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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我沾血,那我就得用些残忍的方法来消恨。
我将未拆的盐在苏姗惊恐的目光中撕开,倒了一些在我手心里,就像是雪花一样,一点一点地洒在苏姗的伤口上,苏姗痛的大喊大叫,再虚弱,人的本能还是有的,她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翻了一个身,想要抢我手中的盐,我闪退及时,将盐巴举高,然后手一点点倾斜,盐巴从口子处一点点地落在苏姗的身上。
苏姗嚎叫,终于知道求饶了,手挣扎着伸向我:“楼笙,你有本事一刀杀了我啊,这样折磨我,算什么本事。”
从苏姗眼里,我看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盐巴在伤口上与血混合,点点渗入,苏姗浑身都是冷汗,就像是从水里捞起来似的。
看着她生不如死,我心里很痛快。
苏姗眼里的绝望恨意愤怒,仿佛几生几世都无法消弭。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日。你不就是这样对我的?”
苏姗忽然笑了,她的笑随着剧烈的痛苦愈加癫狂,笑声痛苦声夹杂在一起,听着特别毛骨悚然,她诅咒着,骂着:“楼笙,容庭他不会这么对我,是你在他耳边鼓动的是不是?”
我笑了笑:“你要这么可怜的自以为是,我也不好说什么,你做了这么多,还想着他对你仁慈,苏姗,你把自己当什么了?他已经给了你这么多机会,可你回报她的是什么?你知道我恨不得杀了你,只是容庭不希望我手上沾血,你欠我的,欠我孩子的,容庭会讨回来,你却还想他再对你燃情,苏姗,你没病吧。”
没进来时,我脑子里还想着怎么对苏姗,怎么让她生不如死,各种恶毒的办法,但是看到她身上已经遍体鳞伤了,似乎也没再过多折磨的必要,拿回点利息就够了。
这点痛,足够她铭记一生。
我想今天给苏姗的最大痛苦不是源于我,是傅容庭的袖手旁观。
苏姗痛的在木板上打滚,
苏姗神色慌急着,像蛆虫一样蠕动着身子,伸出血手拽着我的衣角,凄楚道:“不可能,我走到今天,都是因为谁,他真能忍心下手?楼笙,你骗我。”
这段日子,傅容庭一步未来过这里,当晚将人交给下面的人,他就没来过,更没亲自动手,这让苏姗臆测她身上的这些伤,只是这些下面的人擅自做主,她给自己找了理由。
我觉得苏姗真是人格分。裂,害我时,阴毒的像地狱的魔鬼,现在可笑的将自己做下的错事找了一个借口,还觉得自己没错似的。
“苏姗,我真觉得你挺让人恨的,真不知道世界上怎么有你这种恶心的人存在,让人恨不得杀了你又怕脏了自己的手。”我手捏着她的伤口残忍的笑:“容庭给你最大的惩罚,不是让人在你身上划了这些伤口,而是在你心上刺的利箭,苏姗,还想自欺欺人吗?”
苏姗疼的身子不断缩瑟,想要张口咬我,我反应快,撤了回来,她怒道:“我说了,我害了容庭的孩子,这些我该受,但若是重来,我还是会那样做,我不好过,你们也别好过,其实今天不管容庭舍不舍得,楼笙,你都不会要我的命,他带着你过来,只不过是为了让你发泄发泄而已,他事后也不会对我怎么样,你以为他是怕你沾了血吗?他是不敢动我。”
我惊疑苏姗的这句话,傅容庭不敢动苏姗?
为什么?
我想到一件事,目光凌厉地盯着苏姗:“你是在等待那天晚上走掉的男人来救你吗?苏姗,要不要我告诉你,那晚凡是在场的人都被容庭怎么样了?而那个走掉的男人,又怎么样了,你想不想知道?”
