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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我们的合作吧。其实不用我来拉你们下水,你们早已经置身于这趟浑水里了不是吗?能力者们的厉害,你们也都大致有点了解了吧?虽然现在决定一场争执甚至战争胜负的关键再不是人力,但是如果各种各样高精尖武器背后还有这么一支能力者组成的部队的话将会是一个什么局面呢?当然,能力者的数量太少了,正常情况下,这种担心纯粹是多余的,纯粹是杞人忧天。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这次曾经给你们、给我们大家都造成了如此大麻烦的,却都是些‘人造能力者’,是一些批量生产出来的‘工业化产品’!‘生产’他们的是什么地方、背后又有什么样的老板和股东,不用我说,你们大约也都清楚。这些人如此肆无忌惮地来到了我们的土地上搅风搅雨,你们还能够放心吗?”韩海萍一双弯眉紧紧皱在了一起,帅征、高进军,每个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难看起来了,那些古怪的能力者,居然是人造的!而且,似乎还是出自某一个可怕的秘密计划!如果能力者真的到了可以像流水线上加工汽车、加工电脑、加工变形金刚玩具、加工超人模型娃娃那有随便就可以“制造”出来的话,那这个世界最终将会是怎么一副模样呢?而当这项“技术”和这批产品都被垄断掌握在某个野心勃勃而又一向对自己的族群抱持着敌视态度的群体手中的时候,那么自己的生活又将有着什么样的前景呢?每个人都产生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陆挺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时间:“这个计划、这种‘生产’可能已经进行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但是可惜我们和其他绝大多数的人们都一直被蒙在鼓里。虽然我们察觉到了一些异样的动向派出了人手,但是却一直无法深入。于公于私,这个计划,我们是一定必须要破坏掉的!但是我们却没法直捣黄龙。我们的渠道走不通,所以只好找你们。至于原因,我前面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吧?”徐起凤转回了头来,迎上了陆挺的目光,陆挺没有一丝回避地跟他对视着:“当然,这只是一个初步的设想,我刚才之所以会想要探察徐胖你的能力状况,就是想要看看你有没有自保的能力,如果你没有,如果你还只是普通人,我当然不会提出这个合作。毕竟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帮得上忙的帮手,而不是一个去送死的炮灰。所以,虽然我说了这么多,目的就是为了请你帮忙,但是,你依然有选择的权利,这跟立场无关。如果你并不自愿,我们一样不会勉强你的,而我们应该做到的职责,也同样不会有一点点的马虎。所以你还是可以放心就算最终你决定不跟我们合作,我们依然还是要担负起保护你们义务,因为,这是我们的天职。”陆挺的话音干净利落地落下,小小的加护病房里再也没有任何的人声。没有人接口,帅征、高进军、韩海萍的目光都投向了正跟陆挺无声对视的徐起凤身上。这个决定谁都没办法替徐起凤去做,毕竟如果接受,那么这胖子经后恐怕将要随时准备承担跟阎王爷的小老婆私奔的后果,而且,陆挺也说了,这个“合作”只是一个建议,甚至一个请求,他徐胖是完全可以拒绝的。足足五分钟过去了,小小的加护病房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开口,只有几个人拼命压抑着,但是却渐趋沉重的喘息声。
第二十二章 就是拖你下水(下)
小小的微面警车缓缓地驶出了停车场。小马开着车子小心翼翼地汇入了滚滚的车流,一边扫视着路况车流,偶尔还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疑惑地瞥一眼后座上依旧昏迷不醒的秦公子,和坐在旁边无声打量着秦公子、满脸凝重沉思的张所长。