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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妈妈有些纠结的轻抚上额,这选女婿还真是门技术活。
就在她为难之际,身边的电话响起。
一名年轻的警员接的电话。
电话是徐队长打来的,说是让不相关的人员自先回家,他稍后就会回来。
秦朗见机立马放下手中的泡面,说是想和大哥说两句。
这个要求天经地义,没有人拒绝,于是他成功的摆脱了泡面的纠缠。
“哥,事情办的得怎么样了,宝宝找到了吗?”
电话另一头一阵沉默,数十秒后,传来一声秦天一声沉重且失望的叹息声,“还没有,当我们赶到这里时,宝宝已经不见了,问了相关人员,都表示不知情。”
“怎么会这样啊!”秦朗不由提高了音量。
“具体的事等我们回去再说吧,现在不太方便,哦,对了,这事暂时先不要让你嫂子知道,我怕她会……”
“哥,我知道,你放心吧。”
众人见秦朗的脸色凝重,自然也就猜出事情不顺,于是都很识相的选择闭嘴。
室内一片安静。
五分种后,黄妈妈起身,主动将秦朗面前那没有吃完的泡面给收拾了。
十五分钟后,徐队长带着几名队员及秦天等人回来了。
所有的人都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灰溜溜的。
秦天更是进门就直接往椅子上靠去,这再一次希望被打破的滋味让他已是全身备感无力,这一刻,他真的觉得好累好累。
秦朗倒了杯茶递上,小心的问:“哥,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天接过茶一口气喝完,拂去眼角上隐藏着泪光,抬眼看向最为亲爱的弟弟,动了动喉咙,轻摇着头哽咽的说,“我也不知道,当我们按着他所带的路赶到地方后,却只看到一个在收拾地面的阿姨,那位阿姨告诉我们说,那个小孩早在半小时前就被人给接走了,不知去向。”
痛苦的抚上脸,“阿朗,你说这事怎么就那么巧呢?阎总这才刚同意带我们去找,对方就知道了。我怕我们这样做的结果会对宝宝造成更大的伤害。”
秦朗没有说话,他的心里隐约浮现出一个答案,他们中间必是出了内鬼!
冷冷目光不动声色的扫量所有的人,试图找出一丝蛛丝马迹。
面对着秦朗的怀疑,洪宇还以一记微浅的坦然笑容,心底明白秦朗已经将自己划入头号怀疑名单中。焦晋则傲倨的从鼻翼中轻哼一声,勾起一挘崾硬恍嫉男Α�
“嘿,朗哥,我觉得肯定是我们中间出了汉奸或背叛!”黄玩玩语气笃定的说。
电影或电视里一旦我方所执行的任务失败了都是用这种台词。
郑涛一脸黑线的看向黄玩玩,汉奸?这个说法恐怕早已不适时代了吧!
秦朗应付性的点了下头,给了她一个勉强合格的认可。
“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心尽力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孩子。”徐队长摘下警帽,略为疲惫的对着大家挥挥手。
“哥,我们还是回去等消息吧!”秦朗主动伸手拉起秦天。
“妈,我们要不要现在抽空去看看新新啊?”黄玩玩征询着母亲大人的意思。
黄妈妈想都没想就点头,“好啊。新新可是我看着长大的,说句实在话,小时候的她就比你让我省心多了。”
黄玩玩嘟了嘟嘴,对于母亲大人拿她与新新对比的事情,她早已是习以为常,甚至还产生了抗体。
“芊姨,我也去,想想我也好多年没有见到新新了,挺想念的。”焦晋此时变得比之前积极多了,为此,徐队长还刻意多看了他一眼。
“那我开车送你们去吧!”之前还一心落在大哥身上的秦朗立马自告奋勇的要充当司机。
“送了我们,那你哥怎么办?你不管不安慰了?”黄妈妈挑眉问着。
秦天瞟了秦朗一眼,他明白自家亲爱的弟弟此时正面临着一位强而劲的竞争对手,做为哥哥,他虽然帮不了什么忙,但也不能拖了后腿。
轻拍下秦朗的肩膀,“阿朗,我也觉得还是由你送玩玩她们去比较妥当,毕竟黄阿姨近二十年没来上海,许多路线早已改变,我怕她们会走冤枉路,至于我嘛,你就放心好了,我没事,我待会打电话让小汪来接我。”
既然秦天都这么说了,黄妈妈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见母亲大人默许了,黄玩玩立马奔到秦朗面前,目无旁人没羞没臊的挽上他的胳膊轻摇着,“那我们要不要顺便给新新买点什么东西呢?”
