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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姗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含情脉脉的看着傅容庭办公,眼里的柔情,痴迷,就连我这个站在外面的人感受都是那么灼热。
苏姗依然披散着长发,静静地守候着,不打扰,给人一种岁月静美的感觉。
傅容庭偶尔抬头,看苏姗的眼神温柔得都能滴出水来,嘴角的笑,自然而不冷冽。
我从来没想过还能在傅容庭的脸上看到那种像棉花一样的柔和。
那种情意绵绵在空气里发酵着,对于我来说,就像是在血管里塞了无数棉花,阻碍着血液的流动,慢慢地,凝成血块,心里堵得难受,一直延伸到喉咙里,让我连张开嘴说话都难。
脚也如灌铅般沉重,沉的迈不开步子。
全身唯有一个能活动的便是手,捏着保温桶的手。
占据着一个身份,爱却分给了别人,我不该这么贪婪,想要的更多,可我就是想要,没有哪一刻那种念头如此强烈。
想要傅容庭也用那种眼神看我,那种笑容对我,而不再是冰冷,讽刺,甚至是威胁。
我原本以为我会转身逃离,毕竟这样的场合,我进去,只会自取其辱,但我仗着傅少夫人的身份,敲门进去了。
傅容庭不知道是我,里面传来他低沉的嗓音说:“进来。”时,我却在门口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把门拧开。
见到我,理所当然的,苏姗满是错愕,就连傅容庭也倍感意外,我却带着笑,一手吊着石膏,一手提着保温桶,看了眼苏姗说:“苏小姐也在啊,看来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
傅容庭皱了皱眉,眼神是冷的,声音也是冷的:“你来这里干什么?”
不是不心痛,可这是我的选择。
我扬了扬手里的保温桶,走过去放在他的办公桌上:“老夫人给我炖的补品有点多,吃不完了,顺道过来给你送点,现在我没事了,你接着忙,东西你是要吃还是要扔,都随便。”
我这话说的有点酸,像是故意做出来的,傅容庭也以为我是故意在这儿膈应他跟苏姗,语气冷了几分:“谁让你送过来的?这些东西用不着你送,没事就回去待着。”
他的话,就像是一支利箭,嗖的一下朝我射过来,直插心脏,疼地我几乎站不住脚。
我努力挤出一丝笑,嘴上说着:“好,我马上回去。”却在心里将自己骂了一遍,真是犯贱。
说完我就出去了,这场我输了,人家苏姗一个字都没说,我就全军覆没。
蚍蜉撼树,终究是妄想,我怎么能试图拿身份去压苏姗。
在傅容庭的心里,身份算个屁,在他心里才算。
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正室输了,小三会跑来跟前炫耀。
我前脚刚踏出公司,苏姗就在我身后喊:“楼小姐,你等一下。”
我好脾气的停住了脚步,回头笑意盈盈:“苏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苏姗看着我说:“楼小姐,我苏姗直爽,说话也不拐弯抹角了,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容庭,还请你将他还给我。”
还真是直爽。
上次还在我面前客气了一番,今天这话当真是不客气了。
她这也是急了吧,之前我拒绝她的邀请,说好会去找她,可没有动静。
苏姗她说的是还,而不是让,在她的意识里,傅容庭还是她的,她只是走了一年,而我就是强盗,抢了她的人,霸占了属于她的位置。
我笑了笑:“苏小姐,他本来就是你的,以前是,现在也是,何来还你之说?”
第69章:旧情人的宣告
傅容庭给了她爱,似乎苏姗想要的更多。她还想要名分。
就像我。要了名分,还想要爱。
可傅容庭啊。他偏偏不成全其中一个,要让我们去争。
其实我也不想争,虽有句话叫怒其不争,可我跟苏姗争什么啊?本来都不属于我,如果傅容庭给不了我真正想要的。我愿意离开。
但他不放。
两边都要抓住。
我曲解了苏姗的意思,她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有些冷了几分:“楼小姐。你明白我的意思,既然你也知道容庭心里一直都只有我。你就该退出,我要你彻彻底底的从我们之间退出,你本就不该介入我们,刚才你也看见了。他对你根本没有感情。”
介入?
