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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兄弟一唱一和,将这段文字诵了出来,听得蓝斯诺等人面面相觑,这段文字豪情万丈,琅琅上口,似诗非诗,似歌非歌,却足见其文学功底,蓝斯诺文学艺术造诣不凡,也未曾听过如此佳句,想不到两个孩子果真是天才,年纪小小就有了大文豪的潜质。
两兄弟此时也浑不知他们酒劲冲头之下,竟将前世的点滴记忆逼了出来,此刻有酒有豪情,前世地球上那绝顶文豪李太白的《将进酒》从灵魂最深处悄然浮现二人脑海,二人老实不客气地将之译成火云官话诵了出来,末了两个小家伙竟在想这诗该是本少爷作的,将来就是成不了盖世功业,成就盖世文豪还是没问题的。
当两个小家伙合诵完最后一句“与尔共销万古愁”,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举起坛子就往嘴里灌酒,颇有几分豪丈夫的风范。火云邪神见状大叫一声:“把酒坛子抢下,莫被酒精将老子的天才徒孙烧成白痴了!”蓝斯诺和怒海剑圣同时出手,将两兄弟的酒坛抢下,未来的大文豪们这才免遭酒精毒害。
蓝斯诺一家人在大厅里喝酒吟诗好不痛快,雷云儿却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房间里。还算蓝斯诺稍存人性,走之前在房里生了火炉,否则以沙漠夜间超低的气温,加上化雪时的奇寒,这身伤没要了雷云儿的命,寒冷也足以杀死雷云儿了。
蓝斯诺一家人这顿酒席直喝到深夜,雷云儿这一昏迷也一直昏迷到半夜。她身上的伤势本就不重,晕倒只是因为急火攻心,现在伤被处理好了,又昏睡良久,房内的温暖又助她行气活血,到深夜时便自然醒了过来。初醒来时雷云儿浑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屋里漆黑一片,只有铜炉里的煤火发出昏暗火光,雷云儿借着这点红光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没看出什么特别来,倒是她自己身上明显有问题。
外衣已被脱掉,连裤子也被脱掉,幸好内衣内裤还算完好,肩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包扎的手法虽然不大高明,一看就知出自笨男人之手,但伤口料理得应该不错,已经不大痛了。“难道是他……帮我做的这些?”雷云儿想着想着,脸上不由飞上一片红霞,随即又恨恨地想:“竟敢不经我同意就脱了我的衣服,看了我的身子,死一万次也够了!要不是被火云邪神制住了,无法使用魔力,这点小伤还要你来治?”想到蓝斯诺见面时那番诨话,雷云儿越发恨得厉害了。
“砰”地一声,门被撞开,一个人跌跌撞撞走了进来。那个的脸逆着光线,雷云儿看不清楚,却直觉地认出这人就是蓝斯诺。却是蓝斯诺喝完了酒,好不容易想起楼上有个俘虏,算算也该醒了,就拿着食物上来看她了。
雷云儿警觉地抓起被子挡在胸前,沉声问:“你来干什么?”
蓝斯诺嘿嘿一笑,举起手中提着的一只烤羊腿,“老子来给你送吃的,怎么,你不饿吗?”
闻到肉香,雷云儿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猛地想起自己一天一夜没吃任何东西,又激战失血,现在倒真是饿得慌了。但她心恼蓝斯诺冷酷无情,冷冷地道:“你来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蓝斯诺奇道:“咦,这是我的房子,我想进就进,还要征得谁的同意吗?”蓝斯诺大言不惭,已把这房子定为自己的私宅了。
雷云儿为之气结:“你……”
“你别以为这是你的火云皇宫,老子的地盘,就得听老子的!”蓝斯诺猛地一步跨到床边,神情狰狞地盯着雷云儿。
房间里灯火昏暗,雷云儿被蓝斯诺半隐半现的恶相吓了一跳,她也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面对火云邪神和怒海剑圣这样的高手,生死之间她都没惧过,可在蓝斯诺面前,她向来静若止水的心却连泛波澜。
“吃不吃由你,老子不奉陪了!”蓝斯诺将烤羊腿扔到床上,扬长而去。
“你站住!”雷云儿一声大喝,蓝斯诺转过身,眉头一扬又要发火,雷云儿忙低声道:“我想喝点热水。”
蓝斯诺轻笑一声,转身走了。
雷云儿怔怔地看着蓝斯诺的背影,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当年那个蓝斯诺虽然讨厌,但至少还有一份文雅的风度,可现在的蓝斯诺,则完全变成一个粗野的土匪了。
不多时,蓝斯诺端着一个铜杯上来了,他面无表情地将杯子递给雷云儿,冷冷地说:“开水。”
雷云儿伸手接过,轻轻地吹了吹,慢慢地喝着水。蓝斯诺似乎觉得呆在这里无趣,也不打声招呼,转身就走。见他要走,雷云儿又叫住了他。
“你又要干什么?”蓝斯诺似乎忍耐到了极限,快要发大火了。
雷云儿低着头,双手端着酒杯,将脸藏在杯中腾起的热蒸汽中,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说:“那个……谢谢你帮我疗伤……”说这句话时她的脸变得通红,也不知是被蒸汽蒸红的,还是羞红的。
蓝斯诺无所谓地耸耸肩,说:“谢我干什么?你的伤由我兄弟大狗熊一手操办,我只不过负责脱衣服罢了!”
