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笑起来:“你这丫头,我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出了院长办公室助手就带着我下楼,他是常年跟在院长身边的人,对于小花的事情一定知道一二。
可是我硬是忍住了没问,现在小花下落不明,院长不知是敌是友,所有事情都云里雾里的,我不能轻举妄动。
助手先带我去找那个叫王松的男子。
王松看起来二十五六岁,高高的瘦瘦的面色惨白,像是严重营养不良,又像是智障,看见我们就吓得躲在一个人身后。
那人拍了拍他:“小松没事,有姐姐在,姐姐会保护你的。”
是一个女人,背对着我,穿一件白色棉麻连衣裙,绑了个低低的马尾,露出修长净白的脖颈。
光从背影看,就是很有气质的温婉女子。
助手咳嗽了一声:“张姐,江小姐是院长的朋友想找你了解一下小花的事情。”
女人的手一下一下拍着王松的肩膀。安抚着他的情绪,同时嗯了一声。
我觉得她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
等她慢慢转过身来,看清了她的脸,我就捂着嘴惊叫起来。
助手吓了一跳,赶忙问我怎么了。
我张大嘴巴看着那位叫张姐的护工,而她很淡定,拍了拍白色连衣裙上的点点血迹,唔了一声:“没事,可能是我身上的血迹吓到这位小姐了。”
我赶忙开口:“对对对,我被吓到了。”
助手松一口气的样子。
我强忍住内心的波涛翻滚,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认识小花吗?”
她点头:“认识。”
我指了指王松:“你呢,你认识小花吗?”
听到小花名字的瞬间王松的神情松懈下来一些,点头:“嗯,她对我很好,别人欺负我的时候,她总是帮我,我们俩经常在一起做数学题。她可神气了,还会玩摩斯密码。”
这时候张姐突然对着我使了个眼色,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递给助手,道:“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交给院长,很紧急。”
助手接过去,转身走了。
我的心跳都快要失控了,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抓住张姐的手,压低了声音喊:“毛毛阿姨,你怎么在这里?怪不得我找不到你,原来你……”
“嘘。”她看了看左右,指了指面前那栋房子上安装的监控,又指了指走廊上的角落,示意我跟着她走。
☆、第一百三十章 你爸爸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嘘。”她看了看左右,指了指面前那栋房子上安装的监控,又指了指走廊上的角落,示意我跟着她走。
到了僻静处,我就一把抓住毛毛阿姨,问出一连串问题。
她并未回答我关于她为何会与我失去联系还有为何会在这里为何会成为小花的护工等问题,反而问我:“小花找到了吗?”
我愣了愣摇头,直觉小花这件事越来越不简单了,已经超出了我的范围。
我有种预感,如果继续查下去,一定会有一些颠覆我的认知的东西存在,可能我会接受不了,可能会打破我现在的生活。
可是我必须查,这件事也许和爸爸有关,我不能不管。
“毛毛阿姨,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并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糖果,塞给王松,指了指不远处的秋千:“王松乖,你先去那边玩会儿,我跟这位姐姐说几句话,很快就好。”
王松点点头,抓着糖果走了。。
毛毛阿姨叹息了一声:“小花的事情说来话长。我是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一开始来的时候,她并不爱搭理人,谁要是不小心招惹了她,她就跟小狮子似的。因此并没有人敢跟她玩,后来也就小松跟她玩得在一起。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约着小松一起做数学题,有一次她突然问我要纸笔之类的。谁知道一星期之后她竟然交给我一篇论文。我根本不懂那些,恰好我弟弟是高中数学老师,我就拿回家给我弟弟看……没想到他惊为天人,说这是十年来一直没人能破解的一道证明题。那时候我就怀疑,小花根本没病……从那时起,我就特别关注她的情况。慢慢地她也相信我,有什么都愿意和我说。不过有一件事我百思不得其解,要说小花有病吧,你看她演算那些证明题,她还能给这里的病人看病,医术看起来比这里的医生还要好。可是你要说她没病吧,她又喜怒无常的,前一秒还跟我言笑晏晏的,下一秒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突然掏出把刀子出来见人就杀……你看……”
她捋起袖子给我看,好几处狰狞的痕迹,光是看着,我都觉得胆战心惊的。
“这些都是小花弄的,每当这时候,我们就只能给她注射镇定剂。后来有一段时间,她变得特别特别暴躁,力气特别大,几个男人都抓不住她……我们完全没办法了,只好让她单独住一个病房。可是你知道吗,她有自残倾向,还喜欢……还喜欢……”
看她欲言又止的,我忍不住问:“喜欢什么?”
