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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郭千莺那样的缠人神功和厚脸皮。
是夜,郭旗风又悄悄摸入郭千莺的房里。
郭千莺的床头灯还没关,小姑娘怀里还抱着一本专业书,不过眼皮已经睁不开了,正在打瞌睡。
听到门声,郭千莺一下精神了。
“你怎么又来了?如果让妈知道了多不好?”
“知道什么?早晚会睡到一个房间里,早一点晚一点儿有什么。”
郭旗风把书拿过来,揭开被子躺进去,房间里很热,郭千莺身也很热,反而是他身有点凉,郭旗风没着急挨过去,小姑娘却一骨碌滚进了他怀里。
“你怎么这么凉,快快快,我给你暖暖。”
郭千莺把书从他手里拿出来,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被凉的一哆嗦,却没给他拉出来。
郭旗风身热了,心也热了,偏头过去吻她,薄薄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不嫌凉?”
“你还背着我呢,不嫌我沉?”郭千莺反问。
男人失笑,索性埋头在她的脖颈间,“那我可得好好取取暖。”
郭千莺才不怕他,甚至她觉得他忽然明白了郭旗风怎么会喜欢呆在南江那么热的地方,他似乎从以前是这样,身有点冰冰凉凉的,不是很严重,但起其他男人来,体温肯定有点低。
“来啊,暖多久都行。”
“是吗?这可是你说的!”
男人蓦然翻身而起,兴味灼灼。
郭千莺:“……”
冷不丁的她想到一个词,羊入虎口!
她眨了眨眼,苦巴巴的一张脸,“我可以收回我的话吗?”
“要我教你破镜难圆覆水难收的道理吗?”男人兴趣盎然,望着她目光悠悠。
郭千莺苦哈哈的看着自己的睡衣被解开,她忙伸手抓住,“这是在家……”
话音未落,被人吻住。
缠缠绵绵的吻,带着男人的丝丝柔情,深情不负。
一个吻结束的时候,男人的手撑在她的脸侧,长指抚过她的发丝,“不用理会别人,不会有别人的。”
第1706章 情人眼里出西施
郭千莺眨了眨眼睛气喘吁吁的望着他,迷蒙的眼神带着湿漉漉的水光,煞是好看。
“真的吗?”
郭旗风看着她,那仰望着他的目光希冀期待与崇拜并存,像是在看着他,又像是在看着那个专属于她的神。
饱满的指腹抚过她的眼睛,他不是神,可是,他愿意为了她而无所不能。
“真的!”沉沉的承诺伴着郑重的吻一并落在她的耳畔。
小姑娘笑起来,在他怀里探起身捕捉他的唇。
宛若一场嬉戏,你来我往,尽情交缠,青城冰凉的冬季里,在这方小小的床硬是造了一场别样的火热情迷。
鸳鸯交颈,痴情缠绵,两人一同歇下时已经是凌晨之后了。
郭千莺躺在郭旗风的怀里,身子还软哒哒的提不起力气,肚子却空的要命。
“饿?”男人问。
郭千莺翻了个身,趴进他怀里,恹恹道:“睡着不饿了。”
郭旗风失笑,捏捏她臀的肉起了身,“先别睡,等我一会儿。”
“你去干嘛?”郭千莺不解的眨了眨眼睛。
“去找点吃的,”说话的间隙郭旗风已经裹了浴袍穿了鞋,天实在太冷,据说明天还有大雪,郭千莺忙要拒绝,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男人回头一笑,“我也饿了。”
郭千莺一滞,呐呐的说不出话了。
“先别睡。”郭旗风又叮嘱了一句,出门下了楼。
这个时候郭家的佣人也早睡了,郭旗风便没有叫人,开了厨房的灯手脚利落的找出家里的面条和程英先前调好的高汤,又找了几颗鸡蛋,做了一大碗鸡蛋面。
取了筷子和勺子,郭旗风捧着面快步楼。
楼,郭千莺已经困极了,又唯恐睡着,抱着被子坐在床,不断的打瞌睡,宛若打盹的小仓鼠一样。
郭旗风看的一笑,将面直接放在她房间的书桌,一把将人连被子抱了起来。
郭千莺一下醒了,仓皇叫了一声,“风哥。”
“在呢。”郭旗风揉揉她的头,抱着她一起坐在书桌前的椅子,“太着急了来不及做其他的,将吃点面吧,吃了再睡。”
“哦。”郭千莺应了一声,看向飘着香气的大碗。
虽是将,可郭旗风的手艺又加了程英做的高汤又能差到哪里去,香味扑鼻令人胃口大开。
郭千莺从他怀里蹭了蹭,想再去找一张凳子却被郭旗风抱住了,男人用勺子切了小半颗荷包蛋递到她的唇边,“快吃吧,吃了早点睡。”
她下意识张口含住,刚嚼了两下见到剩下大半颗荷包蛋进了男人的嘴巴。
虽然刚才郭旗风已经说过他也饿了,可这会儿,郭千莺还是忍不住有些脸红。
两人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分吃了一大碗鸡蛋面和三颗荷包蛋,吃饱喝足困意再次来袭,郭千莺被郭旗风抱床。
小脑袋在他怀里点了点,打瞌睡的模样也十分可爱。
郭旗风失笑,如今他总算知道什么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他也闭眼睛,刚要睡着,听到郭千莺仓皇的抬起头来,问他:“风哥碗还没洗呢?”
