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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看了我一眼:“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我手搭着车座看着他的侧脸,看着看着,嘴角就不由得扬了起来。
他的侧脸比正面还好看,刀刻般的轮廓,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浅薄的唇,不说话的时候,完全就是一副生人勿进,拒人于千里的姿态,冷的不要不要的。
现在已经是五月中旬,这北城的天气已经很热了,他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还性感的解开了两颗纽扣,隐约能看见精壮的胸膛,想着他刚才在床上的爆发力,就忍不住脸颊一阵发烫。
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我没找错。
毕竟让我性福又幸福。
我不自主的喃喃了一句:“若早这样过就好了。”
我的注视太炙热了,傅容庭怎么察觉不到,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明明就一眼,也能像夜里的鹰一样既有穿透力,看穿我心底的心思,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意味深长的说:“不用这么垂涎,刚才没喂饱,马上就带你加餐。”
他这意思是刚才在床上没喂饱我。
到底是谁喂饱谁?
“谁垂涎了。”我轻咳了一声,摸了摸发烫的脸,幸好这车内的的灯光有些昏暗,他也看不清。
他没说话,只伸过来一只手握着我的手。
他的手很宽厚,让人很踏实,我没想过有一天我们会如此幸福的羡煞旁人。
以前是装的,现在我看不出装的痕迹。
没想我也过上了这么幸福的日子,甜蜜的让人仿佛在做梦,我盯着他的大手,怅然的说:“傅容庭,我有时感觉这真像是梦,每一天都怕醒过来。”
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手心,低沉的声音道:“那我将你一辈子留在梦里。”
“……呃?”我没听懂他的意思,但好像他也没打算再解释,嘴角扬了扬,继续开车。
这次他没带我去什么高档的让人压抑的地方,而是很随意的大排档吃饭,嘈杂中让人感受到的是生活的气息,仿佛这里的每一个酒瓶子,每一副碗碟都不再是冷冰的,而是活的。
“你怎么带我来这?”我很是讶异他能带我来这种地方,以前我想吃,沈晨南都没让,还是来北城最初时跟杨欢去吃过大排档的,那时两人点几瓶酒,叫点吃的,两人都能对吹到半夜,聊人生,聊过去未来啊,然后喝的半醉搀扶着回去呼呼大睡。
当然也遇见过流氓,那时我跟杨欢可是什么都不怕,防狼必备的东西都在包里呢。
他脸上只是淡淡的笑,牵着我在一处空位子坐下来,这里的椅子都是油乎乎的,跟高档餐厅肯定是比不了的,我以为傅容庭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不会习惯,更不会踏足这里,没想他只在上面垫了两张纸,很坦然就坐下去了。
不过怎么装的自然,我还是看出了他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坐下后他说:“我听杨欢说你喜欢这样的地方,就带你过来了。”
原来如此。
“傅少,这么用尽心思讨好好我,莫非别有所求?”
这话我只是随口玩笑说的,没想他思考着,还真提出了要求,他说:“明天我要出差,可能要几天才会回来,你搬回老宅那边去住几天。”
我讶异了一下,傅容庭这又不是第一次出差,从前出去也没见要求我搬过去住。
“我住在公寓里挺好的,你几天就回来了,不用这么麻烦。”
他忽然目光怔怔的看着我说:“我不放心。”
“呃?”我不明白。
他没打算给我解释,一向都是他下命令,我执行,也不需要给我解释,只说:“奶奶那边我已经说了,你明天先搬过去住几天,还有,你的生日快到了,如果我赶不回来……算了,到时候再说,先吃吧。”
