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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黎点点头,“那如果有变动的话,请务必通知我一下。”
“好,叶教授请放心。”郭千莺应下,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叶教授,请问,你们家那一位究竟怎么了?”
“郭医生没跟你说过?”叶黎诧异。
郭千莺摇摇头,“事关病人的隐私,他从来不会跟我说这些。”
叶黎挑挑眉,现在反而有些佩服郭旗风了。
他打量了郭千莺一会儿,忽的说:“若没什么事,以后常去我那里玩。”
“……”郭千莺嘴角抽了抽,反手指了指自己,才说:“您不会是想让我陪陪你们家那位吧?”
叶黎笑了,身儒雅的书卷气更浓,倒也不掩饰自己的目的,“跟她说说话好,算我拜托你,费用和郭医生一样算。”
这反而把郭千莺吓了一跳,她还以为郭旗风是免费为那位顾小姐诊治呢,毕竟,她转学的事情还是叶黎给办的。
“这算了,反正我学业也有许多不懂的,以后免不了要麻烦叶教授。”
话已至此,叶黎也没有再客气,又将家里的地址跟她说了一遍,各自留了对方的手机号码,叶黎才离开。
郭千莺抱着刚从影音室打印出来的图纸往教室里走,刚走到教学楼下,看到了榕树下一身白裙的女人。
纤细的身影窈窕生姿,顾盼生辉,郭千莺一眼认出来,这是白露。
她皱了下眉,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差几步走进教学楼的时候,白露发现了她,一叠声叫着追了过来,郭千莺不得不停下。
“白小姐。”
“郭小姐。”白露笑了笑,很客气。
“白小姐特意来找我?”
“算是吧,前段时间在青城我的东西丢了,郭医生让人给我送了些钱,帮我开了房间,否则那天寒地冻的,我可能会生病。”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郭医生帮了我,我不能平白无故受人恩惠,所以这些钱还给你们。”
郭千莺双手抱着东西,空不出手拒绝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将信封放在自己抱的一摞图纸。
“我想着我单独见将郭医生不合适,想一想给郭小姐也是一样的。”
郭千莺眨了眨眼,客气了一句,“不过是两晚住店的钱,劳烦白小姐亲自送过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白露再度笑了笑,客气的与她道别离开。
郭千莺点了点头看着她转身离开,只是走了两步,白露又转过了头……
第1722章 她嫉妒你
郭千莺有些莫名,她哪里不对吗?
目光,白露又走了回来,面带浅笑,淡定从容。
“实不相瞒,郭小姐,这段时间我一直在青城,也听人说了一些事情。”
郭千莺眨了眨眼,有点不解她的意思。
她听说什么和自己有关系吗?
见郭千莺没有接话,白露也不气恼,她向来善于化解任何尴尬的场景,“听说郭小姐原本姓程?”
当年郭家收养郭千莺没有刻意避讳谁,虽然没有名正言顺的召开记者发布会,或者宣召天下,但郭成功夫妻二人这些年来走到哪里都带着郭千莺,郭千莺的事情在青城也算是众所周知,许多人都羡慕郭千莺的好命。
“对。”郭千莺点点头,她搞不清白露的目的,因此也没有贸然接话。
她以为白露还会再说什么,可她只是点了点头,“哦,原来是真的。”
郭千莺莫名其妙,还没想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白露又问:“听说郭小姐有黑暗恐惧症,那郭小姐应该没去过羲和佳缘家里的地下室吧?”
地下室?
郭千莺被这天一脚地一脚的聊天聊得头大,而且,无论是在南江还是在青城,她向来不去地下室。
“白小姐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语罢,白露再次浅浅一笑,朝着郭千莺挥了挥手,“再见,郭小姐。”
都说娱乐圈的男人女人都是妖精变得,郭千莺今天算是领教了,她点了点头,心里却再也不想与白露见面了。
莫名其妙的抱着东西回到小教室,因为人数少,所以他们班里的教室几乎是固定的,每节课都在这一个教室里。
郭千莺将东西放在桌,打开那只信封,信封里果然装满了红欻欻的票子,足足有一万块。
郭千莺直接收进了包里,反正这钱本来是他们的,不要白不要!