张所长的脸色却是不怎么好看,他倒不是担心眼前这个油头粉面……不对,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秦公子会有什么不测,毕竟当年他是曾经跟这个年轻人的父亲有过一段交往的,那个现在已经成为蜚声国内甚至已经走出国门向着跨过集团迈进的大财团的总裁、当年海洋地质方面的优秀学者、有着传奇经历的老朋友,不但本身是传承了某种古老流派功夫的高手,而且曾经的交流当中,也曾隐约听他提起过,他的家族中似乎还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而正是因为这些秘密,所以,他们这个家族当中的人,向来是不怎么惧怕重伤的,只要当场没有死掉,而又能够及时找到修养的地方,即使再重的内外伤,也能够在相当短的一段时间内完全痊愈。所以,当张所长看到这个高大英俊、颇有乃父风采却又少了那份勃勃英气多了一丝甜腻腻的奶油味儿的年轻人身周渐渐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滢滢鳞光的时候,他并没有感到有太多的惊讶,因为这样的情景,他曾经在这年轻人的父亲身上见到过一次,他知道这大约就是这个家族当中的那个可以让重伤的人很快痊愈的秘密。至于这个秘密是什么,倒不是他张所长关心的了。张所长的习惯很好,涉及到不该知道的东西,他向来是问都不多问一句、看都不多看一眼的。这大约也就是年轻时吃的那个大亏培养出来的吧。所以,即使在当年跟秦公子的父亲曾经有过一段生死相依、无话不谈的日子,但是对于他家族和他不愿提及的事情,张所长从来也没有探究过。他张所长有着良好的习惯,他张所长有着对人皆有之的好奇心的超强自制力,但是年轻的小马却显然还没有他这样的镇定功夫。当小马从车内的后视镜中看到了昏迷中的秦公子周身泛起怪异的微弱莹光、并且那莹光开始如水流般在他的周身流转翻滚的时候,一张张开的嘴巴就再也闭不上了,一双眼珠子瞪得滴溜儿圆,几乎一瞬都不瞬地盯着后视镜中的那幅古怪景象,整个身子似乎都僵了。“嘀嘀——”一迭连声各式各样尖利的汽车喇叭声传进了微面小小的空间里,却是小马失神之下车子跑偏,将跟在后面的几辆车子别挤得差点儿撞成一堆!急促的喇叭声使得小马悚然惊醒,把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猛地一抖,整个车子在宽阔但却拥挤的马路上带着一阵“吱吱嘎嘎”刺耳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扭起了大秧歌,直从快车道扭到了非机动车道边的绿化隔离带,然后又从隔离带扭回了快车道,差点儿撞上了分隔双向车道中间的隔离护栏!车子剧烈的扭动颠簸差点儿将沉思中的张所长甩成滚地葫芦!也亏得他反应神速,车子刚刚开始异常扭动、将他甩得一个趔趄之后,张所长立时反应了过来,重心一沉,类似千斤坠的势子使了出来,身子稳坐座椅,双脚左右分开,十趾屈曲,力透车底板,一只手按在前面椅背上,一只手则将挺尸的秦公子稳稳按在后排椅子里,硬是没有再被甩动一下。禁不住急怒攻心地暴喝道:“小马!你怎么开车的?想死了是不是?”平日总是和熙温厚的声音,这时居然带着金属般铿锵的交鸣之声,只震得小马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被张所长这一声惊雷般的喝骂一激,小马紧张到了迷糊的心神激灵灵一清,双手一紧握紧了方向盘来回调整,躲避着前后被影响到的车子,小小的微面警车几番扭动,搅得马路上一团混乱,这才总算凝定了下来,走上了正轨。他们是警车,而且也毕竟没有造成什么大的事故,一场虚惊之后,其他的车子当然也没胆量把这辆警车拦下来理论一番,各自调整车道、方向,终于车流恢复了有条不紊的平静。车子里,惊魂未定的小马满头满脸淋淋漓漓的白毛冷汗,周身上下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张所长随手照着他的后脑手就扇了一个瓢,骂道:“你小子找死是不是?你找死别把我们也都捎带着啊!你怎么开车的?你的驾驶执照怎么考到的?谁教你的?开车的时候还做梦娶媳妇儿?”小马尴尬之极,都不知道怎么分辩才好,想要再看看后座那诡异的景象,却又害怕真的分神之下弄出车祸,嗫嚅着道:“我……我没有……咳咳,那个张所,我刚刚是看到这个人那个……这才……嗯,张所,你说这是怎么回事?那天咱们的大行动据说就是针对一些特异功能人的,听说那天在螺蛳滩仓库的刑警的司马大队还有城西所、南关所、三墙所那些人都亲自跟那帮特异功能人干了一场呢,可惜咱们走开了,结果也没见着。这个……难道……难道这位秦总也是有特异功能吗?他……他怎么会发光的?”“开你的车吧!哪儿来那么多废话?”张所长没好气地喝斥道:“年轻轻的不晓得踏踏实实干事,就知道胡思乱想!特异功能什么的你亲眼见过?道听途说!这人身上发光了吗?我怎么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