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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闻的最后,不但请了公安局的相关警察对这件事做客观的评论,也客观的表示社会治安工作,以及普法工作还需继续努力做下去,甚至表示那对年夫妻已经在今天早晨被记者亲自送到汽车站,将于今天午离开。
络席卷了一夜的风暴这样散去,出现的迅速,结束的更加迅速,从始至终,郭旗风和郭千莺没有对这件事做任何回应。
郭千莺看完新闻,又咬了一口新鲜出锅的煎饺,吊着的一颗心终于松了下来,她眯着眼睛看了会儿外面的阳光,忽然转过头看着厨房里黑衣黑裤的男人,忽然放下手里的煎饺踩着拖鞋啪嗒啪嗒的朝他跑了过去。
郭旗风看了她一眼,脸色很正常,眼底也没有青黑,昨天晚他还去她房间里看过两次,原本还担心她会吓到,可谁知她睡的跟小猪似的!
只是,这会儿她咬着唇,也不知在想什么。
郭旗风也不问,他不太喜欢将分析别人的那一套用到郭千莺身来。
过了一会儿,郭千莺果然憋不住了,在他背蹭了蹭,拽了拽男人身被她扯得皱巴巴的衣服开了口。
“你以后得对我好一点儿!”
“为什么?”
“你想啊,那一次如果不是你去的及时,我如果真的在水里晕倒了,可能真的淹死了,以后你还往哪里去找一个这么喜欢你的人啊,不只如此,你还要自己孤独一生,多悲催啊,所以你得对我好点儿!”
“嗤……”煎锅里忽然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郭旗风不小心将一只煎饺戳坏了。
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锅,久久无言,一颗心如悬绝境。
是啊,如果郭千莺死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艰涩的语言在心头凝结,他在心底问自己,会后悔吗?
不曾犹豫,心底有个声音在说,会!
郭千莺久未得到他的回答,头一点一点从他抬起的手臂下伸了过去,抬头看了看他,“郭旗风?”
郭旗风垂眸看她,小姑娘皮肤很嫩,隐约还可以看到只有小朋友脸才有的细细的一层绒毛,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他,纯澈透明,小小的心思一览无余。
郭旗风忽然笑了,笑意苍凉,带着浓浓的苦涩。
郭千莺怪,“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她的下巴被掐住了,很疼,也不知他用了多大的力,
郭千莺不适的皱眉,向后蹭了蹭,却被男人捏着不肯松开,“郭……”
男人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忽的迎面扑来,那双平淡无波的眸子第一次爆发出浓烈的占有欲,“做我的女人,愿意吗?”
第1620章 风哥,我……
他的脸距离她的脸很近,她甚至能细数出他眼睛睫毛的数量,能感受到他喷在她脸的气息,脑子却像是僵住了,“什,什么,什么女人?”
她……不是已经和他在一起了吗?
煎锅里传出糊味,没有人管。
男人的脸一寸寸凑近,那极具穿透性的视线第一次让郭千莺觉得有点害怕,好像……好像……
郭千莺眨了眨眼,冷不防身子被用力扯了一下,从他身后拧的像麻花一样的身子便被他抱了起来,踩着满屋糊掉的苦味郭千莺晕晕乎乎的被抱出了厨房。
直到被放在床的那一刻,郭千莺猛地清醒过来。
男人坐在她的对面,正在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回过神来知道小姑娘才明白过来。
然而……
“你把锅关掉没有?”
郭旗风一愣,任他再能把控人的心理,也没想到郭千莺此时会问出这样一句话,一时竟有些好笑。
“你啊你,”他刮了刮她的鼻尖,“不觉得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很破坏气氛吗?”
郭千莺的脸蓦地红了,头一寸寸向前,微微偏了偏避开伤口抵在了他的胸前。
其意味,不言而喻。
然而,她的下巴再次被人掐住,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将她抬了起来。
男人凑得极近,声音却极轻,带着丝丝诱哄的味道,“说愿意!”
郭千莺却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以往都是自己缠着他,多少没脸没皮不知羞臊的话都说了,此时却觉得脸的热度要将她烫化。
她挣了挣,想摆脱他的手,可是……又有点舍不得。
“不愿意?”低沉的男声透着沙哑。
郭千莺还没来得及说话,那捏着她下巴的手松了开来,男人似乎叹了口气,“不愿意算了。”
他起身想走,郭千莺急了,“不是,郭旗风!”
