袋。
女孩说了好一会儿后,转身欲走。
就在黄玩玩以为表情即将落幕之时,张天海一个箭步的窜到女孩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直指老凤祥。
女孩侧头略想一会,微笑的点了点头,并且顺从的将头枕到张天海的臂弯中。
躲在暗处的黄玩玩就这么看着两人亲亲密密的挽手走进老凤祥,带着苏悦新那打算用来交房租的一万八千元!
想到自己的好姐妹辛辛苦苦攒下的钱要被张天海这个王八蛋用来讨好另一个女孩,黄玩玩便觉得胸口一股猛火在燃烧,“臭不要脸的王八蛋,看姐今天不拆了你的骨头!”
带着铲奸除恶的神情挽了挽袖管,黄玩玩杀气腾腾的打算从观赏树后面直窜老凤祥,不料刚一抬脚便一个趔趄,左手被人从后面拉住。
带着狐疑与愤怒回头。
不知何时,秦朗紧抿着唇站在她的身后,同时还用一只大手紧紧的扣住她的。
他挨她这么近了自己居然没有一丝察觉,到底是他功力太高还是她被气的太深?
黄玩玩眼神不善的看向他,“怎么又是你?你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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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给我扯这些,你来这里做什么?”黄玩玩显得很没兴趣与他耍嘴皮,看了眼他那握住自己的手,“还有,你最好现在,立刻,马上就把爪子拿开!”
“放了你,你想进去看看他都买了些什么东西给那个女孩?想看看他花了你好友多少钱?”秦朗不以为然的轻哼。
“你既然都知道还碍我的事!”心想,他简直有些不可理喻。
秦朗有些无奈的轻叹声,看着黄玩玩的目光渐渐变得心痛,“我一向以为你聪明绝顶,想不到是这么个榆木疙瘩脑袋!”
“你才榆木疙瘩脑袋!我看你存心想包庇张天海,对了,你之前好像就很赞同男人出轨。”黄玩玩指控着,同时用力的想甩开秦朗的禁锢。
“扯淡!我什么时候赞同过男人出轨了?我之所以拦着你,就是不想让你太难堪,不想让你因为这个男人而失去好姐妹!”如果可以,他真想敲开她的脑袋,看看那里面究竟都装了些什么玩意。
“什么意思?”黄玩玩有些不明白。
“你有没有想过,女人一旦怀了孕就容易胡思乱想,你将这事告诉了新新,她能接受,能相信吗?”
“怎么不信?我可以拍照取证啊!”
秦朗睥睨了眼黄玩玩,“如果我是张天海,我就会对新新说,其实你已经暗恋我很久了,也试图勾引过我多次,不然的话怎么会背着她跟踪我?”
黄玩玩一愣,是啊,以张天海的人品是极有可能这么说的,转念一想,自己照片在手还怕他的空口无凭?
秦朗像是看穿了黄玩玩所想,轻哼声:“你想,当一个女人知道自己的男人确实在外养了情人和知道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的闺蜜之前可能有暧昧时,这两者哪个更容易牵制女人的神经?是确实还是可能?”
是啊,如果两者同时发生,女人往往都会放其重取其轻,不会过多的追究小三,反倒一个心思的试探自己的闺蜜,更有愚者会选择绝交闺蜜原谅男人。
如此一来倒了霉的不就是她了?
“那我该怎么办啊?就这么看着他拿着新新的血汗钱去挥霍去讨好别的女人的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