雷云儿闻言一惊,大声道:“你说什么?我的伤是给别人治的?我的身子还给别的臭男人看过?蓝斯诺,你这浑蛋!”雷云儿说着,将手中的水杯奋力砸向蓝斯诺。蓝斯诺哈哈一笑,飞快地掠出房外,随手带上了房门,那水杯砰地砸到门上,热水淌了一地。蓝斯诺可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雷云儿,我蓝斯诺曾在亲人坟前发誓,誓要雷家人不得好死,你雷云儿的死法将是——被老子活活气死,哈哈哈!痛快,痛快啊!”
蓝斯诺的声音渐渐远去,雷云儿呆了呆,万种委屈齐涌上心头,抱头大哭起来。
蓝斯诺其实并未走远,他一直靠在门上,那渐行渐远的声音不过是他造出的假象。当他听到房里传来雷云儿伤痛欲绝的哭泣时,摇摇头暗叹一声,心道:“我是不是太过份了?”可一想到当年亲人们惨死的样子,想到异人城市毁灭的惨景,蓝斯诺的心立刻又变得比生铁还硬。他长呼一口气,慢慢地向自己卧房走去。
无情的雷云儿,无情的蓝斯诺,这两个人,究竟谁更无情一些?
黄沙连天,白雪莽莽,银月当空,寒风呼啸。
在这百年难得一遇的沙雪交接的奇异天地里,忽然响起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银月下,一条红色的人影在广阔的沙地里乘风而行,一双未着寸缕的白嫩的小脚俏生生、轻飘飘地点在积雪上,雪上没有半分印迹,那人影却飘出去老远,火红的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清脆如银铃、纯真如少女的笑声在夜空中传出老远……
第十五章 横行天下/妖人
第二天一大早,雷云儿房间的门就被粗暴地撞开了,蓝斯诺大步走到雷云儿床前,一把抓住被门破时的巨响惊醒,却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公主,像抓一只小猫一样将她提了起来,脸色铁青地道:“马上穿好衣服,跟我出来!”说完将她重重地顿到床上,公主肩膀上刚刚收口的伤口又裂开了,鲜血一下子浸透了绷带。
莫名其妙的雷云儿强忍着伤痛,瞪大了双眼紧盯着蓝斯诺,她虽然从没奢望过蓝斯诺会对她好一点,但他这般对她,却令她难过得差点流下泪来。
“自己动手,没人会帮你穿衣服!”蓝斯诺仿佛没有看到雷云儿破裂的伤口和她惨白的脸色,粗暴地吼道:“如果你想就这个样子出去见人,我保证如你所愿!”
公主咬着嘴唇,默默地穿好衣服,每一个动作都会令她被洞穿的肩骨一阵剧痛,强烈的疼痛使她额上冒出豆大的冷汗,险些晕了过去。
看着雷云儿穿好衣服,蓝斯诺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大踏步朝门外走去,公主默默地跟在他身后,悄悄擦净了一滴流出眼角的泪。
楼下的大厅里站满了人,蓝斯诺盗贼团四十五名亡命徒全部集合了,其中有两个,却是两具冰凉的尸体。火云邪神和怒海剑圣站在那两具尸体前,一言不发地看着尸体上致命的伤口。伤口有两处,一处在颈部,那是一道大约有十公分长的切口,切口十分整齐平滑,好像是被锋利的武器切出的。另一处在心脏部位,那里有一个血洞,刚才火云邪神已经仔细察看过了,他们的心脏已经完全破碎了,像是被大力硬生生捏碎的一样。
这两个是昨晚值夜的哨兵,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死在岗位上,两个人身上的伤口一模一样。而他们死的地方却没有留下任何搏斗的痕迹,昨夜也没人听到有人交手的声音。两人都是上位黄金骑士级的高手,而暗杀者却能不留丝毫线索地杀死他们,这不能不令所有人心惊。
虽然大厅里人数众多,但所有人都沉静着,一片死寂的大厅显得有些诡异。
炎月和沧月混在人群里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都在琢磨怎样才能如此不留痕迹又十分彻底地干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