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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茜也发现了我。她应该是不知道我流产的事,特意走到我跟前,除了一声冷笑外,没有特别的打击嘲讽。
“你去看了他了?”我问道。
“是啊,我每周都会来,”段茜瞟了眼周恺程,又对我冷笑道,“我看你每天忙着跟你的男人们打情骂俏,怕是早就把他忘了吧,既然来探望他,居然打个空手过来,什么都”
这时,段茜眼睛又朝我肚子上瞟了瞟,有些嘲讽道,“你不是都该四五个月了吗,怎么肚子还这么平啊?不会是孩子发育不良吧,我可告诉你的,你胎儿要是有问题,可别给他生下来拖累他一辈子。”
面对她一再的嘲讽挑衅,周恺程都听不下去了,正想替我出头的时候,我制止了他,然后淡淡的问段茜,“你怀孕的事,告诉他了?”
“当然说了,他知道我也有了他的孩子,不知道多激动呢段茜趾高气扬的,那故意要表现出来的得意,我看了都替她尴尬。
“好,”我心平气和的说,“那祝你好运吧,平安生下他的孩子,给他一个念想。”是的,此时此刻我是真心希望段茜的孩子别再出意外,至少让何遇不会感到那么失望。
段茜却脸色一黯,冷冷的“哼”了声就走了,这时我才注意到她还画着浓妆,美了甲,穿着七八公分的高跟鞋,按说她是孕妇,又处在前三个月的不稳定期,而且又特别看重这个孩子,为什么还装扮成这样?
我没在多想,接下来跟着周恺程一起走向监狱管理处,交了证件,等待着狱警把何遇带过来跟我见面。
“一会儿你们长话短说吧,时间有限,我回避一下。”周恺程拍了拍我的肩,朝外边走去。
等待的时间里,我暗暗掐着手指,心脏跳得很厉害,说不出来的紧张激动,甚至是心痛……然后,何遇终于出现在我视线里了,他跟我之间隔着一道铁窗,坐在窗前,只露出了上半身,穿着囚服,头发剃得很段,脸色倒是没有我以为的消瘦和憔悴,似乎跟原来并没有什么两样。
我们只能通过电话交流。
“云灿,”他目光炽烈的看着我,脸上还是比较欣喜的,在电话里说,“你怎么比以前还瘦了,这么憔悴?”
面对着他,我喉咙就像被卡主似的,闷了好半晌,才不着边际的说了句,“我,没事。你好不好?”
“还可以,交了几个朋友,平时看看书,干干活,虚心接受改造,也习惯了。”他苦笑着。
我点点头,握着听筒的手都在出汗,也越发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
“对了,宝宝是不是有四个多月了?”何遇提到孩子就喜上眉梢,“产检结果都还好吧,有没有做B超,能不能看清孩子长得像你还是像我?”
我听到他这种话,内心不可抑制的绞痛起来,鼻子发酸差点就情绪失控……不过,我考虑他现在状态不错,真的不想给他失望,让他突然崩塌,每日在监狱里消沉度日……所以我迅速调整自己,终究还是忍住了眼泪,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嗯,都挺好的,放心吧。”
对他说了谎,我自己也有些撑不下去了,就怕一个激动又说漏嘴,于是简单跟他聊了几句后,就说了道别的话。他岁虽然很不舍,但还是嘱咐我,“你以后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不便,就别来看我了,等宝宝生完以后,做完月子,再拍几张宝宝的照片来看我吧,记得有困难随时联系恺程,我跟他说好了的。”
我点点头,挂了电话转身眼泪就淌下来……
走出监狱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没有问何遇,关于段茜怀孕的事。呵,我怎么一不小心又把自己陷进这感情的泥淖里了?孩子已经失去,跟他也离了婚,不再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还像个妻子那样来探望?难道真的还想等他吗?如今,段茜已经怀了他的孩子,比我更爱他,我似乎是没有必要再插进来了……
浑浑噩噩回到家里,谁知客厅里居然坐着段致诚和段家老太太。
“云灿,你终于回来了,”段致诚起身来,整个人看起来劳累又疲倦,苍老了许多,他沉重的对我说,“这次来找你,是想求你一件事。”
“说吧。”
“我想求你去见见培风,”段致程哀叹着,有气无力、万分痛苦的说,“现在,也只有你能救他了。”
第166 热情早已被掏空
“阿风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很不好,”段致诚哀声说到,“他从醒来到现在,根本就拒绝跟我们交流,也听不进我们这些家属的话,连药也不吃,不配合治疗,睡着了就在梦里喊你的名字……我知道你们俩曾经爱的很深,但我真的不清楚你和他之间是因为什么而分手的,我只希望你能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去看看他,给他点鼓励,不然他这样下去还是很危险啊!”