下午放学,郭旗风来接她,郭千莺忍不住将下午白露过来的事情说了一遍,依旧十分困惑,“她知道我以前姓什么知道呗?干嘛还那样一副表情的?我姓程也好,姓郭也好,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郭旗风心乱跳,不知不觉间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他心说郭千莺姓什么当然和白露没什么关系,或许她这么问,只是想验证一下郭千莺的身份。
可是,羲和佳缘地下室的事情白露是怎么知道的呢?
郭旗风百思不得其解,但心却无庆幸那天邻居的那场没造成什么损失的火灾,让他提前转移了地下室里的东西。
同时他也庆幸郭千莺一心一意的相信他,否则若郭千莺直接过去看了,他哭都来不及。
“哎你一直不说话,你想明白了?”郭千莺碰碰郭旗风的手臂。
郭旗风心里被吓了一跳,但好在他一直冷面示人,脸依旧是面无波澜的样子。
似乎略微思考了一会儿,他才说:“可能她嫉妒你。”
“嫉妒我?”郭千莺声音拔高了两度,“她一个那么光鲜的著名主持人,嫉妒我?”
“嗯,嫉妒我爱你。”郭旗风面不改色。
第1723章 地下室
“……”郭千莺望着他久久未能说出话来。
这是郭旗风能说出的话吗?郭千莺百思不得其解。
郭旗风是实话实说,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理由,纵然他对郭千莺的感情开始的不堪,夹杂着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欲望,可这些年他盼望她长大,希望她安好,期望自己能护她一世安然快乐这些都不是假的。
他爱她,这份爱情的实质远远超过他和郭千莺的预料。
只是,这份爱里,同样也夹杂着常人不能理解的小心翼翼。
他没再说话,心却想着回家之后是否还要将地下室里的东西重新换个地方,若是可以,那件事他宁可一辈子都不要让郭千莺发现。
这样想着的郭旗风次日独自开车了江山,他知道山有座白云寺,寺里可供奉香火与长明灯,大不了他将那两位先人的牌位供奉在白云寺内,无非是山拜祭麻烦些。
然而,没等到郭旗风回到家,先回到家的郭千莺发现星期二不见了。
星期二不是特别调皮的狗狗,平时也不会乱钻她和郭旗风的房间,郭千莺找了一圈也没有发现。
她手里拿着刚剥好的蛋黄叫星期二的名字,“星星,星星吃鸡蛋了。”
叫了一圈,星期二连叫都没叫一声,郭千莺却发现通地下室的那道门打开了。
郭千莺怪的过去看了一眼,见到向下的楼梯掉了几根狗毛。
去地下室了?
郭千莺看着光线消失的地方,心里犯怵,便蹲在门口叫,“星星,你不出来我给吃掉了。”
叫了两遍,下面当真传来星期二的叫声,呜呜的,可是,无论郭千莺再怎么叫它,星期二是不来。
郭千莺不知道地下室究竟有什么,想起郭旗风说地下室可能会返潮,又觉得星期二现在还小,怕它在下面呆的时间长了生病,真可谓柔肠百结。
纠结来纠结去,郭千莺还是决定下去看看,毕竟她也不是百分之百会晕倒的。
郭千莺先去找了一只手电绑在自己手,只要有光,应该不会被吓晕。
准备完全的郭千莺扶着墙小心翼翼的朝下走,一边走,一边叫星期二的名字。
楼梯下了一半,下面的感应灯亮起来,郭千莺松了口气,再次叫星期二。
星期二汪汪了两声,郭千莺踩着灯光顺着声音找过去,却发现一个房间的门开了一小半,星期二此时坐在里面。
她有些好笑的推门进去,前抱起星期二,拍了拍它身被弄脏的毛,“星星,你来这里做什么?风哥说最近可能会很潮,你来这里会生病的,生病要打针,很疼的!”
她点点它的额头,抱起它准备离开,谁知星期二汪汪两声又从郭千莺怀里跳了下来。
郭千莺吓了一跳,毕竟她一站起来这个高度有点高了。
她慌忙去抱它,谁知星期二一下钻到了前面的桌子下面。
“你这个调皮鬼!”郭千莺瞪了星期二一眼,往前走了两步,蹲下身子往前伸了伸手臂爬进去将星期二抱了出来,这次她牢牢地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