多好的词,说得我倒像是小三似的。
我淡淡地扬了扬唇:“苏小姐,我现在是傅少夫人。感情能当饭吃吗?想必他跟你也说明白了,你只能当个情妇。而我,永远是正室,介入这个词。该我说。我能容忍你留在他身边,那是看在你确实跟他有情,如果我不道德点,别怪我话难听,你连回来的资格都没有,容庭跟我说你会安分守己的待着,看来不是这么回事,既然如此,我想不如请老夫人出来?”
你们看,在傅容庭面前我多怂,在苏姗面前,我明明抢了别人的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苏姗在老夫人那里一点讨不到好,就是老夫人的反对,让她无缘进傅家的门。
苏姗秀眉紧蹙,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有了一丝愠怒,声音陡然间冷了:“楼小姐,我好言相劝,还请你识相点,你要的只是钱,说个数,我给你,你跟容庭离婚。”
看着苏姗,我真想说,这话说反了吧,我才是正室啊。
我的笑意也冷了:“苏小姐,你觉得堂堂的傅家少夫人会缺钱花?你这话让容庭听见了,还以为他傅氏总裁还不如你有钱,要我买夫求荣呢,你钱如果多的没地方花,我给你提个建议,捐给那些孤儿院,也算是积份德,至于离开傅容庭,你要是能说服他,我二话不说签字离婚,如果不能,就别在我面前拿着你在傅容庭心里的分量来说话,傅容庭怎么对我,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容不得你来置喙,该识趣的是你。”
在苏姗没回来之前,我还不敢怎么见她,可这一次次挑衅,还真当我是死的吗?
如果刻意的逃避,会让对方得寸进尺,那在当初苏姗出现在悠然居的时候,我就该拿出自己的身份,让她认清自己。
杨欢输在了身份,我特么一个有身份的人还让苏姗拿捏了?
她脸上的怒气更盛,旋即又平淡下来,淡淡地睨着我说:“楼小姐,以你的身份,根本配不上容庭,我知道他当初娶你,只不过是生气我的离开,我为了他这一年来吃了不少苦,现在我成功了,有资格站在他是身边,他的心里也一直有我,你本不该出现在我们之间,你知道这些日子,他都在我那里,我身体一不舒服,他就整夜的守着我,可你能吗?”
“是吗,还真是多谢苏小姐告诉我,我一直还以为容庭他是在你那做的太多,纵欲过度才会如此疲倦,原来只是因为你生病了,那我还真是放心了。”
苏姗没想我说话如此不顾忌,又如此粗鲁,脸色气的一阵红一阵白:“楼小姐,你到底有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你车祸住院,他都不陪你,而是来陪我,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我无所谓的耸耸肩:“他心里爱你嘛,多陪陪你也是应该的,我这个人大度,苏小姐愿意这么没名没分的跟着,我没意见,只是提醒你一点,苏小姐可是天才钢琴少女,若是被传做别人的情妇,我想那画面一定很糟糕,容庭他一定很心疼。”
说威胁的话,谁不会?
女人之间的战争,就像是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火。
见我油盐不进,苏姗有些恼了,声音不由得拔高,跟她温婉的形象有那么一点不符合:“楼小姐,你不爱容庭,只是想要钱,我跟容庭彼此相爱,你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们?我知道你有个母亲在精神病院,需要钱,这些费用我都可以出,我只想让你离开,把容庭还给我。”
我不知道是傅容庭告诉她我有个疯子母亲,还是她自己调查出来的,若是后者,苏姗就让我有点心悸了。
我没了心思跟她周旋,淡漠道:“这句话你让容庭亲自来跟我说,苏小姐,有些事别太心急了,也别以为所有的错误都能弥补,还有,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再怎么说我也是傅家的少夫人,无论你跟容庭过去有什么,只要你能让他改变心意,我无话可说。”
苏姗要的不过就是这句话,也清楚离婚权在傅容庭那里,可她撼动不了傅容庭的决定,只能来我这儿撕破一道口子。
“楼小姐,记住你今天的话,如果容庭跟你离婚,你不能再缠着他。”
“不需要你来提醒,我心里清楚。”我看着她说:“在这之前,我还是他老婆,你只是她的情人,所以希望苏小姐别动不动就拿钱砸人,我这人喜欢钱,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