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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劲,我尴尬笑了两声:你听我说,那个事情我可以解释的。
他唔了一声,阴阳怪气的:接吻,嗯?放烟花,嗯?唱歌,嗯?
我嘿嘿笑两声。主动撒娇:老公你听人家解释嘛,那时候年轻气盛的,以为喜欢了就是一辈子。我哪知道会遇到你,我要是知道,一定不看任何一个男人一眼,满心满眼都是你。但是我不知道啊,盖聂,那时候我们缘分不到,所以身边站的都是别人。不过还好,最后陪我一辈子的,是你。
他依旧阴阳怪气:别以为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我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被他弄的快要炸毛,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争风吃醋。再说这醋吃得莫名其妙,那时候我跟桂臣熙在一起,他盖公子也许正躺在温柔乡里跟美女你侬我侬,我都不吃醋。他瞎吃什么醋?
盖聂理直气壮的,趁我不备咬我一口,气哼哼地:这只是小惩,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看他那样子,我的心一下子就柔软了,抱着他的腰撒娇: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晚上回去我去睡书房,再写三千字的检讨好不好?
他一下子揪着我的耳朵:江别忆你是不是找死?
我嘿嘿笑起来:那你不生气了?
他坏笑着凑过来:晚上你给我口,我就不计较,否则,嘿嘿。
你看,资本家就是资本家,怎么可能让自己吃一丁点的亏呢?
那一晚盖聂把所有怨气都发泄在我身上,各种变态的惨绝人寰的穷凶极恶的手段都使出来,还在浴室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怕是要死了,谁知道他还不断凑到我耳边问我:舒服吗?舒服就叫出来,我喜欢听你叫。
从来不知道,做那件事的时候,还有叫道嗓子冒烟的。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按理我们是要去走亲戚的,可是昨晚被盖聂折腾得太厉害,我直接起不来,浑身酸痛像是被人拆开了无数次似的,睡到下午才勉强起床。
脚还没落地就被一双火热的手勾回去,下一秒就被某个禽兽摁在身下。
他摁着我,一脸的坏笑:看来是恢复体力了,咱们接着来。
我赶忙求饶,这是要精尽而亡的节奏啊。
可是盖聂哪是容易屈服的人,他决定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做不到的。
电话一直在响,可是盖聂都不以为意,好像天地间任何事情都不能打扰他。
我又累又困又饿,推了他好几次还是没能推开,只好艰难地移动身子够到电视,放在耳边。
是刀爷的声音:小聂,那个K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有你碧尧姐和桂要命的照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何你碧尧姐一看到照片就晕过去?
☆、第一百四十四章 碧尧的女儿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情况比我们想象的都要严重得多,怪不得桂耀明会有恃无恐说我们永远赢不了他,怪不得他那么有恃无恐的,原来是有了杀手锏。
要不人人都在里面生死未卜了,还能兴风作浪,竟然把主意打到碧尧头上去了。
不过不得不佩服他的聪明,真是老狐狸一只。
我掀开盖聂,把电话塞给他,然后翻身下床去洗澡。
泡在浴缸里的时候,我的脑子高速运转,此次碧尧跟刀爷相认,一定不是那么简单的吧?
她一定是早就想找到当年那个孩子,这么多年她一定没忘记这件事,所以这次才想着借赤羽门之手,尽快找到那个孩子。
那么问题来了,碧尧到底还认识桂耀明吗?
是不是有这样一种可能,碧尧当年把孩子交给了桂耀明,然后她就出事了,紧接着失去记忆,不知道孩子去了哪里。
或者,桂耀明吧孩子藏起来了,想用这个来威胁碧尧跟他在一起。
所以,只有桂耀明知道那孩子在哪里是吗?
