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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似乎也察觉到许泽亚不是好惹的,自己一个人对付俩人,还是先走为上策。
男人逃走,就剩下陈曦跟许泽亚两个人,她十分尴尬的看着许泽亚,撒谎道:我本来是过来找朋友,结果刚出来就碰到这种流氓,还好有你,不然就惨了。
她说话一直低着头,连抬头看许泽亚的勇气都没有。
而许泽亚,并不准备拆穿,只是笑了笑:女孩子大半夜的最好不要一个人出来,太危险了。
他跟霍景延关系好,那么霍景延不喜欢的女人他同样也不喜欢,并且依旧是发自内心的不喜欢。
只是不知道陈曦跟那个男人之间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为什么要隐瞒,要撒谎呢?
他有些困惑,不过也没有直接问,而是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直接离开。
剩下陈曦一个人,因为怕男人会再回来找茬,她也赶紧开车离开。
这是一个不愉快的夜晚,每个人的心情都很郁闷。
陈曦回到家里,看着手机上又传来的短信,郁闷的把手机扔到一旁直接关机,心烦意乱的。
她在担心许泽亚会不会在霍景延面前乱说什么?
刚刚接了电话说在家,而过几分钟又在酒吧,万一许泽亚说漏了嘴,她要怎么办?
思索了再三,陈曦拿起手机拨通了许泽亚的电话:喂,许医生吗?
恩。许泽亚有些微醺,声音有些低沉嘶哑。
他有些沉默,根本听不出情绪,陈曦还是映着头皮说:我是陈曦。
我知道。他又不是傻,只是多喝了点酒而已,因为想那个女人想到抓狂,怕晚上睡不好,耽误明天的手术,所以让酒精来催眠。
依旧是冷冰冰的话,陈曦深吸了一口气说:那个今天晚上真的是挺谢谢你的,但是我能不能请求你一件事情?
陈曦的态度很诚恳,许泽亚也很痛快:什么事情?说吧。
陈曦支吾了半天,才咬着牙后槽说:今晚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告诉景延?我只是心情不太好去喝了点酒,并不想让他担心,我
知道了,我不是那么多嘴的人。
许泽亚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对着窗外冷哼了一声,什么暗恋已久?陈曦的暗恋就是如此吗?
看来无论是多么深沉的爱都会有结束的时候,当有诱惑的时候,人所有的原则跟底线是不是都可以牺牲掉?
就好像那么多年以前,为了自己的家庭抛弃自己远赴它乡的那个女人,如今她的心里也许早就没有许泽亚这个人了。
可是他却深情的想了这么多年,一如既往。
叶子萱的公寓
自从公寓的门被用力的关上,啪的一声,叶子萱的意识也渐渐的清醒了过来。
光着脚从卧室出来,倒了一杯水一个人抱着双膝坐在沙发上,面对空空荡荡的家,心里也空落落的。
前两天尽管心情烦躁,不想要说话,但是有霍景延跟霍以恒两个人在身边,而现在,连个出气的人都没有,她觉得好孤独,总觉得自己的世界就剩下一个人了。
☆、第316章怎么可能
第316章怎么可能
她坐着坐着就忽然想起了爸爸,脑子里满满都是以前的回忆,都是这些年来爸爸对自己的宠爱。
妈妈过世的早,父亲就又是当爹又是当妈的把她拉扯她,在任何事情上都想着要满足她。
她这些年一直努力的工作,有时候甚至几天几夜的不睡觉,就是为了多赚一些钱,让自己能够早点跟爸爸享受天伦之乐,可是谁能想到呢?
她眉头紧紧蹙着,眉宇间泛着忧伤,回到卧室换了身衣服,带了一定鸭舌帽,将花瓶里早上霍景延才买过来的青色菊花包好,独自开车去了墓园。
通完墓园的公路很空荡,因为天气很晚,一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她开着汽车的远光灯,心不在焉的开着,内心巨大的空洞都在吸噬着她身体内的正能量。
孤独脆弱的就像是一个玻璃娃娃一样。
一切就是那么突然,在她触不及防的时候,就变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按照爸爸的方式活着,以后世界上就会只剩下一个人。
过去的三年,她都依附着季浩川在生活,可是如今季浩川失忆了,季可欣也对自己有了误解,她生活的目标要定成什么呢?
