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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仍忍不住轻笑,揽着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好了,不说你了。”
郭千莺瞪了他一眼,不过桃花眼波光潋滟的,不像是凶人,更像是嗔怒,撒娇一样。
郭旗风在她头揉了把,又帮着她理了理她手略松的表带。
郭千莺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会儿,还是嗔他,“我可没多少钱哦,不许嫌便宜。”
郭旗风觉得冤枉,“我连你买的二十块的拖鞋都穿了,还不够意思?”
小姑娘瘪瘪嘴,轻哼一声,“好吧,看在拖鞋的面子,暂时相信你。”
“……”郭旗风喝了口水,无语了,他的信用值竟然拿还不如一只拖鞋。
两人等了片刻,楼忽然传来尖叫声,两人吓了一跳,刚站起来听到男人的声音,“小唏,小唏你冷静点,冷静点……”
听声音似乎是四五十岁的男人了,可能是白露的父亲。
然而,他的呼喊并没有任何用处,随即又传出女人的叫声。
“你在这儿等着。”郭旗风交代了一句,转身大步楼。
郭千莺会等着才怪,她立刻跟着郭旗风朝跑,不但如此,她还把手机录像打开了,这是在别人家里,治病这种事一般来说得要心甘情愿,但现在这个突发状况当然是以病人为主,不过,避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况,这种自保措施还是需要的。
两人了三楼,看到三楼的一个房间的门大开着,一个保养得宜的女人此时正坐在地哭,白露在一旁拉她,一个年男人正在桌子下面够什么东西,下面不断传来男孩的惨叫声。
郭旗风眉头一皱,想来应该是在前不久,白露的父母终于按耐不住冲进了白唏的房间,不光没能将孩子带出房间,看样子情况有点严重。
一看到他进来,白露立刻投来求救的眼神,她此时脸的妆已经有点花了,眼圈发红,眸带泪。
“都出去!”郭旗风冷冷的喝了一声。
这一声把正在地哭的女人和趴在桌子下面的男人都吓了一跳,似乎不知道家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男人,两人都愣愣的看着郭旗风。
“快点出去!你们把他吓坏了!”郭旗风再次说。
“你是谁?”年男人终于开口,看着突然闯入的郭旗风和郭千莺很是不悦,“我们把他吓坏了,我们是他的父母,怎么可能吓坏他呢?”
郭旗风也生气了,他一向最讨厌孩子生病了而身为家长却不肯承认!
他指着桌子底下瑟瑟发抖的男孩,“那你说!你不会让他害怕,他刚才叫什么,他躲在桌子底下做什么?如果他不害怕,为什么连房门都不敢出?连阳光都不敢晒?为什么?”
第1666章 我相信她!
郭旗风一连三问,语气如冷啐的冰,寒彻心骨,不容质疑和反抗,尤其是那双眼神,太冷漠太强势。
这和他们经常搞音乐的人不同,这简直是异常夺魂摄魄般的碾压。
男人说不出话,郭旗风的眉头愈蹙愈紧,“快点,松开他,然后出去!”
“你是什么人?”这次是坐在地的女人问。
话音刚落,被白露扯了扯,“妈,我们出去再说吧,先让小唏冷静冷静。”
连拉带扯,白露终于把那女人扯出去交给闻声来的佣人,那男人却不肯动,他还是警惕的看着郭旗风,“你要做什么?你要留下来吗?”
郭旗风蹲下身子看了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男孩,摇头,“我不留下,你放心吧,我不会对他怎样的。”
男人更加皱眉,他是陌生人,身气势强,留下来恐怕也不太好。
看了一圈,郭旗风指了指郭千莺,“手机关了给我,你留下来,给他喂点水。”
“郭医生!”
“我?”
白露和郭千莺同时开口,同样的惊诧。
郭旗风点点头,然后前把郭千莺的手机关掉塞进了自己的裤袋里。
这样一来郭千莺身穿的是裙子,没有任何可藏东西的地方了。
他前扯了那个男人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吩咐佣人,“准备两杯淡盐水。”
然后又回过头来看着郭千莺,“别怕,跟他说说话行,喂他点水,等他愿意出来了出来。”
随即,郭旗风将门带,对外面一家三口或担心或愤怒或疑惑的眼神,他摆了摆手,“别在这儿堵着了,你们还嫌把人吓得不够厉害吗?”
