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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儿,我还挺过意不去的,因为那家煎饼店生意很好,每天早上都很多人排队,巷子周围又没有停车位。周恺程要帮我买到这个煎饼,肯定得到处转悠找好车位,再步行十几分钟走回那里,再耐心排个十几分钟的队伍才能买到……正因为过程这么“曲折”,所以尽管我爱吃,也很少去买。
这么多年了,也就他一个人知道我这点特殊的饮食爱好。
吃完东西,刚洗了手,这时我手机铃声又响了,拿起来一看,是江枫打来的。
江枫在电话里告诉我,说明年要合作的那个日本面料厂的高管来了,让我过去一趟。鉴于这个合作商比较重要,正好周恺程也在这里,我自然是让他也跟着一起去。
见面地点在公司的一个大会议室,对方来了两个日本人一个翻译,我们这边就我和江枫、周恺程,还有开发部门的总监,外加一名负责会议记录的文秘。
这家日资的面料厂虽然规模不大,但比较知名,主要生产高档面料,生产工艺独特,比较侧重新花型、新材料,色牢度好,色差小,精制含蓄细腻柔软,比较适合云灿服饰整体的风格。更重要的是,这家厂的起订量低,交货期也短,所以被我纳入了采购计划,但就是合作的一些细节还没有谈妥。
对方是日本人,不会说中文,而我同样也不懂日语,翻译的水平也不是很高……令我比较意外的是,江枫竟然会说一口流利的日语,和对方的交流起来毫无障碍,一直做主导在跟他们谈,滔滔不绝绘声绘色的样子,和纯日本人没什么区别,以至于负责翻译的小姑娘都只能做个尴尬的摆设了。
江枫偶尔会跟我们翻译对方的意思,传达一下我的意见。但是,因为他在谈判中体现的对整个行业的精细了解,以及他身上那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两个日本高管到后来都只跟他做眼神交流了我瞥了眼身边沉默的周恺程,发现他抱着双手,靠着椅背,挺专注的观察着这场谈判,尤其是看待江枫的眼神,也多了些欣赏。
不得不说,江枫跟对方谈判压价的技巧,着实让我暗暗惊叹……如若不是有多年的实战经验,我真的很难想象他可以做到这样。
会议结束,合作谈妥,对方的人似乎对江枫个人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一再跟他拍肩握手就差称兄道弟了,还用日语笑着闲聊了几分钟,最后才礼貌性的跟我和周恺程做了道别。
江枫忙着去送两名日本高管离开,我和周恺程则一同去外边吃午饭。
“你和这个江枫,怎么认识的?”周恺程在车上问我。
“……”
我稍微闷了几秒,随手拈来一句谎言,“也没有特别的‘认识’,他当初自己来公司应聘的。”
“嗯,脑袋的确转得快,也很有料的样子,”周恺程淡淡的评价道,“就是感觉性子还不够稳。当然,我也不吹毛求疵了,只能说你招人的眼光不错。”
听到他这是间接的肯定了江枫,我竟感到那么一丝的欣慰。
紧接着,我跟他提了江枫自从进入公司来,完成那些大型项目,比如供应链的优化,和大型电商平台的战略合作,男装品牌的创立……但还说完,周恺程就摆手制止了我。
“不必再跟我细数他的‘丰功伟绩’了,”周恺程有意无意的冷笑了声,很是深沉的看向我,“他已经是你的人,你想怎么用他就怎么用吧,不用在我面前铺垫这么多,你到底是公司的控股股东,决定在你手里。”
我心头一沉,默默的对上了他那透着冷笑的眼神。
像周恺程这种睿智精明的男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我和江枫之间的“异常”呢?两个有过关系的男女同处一个空间,即便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隐藏的再好,也掩不住两人之间的暧昧气场。
我无需向其他人澄清什么,可在周恺程面前,我怎么也淡定不了。因为他不是别人,他是周恺程,我重视他,也重视自己在他眼里的样子,重视他对我的看法。
我本想跟他说点我和江枫之间的“实情”,可我发现,每一种“实情”都那么的难以启齿。
“恺程,其实这些年我是过得比较混乱的,”我叹了口气,低声道,“上次就说过,你并不了解真实的我,你要了解的话,一定会对我失望透顶。关于江枫这个人,我一时间真的不知如何向你解释——”