霍以恒吗?
可是父亲说过,永远都不要跟霍景延在一起,不能跟霍家有任何的关系。
就是因为自己跟霍景延的关系,爸爸才会那么伤心,才会犯了毛病。
晚上的噩梦依旧如鲠在喉,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在墓园门口停下了车。
墓园也算是一个严肃的地方,有不少的墓地很值钱,所以一到晚上八点就会锁门,就只有一个守墓人。
叶子萱过去的时候,只觉得后背都是寒凉的,内心有些恐惧。
守墓的老大爷在灯光下看着书,看见她站在门口,就直接打开了窗户问:小姑娘,你在找什么?
啊
忽然的出声,叶子萱吓了一跳,整个后背都出了冷汗,睫毛快速颤抖了几下,她才笑着说:那个,大爷,我想进去看看我爸爸,行吗?
不行,墓园已经关门了,按规矩是不能进去的。
可是,大爷,我很想我爸爸,我爸爸刚刚过世,您就让我进去看看吧。
也许是她过于真诚打动了守墓人,最终大爷点了点头打开了门:行吧,你就进去吧,反正里面还有一个人,但是你要尽快出来,半夜了,这里毕竟不太干净。
他的警告是很真诚的,毕竟是死人的天堂,无论是作恶多端的,含冤而死的还是正常死亡的人都有,出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也是很正常。
不然墓园里面的狗也不会没日没夜的叫,狗是通灵性的,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才会不停的吠。
尽管如此,叶子萱还是很感激的点头:谢谢您,我一定会尽快出来的。
如果不是想念爸爸,她也不会大半夜的往这种地方跑,墓园这种地方,她向来不是很喜欢的,因为在伦敦的几年,她一直都在信耶稣,不信这些。
深夜的墓园确实很阴森,暗淡的灯光下好似处处都散发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气。
叶子萱一个孤独的身影在里面走着,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脚步声也尽量的放低下来。
虽然只来过一次,她还是在昏暗的灯光下迅速找到了爸爸的墓碑,看见的那一瞬间,她忽然就心安了,冥冥之中好像觉得有爸爸保护自己,就什么都不用怕。
她越走越近,忽然发现爸爸的墓碑前站着一个男人,走近了一看,居然又是严佑磊。
上次她过来就看见了这个男人,这一次他又过来干什么?
之前她从不同的门路听说这几年公司的经营并不如爸爸在的时候。
一身精致的西服半点褶皱都没有,他直的站在墓碑前,声音深沉又带着嘲讽:没想到啊,还没想让你看到公司现在经营的有多惨,你就先死了。
他似乎有些很惋惜的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花束放在墓碑上,又道:不过没关系,我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而且现在还远远不够我的今天都是你造成的,你没忘记吧?
呵。说着严佑磊轻笑了两声:不过你的今天也是我造成的,看,我们是多配的一对父子。
父子
叶子萱听到这两个字,完全都傻掉了,严佑磊跟爸爸怎么会是父子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叶子萱没忍住,忽然出声,在一片寂静的墓园中,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她往前走了两步,拿起墓碑上的花束仍向一旁,将自己的鲜花放在上面。
动作轻柔的如行云流水一般,罢了后才盯着严佑磊: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过来打扰我爸爸
呵。
严佑磊看见她先是惊讶,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看着被扔掉的花束,他发出一声冷笑:怎么?是觉得很惊讶吗?难道我来看我的父亲,也要经过你的允许?
他似乎有点也不打算隐瞒这件事情了,知道了也无所谓,反正迟早他都是要告诉叶子萱了。
这话说的叶子萱有些傻眼了,她无比憎恶的瞪着严佑磊,在心里暗自腹诽,难道她跟严佑磊是兄妹?
不,不可能
她才不会跟心机这么深重的男人成为兄妹,爸爸也不可能有这种大逆不道的儿子。
怎么?不敢相信?严佑磊看着她嫌恶的眼神,唇角更是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你也不用那么嫌弃,反正我跟你也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他说着话,低头看了一眼昏暗的灯光下依旧笑着的叶铭,再次开口:不过没有血缘关系是因为我跟叶铭是亲父子,而你跟他不是,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