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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瞳真想高喊“春天来了,春天来了。”可惜她没那胆。
宁巫臣此时笑的一脸温和无害,可是墨瞳知道自己要遭殃了。
宁巫臣温柔的摸摸墨瞳的头“你是不是吃饱了,嗯?”是升调,言下之意就是自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尽做一些无聊的事。
墨瞳笑嘻嘻的刚想给顶回去,可是白浅浅却不给她这个反击的机会。
“墨瞳”看到他们两刚刚的互动,白浅浅不可抑制地想破坏,于是出声打断。
“快过年了,墨瞳什么时候回家呢?”不知道为什么白浅浅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也许自己早就知道墨瞳有可能是个孤儿,其实从墨瞳出现在巫臣身边的那一刻起,自己一早就派人查过她的背景,也知道她没什么亲人。所以现在才有此一问吧,她看不得墨瞳笑的如此灿烂,她也看不得她的巫臣对别的女人那样笑。
气氛一下子因为这一问降到冰点,墨瞳因为她的问题微微一愣,宁巫臣听到此话也微微皱眉,似有不忍。
随之墨瞳只是一瞬就恢复了常态,宛然轻笑“家么?我没有家,早就没有了。”
白浅浅好似刚刚知道一般,带着抱歉的语气吃惊的说到“对不起,我不知道。我……”
墨瞳笑着打断“没事”真的没事,我一点都不在乎。
“How; do I put it to words 。That one thing is for sure……。”电话铃声响起,成功的解决了墨瞳此前的窘境。
“对不起,我出去接个电话。”
第7章 生日快乐
来电显示上,出现了一个墨瞳怎么都没想到会出现的名字________昀深 。本欲放任不管,让他响个够,可是来电显示上的昀深两个字,还在不屈不挠的闪烁着。低叹一口气,墨瞳认命的接起电话,柏昀深永远都比墨瞳有耐心的多。
“喂,昀深”
“瞳瞳,过的好吗?”电话中低沉如大提琴的声线,浅浅的问了一声好。
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当然,能回到了他身边。无论怎样都甘之如饴。”
“是吗?瞳瞳。我希望当你想笑的时候就笑,想哭的时候就哭。如果这条路走的太辛苦,就换另一条吧。”电话中的昀深不以为意,也不急着戳穿她的掩饰。
“昀深,你不懂,你不懂。我根本就无路可走啊。”声音带着强忍的哽咽与轻颤。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似乎压抑着一触而发的滔天怒气“我不懂!我不懂!
“你把自己围成一座死城,死死地闭了城门,不让自己出来,也不让别人进去。你从来不曾对我说过,总是一个人默默承受。你要我懂什么,我能懂什么。砰——”只听电话另一边传来东西被打翻的声音。
“昀深,昀深!你还好吗?对不起,你不要生气。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声音也略带哭腔。
听着对面女子快要哭出来的哽咽声。昀深可以想象,这一次她肯定又是努力忍着眼泪不让它流下来。在荷兰的这几年,他眼睁睁看着墨瞳的改变,看着她一点一点的隐藏自己的本性,直到变成另一个自己既熟悉又不熟悉的居墨瞳。
从不当着别人的面流泪,越是悲伤,越是害怕越是恐惧,笑的也就越灿烂。明明不忍心伤害别人,却又总是强迫自己狠下心来。明明喜欢安静,却又总是和别人凑到一起疯闹,说一些不堪入耳的疯话。明明早已千疮百孔,脆弱不堪,却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独自带着伤,带着痛拒绝旁人的伸出的手,一个人孤单前行。
短暂的沉默后,昀深迟疑地开口了“对不起,瞳瞳。你知道我本意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希望——”后面的话昀深没有说出口,他将早已烂熟于心的话咽了回去。
我只是希望能成为你的依靠,为你遮风挡雨,给你一片阳光明媚的天空。可是昀深知道现在绝不是说这话时机,于是不落痕迹的扯开话题。
“对了!居爷爷,打电话来。问你什么时候回国,他希望你能快点回公司站稳脚跟。我告诉他你和我在荷兰还有些事要办。你放心,我已帮你瞒过去,你回国得消息无人知道。可是我希望你尽快回来。”那老头子会这么好心?她心里虽然不屑,可是语气里却没有泄露出心中所想
“昀深,谢谢你。”语气真挚,恳切。
