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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你敢再碰我一下试试,我不会放过你。啊……啊……”
“小良,她太聒噪了,让她闭嘴。”
小良呸了一口:“姐,要不你先出去,这里挺血腥挺肮脏的。交给我,好不好,一切都交给我。”
江别忆摇头:“不行,我得替小瓶盖,看着这女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小良叹息了一声:“好吧,那我只好速战速决了。但是咱可说好了,等我这边结束了,我就送你去休息。这个贱女人,你就交给我,我保证不让她死。”
“你们想干什么,住手,住手……救命啊,救命啊……”
“堵上她的嘴,别污了我姐的耳朵。”
余下的声音,只有呜呜呜的哭泣,里面全是惊恐。
透过缝隙,我清晰地看见,小良抓住巩音殊那双纤纤玉手,一个一个把她的指甲盖拔下来。
血淋淋的东西落在地上,再被小良踩在脚下。
巩音殊早就大汗淋漓意识模糊了,两个黑西大汉松开他,然后一根接一根点烟,再递给小良。
小良再恶狠狠把烟头戳在奄奄一息的女人的手臂上肩膀上和小腿上……
“差点忘了,姐,你是不是说,这贱人发给你的照片上,小瓶盖被……”他的声音哽咽着,“被这贱人拔了头发……姐你别伤心,我这就为小瓶盖报仇。你放心,我不会放过这贱人的。”
他说着,扯开巩音殊嘴里的布团,恶狠狠地:“贱人,你给我看好了。什么叫做报应。原本我以为,你只是不知羞耻一些,谁知道你竟然比畜生还不如。孩子招你惹你了你要那么对他,你还有人性么?你也有孩子,我要是把你的孩子牙齿拔了指甲盖拔了头发拔了,你是何感想?”
巩音殊的脸肿成馒头似的,睁眼看了看小良,轻蔑地笑起来:“就凭你?你知道我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小良被激怒了,一巴掌扇过去:“我让你嘴硬……贱人,我让你嘴硬,我让你没人性……”
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咬牙切齿地撕扯着她的头发,然后又是杀猪般的叫声,整个现场,跟屠宰场没有区别。
巩音殊不知道是恢复了一点点意志,还是疼得麻木了,此刻她看着江别忆,冷笑:“江别忆,你以为你赢了吗,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看到你儿子。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我女儿其实……”
这几个字像是炸弹一样在我脑海里炸开,我一直处心积虑想要隐瞒的真相眼看就要破土而出,我吓得一脚踹开门。
☆、第二百一十三章 离婚
厉喝一声:“巩音殊,你给我闭嘴。”
可是还是晚了一步,巩音殊好像算准了我会在她开口的这一刻出现,此刻她嘴角衔着一抹诡异的笑:“我女儿其实是盖聂的……”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你……你胡说。”
她撇撇嘴:“我胡说……聂,你还要瞒江别忆到什么时候?我们有孩子,这是不争的事实,你为什么不敢承认?”
我心里一阵阵心慌,忙不迭去看江别忆,她目光里并无任何情绪,倒是小良,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小江,我可以解释的……”
巩音殊冷冷出声:“你解释什么,聂?解释我们的女儿怎么会在你和江别忆别墅门口,还被你们收养么?缘缘,这名字还真不错,想来确实是缘分。”
我恶狠狠盯着她:“你给我闭嘴……”
小良一拳砸过来,我毫无防备,踉跄了几下。狼狈地倒在地上。
就在跌倒在地的那一秒,我清晰地看见江别忆默默落下泪来。
我知道她是难过了,她难过的时候就是这样,一言不发,只会沉默掉眼泪。
我爬起来,冲过去抱着她:“老婆,老婆,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的……”
怀抱里的身体是冰冷的僵硬的,过了很久,她的声音才淡淡传来:“你不用解释的,四哥,我没关系……”
我松开她,扶着她的肩膀:“老婆,我要解释。其实这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说了,我只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我怕你生气。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还记得那晚吗,你说睡梦中听见关门的声音……就是那一晚,巩音殊潜到我们家,偷走了……”
江别忆却好像并没有听见我说的话似的,她指着巩音殊:“四哥,就是这个女人,绑走了小瓶盖,拔了他的牙齿和指甲盖还有头发;就是这个女人,步步为营对我紧逼不放,买凶杀我……四哥,我是真的喜欢缘缘,可是她为什么会是你和巩音殊的女儿,为什么?”