“到地方也再买也来得及嘛。”
“医院附近的东西会比较贵吧。”
“在这附近会便宜?现在时间比较赶,不必计较那几块钱了。”秦朗一边套着外套一边说。
“几块钱也是钱啊!”黄玩玩依旧计较着那几块钱。
“那这样吧,在这里买的话,钱你出,到了医院在买的话,钱我出……”
“还是到医院在买吧,那样会比较新鲜!”不等秦朗把话说完,黄玩玩立马接口。
秦朗横了她一眼,没出息的小丫头。
待秦朗等人离开后,秦天随后也跟着离开这里,准备回到楚果果身边。
入了夜的秦家大宅一片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看着地面,没有人敢吱声。
“还是没有结果吗?不是说阎清桓已经都供了?”秦老爷子将手中的龙头拐杖重重的扣击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炯炯有神的目光扫视着除了秦天秦朗两兄弟及楚果果之外的所有秦家子嗣。
若不是得知阎清桓已经坦白了一切,他恐怕也会听信秦奶奶的猜测而怀疑黄玩玩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现在想来,终究还是高估了黄玩玩的智商。
对于阎清桓是黄玩玩的亲生父亲这个事实,他也感到有些意外,原来黄玩玩就是当年那个因元家长女,即李子波的妈妈元蓝儿的强势介入而被阎清桓所抛弃的私生女。但此时形势的重点不再这,而是宝宝的安危。
“爸,我怀疑是我们家出了内鬼,这个内鬼定是与李子波达成了某种协议。”秦爸爸秦的声音不急不徐,不轻不重的响起。
却震慑了在场好几个人的心。
程可珍甚至险些将手中的咖啡给打滑,她有些心虚的避开秦爸爸秦风的目光。
秦风轻扰下浓眉,却没当场发作质问。
他的潜意识里还是不肯甚至是不敢相信程可珍会做出伤害儿子伤害孙子的事,即便她再不满意楚果果也应该知道虎毒不食子的道理。
“是谁!最好现在自己给我站出来!兴许我还会从轻惩罚,别等到让我逮到的时候再来忏悔!”秦爷爷声如洪钟,气势汹涌的冲着在场的人喝道。
大家只是面面相觑,互相猜忌,却没有一人站了出来。
“谁!出来!”龙头拐杖再一次在地面发出闷沉的声音。
这一刻,秦家大宅笼罩在一股疑邻盗斧互相揣度的气氛中,让每个人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压抑。
病房中,当楚果果得知是李子波导演了这一切后,惊讶的张大嘴,“怎么可能会是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因为他恨你,更恨我,所以也恨我们的宝宝。”
“他恨我?我记得当时他还微笑的向我祝福并且说会尊重我的最终选择。他怎么可以这么做呢?”无论如何,她一时半刻还是接受不了李子波是始作俑者的事实,毕竟曾经她与他是一对恋人。
☆、第150章 她是萌妹子?
“他恨我们的这个事实是阎清桓亲口说出来的,也正因为李子波恨我们,阎清桓才会想出这些阴招来整我们,难道到了这时候你还在相信你曾经的子波是谦谦君子?”面对着楚果果对李子波的坦护,秦天很想怒吼出声,但是看着她那虚弱的身体又不敢。
楚果果有些委屈的咬着下唇,嚅嚅的说:“我没有袒护他,我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么残忍的事实,天哥,既然阎清桓从一开始就同意帮子波,那为什么现在会出卖他呢?”她还是不想相信阎清桓的话,在她的印象中阎清桓就是一个伪君子,一个城府极深的老狐狸。
秦天压着胸膛内的妒火,狠狠的剜了楚果果一眼,没好气的说:“如果不是因为玩玩是阎清桓的亲生女儿,以他的为人当然是不会说出这一切真相的。”
楚果果轻啊一声,“你说玩玩是阎清桓的女儿?”
“是啊。怎么了?”秦天奇怪的问。
楚果果微愣数秒,然后轻点下头,“我明白了,子波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报复阎清桓,因为他曾经在无意间说过他恨他的妈妈,恨阎清桓,也牵恨于黄玩玩母女。并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