这晚的傅容庭很是奇怪,莫名其妙的要求,又是说了一半的话,让我如猫爪挠心似的,六月六就是我生日了,还有十天的时间,听他这话的意思是到时赶不回来,什么出差能这么长时间?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事情有点不对,但我识趣的没问。
我不是那种仗着丈夫给了好脸色就蹬鼻子上脸的那种,我很清楚我的定位。
当晚他没吃什么,却还是很配合着我吃,听我说跟杨欢那些糗事,那晚我们有说有笑吧,有的人先恋爱后结婚,我就当做傅容庭这是先结婚后跟我恋爱,因为他真让我找到了恋爱的感觉。
可有的东西,来的时候就尽力抓住,失去的时候,也不要太执着,不然受伤的只会是自己,享受了当下就好,可我终究没明白这个道理。
这世上很多道理都不是听来的,而是用身上的东西换来的,要吃过亏才会长记性。
当晚嘈杂中的傅容庭,我这辈子就只见过一次,明明那么吵闹,他坐在那,好似世界都静止了,眼里,心里,就只看见他了。
这里的东西不干净,第二天傅容庭肚子就不舒服了,一大早上了十几次厕所,我有点小愧疚,给他买了止泻药。
家里我买来治不孕的药被傅容庭真给扔了,我听话搬去了老宅,他也出差去了。
老夫人听说我吃那些药,也不赞同,说什么现在江湖骗子太多,这些药不安全,但见我想要孩子心切,我跟老夫人就瞒着傅容庭,去了北城治不孕不育最有名的医院。
傅宛如怀着孕,而我在吃药备孕,这让梁秀琴有点忌讳,私下里暗示我几次不要在傅宛如面前喝这些东西。
傅宛如倒是毫不在意,应该说她对自己的孩子不在意,高跟鞋,紧身衣,妆容,这些一点没改变,只在老夫人面前稍稍收敛一点。
梁秀琴说了之后,我也不想生事,让厨房专门给我隔开弄,也不当着傅宛如喝,这样梁秀琴也没找事了。
中药很苦,很难闻,让人难以下咽。
我知道有些人备孕几年都不一定会怀上,但我总得试试,当初跟沈晨南不也努力很久才怀上?
想着孩子,店里不忙的时候,我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婴儿服装区,看着这些小可爱的衣服,整颗心都是软的,当初怀孩子的时候,我跟沈晨南也一起来买过这些,那时候不知道男女,每一件衣服都买了男女两个颜色,堆满了一个婴儿房,可后来那些都没有用上。
导购小姐过来问我要买什么,我说自己随便看看,各个孩子阶段的衣服我都一一看过去,粉色小裙子啊,酷酷的牛仔套装啊,看着看着,对孩子的渴望越加强烈。
我正在一条浅紫色小裙子面前站定痴迷时,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丫丫,你看这个喜欢吗?喜欢粉色的还是蓝色的啊。”
这道声音落下后,就是婴儿咿呀咿呀的声音,不清晰间还听到了粑粑的音。
听见这声音,当即心骤然一紧,也不知道怎么的,心忽然就加快了跳动,没由来的心慌,我转过身去看,大概五米之外,沈晨南两只手里分别拿着一件粉色跟蓝色的小裙子半蹲在地上,嘴角上扬着亲切柔和的笑容,他的面前是一辆婴儿车。
我们之间隔着一排衣服,婴儿车里的孩子我看不清面貌,只听着软糯的咿呀声,让我不由自主的靠近。
我的脚步不知怎么放的很慢,很缓,那不是我故意的,是双脚仿佛如灌了铅沉重,我慢慢的靠近,婴儿不停的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有时还有听不懂的声音。
第91章:丫丫是沈晨南的女儿?
沈晨南背对着我,我走近的时候他也没注意。随着步子近了。婴儿车里的孩子我完全看清了,是一名很白嫩的女婴。穿着粉粉的裙子,像星子一样漂亮的眼睛,天使一样的笑容,婴儿也看见了我,好似很惊奇似的。睁着漂亮的眸子不断的挥舞着手脚,发出咯咯的声音。很是欢快,可我看着看着。心明明柔软了一片,脸上也是笑着,怎么就忽然心酸的落了泪?
沈晨南或许是对孩子忽然的举动有些不明所以,举着两件小衣服问:“丫丫。告诉爸爸,喜欢哪一件?还是两件我们都要了?”
爸爸?
沈晨南的话让我心惊,狂掀巨浪。
孩子没理会沈晨南。一个劲的对着我笑,伸着手。还有要我抱的意思。
沈晨南这下终于觉得不对,顺着孩子的视线回头,看着我时他眼底掠过一抹讶异。似也没想我会出现在这。
刚才哄孩子还柔和着脸。见到我立马就沉了下去,也站了起来,表情淡漠的几近冷漠,仿佛回到了我们几个月前相遇的那个雨夜,他嫌恶的看着我脸上的泪说:“又在这里装圣母?楼笙,你是不是看着一个孩子都要上演一场这样的戏码?”
我没理会他的冷嘲热讽,抬手擦了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