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平时放蔬菜的置物架上,干干净净。
他忍不住从厨房出来:“这两天你都吃什么了?”
梁月前几天用最后的积蓄重新买了台电脑:“吃土!”
秦野:“。……”
他打电话叫了楼下的经常光顾的那家店,梁月用余光扫秦野。
“我有好好吃饭的,就是吃完了还没来得及买。”
秦野想起今天陆川跟他说梁月有点贫血的事儿,不禁头痛。
梁月的生活习惯不太好,两人住了一段时间后他发现,她没有三餐这个概念。
一般都是什么时候饿了,她才会想起来吃东西。
秦野中午不回来,没办法跟她一块吃饭,梁月在吃得上又有点挑剔。
所以都是他前一天晚上做好放在冰箱里。
这次出差走得急,没来得及做好放冰箱,结果梁月就断粮了。
梁月见秦野还不说话:“我承认,我就是今天中午没吃饭而已,昨天都有好好吃。”
秦野原本还不知道她中午没吃饭,听了之后更加火大。
满脸都写着教训人三个字:“为什么不吃饭?”
梁月:“写东西写忘了,过了时间之后就不饿了。”
秦野:“……”
梁月:“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秦野还是不说话。
梁月试探问:“那我晚上多吃点,把中午的那份补回来,行不行?”
秦野知道她很多年都是这种生活习惯,一时很难改变。
“今晚,不许挑食不许剩饭。”
梁月点头:“好好好。”
半个多小时,他们的点的餐送到了楼下。
两个荤一个素,还有一个汤。
看起来挺多的,但秦野一个人的食量就可以解决这些,梁月的饭量在他面前,应该只够秦野一成饱。
平时挑挑拣拣,今天也收敛了不少,秦野夹什么,她吃什么。
由于表现过于优异,秦野总算把今天的事情翻篇了。
还没松口气,只听秦野慢悠悠开口:“为什么会受凉?”
梁月心里又咯噔一下,“就是………”
“什么?”
“昨晚半夜出去吃了烧烤。”单纯吃烧烤肯定不会冻着。
“室外?”
“嗯。”
“没穿羽绒服?”
“嗯。”
“是不是还漏脚脖了?”
梁月:“。……”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梁月讪笑:“这么时髦的穿搭你也知道呀!”
秦野:“。……”
今年刚入冬梁月已经生过一次小病,当时把秦野给急坏了。
从那以后,他对梁月的生活就更加上心。
没想到,他千呵护万宝贝儿,梁月自己跑出去瞎折腾。
但是话锋一转,“跟谁去吃烧烤的?”
梁月:“我朋友。昨晚去烧烤城面基了。”
秦野语塞,“去烧烤城见面?”
梁月点点头:“嗯。”
秦野:“你俩怎么想的?”
梁月愤愤:“我俩都想吃着烧烤暖和暖和,谁知道它是在室外呀!”
“冻得我俩一边吃串儿一边流鼻涕。”
秦野想象了那个画面,那么冷的天,她俩露着脚脖子,穿着薄大衣在外面吃烧烤。
“老板没说你俩缺心眼?”
梁月:“老板没说,但说了一句,今天客人就我俩。”
秦野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梁月见他笑了,立马认错:“我大半夜出去吃露天烧烤是我不对,我中午没吃饭也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
秦野一想到她在外面冻得傻乎乎,还要保持笑容跟朋友见面。
觉得自己可能交了个脑子不得了的女朋友!
晚上十点多,秦野去卫生间洗漱准备休息。
梁月靠在门口看里面的浴缸,眼里有垂涎!
秦野猜到她的想法:“一起?”
梁月立刻缩回去:“不了不了。”
她站在外面心痒难耐地听里面水声,心猿意马,她也想洗。
陈少绕摸准了秦野的轮班,知道他这周六休息,于是深夜打电话来。
梁月见秦野的手机一直在响,靠在门口叫他。
秦野正好洗完,从门缝里接过电话,接通。
随手拿一条毛巾裹在腰身上,打开门对上了站在门口等着他的梁月。
梁月见他裸着的上半身,捂眼,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
电话接通着,陈少绕就跟打了鸡血的一样:“秦哥,你不是说在家,怎么会有姑娘的声音?”