“别这样说,”他打断了我的话,仍旧一脸淡然的,“我从没要你跟我解释什么,你没有义务必须跟我解释。至于你的感情问题……如果你找到了真爱,那祝福你;如果你们不是基于感情,那也理解你;如果你因此受伤了,记得随时联系我。就这样。”
我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
因为我知道我接下来无论说什么都会显得矫情而虚伪,所以只好保持了沉默。
第031 梦魂深处的男人
车子在并不算拥挤的马路上缓缓行驶,我和周恺程都沉默寡言而心事重重,以至于都快忘了此行的目的是吃中饭了。周恺程只顾开车,等红灯的片刻,他朝我看了一眼,笑得很淡、很无奈,“云灿,前段时间对你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现在想来挺尴尬的,你不放心上就好。”
“……”我木然的看着前方,感觉到他口中的每个字都让我无地自容,却又无可辩驳。
难道我要告诉他,我和江枫只是纯粹的x关系,对这个男人谈不上丝毫的感情,让他别误会吗?显然,这样的答案只会彻底毁了他对我的那点美好想象。
所以,不如默认吧。
我和江枫之间所有的“不可说”,只要我自己知道怎么处理就行了,不必向周恺程解释太多。
“但说到这儿,我还是不得不再问一句
“什么?”
“江枫以前在哪家公司供职过,你做过背景调查吗?”他问。
“没有,”我平静中带着些不屑,“他还没有重要到值得我花时间精力去做什么背景调查,没必要。管他过去在哪工作过,我只注重他现在和未来的表现。”
“……”周恺程听到这儿,盯着我看了我好半晌。
随之,他释然似的深沉一笑,“你既然已经这么信任他,那接下来的话我也不必再说了。反正,这五六年来,我看着你背负着以前那段痛苦艰难前行,也是需要一个男人好好疼惜分担的时候了,我无权去评价别人好不好,只要你自己开心就好。”
“行了,不要再提江枫好不好,”我越听越压抑,烦躁的道,“他归根结底只是供我差遣的一个员工而已,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也没什么谈论的价值,何必降低你自己的身段来关注他这种人?”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但顿了顿,终究只是别有深意的笑笑而已。
吃过午饭,周恺程把我送回公司,声称自己有事就开车离开了。我继续在公司忙到下午四五点,没什么重要的工作也就准备回家。
下楼来到自己的汽车旁边,我一眼就发现车子的前窗玻璃缝隙里塞着一张类似卡片的东西。我以为是谁发的小广告单,伸手就扯下来,却骤然发现这是一张照片。
而当我看清照片上的两人合影时,猛地一震,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去!
照片上合影的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和已逝的丈夫何遇!
我一瞬不瞬的盯着这张照片,双手颤抖的抚摸着,激动到头晕目眩……照片上,何遇穿着大学毕业时的学士服,搂着娇羞清纯的我,我俩亲密相依坐在草坪上,笑的那么甜蜜,那么自然,背景还是他们大学那座宏伟的图书馆。
那时没有智能手机,这张照片是他室友用单反相机给我们拍的,因为构图角度和我们俩的表情姿势都很到位,可谓是非常完美一张照片。我们还特意拿去洗了出来,将它好好的装在了相框里,随着我们搬了好几次家,每次都放在家里最显眼的位置。所以这是我最熟悉的一张合照。已经10年了。
后来,就在何遇自杀的那天,这张照片也不见了……我看到他在遗书中交代,说他自己死的时候已经拿走这张照片揣在身上,希望在另外一个世界也不会忘记我,来世还跟我做夫妻。
那时,我翻遍家中所有角落,果然再也找不到这张照片。
谁能想到,时隔N年后的今时今刻,它“从天而降”的飞到了我眼前,没有褶皱、没有泛黄,没有任何破损,照片上的何遇还是跟记忆里的一模一样,那样的高挺俊朗英气逼人,微笑的嘴角边始终噙着一抹倔强。
只是,他永远只能存在于我的记忆里了。
现在令我震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