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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怎么能让他得逞呢,昨夜那些疯狂所带来的后遗症还历历在目,事后药的苦涩也还在舌尖余音绕梁,我还没傻到又一次跳进火坑。
但我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抗拒不了盖聂,然而,抗拒不了也要抗拒。我相信我的定力,不至于那么差。
“盖聂,对不起……”
可是,他蓦地起身,低头堵住我的嘴,不给我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他的口腔里有薄荷味,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我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勇气,在他撬开我口腔的那一刻。忽地灰飞烟灭荡然无存。
他是强势的,也是霸道的,一定是想好了怎么让我妥协,所以此刻根本不留情面,我根本没有机会表达任何一丝丝想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盖聂终于心满意足的抱着我,当他把我轻轻放在床上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终于解放了。
谁知道他蓦地翻过我的身子,又一轮狂风暴雨开始席卷,我还没有从之前的狂澜之中清醒过来。就闻他贴在我耳畔:“不许吃那该死的事后药。”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最后的画面很模糊,只隐约记得盖聂抱我去浴室洗漱,完毕之后他抱着我回到床上,一边帮我吹头发一边温柔道:“你乖乖睡,我去做饭,好了叫你。”
我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翻个身背对着他。
他呵了一声,在我脖子上吮吸了两下,这才心满意足出门去了。
这一觉睡得挺沉,是被小虫子咬醒的,一巴掌挥过去,被人拽住。
我浑浑噩噩睁眼,就看见盖聂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我有点恼怒,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呢。
他摸了摸我的额头,确定我没有发烧就问我:“很累么,奶奶回来,可以开饭了。”
我根本没心思吃饭,恨不得可以睡上一星期那种,倒下去又想继续睡。
盖聂又把我抓起来:“好歹吃一点,吃完再睡。”
我说了句好烦,倒下去继续睡,他终于没再强迫我,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从来没有那么累过,我的作息时间一直很有规律,从来没像这样睡得黑白不分的。
再醒过来已经是黄昏了,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的酸痛感加剧了无数倍,身上的痕迹也多了无数倍,放眼望去第一眼就看见那个椅子。
还有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旖旎味道,我脸红起来,跳下床去阳台边打开窗子,蓦地听见院子里有声音。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盖子衿,正在陪盖子初荡秋千,小家伙虽然不会笑,看是看起来还算正常。
我快速回房间,进浴室洗漱,等下得把盖聂那把备用钥匙要回来,不能再让他来老宅子了。
出门正好看见盖聂迎面走过来,我下意识就要进卧室,现在跟他不适宜单独相处,尴尬得很。
他追过来,在我关门之前抓住我:“躲什么呢,我又不是老虎。”
我冷哼一声,想起满身的痕迹,想起那些疯狂的瞬间,不由得嗤了一声:“您不是老虎,您是老狐狸。”
他笑起来:“唔,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是老狐狸。”
我一拳打在棉花上,不想再跟他费口舌,伸出手,要他把钥匙还给我。
他关上门,看着我:“还给你?意思是再不要我回来了是不是?妹妹你好狠的心,从此漫漫长夜,没有你,我怎么过?”
“你少给我油腔滑调,那么多女人,你随便找一个。”
他凑过来:“吃醋了?”
“吃你个大头鬼。”我忍不住针锋相对,“从现在开始,我们还是回到最开始的协议关系。这样对大家都好。”
“原来你是这样认为的。”他若有所思看着我,“还想告诉你一个秘密呢,看来没必要了。”
“什么?”
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好奇害死猫,说的就是我了。
盖聂笑起来,一把揽住我走到阳台边,指着下面荡秋千的姐弟俩:“你觉得子初可怜吗?”
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点点头,嗯了一声。
要是生下来就是自闭症还好一点,活泼可爱长到四岁,平白无故突然得了自闭症,迄今为止找不出原因也治不好,真是可怜。
盖聂的下巴耷拉在我肩膀上,他从后面抱着我的腰:“你知道他为什么得自闭症吗?”
我摇头,是因为受了什么刺激吗?