没有声嘶力竭没有质问怀疑,只是淡淡的语气,好像在念什么台词似的,可是听在我心里,却像是千万人拿刀砍我似的。
我摇晃着她的肩膀,提高了音量:“江别忆,你听我说,没有什么女儿,我盖聂这辈子,只会跟你一个女人生孩子,你听懂了吗?”
她目光迷离。虚无缥缈的:“四哥,我好累,我真的好累。你别逼我,成吗?”
她像是一个破碎的洋娃娃,我不敢再说下去,顺着她的意思:“好的好的,你不想说,那我们就不说。让小良先扶你去休息,这里我来处理,好不好?”
她坚决摇头:“不行,我还没亲自动手呢。”
“你……想杀了她?”
“杀了她太便宜她了,她对小瓶盖做了那么多十恶不赦的事情,死一百次也不足惜。但是我不甘心,就算我下地狱,也必须拖着她一起。”
我心里越发没底,巩音殊刚刚说出那个惊天密闻,而且我也算是承认了,为什么江别忆会是这种反应?
她不是应该很生气很伤心跟我大吵大闹或者找个地方躲起来让我找不到么?
她为什么这么淡定?
巩音殊呵呵笑起来:“江别忆,恼羞成怒了是不是,恨不得杀了我是不是?你来啊,你要是杀了我,看盖伯母会不会轻易饶过你。”
江别忆讥诮笑了笑:“原来老太太也知道了……”
我赶忙道:“你别担心,妈那边,我会去做工作。”
她摇摇头:“不用勉强了,四哥,其实……”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做不用勉强?江别忆,你就那么不愿意相信我一次是吗?”
她没有说话,倒是小良恶狠狠道:“相信你一次?笑话,都跟贱人生孩子了,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姐相信你。这样更好,你就带着贱人的孩子忏悔去吧,我姐要跟你离婚。”
“你说什么?”我惊出一身冷汗,“谁说的要离婚,为什么要离婚?”
小良还想说什么,江别忆喊了他一声:“小良,你去问问管家,找到那几个人没有?”
“姐……”
“听话,快去。”
小良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我一把抓住江别忆:“老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没有动,沉默了几秒:“四哥,扶我过去。”
我把她扶到巩音殊旁边,刚才还口出狂言的女人,此刻大汗淋漓坐在椅子上,看着我们,对着我露出哀求的眼神。
江别忆突然问我:“四哥,你还记得以前我跟你讲过,濡沫子曾经做过一例非常成功的剥皮手术吗?其实。如果医生技法精妙麻醉又刚好起了作用,整个过程一点也不痛苦,睡一觉就过去了。但是你知道最残忍的是什么吗,就是不打麻醉,直接剥皮。”
我听得心惊胆战的,揽住她的肩膀:“江别忆,江别忆……”
她颤抖了一下:“四哥,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刚才我告诉你,巩音殊拔了小瓶盖的牙齿指甲盖头发,但是我没告诉你。他们给我发了什么视频。小瓶盖好可怜……他们把他绑在床上,硬生生把他左手臂的皮剥下来。你还记得……你还记得缘缘玩的那个小皮鼓吗,当时你还说了什么?你说从未见过那么精致的小皮鼓,当然精致了,那是小瓶盖的皮做的,能不精致吗?那些畜生,他们……”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这些都是真的吗,巩音殊真的对小瓶盖做了那十恶不赦的事情?
“江别忆,你别吓我……”
她仰起头看我:“我没骗你,四哥……那真的是小瓶盖的皮。你现在知道了吧,这个女人多可恶。所以我正式通知你,这位你女儿的母亲,即将被我剥皮。我说过的,她加注在小瓶盖身上的,我会双倍还回去。你要是觉得不忍心,大可以现在就阻止我。我动手以后,是不会停下来的。”
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不敢想象,江别忆描绘的那种场面。我不敢去想……
巩音殊一听就吓坏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