她突然凑到我耳边:“她喜欢喝人血,就像吸血鬼那样。”
她的声音清清冷冷的,我一下子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软下来,四肢发麻像是被冰冻在那里。
她微笑起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也有病,我胡说八道是不是?我跟你说,我亲眼看见小花喝人血的,这里的人都被她咬过。她甚至跟王松谈条件,她帮他演算数学题。他给她喝血。所以你知道王松为何看起来病怏怏的了吧,一个对数学狂热到了极致,一个对人血狂热到了极致。”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毛毛阿姨,不可能,小花不是那种人。”
“小江,毛毛阿姨是那种会胡说八道的人吗。你不觉得这里挺阴森恐怖的吗?你知道这里死了多少人吗?你知道小花在这里都经历了些什么吗?你知道……”
她的语气越来越冰凉,她的神色越来越诡异,看起来就像是精神分裂似的,我觉得脚底板浮起一股寒冷。
她肯定是不会骗我的,那么,小花到底怎么了,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就在这时候,我的电话响起来,她并没有阻止我,也没有看我的电话,而是叫我接起来。
电话是阿彪打来的,告诉我,已经找到当时给小花做手术的医生。
那医生说,确实是他给小花做的手术,但是做到一半,他突然被人注射了药物失去知觉,醒过来发现自己睡在自家床上。而他老婆孩子都说,他一直在家里,没有出去过。他去医院问领导和同事,人家也说他那几天都是休息根本没去上班。他去查手术记录,根本没有小花那台手术。
他坚持说自己做了那台手术,坚持说自己被人设计了,可是大家都说他疯了,都嘲笑他。
大家众口一词。医生也就慢慢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这么说来,小花就是在那一次手术的时候被人植入芯片的?
是谁,为什么要在小花大脑里植入芯片?
阿彪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我让他按原计划行事,一有什么就告诉我。
其实见到毛毛阿姨的第一眼,我就大约猜到一些了。她之所以会在这里,不单单是为了找一份工作养家糊口,一定是有她自己的目的。
而这个目的,一定和我爸爸有关。
现在我也没时间问她为什么在这里了,问了她也不一定说,今天我来是为了小花的事情,我不能分心。
于是,我让毛毛阿姨把所知道的小花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诉我。
“小花曾经跟我说,她怀疑这里有人买卖人体器官……她还说,她手里有一大笔钱,好几个亿……她跟我说,你爸给她留了东西。可是。她忘记把东西藏在哪里了。小江,我觉得小花被人控制了。而控制她的人,就是要得到你爸留下的东西。也就是说……”她看着我,神情凄惶无助,“你要有心理准备,也许你爸的死。并不是那么简单。”
我的神经突突突跳起来:“什么意思,不是结案了吗?商晓翾和阿生死了,政府也恢复我爸的名誉,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
她摇头:“没那么简单,商晓翾和阿生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现在还逍遥法外。”
“不可能,毛毛阿姨,我知道你一直没办法接受爸爸离开这件事。但是,爸爸真的……”
她突然大喊了一声:“小江,你相信我,你爸爸的事情。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他确实给小花留了东西,这也就是我为什么潜伏在这里的原因。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你爸身上,牵涉着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