她一把扑过去将他抱住,细细的手臂刚刚能圈住他的腰,却勒的挤紧,将自己这段时间锻炼的成果全部都用了。
男人不为所动,“嗯?”
“我,我愿意。”
先前不过是她没有反应过来罢了,而他又历来自制,在一起这一段小小的时间,除了偶尔的亲吻,便没有其他举动了,也难怪她一时不能想到。
喜欢了他那么久,她怎么不想做他的女人呢?
小小的声音带着女孩的害羞,填满男人心底的空缺。
“再说一遍?”他转过了身,目光灼灼。
郭千莺咬了咬唇,对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红唇一开一合,声音清泠悦耳,唯有眼睛里倒影着满满的他,带着羞意,却依旧扯着他的衣襟不肯松开,“我愿意的,风哥,我……想做你的女人。”
不必再说什么,男人的唇落下来,郭千莺一开始还有空去想自己曾在那部教育片里看到的东西,试着回吻他,可是……还有什么来着?
郭千莺想不起了,迷迭而起的热潮如滚滚而来的海浪扑在她的身。
恍惚之间,身很疼,嘴巴疼,身疼,下面也疼,有泪珠不经她同意从眼睛里落下来。
第1621章 满意吗?
耳边是男人粗喘的声音,“疼?要不然我先出去?”
郭千莺忙不迭的点头,疼的连话都说不利落了,身背全是汗。
两只菜鸟,一个忘了她曾和秦子樾“睡”了一夜的事,一个忘了他曾经常“玩女人”的事,她疼,他也不好受。
只是,刚刚动了动,郭千莺再次疼的汗水涟涟,苦着抱住他,“你还是别动了。”
郭旗风极强的忍耐力几乎在这一刻破功,豆大的汗珠落下来洒在她的胸前,声音里是浓浓的渴望,“诺诺,我忍不住了。”
灭顶的痛意袭来,郭千莺觉得自己像是死掉了一样,机械的感知着男人动作,有点想笑,却满脸是泪。
郭旗风也想忍住,可直到这一刻,才知道纵情声色如陆成礼一样的男人到底是怎样的销魂快活。
可是,后悔吗?清清冷冷的一个人过了三十年。
不,若非是身下之人,怕不知这快活要打多少折扣。
然而,极度的心理满足和身体满足的后果是……
郭旗风身体一僵……眸光透出不可思议。
疼到头皮发麻的郭千莺因他这骤然停止的动作愣了愣,随即反映过来。
她忘记了从哪里看过说男人第一次的时间都很短,只不过,身为女人要维护男人的尊严。
然而,嘴巴的速度总是大脑的速度快。
恰好,郭千莺的床头摆着一只闹铃,而两人斜躺在床的姿势正好让郭千莺一直看着那只闹钟。
“五分钟?”她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他,话一出口,郭千莺忙捂住了嘴巴,沙哑又妩媚的声音含含糊糊,“我什么都没说。”
郭旗风咬牙,难得的老脸一红。
他自小优秀,若在这床第之间连自己的女人都满足不了,岂不是……
他恼羞成怒的俯下身去再次吻住了她,温柔且漫长的厮磨后两人渐入佳境,凌乱的气息交缠间才渐渐清楚,原来,情爱竟是这种滋味。
第三次结束的时候,郭旗风抱着身下犹自颤抖的女孩按下床头的闹钟放到郭千莺眼前。
闹钟是多功能的,按下面的按钮之后变成了计时器,此时,看着面的指针郭旗风总算满意。
郭千莺半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闹钟,脑子是缺氧般迷顿,指尖还在发颤,想要瞪他一眼都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索性装作没有看到。
殊不知,男人却不肯放过她,翻了个身将她抱在怀里,“满意吗?”
郭千莺的脸更红,伏在他的怀里兀自平复呼吸和心跳。
揉了揉她光滑的背,郭旗风叹气,这一次他自私了,从她在厨房里抱着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开始。
他不能想象,若郭千莺那样死了,自己还没来得及说一句爱她,还来不及照顾她的余生,来不及……来不及占有她,他该有多后悔,他不能想象。
所以,想法浮起的瞬间,他迫不及待的付诸行动,而且一次又一次,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