盖聂的声音有点低沉:“三年前,我二嫂带孩子回来陪奶奶过暑假,那时候我大哥住院,子初去医院陪大哥,亲眼目睹大哥遇害的整个过程……当时他就躲在窗帘后面,吓得哭起来。那些人发现他的存在,要对他灭口……好在有人敲门,那些人从阳台跑了,从此之后子初就这样……”
我听得心惊胆战的:“是谁要杀你大哥?”
盖聂摇头:“我暂时还不知道,但是很快我就会知道了。小江,子初从来没对陌生人那么亲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排斥你,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别赶我们走好吗?”
我心里酸酸的:“我跟子初算是陌生人吗?”
盖聂微微笑起来:“肯定不算,他很快就会喊你小婶婶的。”
我脸红起来:“谁要他喊我小婶婶了,我要跟你划清界限。”
盖聂对着我的耳朵吹气:“划清界限,你还划得清么?”
我愣愣地看着底下荡秋千的两个人,许久才发现腰间传来炙热的温度,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某人正得意洋洋地拉着我往屋里走。
我以为他兴致又来了,吓得抓住他作乱的手:“我好累,下次好不好?”
他笑起来,声音黯哑:“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就是看看,需不需要给你上点药。”
他笑得狡黠,跟老狐狸似的。我脸红起来,怎么会说下次呢,这不是挖坑给自己跳么?
盖聂自然不会放过我,凑到我耳边:“既然你都主动提下次了,以后我每晚都回家来陪你。”
真是得寸进尺,我甩开他,作势要往外面走。
他强势一拉,再一甩,我就倒在床上
我气得不轻,想也没想就弓起膝盖,朝着他的关键部位踢去。
他早就意识到了我的目的,先我一秒抓住我的腿,重心失去平衡的瞬间,我们重重地摔在床上。
我还想打他,他死死箍着我,声音沙哑:“别动,再动我再要你一次。”
他压在我身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我吓得真的不敢动,呆呆地看着他。
他倒也坦荡,在我唇上啄一口,笑道:“这辈子是死在你手里了,怎么办?”
我打定主意不理他,既然说不过他打不过他,那就忽视他。
可是这厮是打定了主意要折磨我了,看我不理他他就抱着我往浴室走。
我还没有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就死死把手揣在口袋里,面对男人这种随时随地发、情的物种,我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
我坚持不动,盖聂也不强迫我。
我捂着脸不去看。可是他故意发出的那声音就像是魔鬼似的,一个劲往我耳朵里心里钻,最后我受不了了,转身就要走。
他是老狐狸,怎么会许我走呢,他要是那么好心,就不会在奶奶还在楼下的这会儿就迫不及待的撩拨我,他或许巴不得奶奶知道我们的关系呢。
手腕被人拽住,他笑嘻嘻抓住我的手,拖到唇边吻了吻。
我这会才有点回神,顿时尖叫起来,太脏了太脏了……
把他的手甩开还没伸到水龙头那里,就被盖聂拽了回去。
我挣扎着,他突然道:“换你一个好消息。”
这一次我可没那么容易上当,直接说不要,他摁住我的手:“真不要?你就不想知道商晓翾为何对我下药?她是只对我,还是还有别的女人?”
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盖聂看出来我的犹豫,越发有恃无恐。
我的手又酸又麻的时候,盖聂告诉我,那晚盖家聚餐,商晓翾除了给他下药,还给周写意也下药了。
我吓一跳:“那周写意后来怎么样了,谁帮她……那个了?”
盖聂一脸与他无关他也不关心的表情,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反而问我肖坤的事情打算怎么办。
我很容易就被他转移了注意力,顾良书肯定不知道肖坤背着她在外面偷吃,我要是告诉她,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会大哭大闹然后提分手。可是她太爱肖坤了,只要他做出浪子回头的样子,她一定会原谅。到时候,里外不是人的,反而是我。
这也是我没有第一时间把证据邮寄给顾良书的原因。
盖聂听我说完,微微点头:“有道理,你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我白他两眼,顾良书是我最好的姐妹,我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