当墨瞳以为话题到此结束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句“瞳瞳,生日快乐!”声音虽轻,却听得真切。墨瞳早就忘记,原来今天是她的生日。早就忘记,那个刻意忽略的日子。
忍住早已溢满眼眶的泪水,静静的挂上电话。拦了一辆车,绝尘而去。
阿澈,此时此刻的我再也没有力气,回去端起笑脸,继续与你们浅谈深笑,维持这个我忍不住想要破坏的和谐气氛。不,只是你和白浅浅的和谐,而我是那个忍不住要打破和谐的人。
原来,以为跋涉过千万山千万水遇到千万人之后最终能与他相遇。现在,终于有了归来的机会,却发现这不过是又一次的渐行渐远。
拿起电话,拨通巫臣的电话。
“喂。打完电话怎么还不进来。”
“巫臣!公司突然打电话来说有一份文件急需我去翻译。所以我要回公司一趟,你们慢慢吃。晚上不安全,记得送白小姐回家。”声音有些压抑,还不待他说些什么,便急不可耐的挂断电话。
第8章 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墨瞳愣愣的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的街景,喃喃自语“嗯,原来今天是我的生日啊!都忘了呢。阿澈,我好想告诉你我是安安,阿澈的安安。我想告诉你我的不得已,我想放下一切,陪在你身边,你说好不好?”墨瞳闭上眼睛,放任的告诉自己“就任性一回,自私一回,想告诉他一切的一切。”
沉默半晌,司机听到坐在车后的女孩释然一笑然后告诉自己“我们转头回去。”
餐厅内
“臣,怎么了?墨瞳,怎么还没回来。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白浅浅不安的试探着。
宁巫臣若有所思的放下电话说道“她公司有些事,她赶去处理了。”
“臣,是不是我把气氛弄拧了。我不该来的。”白浅浅迟疑的开口。
“浅浅,她不会介意。”简单的说道。然后转头看向落地窗外的车流。
白浅浅知道,每当他有心事的时候,就会不知觉的望着窗外的风景。
“臣!这次是认真的吗?”小心翼翼的问到。
转过头来的宁巫臣面上一片倨傲之色“浅浅,你不明白!她绝不简单。”
颀长的身躯站起,拿起椅背上的衣服,径直走到白浅浅身边。“走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掩饰着内心的不安,拿起包就准备往外走。
在转身的那一瞬间,手被巫臣拉住。无奈而清冷的语调“浅浅,别闹!我送你回去,你一个人不安全。”
车上在短暂的沉默以后,白浅浅开口道。
望着窗外隐藏住自己所有的情绪,冷静的开口“臣,我们喝一杯吧!”
“你也累了,回去吧!”眉峰皱起,神色郁悒黯然。
“臣,我从没要求过你什么。即使是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也不行吗?”近乎卑微的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决绝,仿佛做了某个决定一般。
对方似乎并不为所动,可是还是无可奈何的答应了“嗯!”
看着对面的女子不可抑止的,一杯一杯的喝着,眸子悲切而忧伤。
宁巫臣一把抢过她手上的酒杯,英挺的眉毛微微皱起。语气不耐却丝毫掩饰不住的关切。
“白浅浅,你喝够了没。喝够了就走。”
“够,怎么喝的够。不喝醉,我怎么借酒装疯。”醉眼如懿,波光潋滟,含糊不清的说道。
突然白浅浅猛的凑过去,抱住宁巫臣狠狠的吻上她思念已久的薄唇,她什么都不管了了,这一刻她的眼里只有此刻站在眼前的男子,她要他。
白浅浅在宁巫臣的薄唇上肆意流连可是被她亲吻的男子却如老僧入定半,毫无反映,任女子在自己的唇上辗转吸吮。感觉不到宁巫臣的回应,白浅浅似发狠般,在薄唇上啃噬起来。远远看来,他们似乎在忘情的拥吻,可是只有这对身在其中男女知道,他们的吻当中没有——爱。
最后终是女子敗下阵来,如发疯般叫嚷起来。“宁巫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看看一直在你身边的我。”眼泪终于抵不住心中的痛,宣泄般肆意的溢出眼眶。
身旁的男子似乎刚刚那一幕不曾发生过,冷冷望着女子。清眸涌动的情绪晦莫难辨,无人能懂。
在喧闹的酒吧一角,离这对男女不远处,站着一名面无表情的清丽的女子。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仿佛与世界隔绝,走进她的话你甚至可以感觉到她浓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