我这话是诈苏姗的,我跟傅容庭都不知道走掉的那个男人是谁,但我想能让苏姗有恃无恐,估计也就那个神秘人了。
闻言,痛苦加惊愕让她的脸变得扭曲,脸上的伤口更是看着让人恶心,苏姗是个很能忍的女人,能戒掉杜冷丁,能在发作的时候在自己身上划了如此多伤口,她对疼痛的承受力比一般人强。
苏姗失聪是假,但大腿受伤,打杜冷丁是真,不过苏姗受伤,根本不是因为被抢劫,而是她自己放纵自己,急功求利,受了当时教她的老师的潜。规则,后来被老师的老婆知道,直接找了几个人教训苏姗,被抢了男人的女人有多疯狂,那真是不可估量,老师的老婆不仅让人教训了她,更是让那些人轮了她,她的伤,是她要逃跑,被那些人刺的。
这些事都是傅容庭后来得知苏姗假装失聪去国外调查的,其实我该怎么说苏姗呢,如果她不作,当年好好的待在傅容庭身边,也就不会有后来这么多事,当初她回国时,如果能跟傅容庭说了实话,傅容庭心里或许更愧疚,也走不到今天的局面。
但在那次被轮后,苏姗的心理扭曲了,在她眼里,我是那个抢了她男人的女人,她也要像当年那个老师的老婆,将那些加注在我身上,她心里才能得到救赎似的,是种变相的报复。
苏姗摇着脑袋,将信将疑:“不会的,他不可能出事,你们根本就找不到他。”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冷冷地笑了:“楼笙,你诈我,你们要是知道是谁,根本不可能再说废话,楼笙,你有我了解容庭吗?他要是知道是谁,刚才是不会就这么走了。”
为什么傅容庭知道是谁就不会走?
那个人到底是谁?
我面色不动声色的说:“是吗,你这么了解容庭?你说你了解他,还做出这么多让他无法原谅你的蠢事,你说你是不是在作死?”
我捡起刚才放在一侧的匕首,一刀朝苏姗的头刺过去,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苏姗吓的闭上眼睛尖叫,那是对死亡恐惧的叫声,响彻了这别墅。
不过那一刀我没刺在苏姗的头上,我只是做了一个假动作,最后那匕首擦过苏姗的耳朵一刀刺穿了木板,只要一厘米不到的距离,刺穿的就是苏姗的脑袋。
第215章:神秘人出现
苏姗吓的脸色惨白,隔了好久才缓缓将眼睛睁开。她的眼底还是惊惧。许久,苏姗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喊了一声:“楼笙,你真敢杀了我?”
我缓缓松开匕首,清寒的眸子迸射出一抹冷光:“苏姗,我留你一条命,是不想沾上你这么恶心的血。让一个人死很简单,但生不如死的活着。才是最大的惩罚,你该庆幸我捡回了一条命。否则你这条命,我不能来向你讨,容庭也会亲手了结了你,我不杀你。但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不然怎么对得起我那无辜的孩子。”
“无辜的孩子?楼笙,你想知道你孩子是怎么死的吗?”苏姗哆嗦着嘴唇笑道:“你的孩子可不是我一个人动的手。那最关键的一步,是另一个人动的手。你想知道是谁吗?你口口声声为了孩子报仇,你能对我下如此重的手,就不知道到时候敢不敢对那个人下手。”
苏姗的话让我心骤然一紧。透过她的笑。我知道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一定不是我能承受的,一时,我不敢去问。
苏姗笑了:“怎么,这就怕了?”
“我……”
话未说完,兜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我一看是杨欢的来电,立马接通,说话的却不是杨欢,而是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楼笙,现在你的女儿跟朋友都在我手里,想要她们平安,拿苏姗来交换。”
闻言,心骤然一紧:“你是谁?她们怎么样了?”
“她们现在没事,可要是我见不到我想要的人,她们就说不一定了,你这女儿真是可爱,要是在脸蛋上划一刀,或者伤了手脚,那就可惜了。”
说着,对方将手机好像拿远了一点,我听到了丫丫的哭泣声,还有唔唔的声音,好似嘴被封上了发出的声音,是杨欢的声音。
我对着电话吼:“你别伤害她们,你想在哪里交换人。”
我心里慌急了,丫丫的哭泣声让我整个人都乱了,不过理智尚在。
对方很是满意的说:“我已经让人去接苏姗,你把人交给他,她们自然会平安无事。”
“这不行,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放人……”我话音未落,其中一名保镖报告外面来了人,而一会儿,杜奕伟一个人就来了。
杜奕伟看到满身是血的苏姗,眼睛都红了,大喊了一声立马冲了过来,不过被保镖拦住了,我怎么也没想到来接人的是杜奕伟。
还没想清楚杜奕伟是怎么找到了这里。
杜奕伟的声音传到了电话那端,对方忽然厉声道:“把苏姗交给杜奕伟,二十分钟后,我自会放了她们,孰轻孰重,我想你自己清楚。”
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