秦野摁了电话,看着倚在门上的梁月。
揪了一把她的脸,感叹一句:“再美的老婆也得见兄弟呀!”
第28章
第二天是冬至; 秦野带梁月来农家小院。
农家小院在小宜山边上; 一到冬天,这里就是泡温泉最舒适的地方。
梁月还在生病,秦野本不想带她出来乱跑。
但架不住陈少绕那个花蝴蝶烦,在电话里知道秦野家有个姑娘后,立刻把消息在群里散布。
导致秦野的电话从晚上十点一直响到凌晨。
正好是周末; 天气预报说有小雪; 这种天气去泡温泉最好了。
陈少绕他们到的最早; 早早地占下了几个最舒适的房间; 他们几个花花公子也带了女伴; 农家院这边装修风格别致,几个小姑娘凑在一块早早地下池子去了。
留下陈少绕跟刘忻,周森他们几个在庭院里打牌。
区政府最近在宜山搞开发,这边私人小院已经被征用的差不多。
山脚下寥寥几户人家; 秦野前两年买下的这片地在整个宜山风景区是位置最好的。
他的车开到院门口,陈少绕在楼上瞧见他; 带着几个朋友一起往下。
刘忻站在楼上没敢下去。
陈少绕看他跟个猴子见老虎似的; 笑问:“怎么了?”
刘忻还没跟他们说过,秦野带过来的这个姑娘,以前和自己“约会”过。
他带着苦笑:“你们先下去; 先别跟秦哥说我在。”
陈少绕嘴上说好; 转身下楼就给他出卖了。
秦野先下的车; 梁月在车里穿羽绒服。
陈少绕一脸坏笑走过来:“秦哥; 刘忻在屋里; 还让我跟你说他没过来。”
秦野看了眼楼上,眼神不善。
陈少绕平时喜欢逗刘忻玩儿,“我看他一脸心虚的表情,指不定干什么坏事了!”
梁月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带着一个白色的绒绒帽子,还有一副白色的兔毛手套,从车上下来时,陈少绕被她白的晃了下眼。
几个关系不错的哥们里,他嘴最贫,哎哟了一声:“白雪公主?”
梁月被她逗笑了,她脸小,白色的帽子下只能看见乌黑的大眼睛和冻得发红的鼻尖。
纵然是看多了美女的陈少绕,看梁月也忒别顺眼。
几个人进屋,秦野的这几个兄弟,爱玩,会混,在感情上都不是痴情种。
所以他们看到梁月时,也没太大的在意,只当是秦野泡的姑娘,打着牌冲着秦野叫了声秦哥。
秦野不是什么规矩的人,跟在他后面马首是瞻的这十来个人里,多多少少都是受过他的恩惠,心里敬重他是肯定的,但不一定敬重秦野的女人。
秦野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周,脸上渐渐地有了不快。
陈少绕本来走在梁月的旁边,跟她说话,见秦野站着没动。
他脑子转的快,马上就意识到什么。
他走过去,朝着几个打牌正欢的人肩上一拍。
“旁边那姑娘看见没,那是嫂子。”
他们几个人互相看了眼周森,又看了一演秦野。
这才反应过来,立刻站起来朝梁月到招呼:“嫂子好。”
周森背对着梁月,朝她瞥了一眼,扯了下嘴角,再无其他。
秦野深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牵着梁月的手,上了楼。
刚才看秦野眼神里的不善,打牌的几个人吓了一跳。
等到秦野上楼了,陈少绕才推了一把周森:“你几个意思,梁月刚来你给什么脸色?”
周森手里压着牌,被陈少绕推了一下也不动,过了好几秒,嘴里才冰冰冷冷的吐出个字来。
“嫂子,她也配?”
陈少绕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周森上楼之后,一桌打牌的人有意无意说:“你们进屋之前,周森说秦野最近泡了个妞儿,吊着秦哥玩了很久,我们一听这话,没认为那就是嫂子。”
陈少绕听出事情原委:“没事,秦哥和梁月都不是小心眼的人。”
“对了,刚才周森还警告我们,除了周冉谁都不能叫嫂子。”
陈少绕原本的好脸色,一听这话突然冷下来,他恶狠狠地看着这几个人。
“这话以后不要再说,被秦哥听见没你们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