郭旗风哭笑不得,大手在她背轻轻一拍才道:“我会洗的,睡吧。”
小姑娘这才再次低下头去……男人笑了笑,也沉入甜甜的梦。
第1707章 我就是难养了,那又如何?
次日一早,果然下起了大雪。
一吃完早饭,郭千莺拖着郭旗风出门。
郭旗风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玩过雪了,他自小沉稳,后来长大这沉稳又多了一丝冷峻,寻常的孩子鲜少和他一起玩。
此时也一样,他创收插在裤袋里看着花园里忙碌的人,她手里还握着小时候玩雪的铲子,似乎正在堆雪人。
在这样的天气里,郭千莺只穿了一件白色毛衣,和大雪融为一色,不过她并不像很多女孩一样怕冷,整天像个小火炉似的。
半晌,郭千莺忽的朝他跑过来,花园里的雪还没有铲,快跑到郭旗风身边时,郭千莺脚下一滑,郭旗风立刻抬手将她扶住,却不料脖子里一凉,一个雪团落了进去。
“哈哈哈,当了吧?”小姑娘从他怀挣脱,哪有半分跌倒的恐惧,分明是故意的。
她笑着跑开,花园里顿时洒满笑声。
郭旗风拨了拨毛衣里的雪,再看看不远处眨着桃花眼得意笑的人,蓦地弯身也团起一团雪在小姑娘诧异的目光朝她透了过去。
雪团砸在小姑娘的毛衣,不轻不重,她一下跳了起来,“哇,你竟然来真的!”
她立刻抓起一捧雪团了团再次朝郭旗风砸了过去!
生平第一次,郭旗风做为一个而立之年的男人竟然这样莫名其妙的打起了雪仗。
两人你来我往,郭千莺对各种运动向来不擅长,雪团时而擦过郭旗风,时而落在郭旗风的脚下,反而是郭旗风的雪团一投一个准,落在她的身,背。
“你欺负人!”
小姑娘哼了一声,索性拔腿往山跑去。
郭旗风随后便追,不一会儿,便出了别墅的范围。
程英看着两人的身影只剩下两个小点,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惊愕又稀罕。
郭成功也笑,“越活越回去了。”
不过,话却没半分责怪的意思。
“孩子们开心好。”程英笑了笑,转身去找了两件御寒的外衣找了佣人去给两人送过去。
看着佣人一路走远,程英面的笑意更加柔软了几分。
郭千莺一路小跑,郭旗风紧追其后,两人都是在这样的寒冷长大的,追着赶着了山。
郭千莺时而抓一把雪为他追赶布下几丝障碍,不过聊胜于无。
相她,郭旗风更像是闲庭信步一样,跑了半里路也不觉得气喘,反而是郭千莺,气喘吁吁,脸蛋红扑扑的。
直到一处山坡前,郭千莺再也跑不动了,索性一下躺在雪地里,耍赖,“我不走了,我走不动了。”
男人失笑,其实他也有些累了。
这些年在南江呆的时间太长,竟让他有点不能适应,有点气喘。
他在她身边蹲下来,“耍赖?”
“我哪有?”郭千莺气喘吁吁瞪他。
郭旗风戳戳她红扑扑的脸蛋,“没有吗?”
“没有!”
郭千莺转头不理他,矢口否认!
“小骗子!古人诚不欺我啊。”郭旗风叹了一声,一把将她拉起来,大手拍了拍她身的雪花,一下将人甩到了背。
郭千莺从她背探出头来,跟着绉绉了一句,“何解?”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啪!”的一下,郭千莺拍在他的背,“我是难养了,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