太乱了太乱了,我甩甩湿漉漉的头发,觉得自己不能自乱阵脚。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碧尧并不知道孩子在哪里,而她又非常想找到孩子。
而依着刀爷对这个女儿的宠爱,一定会倾尽全力帮忙找到孩子,一旦只有桂耀明知道孩子在哪里,刀爷是绝对有可能答应桂耀明提出的条件的。
也就是说,桂耀明很可能接下来就会提出要见刀爷。
刀爷一定会带着碧尧赴约,到时候,桂耀明可以肆无忌惮提出任何条件。
包括。离开监狱。
一旦他出来,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定会找我们报仇。
思及此,我也顾不得身上还有泡沫,胡乱披了浴袍就跑出去。
盖聂正在阳台上打电话,我走过去正好听见他对那边道:舅舅放心,我这就给周漾打电话,他那边出手比较不会引起人注意。K是杀人不见血的恶魔,这段时间被我们逼的有点急,我怕他打坏主意。还有,桂耀明可能还会通过K联系您,可能会想要跟您谈判。赤羽门现在好不容易走上正途,您可要把握好。
那边刀爷的声音特别沧桑:我知道,但是你那边要抓紧,我怕你碧尧姐心急。
盖聂问:碧尧姐还有第三个孩子,我怎么不知道?
刀爷无奈叹息一声:别说你,我都是下奶才知道,应该就是当年跟我闹了别扭之后离家出走的事。不过不管什么情况,那都是我们令家的孩子,千万不能流落在外。你,懂我的意思吗?
盖聂答应了一声:我知道,舅舅您也别太着急了。
挂了电话盖聂有些烦躁似的。他从阳台抽屉里翻了烟和打火机出来,抖落出一支叼在嘴里。
可是他尝试了好几次,还是没能点着火,最后他恼怒着把打火机砸在了地上。
他难得失控,那就证明情况比我想象的严重,严重到盖聂都烦躁的地步。
我缓缓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轻声问:很棘手吗,是不是只有桂耀明知道那孩子在哪里?
他抓住我的手,转个身抱住我,脸就埋在我颈间。声音闷闷的:宝贝,我们得确定,那孩子是不是还活着。所以,我们不能自乱阵脚。我们得先
我抢先道:我们得先查到当年孩子在哪里出生的,接生的医生是谁,孩子被谁抱走了,后来又去了哪里是吗?
盖聂笑起来,亲我一口:盖太太真是聪明,什么都替我想好了,干脆你也别当医生了,到公司来当我的左膀右臂如何?
我笑起来:那盖先生一个月给我多少工资?
盖聂挺认真的:嗯。工资随盖太太开,不管多少,都外加一个我。
我被他那认真无比的样子逗得忍不住又笑:还是算了吧,我要是去了,盖先生哪有机会跟漂亮温柔的女秘书眉来眼去是不是?
腰上呗某人捏了一把,外加警告的语气:好啊,看来是我昨夜没喂饱你,让你还有心思乱思乱想。
话音刚落他就打横抱我我,作势就往床边走:那我们再接再厉,做到盖太太相信我为止。
我吓得叫起来,肚子造就饿得咕咕叫了,再不去找点吃的,我干脆直接死在卧室算了。
不过盖聂最后也没把我怎么地,因为阿彪在外面敲门,说发现了K的行踪。
————
半夜的时候盖聂才风尘仆仆地回来,我是被洗澡的声音吵醒的,醒过来就看见盖聂丢在脏衣篮里的衣服上全是血。
我胆战心惊地敲了敲门,我害怕是他受伤。
门被拉开,盖聂一身泡沫光着身子出现在我面前,抹一把脸上的水,冲着我一笑:老婆,你醒了?
我一下子脸红起来,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那让人血脉喷张的小腹处,然后我赶忙转移视线,指了指脏衣篮,问他怎么回事。
他云淡风轻的:没事,抓捕K的时候出了点意外,不是我的血。
我以为是K的,谁知道紧接着听见盖聂的声音:是周漾的。
我下楼的时候张医生正给周漾处理伤口,手臂上十多厘米的伤口,看起来挺深的,也不知道需不需要缝针。
看见我周漾笑起来:四嫂,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我摇摇头,看他疼得满头大汗的,就问他为什么不去医院。
他跟盖聂一样云淡风轻的,说是皮外伤,已经习惯了,休息几天就好。
然后他特别抱歉:四嫂,我可能要在你这边躲几天。我不想让三儿知道我受伤,免得她担心。
你在我这里倒是没问题,就是大过年的,你怎么跟苏三说你不回家的事。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两个月前他们俩就因为类似的事情闹过矛盾,还是骆安歌带着盖聂前去调和。
周漾耸耸肩:她外婆身体不好。天亮以后她要回去看老太太,大约要三四天才能回来。
我点点头,瞅着他们这样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