可是,三人谁都没动。
沉默片刻,白露最先开口,“郭医生,郭小姐她……”
“她看过这方面的书不在少数,我相信她!”
白露露出讶异的神色,郭旗风说:“下去吧,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一开始他是真不想来的,可这会儿反而庆幸过来了,否则在这样的强硬措施下,那个男孩可能用不了多久自闭了。
房间里,郭千莺皱眉。
她是看过不少这方面的书,但真的阵还是第一次,郭千莺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不过她发现房间里关门之后气息有点闷闷的,好像很久没有开窗了一样。
她朝前走了几步,蹲下身子看着桌子底下的男孩。
那桌子不算高,应该是儿童书桌,但男孩个子很高,蜷缩在桌子下面的样子很是委屈。
郭千莺不太敢钻进去,她怕吓坏他,于是蹲在了书桌外面两步的地方,微微低着身子朝里面看。
男孩的脸很白很白,见她看过去,立刻躲开了眼神,只是,这会儿起刚才,他已经不怎么发抖了。
郭千莺微微一笑,既没有前,也没有着急开口,只是温和的看着他。
好一会儿,直到看着他不打哆嗦了,郭千莺才敢放轻了声音开口,“你坐在里面累不累呀?”
她是女孩,平时一副温柔好欺的面孔,又在读书,身的气息很干净,既不功利,也没什么戾气,其实这才是郭旗风将她留下来的原因。
第1667章 护短
楼下。
郭旗风老神在在坐在白家客厅那张最大最宽敞最舒服的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矜贵儒雅。
身子斜倚在沙发靠背,目光淡淡似乎在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
对面三人如坐针毡,时而看看郭旗风,时而抬头看看楼。
佣人已经送水去了,不过,楼的门始终没有打开,也没有什么声音传出,这让他们更紧张了。
良久,最终还是白露忍不住先开口,“郭医生,我弟弟他现在……”
郭旗风抿了口水,目光扫过白露的父母,神色淡淡,“看样子你次说的时候严重了一些,应该和你们家人的态度有关系。”
他这样一说,白露的父母自然有些不愿意,身为孩子的父母他们还能害孩子吗?
两人皱着眉对视一眼,白露的母亲忍不住先开了口,“郭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白少爷先前应该遇到了一些事情,导致他变得不爱与人交际,不爱见人,甚至排斥自己的家人,你们不去思考和寻着造成他改变的原因,反而一味的想要让他变成以前的样子,容我不客气的问一句,”郭旗风慢慢坐直身体,然后微微前倾,凛然的双眸一顺不顺的望着他们,“你们真的是白少爷的亲生父母吗?”
此话一出,在场人齐齐色变,白露更是惊呼一声,“郭医生!”
郭旗风依旧是那副神色,并不理会白露的惊诧。
其实他对白家父母的这种做法很能理解,一家人都是各个领域的佼佼者,但白唏忽然出现的症状几乎打破了一家人未来的规划,他们甚至不能接受这样的白唏,因此才会采取一些激烈的手段。
但是,这些手段对白唏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白露父母面色难看的盯着郭旗风,好一会儿,白露的父亲才开口,“你是这样当心理医生的?我看也不过如此!”
“开口纲线?”郭旗风眼神冷,声音更冷,“白先生,我不是你的属下,再有,我来你家是受白小姐所托才来的,不是我非要来的,你们的儿子我也不是非治不可!我的病人不多这么一个!”
“郭医生!”白露忙叫了一声,又看了她父亲一眼,忙转过头朝郭旗风道:“郭医生你别生气,我爸没别的意思。”
“我也没别的意思,实话实说罢了!”郭旗风声音淡淡,不当作一回事。
白露的父亲气的不行,他的身份和名气都让人恭维他太久了,乍然遇郭旗风这样的,他差点被气昏过去。
瞪着白露,“小露,他这是什么意思,他……”
郭旗风索性不再理他,可在这时,楼梯忽然传来一道清泠犀利的声音。
“什么意思自己不清楚啊,为了自己的虚荣心,不肯承认自己的儿子生病,连自己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