我听得心乱如麻,暂时没有说话。
“阿风这次患上了这么严重的病,说实在的,我这个做父亲的差不多也丢了半条命,他奶奶本来就身体不好,现在因为阿风的事茶饭不思,也快要倒下了。”段致诚看着我,说到,“跟你认识这么久,我自认为也没有哪里苛刻过你,一向也是接纳你跟阿风的恋情,这次就算帮我吧。”
我再次闷了半晌,轻微的开了口,“段总,很抱歉,我现在跟段培风已经分手,也早就一刀两断了,彼此不再有任何关系。他现在病了,你们首先要找的是医生,来这儿跟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只会浪费时间也不利于他病情的治疗。所以,对不起。”
“哼,”同来的老太太发出一声冷笑,她脸上还残留着泪痕,没了我印象中的那种犀利和精明了,整个人老得不敢认,眼袋也很大,特别的憔悴,不过她对我的态度还是满满的鄙夷,“陆小姐,是不是要我这个老东西跪下来求你,你才会‘屈尊纡贵’的去帮这个忙?”
“老太太,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我去医院真的对你孙子的病情恢复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也影响您的心情,”我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冷漠道,“请回吧,不要再为难我。”
看我态度是如此的无药可救,段致诚跟老太太最终还是走了……
我无力倒在沙发里,心里堵得要命,并不是真的对他的生死不再关心,而是自己看得很清楚,假如这次去医院照顾他,无非又是像以前那样妥协在他的“苦肉计”里,轻易的原谅他,接受他,让他以为不管发生任何事,都是可以用这种要死要活的方式化解我们之间的矛盾,最后又因为小事闹得天翻地覆,再循环以前的苦肉计……这种畸形的感情我再也承受不起了。
实际上,自从经历了上次失去孩子的巨大痛苦,我的心早就凉透了,仅剩的那点热情已被掏空,对所有的人和事都提不起感情,更对爱情和男人失望透顶,再也不想去碰这些让人心碎神伤的东西,只想一个人孤独终老……
在家里待了两天,我一再逼迫自己不再去接触他,可出门的时候,开着车子在大街上漫无目的转来转去,还是不由自主的就又转到了江枫住院的地方,这时已经是晚上八九点了,医院进出的大都是住院病人的家属。我乘着医院的电梯来到江枫住院的楼层,像个小偷那样悄然又来到了他的病房门口。
透过半掩的病房门看进去,里面有些暗,主灯已经关闭了,只剩下床头暗暗的灯光,看不到江枫的上半身,却能看到他的双腿……只见一个女人脱了他的裤子,正在给他擦身子,而这个女人,仅仅看背影,就知道是顾敏仪。病房里很安静,没有其他人了,只有她一个在贴心的照顾着他,并且已经“无微不至”到了这样的地步。
不过窥视了十几秒,我就悄然的离开了,轻轻行走在走廊里时,脚步在发颤~
又在医院某个角落的椅子上呆呆坐了一晚上,明明很闷热的天气,可我却冷的瑟瑟发抖,又不愿回家睡觉。好像瑟缩在这个医院里,在这离他最近的地方,我就不会那么难受……
熬到天亮的时候,我还是准备回家去,可刚刚站起来就一阵头晕目眩,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差点跌倒。来到一楼大厅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个熟悉的背影,再走近一看,原来是江宛如!
“灿,灿灿……”江宛如也很快看到了我,她特别惊喜的走到我面前来,“真的是你?”
“嗯,江阿姨。你这么早来这里做什么?”
“我……”她犹豫了一下,才说到,“我儿子好久没有回家了,保姆一直告诉说他是出国了,可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担心的整夜睡不着觉,后来保姆才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